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神铠初成与练兵大计
黑石村后山新建的“炼器工坊”里，炉火正旺。
李墨挽着袖子，看着周老实带人把那三车火纹石搬进来。这所谓的工坊其实就是个简易棚子，中间搭了个土法高炉，边上摆着铁砧、锤子、淬火槽等工具——都是按系统图纸造的，简陋但实用。
“东家，这石头真能烧出好钢？”周老实擦了把汗，半信半疑。他虽然信李墨，但工匠的本能让他觉得这事不靠谱。
“试试就知道了。”李墨从背包里取出那块“千年玄铁（仿）”和一滴寒玉髓，又从火纹石堆里挑了十几块成色最好的，“周师傅，把这些石头砸碎，磨成粉，掺进炉料里。火越旺越好。”
周老实点头，招呼徒弟们开始忙活。炼铁的活儿李墨不懂，但他懂系统——在系统锻造界面里，材料齐备后，【寒玉玄铁铠】的配方已经亮起，显示“可锻造”。
【寒玉玄铁铠（仿·牧野弥）】
【品质：传说（仿制）】
【所需材料：千年玄铁（仿）x1、寒玉髓（精纯）x1、地火精粹（微量）x10、精铁x100】
【锻造成功率：45%】
【是否开始锻造？】
成功率不高，但李墨有办法。他打开商城，找到【锻造辅助道具】分类，花了500铜钱买了瓶“炼器大师的祝福油”——使用后，下一次锻造成功率提升30%。
“奢侈啊。”李墨心疼地倒出油，涂抹在材料上。系统提示锻造成功率变成了75%。
“开始！”
炉火猛地蹿高，火纹石燃烧时发出噼啪的爆响，火焰竟然呈现出诡异的赤金色。周老实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没见过能烧出这种颜色的矿石。
李墨把千年玄铁和寒玉髓投入炉中，然后打开系统界面，点击“开始锻造”。现实中的炉火与系统界面里的虚拟熔炉同步运作，材料在火焰中逐渐融化、融合。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周老实等人轮番上阵拉风箱，累得胳膊都快断了。李墨也没闲着，他得时刻关注系统界面里的锻造进度条，时不时还得往炉子里扔点商城买的“催化剂”——其实就是一些增加成功率的辅助材料，贵得很。
当进度条走到100%时，炉火忽然一暗，随即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退后！”李墨大喝。
众人刚退开几步，炉膛内“轰”的一声炸响，一道冰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穿透棚顶，直插云霄！光柱中，一件铠甲缓缓浮现——
那是一件通体幽蓝、泛着金属光泽的半身甲，甲片层层叠叠如龙鳞，关节处镶嵌着温润的寒玉，肩甲呈兽首状，胸口刻着一道玄奥的符文。铠甲表面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冰雾，靠近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成……成了！”周老实声音发颤。
李墨上前，伸手触碰铠甲。指尖刚一接触，铠甲忽然化作一道流光，自动穿戴到他身上！
冰蓝色的光华流转，铠甲完美贴合身体，轻若无物，却又能感受到坚实的防护感。系统提示接连弹出：
【寒玉玄铁铠（仿·牧野弥）锻造成功！】
【装备属性：防御+500，冰系抗性+80%，物理伤害减免40%】
【附加技能：玄冰护体（被动，受到攻击时自动生成冰甲防御）、寒玉反击（主动，可将受到的物理伤害部分转化为冰霜反击）】
【当前装备评分：850（传说级）】
“帅！”李墨低头打量自己。铠甲造型霸气又不失美感，冰蓝色的流光在甲片上缓缓流动，肩甲的兽首栩栩如生，胸口符文隐隐发光。虽然比不上原版【牧野弥】神装，但在这个世界绝对够用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铠甲丝毫不影响动作，反而有种如臂使指的感觉——系统装备就是这样，穿上即绑定，自动适应体型。
“东家，这……这真是神物啊！”王铁牛凑过来，想摸又不敢摸。
