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龙脉线索与商队奇遇

治好陈老夫人后，李墨和苏晚晴在青州府城又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陈守财展现出了顶级商人的效率——他不仅迅速在自家所有商铺上架了雪花盐、消暑丸等新货，还动用人脉，把货铺到了邻近两个县的商铺。虽然数量有限，但物以稀为贵，反而炒出了高价。

“李公子，这是这几日的分成。”陈守财递上一叠银票，满脸红光，“雪花盐供不应求，消暑丸也卖光了。您看……能不能再多供些货？”

李墨点了点银票，三千两。这才三天。“产量有限，慢慢来。”他把银票收进系统背包，“不过很快会有新货，比如‘香皂’、‘香水’……都是女人喜欢的好东西。”

陈守财眼睛更亮了：“那敢情好！公子放心，渠道我都准备好了，只要货到，立刻铺开！”

除了商业合作，秦庸那边也有了进展。在确认卧牛岭确实易主且愿意归顺后，秦庸以长史名义发布公文，正式“招安”卧牛岭新首领（没点名是谁，只说是义士），将其部众编为“青州西北乡勇营”，负责维护商路治安，并授予合法收取过往商队“护路费”的权力——当然，税率比之前赤眉军抢劫低得多，且需上缴三成给府库。

公文一出，青州震动。不少人怀疑这是秦庸的政绩工程，但当第一批商队安全通过卧牛岭，并只缴纳了合理费用后，质疑声渐渐变成了赞誉。其他几处匪寨闻风而动，有样学样，短短几天，青州西北的治安竟为之一清。

“公子，这是秦长史送来的谢礼。”赵五捧着一个锦盒进来，“说是招安事成，按约定给您的好处。”

李墨打开锦盒，里面是几张地契——卧牛岭方圆五十里的山地，正式划归“李墨”名下；还有一张委任状，任命“李墨”为青州西北巡防使，负责督导乡勇营。

“呵，这秦庸倒会做人。”李墨笑了笑，把委任状扔到一边——这玩意儿对他没用，但可以给王铁牛或苍狼挂个名，方便行事。

“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回黑石村？”苏晚晴走进来，她已经换回那身淡青色衣裙，这几日她除了去陈府复诊，就是整理从刺史府和王记药铺借来的医书，收获颇丰。

“明天就走。”李墨道，“这边的事基本理顺了，黑石村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对了，你哥早上来信，说村里来了几个北燕的旧臣，想见你。”

苏晚晴神色一正：“什么人？”

“信里没说清楚，但燕先生觉得可信，已经安排在村里住下了。”李墨起身走到窗边，“看来你这位北燕王女的名头，还是有些号召力的。”

苏晚晴沉默片刻，道：“李公子，若我要联络旧部，积蓄力量……你会反对吗？”

“我为什么要反对？”李墨转头看她，“我说过，你的目标我支持。只要别把黑石村卷进无谓的争斗，你想做什么都行。当然，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毕竟咱们是合作伙伴。”

他说得坦然，苏晚晴心中却是一暖。这几日相处，她越来越觉得李墨是个奇人——他拥有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却只想着做生意、搞建设；他对权力毫无兴趣，却又在不知不觉间建立起庞大的影响力；他说话常常没个正经，但做事却滴水不漏。

“谢谢。”她轻声道。

“客气。”李墨摆摆手，“对了，有样东西给你看看。”

他从怀中取出那张从卧牛岭得来的羊皮地图，摊在桌上：“这是在赤眉军仓库里找到的，你看看。”

苏晚晴凑近细看，当她看到“北燕龙脉秘图（残）”那几个字时，脸色骤变：“这是……王室的秘藏图！怎么会流落到赤眉军手里？”

“不知道，也许是哪个落魄王族拿它换钱，也许是盗墓贼挖出来的。”李墨指着那个朱砂标记，“重点是这里，‘龙眼之位，藏玉髓，孕生机’。我记得你说过，寒玉髓在极北寒玉矿脉核心？”

苏晚晴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看这山脉走势……应该是北燕境内的‘玄阴山脉’。那里终年冰雪，人迹罕至，确实可能有寒玉矿脉。但龙眼之位……这涉及北燕国运之说，我小时候听父王提过，龙脉关乎一国气运，龙眼则是龙脉灵气汇聚之地，若有天材地宝，必在龙眼。”

她抬头看李墨：“你想去找寒玉髓？”

“嗯，需要这东西。”李墨也不隐瞒，“有些东西的打造需要高级材料，寒玉髓是其中之一。不过不急，等时机成熟再说。这张图你先收着，也许以后用得上。”

苏晚晴小心收起地图，忽然想起什么：“李公子，这几日我翻阅医书，发现一些记载……可能与你有关。”

“哦？”

“古书有载，上古有‘炼气士’，能引天地灵气入体，施展神通。但千年之前，天地灵气渐衰，炼气士传承断绝，只剩些粗浅武学和方术流传。”苏晚晴看着李墨，眼神复杂，“你那些手段……很像古书中描述的炼气士。尤其是那日你冰封血狼卫，分明是引动天地寒气为己用。”

