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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确是误会一场?


刘备笑意加深,抬手唤道:

“正好将军在此,不如将卓方唤来,今日便定下婚约!”

“来人!”

他话音未落,府门外已疾步闯进一名卫士,额角还沁着汗珠。

“主公,府门外有人急报——军师被人堵在街上了!”

话音未落,桥蕤与简雍齐齐变色,刘备脸上的笑意霎时凝住,双目陡然一凛,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绷紧的弓弦:

“再说一遍。”

那声线沉得发颤,仿佛底下翻涌着滚烫岩浆。

卫士喉头一缩,忙重新禀道:

“主公,门外来了个本地百姓,说军师得罪了张家,被几十号家丁围在西市口,动弹不得!”

“张家?”

刘备眼底血丝骤然爬满,脸上温厚全无,只剩森然杀意,“唰”地拔出佩剑,剑锋映着日光寒如双刃,厉声怒喝:

“哪家的土狗,也敢围我军师?!”

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戾气,此刻再不遮掩,扑面如刀。

卫士腿肚子直打晃,结巴道:

“属……属下……真不知啊……”

简雍面色已冷若玄冰。

他与刘备相交十载,最清楚这人骨子里是什么脾气——

表面谦和似春水,实则胸中藏烈火;看似宽厚如长者,年轻时却是提刀就走、快意恩仇的游侠!

当年在平原县,督邮趾高气扬来巡查,刘备二话不说,当场捆翻,抡起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而今云凡,就是他心头最不容触碰的逆鳞!

谁动云凡一根手指,便是往他心口捅刀!

简雍怕事态失控,急忙劝道:

“军师眼下被困,生死未卜,不如先赶过去瞧个究竟?”

这话如冷水浇头,刘备眼神一亮,转身便朝外疾步而去:

“对!军师要紧!”

刚迈几步,忽又顿住,猛然回身,眸光如电扫向桥蕤:

“桥蕤,速调一千甲士!”

“若军师少一根头发——今日张家,鸡犬不留!”

言罢,长剑出鞘,大步踏出府门。

简雍望着背影直摇头,苦笑道:

“这下……真要捅破天了!”

话没说完,人已追出门去。

桥蕤却怔了一瞬,随即嘴角一扯,眼中杀意翻涌如潮。

他跟刘备一个心思——

动军师者,不配活命!

……

太守府风云骤起之时,张家公子尚在得意洋洋,浑然不知死期将至。

他斜睨着云凡,嗤笑一声:

“听说是你指使手下,打了我张家的人?”

身后上百奴仆齐齐踏前一步,铁器轻响,杀气腾腾。

云凡抬眼望去,黑压压一片人墙,反倒仰头大笑,笑声里全是讥诮。

从前只听闻世家势大,今日才真正尝到滋味——

这哪是士族?分明是披着锦袍的山匪!

怪不得吴县百姓提起张家,连说话都压低三分!

他冷笑反问:

“是我做的,又怎样?”

“你张家好大的威风!”

“刘使君就在城中,你们竟敢当街锁人、聚众围殴——莫非想逼官府造反?!”

张家公子闻言,仰天狂笑:

“哈哈哈……”

“我还当多硬气的汉子,原来是个酸腐书生!”

“刘备昨儿还设宴款待我爹,求着我们张家点头呢!”

“告诉你,在这吴县,我张家要办的事,还没办不成的!”

“给我围死他们——打残手脚,拖着满街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骨头硬!”

一声令下,上百奴仆蜂拥而上。

潘璋怒吼一声:“放肆!”手已按上刀柄。

张家公子狞笑下令:

“先折他俩的腿!我要看他们跪着爬完西市!”

“上!”

人潮轰然扑来。

潘璋横身挡在云凡身前,刀光乍起,顷刻间三四个家丁惨叫倒地。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贴地疾掠,快如鬼魅,眨眼间已扼住张家公子咽喉!

正是先前被铁链锁着的汉子——此刻脱缚如豹,手中铁链勒得对方脸色青紫!

“都住手!谁动一下,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张家公子惊骇回头,这才发现方才被锁着的人竟能暴起发难!

他脖颈被铁链死死箍住,仍强撑着嘶声道:

“你娘还在我家后院关着!你敢动我,全村老小一个别想活!”

汉子神色一僵,指尖微颤,但很快咬牙抬眼,目光灼灼:

“娘从小教我——受人恩,必以命偿!”

“今日恩公遭围,我岂能袖手旁观?”

“立刻放人!否则——你人头落地!”

张家公子倒也嘴硬,嘴角一扯,露出森然狞笑:

“就算放他们走,也休想活着踏出吴县半步!打断双腿,好歹留条命在!”

话音未落,整条吴县大街猛然一颤,地面嗡嗡作响,无数铁甲靴踏地声如闷雷滚来,震得屋檐簌簌落灰。众人脸色霎时发白。

张家公子却仰头狂笑,笑声尖利刺耳:

“哈哈哈——”

“城防军到了!今日我看你们怎么从这街上挪出去一步!”

那挟持他的汉子闻言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莫非连官军都听张家号令?

可就在这当口,一道寒彻骨髓的声音劈开喧嚣,字字如冰锥扎进耳中:

“谁给的胆子,敢动我军师?!”

吴县长街。

方才还人声鼎沸、车马喧阗,此刻却空荡得能听见风掠过旗杆的呜咽。

刘备立于千名披甲士卒之前,玄甲映着冷光,眉锋如刀,杀意毫不遮掩。

简雍一眼扫见那层层叠叠围成铁桶般的上百人,顿时面如纸灰。

他原以为只是几个混混寻衅,哪料竟是这般阵仗!