“还行吧。”李墨故作淡定，心里其实美滋滋。他打开角色面板，防御属性直接翻了几倍，现在就算站着让普通士兵砍，估计都破不了防。
“周师傅，这些火纹石剩下的还多，你们继续研究。”李墨脱下铠甲收进背包，“试着提炼出里面的‘地火精华’，方法我晚点写给你。这东西以后有大用。”
“是！”周老实现在对李墨已经是盲目崇拜了——能造出这种神铠，不是神仙是什么？
离开炼器工坊，李墨心情大好。他打开系统任务面板，【威震一方】的进度因为这次锻造又涨了一小截，现在已经到“郡/初等影响（28%）”了。
“还差得远啊。”他摸着下巴，“得搞点大事才行。”
第二天，青州卫大营。
韩重早早等在营门口，见到李墨只带了几个人来，不禁一愣：“李大人，您的兵……”
“兵在后头，晚点到。”李墨笑道，“先看看韩将军给我准备了什么人手。”
韩重领着李墨进入校场。校场上已经站了五百多人，有青州卫的老兵，也有新招的流民，站得歪歪扭扭，装备也参差不齐，一看就是杂牌军。
“这些都是按大人要求选的。”韩重有些尴尬，“军饷只能按朝廷标准给，每人每月二钱银子、三斗米。兵器甲胄……还得靠大人。”
李墨扫了一眼，这些人虽然看着落魄，但眼神里大多有股狠劲——乱世里能活下来的，没几个软柿子。
“行，就这些人。”他点头，“不过我有言在先，训练期间，一切听我的。军法从严，违反者重罚，受不了的现在可以走。”
他话音刚落，队伍里就有几十个人面露犹豫，但最终没一个离开——离开军营，他们连那二钱银子、三斗米都没有，饿死路边的可能更大。
“好，既然没人走，那就开始吧。”李墨走到点将台上，清了清嗓子，“我叫李墨，以后是你们的教官。我的训练很苦，但练好了，不敢说封侯拜将，至少能活命，能吃饱，能挣钱。”
他顿了顿，继续道：“训练分三部分：体能、战技、阵法。体能不合格的，淘汰；战技不行的，淘汰；不听命令的，淘汰。能坚持下来的，每月饷银翻倍，表现突出的，另有赏钱。”
底下响起一阵骚动。饷银翻倍？那就是四两银子！在这年头，够一家三口勉强糊口了。
“现在，所有人，绕校场跑二十圈！”李墨喝道，“最后一百名的，今晚没饭吃！”
“啊？”有人惊呼。校场一圈至少三百步，二十圈就是六千步！
“不想跑的可以滚！”李墨冷声道，“我的兵，第一条就是服从命令！开始！”
五百多人稀稀拉拉地开始跑。李墨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对旁边的韩重道：“韩将军，给我十个老兵当队长，要听话的。”
“没问题。”韩重招手叫来十个老兵，都是三十来岁的老行伍。
“你们十个，每人管五十人。”李墨道，“盯着他们跑，偷懒的、掉队的，记下来，晚上加练。表现好的，也记下来，有赏。”
“是！”
训练就这样开始了。李墨的训练方法简单粗暴——就是往死里练。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跑圈，然后练队列、练体能、练基础战技。下午学简单阵法、实战对抗。晚上还要学识字——这是李墨要求的，他的兵至少得认识基本的旗号、命令。
刚开始几天，每天都有人累趴下，也有人偷偷逃跑。逃跑的被抓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二十鞭子，然后赶出军营。坚持下来的，李墨说到做到，饷银翻倍，还时不时加餐——肉虽然不多，但比别的部队强多了。
十天后，五百人淘汰了近一百，剩下的四百多人，虽然还谈不上精锐，但至少令行禁止，有了点军队的样子。
这天下午，李墨正在教他们最简单的“三才阵”，营外忽然传来喧哗声。
“怎么回事？”李墨皱眉。
一个老兵跑过来：“大人，营外来了一群流民，说是从北边逃难来的，想投军。”
“投军？”李墨走到营门口，果然看到外面黑压压一片，至少有两三百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大人，收下我们吧！”一个老者跪倒在地，“北燕兵又打过来了，我们的村子被烧了，粮食被抢了，没活路了！”
