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密道尽头的“冰雪大世界”

去卧牛岭的路上，李墨抽空看了眼系统面板。

等级那一栏，不知何时从初始的10级跳到了13级——估计是搞定赤眉军、收服卧牛岭这些事给的经验。等级一升，技能栏里那些原本灰着的图标，有几个变亮了。

“嗯？铁衣的【怒威不动】解锁了？碎梦的【刹那】也亮了……”李墨来了兴趣，挨个查看。现在他能用的技能多了不少，虽然大部分还是低阶的，但至少不是只有素问那几招了。

“终于不用专职当奶妈了。”他心情大好，“虽奶奶妈的时装确实好看……”

想到时装，他又忍不住点开预览界面，那套【青鸾绕月】的白衣仙气飘飘，看得人挪不开眼——可惜要V3.0解锁外观系统才能买。

“公子，前面就是卧牛岭了。”苏晚晴的声音把李墨从时装幻想里拉回来。

她今天换了身便于行动的劲装，头发扎成高马尾，背着一个药箱和一个装满“探险装备”的布包——里面是李墨从系统商城买的登山绳、火折子、干粮之类的。赵五带着十名护卫跟在后面，都是好手。

苍狼已经在山寨门口等着了。见到李墨，他快步上前：“公子，密道情况古怪，我不敢贸然深入，只让人守住了入口。”

“做得对。”李墨点头，“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穿过已经被改造得初具规模的寨子，来到后山一处隐蔽的山洞口。洞口原本被乱石和藤蔓遮掩，现在已经被清理出来，两个苍狼族的战士持刀守在两侧。

一靠近洞口，李墨就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不是正常的山洞阴冷，而是一种刺骨的寒意，像是走进了冰窖。

“就是这里。”苍狼指着洞内，“往里走约百步，有个石门。石门上的图案我从未见过，刻的字也像是古篆，但更古老。”

李墨率先走进去。洞内光线昏暗，岩壁上凝结着一层薄冰，脚下也有冰碴。越往里走温度越低，呵出的气都成了白雾。苏晚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李墨从背包里摸出两件【御寒披风】（商城特价，十铜钱一件）递给她和赵五。

“公子不冷吗？”苏晚晴裹上披风，发现李墨只穿着单衣，却面色如常。

“体质好。”李墨随口胡诌——其实是【清心咒体】的被动效果，寒暑不侵。

走了大概百步，果然看到一扇石门。石门约两人高，表面光滑如镜，覆盖着厚厚的冰层。透过冰层，隐约能看到门上的图案：是一幅星图，星辰排列奇特，中央有个旋涡状的符号。门侧刻着两行字，确实是古篆，但比常见的古篆更复杂。

“能认出是什么字吗？”李墨问苏晚晴。她出身王室，应该学过古文字。

苏晚晴凑近细看，辨认了半天，缓缓念道：“‘玄……阴……镇……龙……眼……’后面几个字看不清了，冰太厚。”

玄阴镇龙眼？李墨心头一动。这和那张龙脉秘图上的“龙眼之位”是不是有关系？

他伸手触摸石门。指尖刚一接触冰面，系统提示就弹了出来：

【检测到特殊环境：玄阴之地（极寒灵脉节点）】

【检测到封印阵法残余：‘玄阴镇灵阵’（破损度87%）】

【警告：阵法破损导致地脉寒气外泄，长期接触可能导致生命体冻结】

【提示：宿主‘清心咒体’可抵御当前寒气强度】

阵法？灵脉？李墨眼睛亮了。这世界还真有修仙元素？

“苍狼，你们退后点。”李墨示意其他人后退几步，自己则抬起手，掌心按在石门上。

他试着运转内力——其实就是调动系统蓝条。冰蓝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沿着石门上的冰层蔓延。这是素问系技能【冰雪初绽】的低配版，本来是治疗技能，但用来融冰倒也合适。

冰层开始融化，化作细密的水雾。石门上的图案和文字逐渐清晰起来。

完整的刻字是：“玄阴镇龙眼，灵脉蕴真机。非有缘人入，寒气噬魂归。”

口气不小。李墨撇撇嘴，手上加了几分力。冰层彻底融化后，露出了石门的本来面目——那是一整块深青色的玉石，温润剔透，内部似乎有流光游走。

“这是……寒玉？！”苏晚晴惊呼，“这么大一块寒玉原石，价值连城！”

