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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原来是你!


第二十四章  原来是你!

陈丁被他戳得后退了半步,脸上适时地露出恐惧之色,连忙躬身,语速都快了几分:“是是是,大哥息怒,小的知道了,一定去刘家铺子,一定去!”

刀疤脸见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满意了,这才带着人继续去盘问其他路人。

陈丁低着头,快步离开,转入旁边一条人少的小巷。

直到拐过弯,确认脱离了那些人的视线,他脸上那丝刻意装出的怯懦才迅速褪去,眼神变得沉静而锐利。

黑狗帮?

刘家铺子?

他心中冷笑。看来这双桥镇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也不少。

胡家和刘家,明显在暗中较劲。

这黑狗帮,想必就是刘家拳养的打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强揽生意,逼着人去刘家消费。

他自然不会真的听从这种威胁。

穿过小巷,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径直朝着镇子另一头胡家开设的“胡记杂货铺”走去。

铺子里客人不少,掌柜的和两个伙计正忙得脚不点地。

陈丁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他。

“掌柜的,劳烦,小米三十斤,盐巴一斤。”

陈丁清晰地说道。

那掌柜的约莫五十岁年纪,面容看着还算和善,闻言应了一声:

“好嘞,小哥稍候。”

然后便手脚利落地开始称量。

陈丁趁他称米的工夫,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铺子。

货物摆放得整齐有序,簸箕里的小米颗粒饱满金黄,旁边缸里的盐粒也看起来干净雪白,确实比传闻中刘家铺子的货色要好上不少。

“小哥,您要的小米三十斤,上好的青盐一斤,都在这儿了。承惠一共七十五文。”

掌柜的将装好的米袋和用厚油纸包好的盐巴推过来,脸上带着笑。

陈丁数出铜钱,一个个放在柜台上,然后才小心地将米袋和盐包放入背篓。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肩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随后,他又在镇上转了转,在一家门脸不大的布庄里,斟酌着买了一匹厚实耐磨的青色麻布,又花去四十文。

至此,采购基本完毕,背篓已然满满当当。

他不敢在镇上多做停留,背着竹篓便准备朝镇外走,心下还惦记着或许该去文具店看看笔墨。

陈丁并不知道,从他踏进胡记杂货铺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上了他。

那是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身材瘦小,衣衫褴褛,脸上脏得看不清本来面目。

唯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油滑。

他是镇上有名的小混混,名叫刘莽,外号莽子。

平日里就给黑狗帮跑跑腿、盯盯梢,混几个铜板或一口剩饭吃。

见陈丁果然没听邓二哥的吩咐,不仅去了胡家铺子,还买了米、盐和布匹,刘莽眼中闪过一抹发现猎物的兴奋和幸灾乐祸。

立刻转身,像只泥鳅一样钻入人群,一溜烟跑去找那刀疤脸报信了。

“二哥!二哥!”

刘莽气喘吁吁地找到正在街角一个简陋茶摊上喝茶的刀疤脸几人,指着陈丁离开的方向,添油加醋地说道:

“那个陈家村的穷小子!他根本没把您的话当回事!大摇大摆地就去胡家铺子买了米和盐,还扯了一匹布!”

“我看他背篓都塞满了!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没把我们黑狗帮放在眼里啊!”

刀疤脸邓勇一听,顿时勃然大怒,一把将手中粗瓷茶碗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溅: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老子的话都敢当耳旁风!”

他霍地站起身,脸上刀疤充血泛红,就要带人追上去。

但他看了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不远处胡家铺子那醒目的招牌,又强行压下了火气。

在镇上当街动手,尤其还是针对一个刚从胡家铺子出来的客人,闹大了对刘老爷没好处,胡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一把揪过刘莽,恶狠狠地低声道:

“莽子,你给我跟紧他,看看他往哪个方向回村!”

“等出了镇子,到了没人的地方,老子再好好跟他算这笔账!”

“妈的,不剥他一层皮,老子就不姓邓!”

刘莽得了吩咐,如同领了圣旨,兴奋地应了一声,瘦小的身子一扭,便如同鬼影般悄无声息地再次融入人群,牢牢地尾随在陈丁身后。

陈丁循着记忆,轻车熟路地走进胡家经营的墨香阁。

铺子里弥漫着熟悉的纸张和墨锭混合的气味,略微陈旧的木质柜台和货架,在从门板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下,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胡掌柜,早。”

陈丁出声招呼,目光已习惯性地在店内略显拥挤的货架上搜寻起来。

对于这间墨香阁,他算是熟客了。

正在柜台后扒拉着算盘珠子的老胡头闻声抬起头,见是陈丁,笑着招呼道:

“是陈小哥啊,早。可是笔墨又用完了?”

“正是。”

陈丁应着,走到角落里那排堆放文房四宝的木架前,细细挑选。

架上的黄纸质量参差不齐,需得对着光看纹理是否均匀,有无砂眼。

毛笔的笔锋也需用手指轻轻拨开,小心查验是否齐整圆健。

他正拿起一叠微黄的竹纸,对着门口透入的光线仔细查看纸浆质地。

忽然,后颈处传来一丝极其细微,却绝不容错辨的刺痛感,仿佛被冰冷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

陈丁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是“恶意感知”!

又有人对他心怀不轨!

他面上不动声色,仿佛全神贯注于手中的纸张,眼角的余光却已如鹰隼般锐利,悄然扫过店铺内外。

铺子里除了拨弄算盘的胡掌柜,只有两个书生在挑选话本,不出丝毫异样。

门外街面上,行人往来,叫卖声、车马声隐约传来,也似乎并无特意关注此间之人。

“怪了……”

陈丁心下暗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

这恶意来得突兀,村里那点琐碎龃龉,总不至于追出七八里地到这镇上来。

难道是之前那个刀疤脸派来的眼线……

他心下思量,手上动作却未停,按着心中计较,挑好了两刀质地尚可的黄纸,一支弹性适中的兼毫笔,又选了一块最便宜的松烟墨锭。

走到柜台前结账时,将那一百多文钱一枚枚数出去。

听着铜钱落在木质柜台上发出的沉闷声响,陈丁心头不免一阵抽紧。

家底微薄,每一文都需算计着花,这些笔墨的花销,已是寻常农家至少一个月的开销。

便是这时,他借着将铜钱推过去的动作,眼风不经意地再次扫向门外。

这一次,他终于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

铺子门外斜对面,一个卖竹编笸箩、簸箕的摊子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半大少年,正探头探脑地向店内张望。

目光触及到柜台前的他时,又慌忙低下头,假装摆弄摊子上的一个竹筛。

那姿态生硬笨拙,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心虚。

陈丁心中冷笑。

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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