“北燕兵又南下了？”李墨眼神一凛，“什么时候的事？多少人？”
“三天前……大概有五千人，打的是‘拓跋’旗号。”一个中年汉子道，“我们村在边境上，首当其冲。村里三百多口人，就逃出来这些……”
李墨脸色沉了下来。拓跋弘这老小子，果然贼心不死。
“韩将军，这事你知道吗？”
韩重匆匆赶来，脸色难看：“我刚收到军报，北燕军确实南下了，前锋已经到黑风岭，离青州不到二百里。刺史府正在调兵……”
“调兵？来得及吗？”李墨冷笑，“黑风岭到青州，骑兵一天就能到。”
他看向那些流民，心里有了主意。
“王铁牛，带他们去安顿，给点吃的。”李墨道，“能打仗的，问愿不愿意参军。不愿意的，等战事过了再安排。”
“是！”
回到校场，李墨看着眼前这四百多训练了十天的“新兵”，忽然问道：“你们怕死吗？”
底下沉默。
“怕死很正常。”李墨道，“我也怕。但现在北燕兵打过来了，你们背后就是青州，是你们的家，是你们的父母妻儿。你们跑了，他们怎么办？”
他顿了顿，继续道：“训练了十天，我知道你们还不行。但敌人不会等你们练好了再来。现在，有个机会——敢跟我去打一仗的，饷银再加一倍。受伤的，我治；战死的，抚恤五十两，我亲自送到你们家人手里。”
“五十两？！”底下响起惊呼。五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年了。
“愿意去的，站出来。”李墨道。
短暂的沉默后，第一个老兵站了出来：“老子当了十年兵，窝囊了十年。这次，跟李大人干！”
“我也去！”
“算我一个！”
很快，四百多人全站了出来。
“好！”李墨点头，“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去。王铁牛，挑一百个最好的，明天跟我走。剩下的，留守大营，继续训练。”
“大人，一百人……太少了点吧？”韩重忍不住道。
“兵贵精不贵多。”李墨道，“再说了，又不是去正面硬刚。我有我的打法。”
当天晚上，李墨回到黑石村，开始准备。
“公子真要带一百人去打北燕军？”苏晚晴闻讯赶来，满脸担忧，“那可是五千人！”
“五千人怎么了？”李墨正往背包里塞各种道具——疗伤药、毒药、烟雾弹、绊马索……都是从系统商城买的，“我又不是去硬拼。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听说过游击战吗？”
苏晚晴摇头。
“就是偷偷摸摸搞破坏，打了就跑。”李墨解释，“北燕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是命脉。我带人专门袭击他们的运粮队、斥候、小股部队，让他们睡不好觉，吃不好饭，走不动路。等他们人困马乏，韩重的青州卫主力再出来收拾残局。”
“这……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墨笑道，“再说了，我刚打了新装备，正想找人试试威力呢。”
他拍拍身上的【寒玉玄铁铠】:“这玩意儿防御高，还能反弹伤害。我往敌军阵前一站，让他们砍，看谁能砍动。”
苏晚晴被他这无赖样逗笑了，但笑完又正色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李墨摇头，“太危险。你留在村里，帮我盯着燕小七修炼的事。另外，陈守财那边的新货该到了，你得接手。”
“可是……”
“没有可是。”李墨难得严肃，“晚晴，你是北燕王女，身份特殊，不能轻易涉险。而且村里也需要你坐镇——万一我回不来，黑石村还得靠你和你哥。”
苏晚晴沉默了。她知道李墨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堵得慌。
“放心吧。”李墨看出她的担心，语气缓和下来，“我惜命着呢。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以我的速度，北燕军那些骑兵追不上。”
这倒是实话。李墨现在13级，加上装备加成，速度属性已经远超常人，全力跑起来真没几个人追得上。
