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加快!订婚!
第八十八章 加快!订婚!
梁秋砚抢救到半夜,终于脱离险境。
因安置了引流管,需要住院观察一阵,避免内出血,以及腹腔感染。
随后赶来的程大夫人听闻,当即提议,“秋砚是为了救沅沅才受了这样重的伤,他在医院所有费用,我们程家一并包揽,此外,理应让沅沅照顾他起居。”
梁夫人额头青筋跳了跳,“不用!”
回复得又急又快。
在空旷的过道上,格外突兀。
程大夫人不禁一个怔愣。
虽意识到举止不妥,但梁夫人还是板着脸,语气冷然,“费用承你们的好意,但至于照顾,还是不劳动您家千金了,我们会请专业的护工照顾秋砚。”
程世豪因‘私生子’一事,自知理亏,不敢反驳。
程大夫人却怄得要命。
好好的一桩婚事,被他私生子闹没了,他不想办法补救,还在这儿做鸵鸟!
回到程宅,程大夫人忍不住诘难,“你刚才怎么不说两句?”
程世豪皱眉,“你让我说什么?他们都把话说得这么不留余地了,你非要我热脸贴冷屁股?我好歹是程兴国的儿子。”
程大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可你父亲快退休了!他退了休,你比梁成斌低好几个级别,到时候你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也得热脸贴冷屁股,不如现在好好撮合沅沅和秋砚的婚事!”
这话戳到了程世豪痛处,一抿嘴,趿了拖鞋,径直往卧室里走了。
程大夫人只能转头,质问起程沅,声气却已然和缓许多。
“还有你,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程沅纳罕瞧了程大夫人一眼,道:“那种情况我觉得不说的好,他们本就在气头上,而且母亲您也表达了态度,再说怕他们反感。”
这话也是。
“可总不能真顺着他的话,不去看秋砚吧。这会叫他心寒的。”程大夫人担忧。
程沅想起送梁秋砚上车的那个承诺,“明天秋砚醒来,我就去看他。”
不察背后大门开了,走近程郁野,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目光晦涩、冷冽。
深滚着暗涌。
程大夫人却瞧得心惊肉跳。
等到人群都散去,顾姨悄摸走上来,“夫人,您方才瞧见了吧?那程郁野盯沅沅小姐的眼神。”
程大夫人慌张,去拿水杯。
手抖。
水也晃。
她拿另一只手稳住,喝了口水,才道:“看见也要当做没看见!程家才出了一个程家强,再爆出这个……真是没脸了!”
顾姨也懂,“就怕哪天被旁人……”
程大夫人下决断,“所以咱们得尽快撮合她和秋砚。”
顾姨:“可梁家那边不太愿意了。”
“梁家不愿意,秋砚愿意,”程大夫人道,“即便真不行,那就再换别家。先赶紧把她嫁出去。到时候,不时常见面,情分淡了,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
隔日,程沅一下综艺,便赶去了医院。
梁秋砚输着止痛镇定的药,有些恹倦,但瞧见程沅,还是强济了精神笑,“刚想到你,你就来了。”
又见她手上那一小捧花。
留绀、荷青、杨妃几色的郁金香,再嵌两株素白的蝴蝶兰。
裹在黑色包装纸里,用明黄丝带系上。
鲜辣,又标新立异的漂亮。
梁秋砚:“这花让我想起了一副名画。”
程沅眼神询问。
梁秋砚挽唇,“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程沅细看手上那捧花,也笑了起来,“你不说我还没感觉,你一说还真是,配色也差不多。你喜欢吗?”
梁秋砚点头,定定看着她的脸,“喜欢。”
不似说花。
倒像在说人。
程沅一顿,有些慌地撇开眸,睃巡,“伯母呢?”
梁秋砚如实道:“她昨天守我守了一夜,我瞧她两眼鳏鳏的,就让先她回去。她本来是不肯的,是我姐姐说等会儿过来照看我,她才回去的。”
程沅抿唇,“伯母很爱你。”
梁秋砚一顿,意识到她的出身,忙道:“以后订了婚,到时候我母亲也是你母亲,她也会这么对你的。”
程沅不置可否,侧眸,看到一边桌上有樽花瓶。
她指了指,示意。
见梁秋砚点头,便蛰身,去拆包装纸。
包装纸偏硬,拆时会发出克克嚓嚓的响。
梁秋砚边听,边道:“你上次叫我帮你查的那人,我查到了。就在这家医院,b栋502室,不过我不太建议你去看望她。”
程沅手上动作一顿,看向梁秋砚,“为什么?”
梁秋砚解释:“根据同病房还有负责她的护士说,她老公每天都跟她闹,闹着要钱,她不给,她老公便扬言不给就打到她流产。他老公都这样恶劣,她还要撤销委托,我觉得你即便过去,也无法劝她回心转意。”
权贵圈也有不少这样的夫妻。
一个放浪跋扈,另一个打落牙齿和血吞。
都是自个儿的选择。
旁人没必要过多干预,免得沾染些因果。
程沅抿唇,“我真就是过去看望一下她,没其他目的。”
她语音一停。
是包装纸拆完了。
她拔出一束,插.入瓶中。
生得漂亮的人,自有一种得天独厚的本领。
就像此刻,仅仅只是最简单的插花,也叫旁人赏心悦目。
梁秋砚直愣愣瞧着。
这样笔直的视线,程沅岂能没有察觉。
她微有膈应地侧了下脸,“虽然你之前说,我们之间不必说那些客套话,但无论这件事,还是黄昊的事,我都很感谢你。”
花插完了。
但她还是没有转身,手指拈住花枝,摆弄位置。
梁秋砚道:“你已经实际感谢过我了。”
他说的是那句‘不分手,我等你’。
程沅再次往一边侧了身。
花不过七八支,本就是配合到极致的颜色,再摆来摆去,也不会提升什么立意,及更进一步的观赏性。
就像这个话题,既挑起,就不能靠躲避而永逸的。
程沅深吸一口气,转身,直面他,“我当时是顾忌你的伤……”
梁秋砚狠狠蹙眉,“你不是真心的?”
程沅一噎,“我是真心的。”
所谓真诚不可辜。
那样不顾一切为自己挡刀。
事事替自己考虑,又真心想自己好的人。
在当时,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违心的话。
现在亦然。
也不能任由这个错错下去。
对他,对梁家,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可……”
“既是真心的,那就不用再说了。”像是猜到她要说什么,他急急凿补道,“至于我父母那边我会去搞定,你不要担心。”
程沅沉默。
无声的拒绝。
梁秋砚见状,掀开被子,要下床。
程沅紧急走过去,去掖他的被子,“你别——”
却被梁秋砚一把捉住了手。
程沅一惊,下意识想扽,但顾忌他的伤,生生按捺住了。
“沅沅,你信我。好不好。”
一身病服,额前散下的几缕发,和苍白的脸色呼应,更衬那双深色眼瞳有一种净澈的真挚。
又是这种从低处仰望的姿态。
程沅心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柔软的情绪。
可她比谁都明白。
不能答应他。
“秋砚。”
蓦地,一道喉咙,从门口传来。
二人一惊,转头。
梁秋砚:“母亲?您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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