李墨摸了摸鼻子。炼气士？这倒是个不错的掩护。“算是吧，不过我的传承有些特殊，和古书记载的可能不太一样。”

“我明白。”苏晚晴没追问，“只是提醒公子，若有人看出端倪，恐怕会惹来麻烦。炼气士的传承，在如今这世道，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

“谢了，我会注意。”李墨心里却想：看出端倪又怎样？打得过我吗？

第二天一早，李墨一行离开青州府城。陈守财亲自送到城外，还派了十个护院沿途护送——说是护送，其实是学习路线，以后好定期去黑石村取货。

回程比来时轻松许多。沿途经过几个村镇，都能看到陈记商铺门口排队买盐买药的人群。李墨甚至还看到有小孩拿着“消暑丸”的包装纸当宝贝炫耀——系统商城的包装设计确实精美，在这个时代属于降维打击。

“公子，前面就是黑石村地界了。”赵五指着远处升起的炊烟。

李墨点点头，却忽然勒住马：“等等。”

他抬眼望去，村口方向隐约有烟尘升起，还传来嘈杂声，不像是日常劳作的样子。

“出事了。”苏晚晴也察觉不对，“赵五，你带两个人先去看看！”

赵五应声，带两个护院策马冲去。李墨则打开系统地图——黑石村周围出现了几十个红点，代表敌对单位，正在村口聚集。

“不是土匪。”李墨皱眉，“土匪没这个胆子。看阵型……像是正规军？”

众人加快速度，靠近村口时，果然看到一队约五十人的骑兵列阵在外，清一色黑甲红缨，装备精良，与北燕军制式不同。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将领，面容冷峻，正与挡在村口的王铁牛对峙。

“李公子回来了！”有眼尖的村民喊道。

那黑甲将领闻声转头，目光落在李墨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抱拳道：“可是黑石村李墨李公子？”

“是我。”李墨策马上前，“阁下是？”

“末将青州卫指挥佥事，韩重。”将领不卑不亢，“奉刺史府令，特来拜会李公子，并传达朝廷旨意。”

朝廷旨意？李墨与苏晚晴交换了一个眼神。

“韩将军请进村说话。”李墨下马，“王铁牛，让乡亲们散了吧，该干啥干啥。”

议事厅里，韩重屏退左右，只留两个亲兵在门外。李墨这边也只留了苏晚晴和燕承泽。

“李公子，明人不说暗话。”韩重开门见山，“秦长史已将公子事迹上报朝廷。朝廷对公子剿抚赤眉、安定西北之举，甚为嘉许。特旨：授李墨青州团练副使，协助韩某整训青州乡勇，并赐‘忠勇校尉’衔，秩正七品。”

他从怀中取出圣旨和官印，放在桌上。

李墨挑了挑眉。青州团练副使？这是个虚职，没什么实权，但有了官方身份，以后行事确实方便许多。忠勇校尉更是个散官，只有品级没职务，但正七品已经不算低了——县令也才正七品。

“朝廷厚爱，李某愧不敢当。”李墨嘴上客气，手却已经拿起官印把玩——铜铸的，做工一般，不如系统商城卖的装饰品。

“公子不必谦逊。”韩重神色严肃，“实不相瞒，韩某此来，除了传旨，还有一事相求。”

“将军请讲。”

“北境军情紧急。”韩重压低声音，“拓跋弘在边境集结重兵，随时可能南下。青州卫兵力不足，朝廷援军又迟迟不到。秦长史举荐公子，说公子有练兵之才，麾下虽人少，但个个精锐。韩某想请公子……帮忙训练一支精兵，以备不时之需。”

李墨笑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给个虚职，然后拉壮丁。

“韩将军，黑石村不过百十号人，能练出什么精兵？”李墨摇头，“再说了，练兵需要钱粮器械，朝廷能给多少？”

“钱粮……确实紧张。”韩重面露难色，“但若能练成精兵，保境安民，朝廷不会忘记公子的功劳。将来论功行赏，封侯拜将也未可知。”

画大饼。李墨心里嗤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样吧，练兵我可以帮忙，但有两个条件。”

“公子请说！”

“第一，人我自己选。从青州卫里挑，或者从流民里招，我说了算。第二，粮饷器械，朝廷能给多少给多少，不够的我补上，但练出来的兵，指挥权归我——当然，战时听将军调遣。”

韩重犹豫了。第二个条件等于把兵权交给了李墨，这不合规矩。

“将军可以慢慢考虑。”李墨也不急，“不过北境军情不等人。这样，我先帮将军一个小忙——三日内，我给将军一百套精良甲胄，五百柄优质刀剑，算是见面礼。如何？”

韩重眼睛一亮：“当真？”

“当真。”李墨点头，“不过材料需要将军提供，或者折成银钱，我去采购。”

“好！”韩重拍板，“只要公子真能拿出这些军械，条件……韩某答应了！”