第二天一早，李墨带着精心挑选的一百人出发了。这一百人里有三十个是黑石村的老护卫，七十个是训练营里表现最好的新兵。每个人都配备了精良的皮甲和长刀，还带了弓箭、弩箭、陷阱工具等。
李墨自己则换了身不起眼的灰色劲装，外面套着【寒玉玄铁铠】，但用布罩着，看不出特别。武器方面，他除了【风雪惊涛笔】，还带了那把从玄阴子洞府得到的【寒玉剑】——这剑锋利异常，自带寒气，用来近战比笔方便。
一行人轻装简从，直奔黑风岭。
两天后，黑风岭北麓。
李墨趴在山坡上，用系统地图功能观察下面的北燕军营。营寨扎得还算规范，但警戒明显松懈——估计是觉得青州军不敢主动出击。
“大人，看那边。”一个老兵指着营寨西侧，“那是他们的马厩，至少五百匹马。”
“好目标。”李墨点头，“王铁牛，带二十个人，绕到后面去，等我信号，往马厩里扔火把。其他人跟我正面佯攻。”
“佯攻？就我们这点人？”有人问。
“不是真打，是吸引注意力。”李墨道，“记住，放两轮箭就跑，别恋战。跑的时候往林子里钻，别走大路。”
众人点头。
夜幕降临，北燕军营里点起篝火。李墨算准时间，一挥手：“动手！”
八十人同时张弓搭箭，一轮箭雨射向营门。箭头上都抹了系统商城买的“痒痒粉”——这玩意儿不致命，但沾到皮肤上奇痒无比，能有效降低敌军战斗力。
“敌袭！敌袭！”北燕军营顿时大乱。
几乎同时，营寨西侧火光冲天！王铁牛带人成功点燃了马厩，受惊的战马嘶鸣着四处狂奔，冲垮了好几顶帐篷。
“撤！”李墨一声令下，所有人转身就跑，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等北燕军组织起追击队伍时，李墨等人早已钻进山林，不见踪影。这一波袭击，北燕军死了十几个，伤了几十个，更重要的是损失了近百匹战马，士气大挫。
接下来的几天，李墨带着这一百人神出鬼没，专挑北燕军的薄弱环节下手——今天烧粮草，明天袭扰斥候，后天在水源里下泻药（还是系统出品，药效强劲）。北燕军被折腾得苦不堪言，五千人的队伍，非战斗减员竟然超过三百，行军速度慢得像蜗牛。
第七天，北燕军前锋终于抵达青州卫预设的防线。但此时这支军队已经人困马乏，士气低落。
韩重抓住机会，率青州卫主力主动出击。一场大战下来，北燕军大败，丢下上千具尸体，狼狈北逃。
消息传回青州府城，全城沸腾。秦庸亲自写奏折为李墨请功，韩重更是把李墨吹成了“用兵如神”的将才。
而李墨的系统面板上，【威震一方】的进度条，直接跳到了“郡/中等影响（62%）”。
更让他惊喜的是，等级从13级升到了16级，又解锁了几个新技能，包括铁衣的【擒龙】、碎梦的【断肠】、血河的【扫六合】——虽然都是低阶，但至少丰富了战斗手段。
“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解锁V3.0了。”李墨美滋滋地想。
回到黑石村时，苏晚晴已经在村口等了很久。见他平安归来，明显松了口气。
“公子辛苦了。”
“还行，就是有点累。”李墨笑道，“村里怎么样？”
“都好。燕小七已经正式拜玄阴子前辈为师，开始修炼《玄阴真经》了。陈守财送来了下一批货款，还说要扩大合作。另外……”苏晚晴顿了顿，“有个自称‘天机阁’的人来找你，说是有笔大生意要谈。”
“天机阁？”李墨挑眉，“什么来头？”
“江湖情报组织，据说消息灵通，背景神秘。”苏晚晴道，“来人现在在议事厅等着，燕先生正陪着。”
“走，看看去。”
议事厅里，一个身穿黑袍、面戴银色面具的人静静坐着。见李墨进来，他起身拱手：“李公子，久仰。在下天机阁执事，代号‘癸’。”
“癸先生请坐。”李墨在主位坐下，“不知找李某，有何贵干？”
“两件事。”癸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第一，北燕拓跋弘正在悬赏公子的人头，赏金十万两黄金，外加北燕侯爵之位。”
李墨笑了：“我这么值钱？”
“第二，”癸继续道，“我们天机阁想和公子做笔交易。我们提供情报，公子提供……保护。”
“保护？”李墨疑惑。
