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切回归终点究竟是好是坏

次日清晨·圣殿密室

鹤枢一袭月红长袍，银发如瀑，坐在裴吾欣对面。

霜夜守在门外，金色眼眸透过门缝，看见阁主唇角微扬。

鹤枢："　“裴少主，合作可以。但上官乔泠，你不能动。”"

裴吾欣把玩着手中匕首，刀刃映出他银灰左瞳

裴吾欣（苗疆少主）："　“我若非要动呢？”"

鹤枢："　「轻笑」“那你永远别想知道，如何安全取出圣女心头血而不伤性命。”"

裴吾欣动作一顿。

鹤枢："　“唤魂蛊需圣女心头血为引，但若方法得当，可取血而不死。”"

鹤枢："　「她端起茶杯」“这秘法…只有我知道。”"

她抿了口茶，继续

鹤枢："　“此外，我能帮你联系国师姬无月，这世上唯一能换命格的人。谢千寻的脸和命格，我可以让她物归原主。”"

裴吾欣银灰瞳孔眯起

裴吾欣（苗疆少主）："　“代价？”"

鹤枢："　“两个。”「放下茶杯」“第一，苗疆与胧月阁情报共享。第二…”"

她声音轻而清晰

鹤枢："　“未来某日，我需要你动用蛇君之力，帮我做一件事。”"

裴吾欣盯着她，良久，笑了

裴吾欣（苗疆少主）："　“成交”"

门外，霜夜垂眸。

霜夜："　（阁主为了上官乔泠…竟亲自来谈条件。她到底想从那个已逝的小姐身上，得到什么？）"

他握紧拳，又缓缓松开。

霜夜："　（罢了，只要她开心。）"

当日午时·圣殿禁地

禁地中央是一座古老祭坛，地面刻满血色符文。

谢千寻躺于阵眼，红衣铺开如血。裴吾欣立于阵东，祁野在阵西，鹤枢主持阵法。

鹤枢："　“取心头血前，需先以忆蛊唤醒血脉共鸣。裴少主，你的血。”"

裴吾欣划破掌心，鲜血滴入阵眼。

符文逐一亮起，幽蓝光芒笼罩谢千寻。

她眉头紧蹙，手背浮现银色蛊纹。那是圣女血脉被激活的征兆。

鹤枢："　“就是现在。”"

她指尖结印，一道血色细线自谢千寻心口浮现，缓缓抽离。

谢千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裴吾欣银灰瞳孔骤缩，下意识上前一步。

鹤枢："　“别动！”「冷声」“阵法一乱，她会心脉尽碎。”"

血色细线越来越凝实，逐渐化为一滴晶莹血珠，圣女心头血。

就在血珠即将脱离时，谢千寻身体猛然抽搐，七窍渗血！

裴吾欣失控抓住鹤枢手腕

裴吾欣（苗疆少主）："　“停下！她会死！”"

鹤枢甩开他，厉声

鹤枢："　“现在停，她立刻死！”"

祁野握紧刀柄，额角青筋直跳。

萧彻："　（我靠…这他妈是在玩命！一个要灭胧月阁，一个要天下陪葬，这俩疯子能不能先看看人快不行了？！）"

祁野："　（一个比一个颠啊）"

他正要开口，祭坛外忽然传来清冷女声

姬无月（国师）："　「声音由远及近」　“鹤枢，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乱来。”"

一道红影飘然而至。

来人一身红衣，面戴精美古银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眸。她指尖轻弹，一枚花瓣落入阵中。

血色细线瞬间稳定。

姬无月（国师）："　“取心头血需以月华印护住心脉。你用的还是三百年前那套老法子，莽。”"

鹤枢挑眉

鹤枢："　“姬国师来得真快。”"

姬无月（国师）："　“有人动我换过的命格，我自然感应得到。”"

她走到谢千寻身边，指尖轻点她眉心

姬无月（国师）："　“这丫头…命真硬。”"

血珠终于完整脱离，悬浮空中，散发柔和光晕。

谢千寻呼吸平稳下来，面色渐复。

裴吾欣松了口气，肩头狐狸六尾轻摆。

祁野则盯着姬无月，心中翻涌。

祁野："　（国师姬无月…大师姐。可师门规矩，人间相见不相认。等等，她刚才叫鹤枢…她们认识？）"

他又看向鹤枢。

祁野："　（月红长袍，银发，女子…外界传闻胧月阁主是男子。所以她在伪装？陈序知道吗？难道陈序喜欢她？）"

鹤枢似有所感，瞥了祁野一眼。

鹤枢："　（这小子眼神不对…该不会以为陈序喜欢我吧？我磕他和陈序的cp，他倒好，猜陈序喜欢我？这对吗？！）"

她轻咳一声：

鹤枢："　“祁大人，专注。”"