李墨没说话，他在石门上摸索着，试图找到开门的机关。按照游戏套路，这种门要么有密码，要么需要特殊物品激活。

他想起背包里那块从赤眉军仓库找到的断玉如意。拿出来一比，玉如意的材质和颜色，竟和石门一模一样。

“试试这个。”他把断玉如意按在石门中央那个旋涡符号上。

没有反应。

“难道要完整的？”李墨皱眉。

“公子，你看这里。”苏晚晴指着旋涡符号的边缘，“这些纹路……好像可以转动？”

李墨仔细一看，果然，旋涡符号其实是由数个玉环嵌套而成，每个玉环上都刻着细密的星图。他试着拨动最外层的玉环，玉环果然转动了半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是个密码锁。”李墨来了兴趣，“得把这些星图转到正确的位置。”

这就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他对古代星象一窍不通。

“让我试试。”苏晚晴上前，仔细观察那些星图，“我小时候跟太史令学过一些……这是二十八宿的排列。不过这个顺序不对，应该按四季方位来……”

她一边念叨，一边小心转动玉环。每转到一个位置，石门内部就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转了大概一刻钟，七个玉环全部归位，星图连成一片完整的星象。

“咔——轰隆——”

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更浓郁的寒气涌出，洞内的温度骤降，岩壁上瞬间结满了冰霜。

“退后！”李墨挡在苏晚晴身前，运转【清心咒体】，周身泛起淡淡的冰蓝色光晕，将寒气隔绝在外。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全部由寒玉铺成，两侧墙壁上也镶嵌着发光的寒玉，将通道照得幽蓝透亮。阶梯极深，一眼望不到底。

“这手笔……不像墓葬。”李墨眯起眼，“倒像是……修炼之地？”

他让赵五等人守在门外，只带苏晚晴和苍狼进去。沿着寒玉阶梯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倒悬着无数冰棱，地面是平整的冰面，中央有一个十丈见方的寒玉平台。平台上刻着复杂的阵纹，阵纹中央摆放着一个蒲团、一尊香炉、还有一个……冰棺？

溶洞四周的墙壁上，开凿着数个石室，有的堆满了竹简玉册，有的摆着瓶瓶罐罐，有的放着兵器架——虽然架上已经空了。

“这里……是某个前辈高人的洞府？”苏晚晴环顾四周，语气充满震撼。

李墨没急着去看那些石室，而是走向中央的寒玉平台。走近了才发现，那冰棺里躺着的不是尸体，而是一具……玉雕？

不，不是玉雕。那是一个身穿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栩栩如生，肌肤如玉石般温润，双手结印放在胸前，周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冰雾中。他身下的冰棺其实也不是棺材，而是一个寒玉台，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

“这是……坐化？”苍狼低声道，“我在族中古籍里见过描述，有修为高深者，寿元将尽时会寻一处灵脉之地，布下阵法，以秘法封存己身，等待机缘。”

“等什么机缘？复活？”李墨觉得这设定有点眼熟。

“或是传道，或是夺舍。”苍狼声音更低了，“公子小心，这等人物即便坐化，也可能留有后手。”

李墨点头，目光落在老者身前的香炉上。香炉里还残留着半截香灰，炉旁放着一卷玉简。

他小心拿起玉简，展开。玉简上的文字比石门上的更古老，但他有系统翻译——这算是游戏账号的隐藏福利，大部分古文字都能自动识别。

“余号‘玄阴子’，生于大夏历七百三十二年，得道于北域玄阴山。苦修二百载，终窥得金丹大道。然天地灵气日衰，大道难成，寿元将尽，遂布此玄阴大阵，封存己身，以待有缘。”

“后来者若能见此卷，即与吾有缘。洞府内所藏，乃吾毕生所学:《玄阴真经》三卷、《阵法要略》一卷、《炼丹初解》一卷、《炼器杂谈》一卷。另有寒玉髓三滴，封于寒玉台之下，可自取之。”

“吾之遗蜕，勿动。待灵气复苏之日，或可重见天日。若强取之，必遭阵法反噬，切记。”