“是。”癸点头，“天机阁在青州的分部，最近遭到不明势力袭击，损失惨重。我们查到，袭击者可能来自北燕，也可能来自……朝廷。阁主希望，能在黑石村设立一个秘密据点，作为青州情报网的中转站。作为回报，天机阁愿意与公子共享部分情报资源。”
李墨摸了摸下巴。天机阁的情报网……这确实诱人。但收留他们，等于同时得罪北燕和朝廷中的某些势力。
“我能得到什么具体好处？”他问得直接。
“每月提供三份甲级情报，十份乙级情报，涉及北燕、大梁、江湖、商界。”癸道，“另外，天机阁的渠道，公子可以优先使用，价格八折。”
李墨沉吟片刻：“可以。但有三点：第一，你们的人必须遵守黑石村的规矩，不得刺探村内机密。第二，情报我要有筛选权，不能什么都往这儿传。第三，如果因为你们引来强敌，我有权关闭据点。”
“合理。”癸点头，“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墨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李墨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争霸游戏”，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送走癸之后，燕承泽低声道：“公子，天机阁背景复杂，与他们合作，会不会……”
“风险肯定有。”李墨道，“但情报太重要了。我们现在就像瞎子聋子，只能被动应对。有了天机阁，至少能知道对手在干什么。”
他顿了顿，笑道：“再说了，债多不愁。反正已经得罪了拓跋弘，再得罪几个朝廷大员也无所谓。只要咱们实力够强，谁来都不怕。”
这话说得霸气，燕承泽也被感染了：“公子说的是。”
“对了，燕小七修炼得怎么样？”李墨问。
“进展神速。”燕承泽脸上露出笑容，“玄阴子前辈说，小七是‘玄阴之体’，天生适合修炼冰系功法。这才半个月，已经感应到灵气，快要引气入体了。”
“那就好。”李墨点头，“等他练出点名堂，咱们就多了一张底牌。”
正说着，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滴！检测到宿主势力扩张、影响力提升，达成隐藏条件……】
【‘逆水寒’辅助系统V3.0版本正式解锁！】
【坐骑系统开启！外观系统（时装）开启！】
【新功能：‘势力管理’、‘领地建设’、‘人才招募’同步开放！】
【正在加载更新内容……预计完成时间：12时辰】
李墨眼睛瞬间亮了！
凤凰坐骑！顶级时装！终于来了！
他强压住激动，对燕承泽道：“燕先生，我有点事要闭关一天。村里的事，你和晚晴先处理。”
“是。”
回到自己房间，李墨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面板。界面正在刷新，进度条缓慢爬升。
“12时辰……等死我了。”他搓着手，“不知道会解锁什么坐骑和时装。凤凰肯定有，龙呢？青鸾呢？还有那些天赏时装……”
这一晚，李墨睡得格外香甜，梦里全是骑着凤凰、穿着仙衣、翱翔九天的画面。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燕都城。
拓跋弘看着手中的战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五千大军，被一支百人小队骚扰得溃不成军……废物！都是废物！”
他猛地将战报摔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李墨……黑石村……好，很好。”
“来人！”他喝道，“传令给‘影杀’，让他们去青州。不计代价，我要李墨的人头，还有……那个叛逃王女的命！”
窗外，夜色如墨。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https://www.bshulou8.cc/xs/5145758/40845026.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