祁野收回目光，心里直犯嘀咕。

祁野："　（秘密太多，脑子要炸了）"

姬无月引着众人走向禁地深处。

穿过重重石门，温度骤降。

一座冰室中央，放置着一具透明冰棺。棺中躺着一名十岁左右的女童，容颜精致如瓷娃娃，与谢千寻现在的脸，一模一样。不如说一个是小时候的，一个是长大后的，只是依稀能看出来容貌相似。

上官乔泠："　「怔住」“这是…”"

姬无月（国师）："　“上官乔泠，真正的上官乔泠。”"

她指尖轻抚冰棺

姬无月（国师）："　“十年前病逝，肉身被我以冰棺封存，命格与脸…换给了你。”"

她看向谢千寻

姬无月（国师）："　“你穿越而来时，楚国尚未覆灭，你是定北侯嫡女谢千寻。后来楚国灭亡，谢家遭难，你濒死之际，上官瑾瑜求到我面前。用禁术移花接木，将你的灵魂引入上官乔泠的命格，脸也换了。”"

谢千寻指尖颤抖

上官乔泠："　“所以这张脸…本就是她的？”"

姬无月（国师）："　「点头」“但你的命格和原本的脸，我都保存着。只要完成仪式，一切皆可物归原主。”"

她转向鹤枢

姬无月（国师）："　“你要的上官乔泠，就在这儿。但唤醒她，需要圣女心头血为引，再加上…谢千寻自愿归还命格。”"

鹤枢凝视冰棺中的女童，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鹤枢："　（十年了…小泠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裴吾欣（苗疆少主）："　「忽然问」“仪式之后，谢千寻会怎样？”"

姬无月（国师）："　“命格归还，脸换回，她会恢复成本来的样貌和身份。但记忆、修为、因果…皆会保留。”"

她顿了顿

姬无月（国师）："　“至于上官乔泠，她会以十九岁的模样苏醒，拥有十岁前的记忆，以及这十年间谢千寻以她身份经历的一切感知。”"

祁野："　「皱眉」“感知？”"

姬无月（国师）："　“就像看了一场漫长的戏。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情感上…是旁观者。”"

谢千寻沉默良久，走到冰棺前，轻声道

上官乔泠："　“那就开始吧。”"

姬无月已经开始施术。

赤金火焰将谢千寻和冰棺中的女童同时笼罩。无数花瓣虚影从火焰中飘出，缠绕着两人。

谢千寻的脸开始变化，属于上官乔泠的轮廓逐渐褪去，露出她原本的容颜。

那是一张与前世七分相似的脸，眉眼更锐利，唇色因失血而苍白，却自有一股穿越者独有的清醒与倔强。

与此同时，冰棺中的女童身体开始生长。

十岁，十二岁，十五岁…最终停在十九岁的模样。

正是上官乔泠真正的姿态。

谢千寻："　（都换回来了？可接下来该如何走，我却迷茫了）"

姬无月收手，火焰散去。

姬无月（国师）："　“命格已归位，脸已换回。接下来，就是唤魂。”"

她看向鹤枢

姬无月（国师）："　“唤魂蛊，何时能成？”"

鹤枢："　“半个时辰后。”"

半个时辰后·禁地

霜夜捧着一只玉盒归来。

盒中，一只通体晶莹如琉璃的蛊虫静静伏着，周身缠绕着金红血丝，正是以谢千寻心头血喂养成的唤魂蛊。

鹤枢将蛊虫置于上官乔泠眉心。蛊虫缓缓钻入皮肤，消失不见。

仪式虽然说已经完成了，但上官乔泠没那么快醒。只是把魂魄给找回来了。

姬无月（国师）："　“上官乔泠一个本该死去的人需要时间恢复，所以应该会在三天后醒来”"

裴吾欣（苗疆少主）："　「忽然插话」“在那之前…”"

他看向祁野，银灰瞳孔带着玩味

裴吾欣（苗疆少主）："　“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吐槽…我很颠？”"

祁野一愣

祁野："　“你咋知道的？”"

祁野："　（不是吧，这哥们有读心术吗？）"

裴吾欣肩头狐狸轻晃六尾，幽蓝瞳孔眯起

裴吾欣（苗疆少主）："　“它告诉我的。”"

祁野："　“……”"

祁野："　（这狐狸成精了吧？！不对，它本来就是精！）"

裴吾欣（苗疆少主）："　「漫不经心的笑着」“放心，它不说谎。所以，我真的很颠？”"

祁野面无表情，实际心里很慌。

祁野："　“还行。没鹤阁主颠。”"

祁野："　（毕竟你是精准定位跟灭人家满门没区别，她是直接要整个天下人陪葬。）"

鹤枢："　“……”"

鹤枢："　（这小子…当着我的面说我，行，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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