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朝堂风波与钦差驾到
李墨在卧牛岭又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让苍狼把山寨彻底整顿了一番。寨墙加高加厚，新增瞭望塔，又从系统商城买了批基础建材，把整个卧牛岭弄得跟个小要塞似的。
影杀那三个俘虏倒是吐出些东西——影杀老巢在“影谷”，具体位置说不清，但知道大致在北燕西南山区。李墨听完也就记下了，没太当回事。刺客组织？等他腾出手来，直接平了就是。
“公子，影杀这次损失惨重，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来了。”苏晚晴翻看着审讯记录，“但拓跋弘肯定不会罢休。”
“让他来。”李墨正拿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阵法草图，头也不抬，“正好缺人试刀。”
第三天下午，一只信鸽飞进山寨。苍狼取下信筒看了两眼，脸色微变：“公子，黑石村急信。朝廷派了钦差来青州，已经到府城了，说是要‘巡查北境军务，褒奖有功将士’。秦长史请公子回村等候，钦差可能会来。”
“钦差？”李墨把树枝一扔，笑了，“动作够快的。这是看我在青州闹得欢，派人来敲打了。”
“恐怕来者不善。”苏晚晴蹙眉。
“善不善的，看看不就知道了。”李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回村。我正好想见识见识，朝廷派来的是哪路神仙。”
三人骑马回村，到的时候已是傍晚。
燕承泽在议事厅等着，递上一封密函：“公子，天机阁的消息。钦差杨文渊，监察御史，宰相杜如晦的门生。三十出头，进士出身，素有清名，但为人古板，最重规矩。”
“杜如晦的人？”李墨扫了眼密函，随手扔在桌上，“这位杜相爷手伸得挺长，青州的事也管。”
“公子打算如何应对？”燕承泽问。
“该怎么应对怎么应对。”李墨往椅子里一靠，“他要是好好说话，我就陪他聊聊。要是摆谱……”他笑了笑，没往下说。
苏晚晴和燕承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公子这性子，怕是跟“好好说话”不沾边。
第二天一早，钦差队伍到了。
二十名禁军骑兵开道，后面跟着辆朴素的马车。车帘掀开，下来个穿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员，面容清癯，留三缕长须，标准的文官模样。秦庸和韩重跟在后面，脸色都不太好看。
“下官青州长史秦庸，见过杨大人。”秦庸上前行礼，“这位是黑石村李墨李公子。”
李墨站在那儿，没行礼，只是点了点头：“杨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这态度让杨文渊眉头一皱。他打量李墨几眼，见对方一身玄色劲装，气度从容，完全没有平民见到朝廷钦差的惶恐，心里先有了几分不快。
“你就是李墨？”杨文渊语气冷淡，“本官在京中便听闻你的名字，都说你是少年英雄，以百人击退北燕五千大军，可有此事？”
“有。”李墨回答得干脆，“不过北燕军是韩将军率军正面击溃的，我不过是带人袭扰，捡了个便宜。”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倒让杨文渊一愣。他本以为李墨会趁机自夸，没想到这么实在。
“袭扰？”杨文渊神色稍缓，“可本官怎么听说，你以一人之力，连斩北燕数十员将领，还生擒了影杀三队刺客？”
“传言嘛，总是越传越玄。”李墨笑了，“我要真有那本事，早就打进北燕都城了，还在这儿窝着？”
这话说得随意，却透着股傲气。杨文渊眉头又皱起来了。
“李公子倒是谦虚。”他话锋一转，“不过本官听说，你与北燕王室余孽往来甚密，可有此事？”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秦庸冷汗都下来了，韩重握紧了拳头。燕承泽手按剑柄，苏晚晴脸色发白。
李墨却面不改色：“杨大人说的是燕承泽和苏晚晴？”
他竟然直接承认了！
“正是。”杨文渊盯着他，“这二人是北燕王族之后，你收留他们，意欲何为？”
“杨大人这话问得奇怪。”李墨挑了挑眉，“他们来投奔我，我收留了，就这么简单。至于他们是什么身份……”他顿了顿，“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杨文渊被他这态度气到了，“收留敌国王族，是何罪名，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李墨点头，“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嘛。”
“那你——”
“但杨大人想过没有？”李墨打断他，“我要是真想通敌，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人留在村里？还让秦长史、韩将军都知道？”
杨文渊一时语塞。
“再说了。”李墨继续道，“北燕现在是拓跋弘当家，燕家兄妹是拓跋弘的眼中钉。我收留他们，是在给拓跋弘添堵。这怎么算，也是帮朝廷的忙吧？”
“强词夺理！”杨文渊喝道，“朝廷自有法度，岂容你私自收留要犯？！”
“法度？”李墨笑了，“杨大人，我问你，朝廷的法度，能保住青州百姓不被北燕铁骑践踏吗？能挡住影杀的刺客吗？能——”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杨文渊脸色铁青。他当官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平民。
