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龙腾黑风岭
青州边境，黑风岭。
韩重站在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看着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漫天烟尘，脸色铁青。烟尘绵延数里，如一条匍匐在地的土龙，正缓缓向这边蠕动——那是北燕三万铁骑行军时踏起的尘土。
“将军，探马来报，敌军前锋已到二十里外，一个时辰内必至。”副将低声汇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韩重点头，没说话。他手下只有两千青州卫，外加临时征召的一千多乡勇。三千对三万，十倍的兵力差距，这仗怎么打？
“李公子那边有消息吗？”他问。
“王铁牛带黑石营三百人已到后山埋伏，说是按李公子的吩咐，等敌军主力通过后再动手。”
“三百人……”韩重苦笑。三百人能干什么？给三万大军塞牙缝都不够。
但他没得选。青州不能丢，丢了，他这项上人头也保不住。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韩重拔出佩剑，“今日，死战！”
“死战！”副将抱拳，转身去传令。
同一时间，黑风岭后山。
王铁牛趴在一块岩石后面，看着山下官道上密密麻麻的北燕军队，咽了口唾沫：“乖乖，这么多人……”
他身边是赵武，这位前北燕禁军副统领此刻面色凝重：“看旗号，是呼延灼的‘血狼军’，北燕精锐中的精锐。前排那些骑兵，每人都有三匹马换乘，长途奔袭能力极强。”
“再精锐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王铁牛咧嘴一笑，“东家说了，打不过就跑，跑之前也得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赵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位黑石村的护卫队长，身上有股子混不吝的劲头，也不知道是傻大胆还是真有底气。
“东家什么时候到？”王铁牛问。
“应该快了。”赵武抬头看了看天色，“他说等敌军过半再动手，现在才过三分之一。”
正说着，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仿佛整个天穹被某种力量扭曲，光线变得诡异而黯淡。一道黑色流星划破长空，从天而降，落在黑风岭最高处。
星尘收起龙翼，李墨从龙背上跳下，身上【冥宙曜火】形态的暗红冥火在黯淡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公子！”王铁牛和赵武连忙上前。
李墨摆摆手，走到崖边，俯瞰山下蜿蜒如长蛇的北燕军队。三万大军，确实声势浩大，队列严整，军容肃杀，不愧是北燕精锐。
“呼延灼在哪儿？”他问。
赵武指着中军位置一面血红色狼头大旗：“那里，旗下穿黑甲的就是呼延灼。此人骁勇善战，但性情暴烈，好大喜功。”
“好大喜功？”李墨笑了，“那就好办了。”
他从怀中掏出十支特制的箭矢——箭身刻满符文，箭头镶嵌着赤红色的晶石。这是用“地火精粹”打造的爆裂箭，一支造价就够普通士兵吃半年。
“王铁牛，挑十个箭法最好的，用重弩，等会儿听我号令，专门射敌军将领。”李墨把箭递过去，“记住，射完就跑，别恋战。”
“是！”
“赵武，你带剩下的人，等敌军前锋过去一半，从侧翼杀出，烧他们的辎重车队。烧完就走，不要纠缠。”
“明白。”
安排完，李墨重新骑上星尘：“我去会会那位呼延将军。”
“公子小心！”
星尘长吟一声，冲天而起。
李墨没有直接冲向中军，而是先飞到敌军上空，打开系统界面，切换外观到【寰宇流光】形态。
白衣如雪，衣摆流淌着星河般的光晕。他悬浮在半空，运足内力，声音如滚雷般传遍整个战场：
“北燕的将士们听着！”
山下数万大军同时抬头，只见半空中一个白衣人影凌空而立，周身星光流转，宛若天神下凡。
“我乃黑石村李墨。今日此战，是拓跋弘与我的私怨，与尔等无关。现在放下武器，掉头回去，可免一死。若执意前进……”
他顿了顿，手中【风雪惊涛笔】浮现：“那就别怪我，不留活口。”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三万大军，他竟然说要“不留活口”？
中军旗下，呼延灼勃然大怒：“装神弄鬼！弓弩手！给我射下来！”
数百弓弩手同时张弓搭箭，箭雨如蝗虫般射向空中。
李墨动都没动。
【寰宇流光】的被动效果触发，周身星光化作无形护盾，箭矢射到三丈外便纷纷偏转，坠落下去。
“就这？”李墨声音里带着笑意，“北燕精锐，就这点本事？”
呼延灼脸色铁青，从亲兵手中夺过一柄三石强弓，搭上一支破甲重箭，弓拉满月，一箭射出！
这一箭力道极大，破空声尖锐刺耳，直取李墨咽喉！
李墨终于动了。
他抬起左手，食指轻点。笔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冰蓝色的弧线，弧线与重箭相撞，“叮”的一声脆响，重箭被从中剖开，断成两截坠落。