李墨看完，心里直呼好家伙。这老爷子想得挺美，把自己冻起来等灵气复苏？这得等到猴年马月？

不过……寒玉髓三滴！这正是他需要的材料！

他按照玉简指示，在寒玉台底部找到三个凹槽，每个凹槽里都封存着一滴乳白色、散发着浓郁寒气的液体。系统扫描显示：

【物品名称：寒玉髓（精纯）】

【品质：传说】

【描述：极北玄阴山脉龙眼灵脉孕育万年而成的天地奇珍，蕴含精纯玄阴灵气。可用于炼丹、炼器、修炼冰系功法，或直接服用（需特殊体质）。】

好东西！李墨小心翼翼地用玉瓶收起三滴寒玉髓。刚收完，整个溶洞忽然震动了一下。

“公子！”苏晚晴惊呼。

只见寒玉台上，那老者遗蜕周身的冰雾忽然翻涌起来，一道虚幻的人影从遗蜕中飘出，悬浮在半空。

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虚影，仙风道骨，目光却锐利如剑，直直盯着李墨。

“小辈，取走寒玉髓，便是承了老夫因果。”虚影开口，声音空灵缥缈，“老夫玄阴子，坐化于此已三百载。你既是有缘人，可愿拜入老夫门下，承我《玄阴真经》，他日若灵气复苏，可助老夫重临世间？”

来了来了，经典桥段！李墨心里吐槽，面上却恭敬道：“晚辈李墨，见过前辈。不知拜入前辈门下，有何要求？”

“要求有三。”玄阴子虚影道，“一，发下心魔大誓，终生不得背叛师门，他日若修成金丹，需助老夫重塑肉身。二，修习《玄阴真经》，光大玄阴一脉。三，将此洞府阵法维护完好，以待灵气复苏。”

李墨心里盘算：心魔大誓？这世界真有这玩意儿？修《玄阴真经》？他有系统在身，这功法对他吸引力不大。至于维护洞府……更麻烦。

“前辈，若晚辈不愿呢？”他试探道。

玄阴子虚影脸色一沉：“取走寒玉髓，便是欠下因果。若不允，需以等值之物偿还，否则……老夫虽只剩残魂，但引动此间阵法，留下尔等性命，尚能做到。”

威胁我？李墨笑了。

“前辈，商量个事。”他摊手，“你看啊，你都坐化三百年了，灵气也没复苏的迹象。再等下去，别说三百年，三千年都不一定等得到。与其在这儿干耗着，不如……换个思路？”

“何意？”

“我帮你找个传人，正经的，资质好的，让他拜你为师，承你道统。”李墨道，“寒玉髓算我借的，以后还你双倍。如何？”

玄阴子虚影沉默片刻：“你身上……有古怪。灵气稀薄至此，你却能以弱冠之龄修成冰系法术，且根基之扎实，老夫平生仅见。你师承何人？”

“家传的，不方便说。”李墨含糊道，“不过前辈可以感受一下——我的‘功法’，和你的《玄阴真经》比，孰强孰弱？”

他运转【清心咒体】，同时调动素问系的几个冰系技能。冰蓝色的灵气从他周身涌出，精纯程度竟丝毫不逊于玄阴子虚影身上的玄阴灵气！

玄阴子虚影瞳孔微缩：“这……这是……上古传承？不对，上古冰系功法没有这等生机……你究竟……”

“所以啊前辈，咱们可以做交易，但别谈师徒。”李墨收功，“我帮你找个好徒弟，你让我拿走寒玉髓，另外……洞府里的典籍，让我抄录一份，如何？我保证给你找个天资聪颖、品性纯良的传人，至少比我自己靠谱。”

玄阴子虚影盯着李墨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时也命也。老夫残魂存世不久，等不起下一个有缘人了。就依你所言。不过——”

他话锋一转：“传人需在三年内寻到，并带来此处拜师。否则，老夫虽无法再寻你麻烦，但这段因果，终究会应在你身上。”

“成交。”李墨爽快答应。三年？三个月他就能搞定了——黑石村那么多年轻人，还挑不出一个修仙苗子？

玄阴子虚影点点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寒玉台上的遗蜕中。溶洞恢复了平静。

“公子……刚才那是……”苏晚晴这才敢出声，脸上还带着震惊。

“一个想收徒想疯了的老前辈。”李墨耸肩，“走吧，抄书去。这洞府里的典籍都是好东西，不拿白不拿。”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三人分工合作：李墨负责用系统扫描功能快速记录那些竹简玉册的内容——系统有“拍照”功能，扫描后自动存档，比手抄快多了；苏晚晴整理丹药室的瓶瓶罐罐，可惜大部分丹药都因岁月太久失效了，只有少数几瓶用特殊手法封存的还保留着药性；苍狼则检查兵器架和杂物室，找到了一些炼器材料和几件完好的法器——虽然灵气流失严重，但材质非凡。