“李墨，你这是在质问朝廷？！”他声音冷了下来。
“不敢。”李墨嘴上说不敢，语气却一点没软，“我就是想说，有些事，朝廷做不到，有人做到了，那就别急着扣帽子。先看看，这人做的，是不是对朝廷有利。”
杨文渊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是气笑的。
“好，好一张利口。”他深吸一口气，“那本官倒要问问，你做的哪些事，对朝廷有利？”
“多了。”李墨掰着手指，“剿灭赤眉军，打通西北商路，这算不算？训练乡勇营，协助韩将军击退北燕军，这算不算？收留北燕王族，让他们联络旧部，从内部牵制拓跋弘，这算不算？”
他每说一句，杨文渊的脸色就变一分。
“当然，这些在杨大人眼里，可能都是‘逾矩’。”李墨摊手，“但没办法，我要是不逾矩，青州早乱套了。朝廷要是能管好，我也乐得清闲。”
这话说得直白，把秦庸和韩重听得心惊肉跳。
杨文渊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跟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不是莽夫，不是枭雄，也不是忠臣——就是一种……很纯粹的“我行我素”。偏偏这人手里有实力，做的事也确实有效果。
“李墨。”杨文渊终于开口，语气复杂，“你可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知道。”李墨点头，“但杨大人，树要是够粗，风就摧不动。”
“你觉得自己够粗？”
“现在可能还不够。”李墨笑了，“但很快就够了。”
杨文渊看着他，忽然觉得，这趟差事，可能比他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带本官看看你的黑石村。”他最后说。
一行人走进村子。
杨文渊一路走一路看，越看越心惊。道路平整，房屋整齐，田地里庄稼长势喜人，工坊里机器轰鸣，学堂里书声琅琅。村民们见到李墨，都恭敬行礼，眼神里的尊敬做不了假。
这哪里是个村子？这分明是个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小镇！
走到医馆前，杨文渊停下：“这里……”
“医馆。”李墨道，“苏姑娘坐诊，村民和过往客商看病，分文不取。”
“分文不取？”杨文渊皱眉，“药材钱从何来？”
“我出。”李墨说得理所当然。
杨文渊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一圈走下来，杨文渊对李墨的印象彻底改观了。这人虽然嚣张，但确实有嚣张的本钱。而且他做的事，桩桩件件，都是在实处。
回到议事厅，杨文渊喝了口茶，忽然道：“李墨，朝廷有人参你‘私募兵马、结交地方、意图不轨’。”
这话说得很直白了。
秦庸和韩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墨却笑了：“杨大人信吗？”
“本官信不信不重要。”杨文渊道，“重要的是，朝廷信不信。”
“那杨大人觉得，朝廷该不该信？”
杨文渊没说话。
“其实杨大人心里清楚。”李墨放下茶盏，“我要真想造反，不会把村子建得这么好，不会开医馆办学堂，不会帮朝廷打北燕。我要真想造反……”他顿了顿，“青州现在，应该已经姓李了。”
这话说得狂妄，但杨文渊竟然无法反驳。
“那你想要什么？”他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李墨想了想，“我就是想过得舒服点，顺便让身边的人也过得舒服点。要是能顺手把这乱世整一整，那就更好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李墨点头，“当然，要是有人不让我舒服，那我就得让他不舒服。”
杨文渊听懂了。这话的意思是：别惹我，咱们相安无事。要是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墨。”杨文渊站起身，“本官会如实向朝廷禀报。你做的事，有功；你的态度，有问题。朝廷如何决断，本官不敢妄言。但本官奉劝你一句——适可而止。”
“谢杨大人提醒。”李墨也站起身，“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底。”
杨文渊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送走钦差队伍，秦庸长舒一口气，擦着汗道：“李公子，你可吓死我了！跟钦差这么说话，万一他回去参你一本……”
“他参不参，朝廷该忌惮还是会忌惮。”李墨无所谓，“还不如把话说清楚，省得他们猜来猜去。”
“可是……”
“秦大人放心。”李墨拍拍他的肩，“朝廷现在没空管我。北燕那边，马上要有大动静了。”
“什么动静？”
“很快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李墨把精力全投在了黑石村的建设上。
他打开【领地建设】界面，开始疯狂采购：
【高级民居图纸】x50——买！
【高产农田改良】——买！
【综合工坊集群】——买！
【学堂升级为书院】——买！
【三级医馆扩建】——买！
【简易自来水系统】——买！
【公共厕所及排污系统】——买！
【道路硬化（青石板）】——买！
短短十天，黑石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破旧的茅草屋变成青砖瓦房，泥泞土路变成青石板路，村中央建起三层书院，工坊区机器轰鸣，医馆药材充足。村口立起牌楼，上书“黑石镇”三个大字。