若云凡真出了差池……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喉头一紧,嘶声高喊:

“卓方!你可安好?!”

人圈中央,云凡衣袍未皱,抬眸一笑,声音清朗如常:

“宪和莫慌,凡毫发无损。”

轻飘飘一句话,却似惊雷炸响全场。

张家公子额角冷汗“唰”地淌下,后背瞬间湿透。

他纵是混不吝的膏粱子弟,也早听遍坊间传言——刘备帐下那位军师中郎将,手握机枢,言出如令,主公视若臂膀!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云凡,声音发虚:

“你……你真是刘备军的军师?”

云凡目光如双刃刮过他脸,唇角微扬,笑意全无温度:

“怎么,不像?”

“你刚才不是嚷着要折我腿骨么?”

“来啊,这位兄台——松手,让他亲自试试!”

那汉子手一抖,本能松开了钳制。

张家公子却再没了方才的张狂劲儿。

吹牛谁不会?可牛皮吹破了,落地就是个响屁。

嘴上说不把刘备军当回事,真见了那一排排寒光凛凛的长戟、一张张肃杀如铁的脸,他那些家丁连给人垫脚都不配!

膝盖一软,“咚”地跪坐在地,干笑着挤出几个字:

“军师恕罪!小人……哪敢啊!”

话音未落,刘备已提剑拨开人群,大步闯入。

一见云凡安然立着,他脚步一顿,急声追问:

“卓方!怎生独自涉险?!”

“可伤着哪儿了?!”

云凡略一颔首,笑意温润:

“幸无挂碍,多谢主公挂怀。”

刘备却不肯信,目光上下疾扫,直待确认他袖口未裂、靴面无尘、指节无痕,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年头,一道浅口子都能烂穿性命——锈刃划破皮肉,热毒钻进骨头缝里,神仙难救!

他绝不能让自己的盖世军师,栽在这等腌臜事上。

潘璋这时踏前半步,冷笑一声:

“主公,军师眼下是平安,可若您迟来半盏茶工夫……”

“方才那人还扬言,要砍断我与军师双腿,逼我们爬着绕吴县三圈!”

“竟有此事?!”

刘备眸光陡厉,寒芒如电,直刺张家公子面门:

“——是你,要折我军师的腿?”

张家公子只觉魂魄被钉穿,牙齿打颤,语不成调:

“不……不是我……真不是我……”

忽而远处传来一声凄厉高呼:

“使君!冤枉啊——!”

几名家仆拽着辆颠簸马车狂奔而来,车未停稳,张修已滚下车辕,踉跄扑至近前,满脸焦灼:

“使君明察!天大的误会!全是误会啊!”

刘备冷眼一睨,声如冻泉:

“误会?好一个误会。”

“桥蕤!点五百精锐,即刻围死张家府邸——一只雀鸟也不许飞出去!本使倒要看看,这‘误会’究竟有多深!”

张修刚听见“围府”二字,顿时面如枯灰,两腿一软。

他跌跌撞撞挤进人群,一眼瞧见瘫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儿子,怒火轰然腾起:

“逆子!你干的好事!”

话音未落,他劈手夺过旁侧家奴手中枣木棍,抡圆了照准儿子后背就是一记狠抽!

“啪!”

张公子惨嚎一声,扑倒在地,抱着脑袋哭嚎:

“父亲饶命!孩儿知错了!”

张修心口抽疼,却咬着牙又连挥三棍,直到儿子蜷成一团、十指死死抠进青砖缝里,才喘着粗气俯身,一把揪住他衣领。

“使君,定是哪里弄岔了,才让这畜生冲撞了军师!”

“早知是军师驾临,便是拿刀劈了他骨头,他也断不敢伸一根指头!”

刘备面如寒铁,嗓音低沉:

“张公教子,倒是教得格外‘宽厚’。”

话音未落,他已缓步上前,唇角微扬:

“不如我替您,亲手正一正家风。”

话音刚落,他抄起一根硬木棍,狠狠塞进张公子口中。

紧接着左脚一碾——咔嚓!膝盖骨应声碎裂。

“啊——!!!”

别看刘玄德平日谦和持重,可当年在幽州斩黄巾、破鲜卑,一双铁腿踏碎过多少敌将胫骨?这一脚下去,张公子当场瘫软抽搐,膝弯扭曲成怪异角度。

“我儿——!”

张修撕心裂肺,扑跪在地,涕泪横流:

“使君!饶命!真饶了他吧!”

潘璋立在侧后,冷笑一声,声音像刀刮青石:

“饶命?你儿子打断人腿时,可问过人家饶不饶命?”

张修刚张嘴,又是一声脆响炸开——

这次是另一条腿。

惨叫只冲出半截,张公子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刘备拂了拂袖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添茶:

“此人不是说,要让我军师爬着出吴县么?来人,泼冷水,灌醒他——就在此处,立刻爬。”

话音未落,街口蹄声骤密,三辆雕漆马车疾驰而至。朱家、陆家、顾家家主齐刷刷跃下车辕。

张修见援兵赶到,猛地挺直腰杆,须发倒竖:

“刘备!我张家何时得罪你军师了?!”

“莫非要活活踩死我儿,才算完?!”

刘备霍然转身,眸中杀意如双刃出鞘:

“老狗,你也想学他,一寸寸爬出吴县?”

顾雍、朱昱、陆议闻声奔来,衣袍还沾着未散的酒气。

朱昱急步拦在中间,双手虚按:

“使君!张公!有话好说!究竟出了何事?”

“若有差池,坐下来,慢慢理清!”

云凡见人到齐了,从容上前一步,袍袖轻扬:

“诸位既都来了,那今日这事,我便当众说个明白——确是误会一场。”

众人愕然,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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