“该我了。”李墨右手结印。
“冰封千里！”
这不是游戏里的原版技能，而是他结合【清心咒体】和寒玉髓的力量，自创的招式。只见以他为中心，寒气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冰晶，方圆百丈内温度骤降！
下方的北燕士兵首当其冲，前排骑兵的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士兵们冻得浑身发抖，盔甲上迅速结出冰霜。
“妖术！这是妖术！”有人惊恐大喊。
军心开始动摇。
呼延灼见势不妙，厉声喝道：“全军冲锋！踏平黑风岭！取李墨首级者，赏千金，封千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北燕军毕竟训练有素，在将领的督促下，勉强稳住阵型，开始加速冲锋。
就在这时，侧翼突然杀声震天！
赵武率两百黑石营精锐从山林中杀出，直扑中军后方的辎重车队。他们每人身上都背着几个陶罐，冲到车队前，将陶罐砸向粮车、草料车，然后点燃火折子扔过去。
陶罐里装的是周老实特制的“猛火油”，遇火即燃，火势极猛。眨眼间，数十辆辎重车陷入火海，浓烟滚滚。
“后军遇袭！”有人惊呼。
呼延灼回头一看，气得七窍生烟：“分兵一千，去灭火！其余人，继续冲锋！”
但已经晚了。
王铁牛在山坡上看到信号，大喝一声：“放箭！”
十支爆裂箭从重弩上射出，呼啸着飞向北燕军中的将领位置。这些箭速度极快，准头极佳，五支射向呼延灼，五支射向他身边的副将。
呼延灼武艺高强，挥刀格开两支，侧身躲过一支，但还是被一支箭擦过肩甲。箭头上镶嵌的地火精粹瞬间引爆，“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炸飞出去，肩甲碎裂，鲜血淋漓。
他身边的副将就没那么幸运了，三人当场被炸死，两人重伤。
“将军！”亲兵们慌忙上前。
“我没事！”呼延灼挣扎着站起来，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李墨！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然而他话音刚落，更大的变故发生了。
李墨在空中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北燕军，微微一笑，切换回【冥宙曜火】形态。
暗红冥火在周身燃起，他双手结印，这一次的印诀比刚才复杂十倍不止。
“冥宙曜火——冥宙幻境，开！”
以他为中心，一道暗红色的光幕迅速扩散，笼罩了方圆三百丈的范围。光幕之内，天色骤然暗如午夜，天空中浮现出诡异的血色星辰，大地龟裂，岩浆涌动，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
这是【冥宙曜火】的主动技能——暂时切换局部战场环境至“冥宙幻境”。在此幻境中，敌方单位感知会受到严重压制，士气持续下降，而李墨自身的火系技能威力则大幅提升。
“这……这是什么地方？”北燕士兵惊恐地看着周围。前一秒还是白天，下一秒就变成了地狱般的景象。战马受惊，四处狂奔，不少士兵被甩下马背，踩踏致死。
“稳住！这是幻术！都是假的！”呼延灼嘶声大吼。
但没人听他的。恐惧如瘟疫般在军中蔓延，三万大军的阵型彻底崩溃。
李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部内力灌注于笔尖。
“九灵——蚀骨销魂·改！”
这是他结合九灵技能和【冥宙曜火】特效自创的招式。笔尖在空中画出一个巨大的血色符文，符文成型后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血色流光，如雨点般落入北燕军中。
被流光击中的士兵，无不抱头惨叫，七窍流血，精神崩溃。这一招不伤肉身，专攻神魂，在冥宙幻境的加持下，威力翻了数倍。
短短片刻，就有上千名北燕士兵失去战斗力。
“撤！全军后撤！”呼延灼终于意识到，这仗打不下去了。
再打下去，三万大军可能要全交代在这里。
但李墨不会让他们轻易撤退。
“星尘！”他心念沟通。
铸星幻龙长吟一声，从云层中俯冲而下，龙口大张，一道紫色雷光喷吐而出！
雷光落入北燕后军，炸开一片，数十名骑兵连人带马被电成焦炭。
“王铁牛！赵武！出击！”李墨在空中下令。
“黑石营！跟我杀！”王铁牛从藏身处跃出，三百黑石营士兵如猛虎下山，扑向已经溃乱的北燕军侧翼。
韩重在正面看到机会，也挥剑大喝：“青州卫！全军出击！”
两千青州卫从阵地中杀出，与黑石营前后夹击。
兵败如山倒。
北燕三万大军，被李墨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又被韩重和王铁牛两面夹击，彻底溃败。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呼延灼在亲兵拼死保护下，勉强杀出重围，带着不足五千残兵，狼狈北逃。