送走韩重后，燕承泽担忧道：“公子，此人可信吗？朝廷的官，最是反复无常。”

“不可信。”李墨坦然道，“但他现在有求于我，我们也有求于他——借他的名头练兵，名正言顺。等兵练成了，主动权在谁手里，就不好说了。”

“可一百套甲胄，五百柄刀剑……”苏晚晴蹙眉，“黑石村有这么多存货？”

“没有。”李墨笑了，“但系统有。”

他打开商城，找到【制式皮甲（精良）】和【制式长刀（精良）】。前者50铜钱一套，后者30铜钱一柄。一百套甲胄加五百柄刀，总共……两万铜钱。

对现在的李墨来说，九亿存款花两万，跟玩儿似的。

“不过不能直接拿出来，得有个过程。”李墨想了想，“周老实那边不是弄了个铁匠铺吗？让他带人‘加班加点’打造，三天后交货。至于材料……就说是我从南边运来的。”

安排完这事，李墨才问起北燕旧臣的事。

燕承泽道：“来了三个人，都是父王旧部。一个是原北燕户部侍郎张文远，一个是原禁军副统领赵武，还有一个……是父王当年的暗卫首领，影七。”

“影七？”苏晚晴眼睛一亮，“他还活着？”

“活着，但废了一条胳膊。”燕承泽神色黯然，“他们带了些旧部，约两百人，分散在青州各地。听说王女在此，特来投奔。”

“人在哪儿？”

“安排在村西头新盖的院子里。公子要见吗？”

“见，当然要见。”李墨起身，“不过苏姑娘，这些人是你父王旧部，你去见更合适。我和燕先生就不掺和了，免得他们多想。”

苏晚晴深深看了李墨一眼：“多谢。”

她知道，这是李墨在给她独立发展的空间。若李墨一同前往，那些旧臣自然会以李墨为主，而她这位王女反倒成了附属。

等苏晚晴离开后，燕承泽才低声道：“公子，那张文远……我查过，他当年在北燕以贪财出名，投奔我们，恐怕别有所图。”

“正常。”李墨不意外，“乱世之中，谁没点小心思？只要他能办事，贪财不是问题——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关键是，他有没有用。”

“张文远精通政务，熟悉北燕官场，确实有用。赵武擅练兵，影七擅情报暗杀……都是人才。”

“那就用好他们。”李墨道，“苏姑娘需要自己的班底，这些人正好。你多盯着点，只要不危害黑石村的利益，随他们去。但如果有人吃里扒外……”

他语气转冷：“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傍晚时分，苏晚晴回来了，神色有些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

“谈得如何？”李墨给她倒了杯茶——系统商城买的【西湖龙井】，十个铜钱一罐，味道甩这个时代的粗茶十条街。

“他们愿意效忠。”苏晚晴接过茶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茶！……张文远答应帮我打理内政，赵武可以训练侍卫，影七已经派人回北燕联络旧部了。他们还带来一些财物，约值五千两，说是当年的积蓄。”

“不错。”李墨点头，“不过你要小心，这些人久经官场，心思深沉。用可以，但不能全信。尤其那个张文远——燕先生说他有贪财之名，你适当给些好处，但要握着他的把柄。”

“我晓得。”苏晚晴放下茶杯，正色道，“李公子，他们提到一件事……可能与你有关。”

“哦？”

“影七说，他在北燕时曾听拓跋弘的心腹酒后吐真言，说拓跋弘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上古炼气士的遗迹’，想从中得到长生不老或无敌天下的力量。而且……他们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

李墨眉头一皱。炼气士遗迹？这世界真有这种东西？

“具体是什么遗迹？”

“影七也不清楚，只知道在北方极寒之地，拓跋弘派了好几拨人去探查，都杳无音信。但最近一次，似乎有了进展。”苏晚晴看着李墨，“公子，若拓跋弘真得到炼气士传承，恐怕……”

“恐怕什么？”李墨笑了，“就算他真得到了，能比我的传承更厉害？”

苏晚晴一愣，随即失笑。也是，李墨的手段她已经见识过多次，确实不似凡间所有。

“不过这事值得注意。”李墨摸摸下巴，“极寒之地……会不会和寒玉髓有关？甚至和那张龙脉秘图有关？”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铁牛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东家！卧牛岭急信！苍狼前辈说，他们在清理赤眉军遗留的地道时，发现了一条通往山腹深处的密道，里面有古怪！”

“什么古怪？”

“信上说……密道尽头有个石门，石门上刻着奇怪的图案，还有字，看着不像这个年代的东西。另外，密道里温度极低，岩壁都结冰了，可现在是夏天啊！”

李墨猛地站起来。

寒玉髓？炼气士遗迹？龙脉秘图？

这几件事，好像能串起来了。

“准备一下，明天去卧牛岭。”他看向苏晚晴，“有兴趣一起去探险吗？”

苏晚晴眼睛亮了：“当然！”

系统面板上，【坐骑系统预载进度】突然跳到了8%。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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