村民们看着日新月异的家乡，对李墨的崇拜已经到了狂热的地步。
【威震一方】任务进度从78%飙到了95%！
“还差一点。”李墨摸着下巴。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天机阁的癸执事登门：“公子，北燕那边有动静。拓跋弘秘密调集了三万大军，由‘血狼’呼延灼统领，正往边境集结。目标很可能是青州。”
“三万？”李墨挑眉，“下血本了啊。”
“不仅如此。”癸沉声道，“呼延灼军中带着一批特殊的攻城器械，像是从上古遗迹里挖出来的。另外……影杀倾巢而出，已经潜入青州，目标就是公子。”
“来得好。”李墨笑了，“正好试试新装备。”
他打开系统任务面板，看着95%的进度条，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一战打完，任务应该就能完成了。
“癸先生，多谢。”李墨道，“天机阁的据点，我会派人加强保护。另外，这次北燕来袭，还请多留意朝廷那边的动向——我怀疑，拓跋弘敢这么大动作，朝廷里可能有人给他开了方便之门。”
“明白。”
李墨召集所有核心成员开会。
议事厅里，苏晚晴、燕承泽、王铁牛、苍狼、周老实、赵五、张文远、赵武全部到齐。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李墨开门见山，“北燕三万大军压境，影杀潜入，这次是硬仗。但也是机会——打赢了，青州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打输了，一切玩完。”
“公子，咱们现在能战之兵有多少？”韩重问。
“黑石村护卫队三百人，卧牛岭乡勇营五百人，青州卫你能调动多少？”
“最多两千。”
“够了。”李墨道，“王铁牛，你带一百护卫队精锐，配合赵武，三天内把乡勇营里最能打的两百人挑出来，组成‘黑石营’，由你统领。”
“是！”
“苍狼，你守好卧牛岭，那是退路，不能丢。”
“明白。”
“周师傅，工坊全力运转。地火精粹提炼出多少了？”
“十二份。”
“全用了，造一百二十支爆裂箭。”
“是！”
“张文远，你负责后勤和情报。”
“遵命。”
“赵五，你带人盯着村里，影杀的人擅长伪装，别让他们混进来。”
“放心公子！”
最后，李墨看向苏晚晴和燕承泽：“你们二位……这次可能得冒点险了。”
“公子请讲。”
“我要你们去北燕。”李墨沉声道，“等打起来之后。趁拓跋弘兵力空虚，联络旧部，在后方搞点动静——烧粮草，散谣言，策反将领。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燕承泽眼睛一亮：“此计甚妙！”
“但太危险了。”李墨看着苏晚晴，“你可以不去。”
“我去。”苏晚晴毫不犹豫，“这是我身为北燕王女的责任。”
李墨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等开战三天后，你们就出发。记住，安全第一。”
“是！”
安排完所有事，众人散去准备。
李墨独自留在议事厅，打开系统商城，找到【战争器械】分类，开始采购：
【重弩（守城型）】x20——买！
【拒马（精铁）】x100——买！
【铁蒺藜】x1000——买！
【烟雾弹（强效）】x200——买！
【信号弹（彩色）】x50——买！
一通买买买，花出去几十万铜钱。李墨眼睛都不眨一下。
买完装备，他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李墨】
【等级：16】
【修为：筑基中期（系统换算）】
【生命值：5800/5800】
【内力值：4200/4200】
【装备：风雪惊涛笔（传说）、寒玉玄铁铠（仿·传说）、冥宙曜火/星熠（顶奢）】
【坐骑：铸星幻龙·初生体（神赐）】
【宠物：青羽鸾凤（稀有）】
【技能：素问、铁衣、碎梦、血河、九灵基础技能若干】
【天赋：清心咒体（中级）】
“属性还行，但对付三万大军还是有点悬。”李墨琢磨着，“得想想战术……”
他铺开地图，开始研究青州地形。
三天后，北燕大军压境的消息传来。
呼延灼率领的三万铁骑，如黑云压城，直扑青州边境。影杀的人在青州各处制造混乱——官员遇刺，粮仓被烧，流言四起。
秦庸急得团团转，一天往黑石村跑三趟。韩重带着青州卫的两千兵马赶往边境布防，但谁都清楚，这点兵力根本挡不住。
第四天，李墨站在黑石村的寨墙上，看着远方升起的烽烟，对身边的苏晚晴和燕承泽道：“该你们出发了。”
“公子保重。”苏晚晴深深看了他一眼，翻身上马。
“等我好消息。”燕承泽拱手，带着赵武和五十名精锐，护着苏晚晴消失在官道上。
李墨目送他们远去，转身对王铁牛道：“按计划，带黑石营出发。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正面硬刚，是袭扰、拖延、消耗。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明白吗？”
“明白！”王铁牛咧嘴一笑，“东家放心，这种活儿咱熟！”
“好。”李墨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95%的进度条。
“这一战后，任务该完成了。”
他翻身骑上星尘，龙翼展开，冲天而起。
铸星幻龙清越的龙吟响彻云霄，宣告着一场大战的序幕，正式拉开。
(https://www.bshulou8.cc/xs/5145758/40845024.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