这一战，从正午打到傍晚。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时，黑风岭上尸横遍野，但站着的，都是青州军和黑石营的士兵。
“赢了……我们赢了！”有士兵喃喃自语，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韩重拄着剑，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的景象，恍如梦中。
三千对三万，竟然赢了？而且还赢得这么……离谱？
他抬头看向空中。李墨已经收起冥宙幻境，恢复了正常天色。星尘在他身边盘旋，月光下，一人一龙的剪影，宛若神话。
“真乃……神人也。”韩重喃喃道。
李墨降落到地面，脸色有些苍白。连续使用大威力技能，内力消耗极大，蓝条已经见底。但他心情很好——因为系统提示音正在他脑海中疯狂刷屏：
【滴！恭喜宿主参与大型战役‘黑风岭之战’并取得胜利！】
【经验值大幅度提升！等级从16级升至18级！】
【解锁新技能：铁衣·【不动如山】、碎梦·【无尽灭】、血河·【枪笼】、九灵·【长风散魂】！】
【检测到宿主以少胜多、以弱胜强，达成隐藏成就‘军神初现’！】
【奖励：天赋点x3，系统积分x5000，特殊道具‘将星令’x1！】
【‘威震一方’任务进度更新：郡/极高影响（100%）！】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天赋点x5，随机高级商城物品购买权限x1，系统积分x1000！】
【检测到任务完成，系统版本更新预触发……V4.0版本将于24时辰后解锁！】
一连串的提示，让李墨心情大好。尤其是【威震一方】任务完成，V4.0即将解锁，这意味着他又能获得新功能了。
“公子！”王铁牛浑身是血地跑过来，但都是敌人的血，他本人只受了点轻伤，“咱们赢了！杀了至少八千北燕兵，俘虏三千多，缴获战马兵器无数！”
“干得好。”李墨拍拍他的肩，“伤亡呢？”
“黑石营死了二十七个，伤了五十多个。青州卫那边……韩将军正在统计，估计伤亡不小。”
李墨点点头。打仗不可能零伤亡，这个结果已经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俘虏愿意投降的收编，不愿意的……按规矩办。”
“是！”
李墨走到韩重面前。韩重正要行礼，被他拦住：“韩将军辛苦了。”
“不敢当。”韩重苦笑，“这一战，全赖公子神威。若无公子，青州今日必失。”
“客气话就不说了。”李墨道，“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呼延灼虽然败了，但拓跋弘不会善罢甘休。而且……”
他看向北方，眼神深邃：“我让苏姑娘和燕先生去了北燕后方，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等拓跋弘后院起火，才是我们真正反击的时候。”
“公子要反攻北燕？”韩重一惊。
“不是反攻，是讨债。”李墨笑了笑，“拓跋弘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我总得去拜访拜访他，不然显得我不懂礼数。”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韩重听出了其中的杀意。
“公子打算何时动身？”
“等黑石营休整好，等北燕那边乱起来，等朝廷……”李墨顿了顿，“等朝廷的反应。”
他可不认为，朝廷会坐视他攻打北燕。那位杨文渊回京后，朝廷肯定会有动作。
正说着，一匹快马从南边疾驰而来，马上骑士浑身尘土，显然是长途奔袭。
“报——！”骑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李公子，韩将军！京城八百里加急！”
韩重接过信筒，取出密信看了两眼，脸色大变：“公子，朝廷……要召你入京！”
“哦？”李墨挑眉，“召我入京？做什么？”
“说是……‘面圣陈情，论功行赏’。”韩重声音干涩，“但送信的天机阁兄弟说，这可能是……鸿门宴。”
李墨笑了。
果然，朝廷坐不住了。
“什么时候？”
“信上说，一月之内必须到京，逾期……以抗旨论处。”
“一个月？”李墨算了算时间，“够用了。”
“公子要去？”韩重急了，“京城是龙潭虎穴，杜如晦在朝中势力庞大，公子此去凶多吉少啊！”
“去，为什么不去？”李墨笑容不变，“圣上召见，多大的荣耀。我要是不去，岂不是不给朝廷面子？”
他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再说了，我也想去看看，那位杜相爷，到底长了几颗脑袋，敢跟我玩这套。”
韩重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该担心的可能不是李墨，而是京城里那些打他主意的人。
“那北燕这边……”
“照计划进行。”李墨道，“王铁牛和赵武留下，配合你扫清北燕残军。我带几个人去京城转转。”
“公子带多少人？我调青州卫精锐护送！”
“不用。”李墨摇头，“人多了反而麻烦。我就带……苏晚晴和燕承泽吧，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未落，又一骑快马从北边奔来。