等他们带着一大堆“收获”走出洞府时，天色已经暗了。

“把石门重新封上。”李墨吩咐苍狼，“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秘密基地了。等找到合适的人选，再带他来拜师。”

“公子真打算给那位前辈找传人？”苏晚晴问。

“答应的事就得办。”李墨道，“再说了，玄阴一脉的传承确实不错，尤其是那些阵法、炼丹的知识，对咱们有帮助。培养一个自己人继承，总比让外人得了去强。”

他顿了顿，笑道：“而且你想啊，等咱们的传人修成了《玄阴真经》，那不就是咱们自己多了一个修仙高手？稳赚不赔的买卖。”

苏晚晴失笑。这倒符合李墨一贯的风格——什么都能算成生意。

回到卧牛岭山寨，李墨连夜清点收获。

典籍方面:《玄阴真经》三卷，是修炼功法，直达金丹期；《阵法要略》一卷，记录了七十二种基础阵法和九种高阶阵法；《炼丹初解》一卷，有三十七种丹方；《炼器杂谈》一卷，记载了各种材料特性和炼器手法。

材料方面:除了三滴寒玉髓，还有十几块寒玉原石、一盒“玄阴砂”、一瓶“冰魄精华”、以及若干叫不出名字的矿石。

丹药方面:五瓶“辟谷丹”（吃一粒管一个月不饿）、三瓶“疗伤丹”（效果比金疮药强）、一瓶“养魂丹”（专治精神损伤，只剩三粒）、还有一瓶标签模糊的，不知道是啥。

法器方面:一把“寒玉剑”（剑身通透如冰，锋利异常，自带寒气）、一面“玄阴镜”（可照破幻术，防御神魂攻击）、一支“冰魄针”（暗器，细如牛毛，中者血液冻结）。

“发财了。”李墨搓着手，“这些东西，够咱们消化好一阵子了。”

他把《玄阴真经》和其他典籍的抄本（系统打印版）交给苏晚晴:“你和你哥看看，谁适合修炼。要求是心性坚韧，耐得住寂寞——这功法前期进展慢，而且得在极寒环境下修炼。”

“公子不练吗？”苏晚晴接过。

“我有自己的路。”李墨摆手，“再说了，我哪耐得住那个寂寞。让我天天打坐修炼，不如杀了我。”

这倒是实话。他提升实力主要靠系统升级和做任务，修炼功法太慢了。

“对了，这瓶养魂丹你收好。”李墨把那瓶只剩三粒的丹药递给她，“你哥中毒多年，神魂受损，这丹药或许有帮助。”

苏晚晴接过丹药，眼圈微红:“多谢公子。”

“客气啥，都是自己人。”李墨笑道，“好了，明天回黑石村。韩重要的那批军械，也该‘造’好了。”

第二天，一行人满载而归。

回到黑石村时，正好赶上韩重派来取军械的人到了。李墨让王铁牛带人去“仓库”搬货——其实就是他趁夜从系统商城买好，堆在新建的仓库里的。

一百套皮甲，五百柄长刀，整整齐齐码放在马车上。韩重的副将验货后，眼睛都直了——这些军械的做工，比朝廷工部出产的还好！皮甲坚韧轻便，长刀寒光凛凛，全是上等货色！

“李大人果然守信！”副将抱拳，“韩将军说了，三日后在青州卫大营恭候大人，商讨练兵事宜。”

“一定到。”李墨点头。

送走军械队，李墨终于有空处理自己的事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找到“锻造”功能。寒玉髓已经到手，加上之前得到的陨铁粗胚，可以尝试合成“千年玄铁（仿）”了。

【是否使用‘陨铁（星纹钢粗胚）’x1、‘寒玉髓（精纯）’x1，合成‘千年玄铁（仿）’？】

【成功率：78%】

【材料将全部消耗，是否确认？】

李墨选了“是”。系统界面上出现一个锻造炉的动画，两样材料投入其中，火光闪烁。几秒后:

【合成成功！】

【获得‘千年玄铁（仿）’x1】

一块巴掌大、通体黝黑却泛着淡淡星辉的金属出现在背包里。李墨取出来掂了掂，入手冰凉，重量是普通钢铁的三倍有余。

“还差‘地火精粹（微量）’。”他喃喃道，“苏晚晴说南疆火山有类似的东西……看来得计划一次南下了。”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青州这边的事理顺。