这次马上是两个人——苏晚晴和燕承泽共乘一骑，两人都风尘仆仆，但脸上带着兴奋之色。
“公子！”燕承泽跳下马，顾不上行礼，急声道，“成了！北燕乱了！”
“详细说。”
“我们联络了七位北燕旧将，策反了三个，另外四个虽未明着反，但也答应按兵不动。三天前，我们烧了拓跋弘在边境的三处大粮仓，散播谣言说他已战死，现在北燕国内人心惶惶，好几个州郡已经不听调遣了！”
“好！”李墨拍掌，“拓跋弘现在在哪？”
“他亲率两万精锐，正往青州赶，说是要亲自取公子首级。”苏晚晴道，“但我们沿途设伏，拖延了他的行军速度，至少还要五天才能到。”
“五天……”李墨算了算，“够了。”
他看向众人：“计划变更。韩将军，你带青州卫和黑石营，继续清扫呼延灼的残部，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赶回北燕。王铁牛，你带一百黑石营精锐，跟我去京城。”
“是！”
“燕先生，苏姑娘，你们辛苦一趟，再回北燕。”李墨道，“这次不用硬拼，就散布消息，说我要去京城面圣，拓跋弘要是想报仇，就来京城找我。”
“公子这是要……”苏晚晴眼睛一亮，“引蛇出洞？”
“不止。”李墨笑了，“我要在京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宰了拓跋弘。让朝廷那些老家伙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在京城，天子脚下，当着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杀北燕大将军？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疯子！
但李墨的表情告诉他们，他是认真的。
“公子，此事非同小可。”燕承泽肃然道，“京城禁军数万，高手如云，还有大内供奉……”
“禁军数万，比得上北燕三万铁骑吗？”李墨反问，“大内供奉，比得上影杀精锐吗？”
燕承泽语塞。
“再说了。”李墨拍拍他的肩，“我又不是去造反，是去面圣领赏的。只要朝廷不先动手，我自然以礼相待。但如果有人不识抬举……”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好了，都去准备吧。”李墨摆摆手，“五天后出发去京城。这五天，我要闭关。”
众人散去后，李墨独自走到黑风岭最高处，打开系统面板。
V4.0还有24时辰解锁，他很好奇这次会解锁什么功能。
而更让他期待的，是那个【随机高级商城物品购买权限】。
“会随机到什么呢？”他点击使用。
商城界面一阵闪烁，最后定格在一个图标上。
【物品名称：琼华白羽x10】
【品质：神话】
【描述：传说中凤凰涅槃时留下的羽毛，蕴含纯净的涅槃之力。可用于升级神赐级坐骑、宠物，或炼制顶级丹药、法宝。】
【价格：无（使用购买权限可直接获取）】
【是否确认领取？】
李墨眼睛一亮。
琼华白羽！这正是升级星尘需要的材料！系统之前提示过，当前世界暂无产出，只能等特殊活动或探索。没想到这次随机到了！
“确认领取！”
十根通体洁白、流淌着七彩光晕的羽毛出现在背包中。李墨取出一根，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
“星尘。”他唤道。
铸星幻龙从云层中降下，看到琼华白羽的瞬间，龙眼中爆发出渴望的光芒。
“给你的。”李墨将一根羽毛递给它。
星尘小心翼翼地用龙爪接过，然后将羽毛贴在额间的六棱星晶上。白羽化作一道七彩流光，融入星晶之中。霎时间，星尘周身星光大盛，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了一圈，从五米长到了六米左右，龙威也更加凝实。
【铸星幻龙等级提升！当前等级：3/99】
【解锁新能力：星辉庇护（被动，为主人提供一层星光护盾，可吸收一定伤害）】
“效果不错。”李墨满意地点头，把剩下的九根羽毛收好。等星尘消化完这根，再给它用下一根。
接着，他用新获得的天赋点，把【清心咒体】升级到了高级。升级后，冰系技能威力提升30%，内力恢复速度提升50%，还解锁了一个新特性【冰心澄澈】——免疫大部分精神类攻击和幻术。
“这下进京的把握更大了。”李墨感受着体内更加精纯浑厚的内力，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五天后，京城。
他倒要看看，这龙潭虎穴，到底有多深。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封密信已经送到了宰相府。
杜如晦看着信上的内容，脸色阴沉如水。
“李墨……要来京城了。”他放下信，对身边的心腹道，“传令下去，京城所有暗桩全部激活。我要这个人……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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