他打开任务面板，【威震一方】的进度已经涨到了15%”。照这个速度，再搞定几件大事，就能完成任务，解锁V3.0了。

“凤凰坐骑，顶级时装……”李墨摸着下巴，“等我凑齐一套神装，再骑着凤凰，穿着青鸾绕月，往那儿一站——啧啧，那画面，想想都带劲。”

“公子在笑什么？”燕承泽走进来，看到李墨对着空气傻笑，有些疑惑。

“在想好事。”李墨收起笑容，“对了，北燕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影七传回情报，拓跋弘最近在大量搜集关于‘极寒之地’和‘上古遗迹’的资料，还派了一支五百人的精锐部队北上，去向不明。”燕承泽沉声道，“我怀疑……他可能也发现了类似玄阴子洞府的地方。”

李墨皱眉。这倒是个麻烦。如果拓跋弘真得到了什么上古传承，实力大涨，对北境不是好事。

“让影七继续盯着，有消息立刻报回来。”他道，“另外，咱们也得加快进度了。你妹妹选好修炼《玄阴真经》的人选了吗？”

“选好了，是我的一个远房侄子，叫燕小七，今年十六岁，心性沉稳，自幼习武，根骨不错。”燕承泽道，“晚晴已经带他去卧牛岭洞府了，说要让玄阴子前辈亲自看看。”

“动作挺快。”李墨点头，“等小七正式拜师，咱们也算有个‘修仙界’的自己人了。以后对付拓跋弘，说不定能用上。”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闹声。王铁牛兴冲冲跑进来:“东家！村口来了支商队，说是从江南来的，想跟咱们做生意！带了好多稀罕货！”

“江南商队？”李墨挑眉，“走，看看去。”

村口果然停着十几辆马车，车上堆满了货物。商队领队是个四十来岁、笑眯眯的胖子，自称姓钱，做丝绸茶叶生意。

“李大人，久仰久仰！”钱胖子一见李墨就拱手，“在下钱万贯，在江南做些小买卖。听闻黑石村有雪花盐、消暑丸等奇货，特来求购。另外，也想请大人看看我们带来的货——都是江南特产，在北方可紧俏着呢！”

李墨扫了一眼那些货物:丝绸、茶叶、瓷器、漆器……确实是好货，但对他来说没什么吸引力。系统商城里什么没有？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车队末尾有几辆车上盖着油布，遮得严严实实。

“那几车是什么？”他问。

钱胖子脸色微变，随即堆笑:“那是……一些特殊矿石，从南疆运来的。本想运到京城卖给工部，但路上不太平，想在这儿出手换些现钱。”

南疆矿石？李墨心中一动。

“看看货。”

钱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油布。车上堆满了颜色各异的矿石，有赤红的、暗紫的、墨绿的……其中一种赤红色、表面有熔岩般纹路的石头，引起了系统的反应。

【检测到材料:‘地火结晶（粗劣）’】

【描述：火山地带形成的特殊矿石，蕴含微量地火精华。可提炼为‘地火精粹’。纯度较低，需大量提炼。】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墨眼睛亮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随手拿起一块赤红矿石掂了掂:“这石头……看着稀奇，但有什么用？烧火吗？”

钱胖子苦笑:“大人说笑了。这是‘火纹石’，确实可以当燃料，烧起来温度极高，但烟也大，一般人家用不起。主要是工部用来冶炼特殊金属的，但用量不大。我这趟是押错了宝，现在只想回本。”

“你有多少？”李墨问。

“整整三车，大概五千斤。”

“我全要了。”李墨爽快道，“按市场价，不让你亏。另外，你的丝绸茶叶我也要一批，用雪花盐和药品换，如何？”

钱胖子大喜:“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交易很快达成。李墨用一千斤雪花盐、五百瓶消暑丸和其他药品，换来了三车火纹石和一批江南特产。

等钱胖子的商队欢天喜地离开后，王铁牛才忍不住问:“东家，你要那么多破石头干啥？烧火也用不完啊。”

“破石头？”李墨笑了，“这可是好东西。有了它，咱们就能造出真正的好东西了。”

他看向南方，眼神深邃。

地火精粹到手，再加上寒玉髓和千年玄铁（仿），系统配方里那套接近【牧野弥】强度的铠甲，终于可以开始打造了。

而等铠甲造好，V3.0解锁，凤凰坐骑和顶级时装也就不远了。

“乱世争霸？”李墨低声自语，“不，我只是想凑齐我的神装和坐骑而已。”

至于顺带改变一下这个世界？

那只是……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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