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京城路与宰相谋
黑风岭大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青州，又在短短数日内飞向大梁各地。
“听说了吗？李墨以三千破三万，北燕血狼军全军覆没！”
“何止！我表兄在青州卫当差，说李公子是骑着真龙参战的，一声龙吟就震死上千北燕兵！”
“朝廷要召他进京面圣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李墨这个名字，从青州一隅的“奇人”，一跃成为大梁朝野皆知的“传奇”。
而此时的李墨，正在黑石村闭关。
说是闭关，其实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里研究系统新功能。V4.0还有不到一天解锁，他很好奇这次会解锁什么。而且【威震一方】任务完成后，系统又刷出了新任务：
【阶段性成就任务二：‘名动天下’（进行中）】
【任务要求：声望达到‘名扬四海’级别（当前进度：声名鹊起）】
【任务奖励：天赋点x8，随机神话级物品x1，系统积分x3000】
【提示：声望可通过重大事件、势力扩张、个人影响力等途径提升】
“名动天下……”李墨摸了摸下巴，“进京面圣，应该能涨不少声望吧？”
正想着，门外传来王铁牛的声音：“东家，准备好了！一百黑石营弟兄都在村口等着，随时可以出发！”
李墨起身，换上一身普通的【青鸾绕月】——没开特效，就是一套用料考究的白色儒衫，看着斯文，但不失身份。他想了想，又把【冥宙曜火】切换形态放到快捷栏，以备不时之需。
走出房门，苏晚晴和燕承泽已经在院里等着了。两人也要出发，不过不是去京城，而是再回北燕。
“公子，京城水深，万事小心。”苏晚晴递过来一个小布包，“这里面是一些应急的药物和银票，京城物价贵，用钱的地方多。”
李墨接过，笑道：“放心，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花钱。”
燕承泽上前一步，低声道：“公子，天机阁传来密报，宰相杜如晦在京中布置了至少三批人手，都是高手。另外，影杀可能也混进了京城。您这一路……”
“我知道。”李墨点头，“所以才要带一百黑石营。虽然进不了内城，但至少在城外有个接应。”
“要不要再多带些人？”王铁牛问，“一百人是不是少了点？”
“够了。”李墨摆手，“人多了反而惹眼。再说了，京城是天子脚下，杜如晦再嚣张，也不敢明着动手。暗地里来的……我正好练练手。”
他看向苏晚晴和燕承泽：“你们那边才是关键。一定要把拓跋弘引到京城来，最好能让他和杜如晦碰上——狗咬狗，最精彩。”
“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燕承泽郑重道。
“好，那就各自出发吧。”
村口，一百黑石营士兵已经整装待发。这些人都是王铁牛和赵武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身手不凡，而且对李墨忠心耿耿。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佩长刀，背挎强弓，虽然只有百人，但气势堪比千军。
李墨翻身上马——这次他没骑星尘，太招摇了。星尘缩小成一只小猫大小，趴在他肩头打盹，看起来就像只普通的黑猫，谁也想不到这是条能吞星造黑洞的铸星幻龙。
“出发！”
一百零一骑，踏上官道，向南而行。
从青州到京城，正常要走半个月。但李墨一行都是轻骑，日夜兼程，只用了十天就到了京畿地界。
这十天里，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李墨在路上又升了一级，到了19级。不是打怪升级，而是声望提升带来的经验奖励——他现在走到哪儿都有人围观，系统声望条蹭蹭往上涨。
第二件，是V4.0终于解锁了。
【逆水寒辅助系统V4.0版本更新完成！】
【新功能解锁：‘帮派系统’、‘师徒系统’、‘家园系统’！】
【帮派系统：可建立或加入帮派，管理帮派成员，解锁帮派任务和专属资源。】
【师徒系统：可收徒或拜师，传授技能，共享部分系统权限（需谨慎选择）。】
【家园系统：可在指定地点建造个人宅邸，自定义装修，获得家园专属加成。】
【特别提示：家园建造需消耗大量资源，建议在稳定势力范围内进行。】
“帮派、师徒、家园……”李墨琢磨着，“这系统是越来越像网游了。”
他先点开【帮派系统】。界面显示可以创建帮派，需要起名、设定帮规、选择驻地。李墨想了想，暂时没创建——等京城的事了再说。
【师徒系统】倒是让他有点兴趣。他现在一身本事，但黑石村那些人学的都是些基础技能，要是能通过师徒系统快速培养几个高手出来，倒是不错。
不过现在在路上，没时间细看。
第十一天傍晚，京城遥遥在望。
大梁京城，又名“神都”，城墙高十丈，绵延百里，城内人口百万，是大梁王朝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远远望去，城墙如巨龙盘踞，城楼巍峨，气势恢宏。
“乖乖，这城墙……比咱们黑石村的寨墙高了十倍不止。”王铁牛咂舌。
“毕竟是京城。”李墨笑道，“走吧，进城。”
一行人来到南门外，只见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等着进城的百姓和商旅。守城士兵检查得很仔细，每个人都要盘问、搜身。
“东家，咱们要不要……”王铁牛看向李墨。
“排队。”李墨下马，“低调点。”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这一百多人黑衣劲装，气势不凡，还是引起了注意。很快，一个守城门的小军官走过来，打量了他们几眼：“你们是干什么的？哪里来的？”
“青州来的。”李墨平静道，“奉旨进京面圣。”
“奉旨？”小军官一愣，“可有文书？”
李墨从怀中取出朝廷的诏令文书。小军官接过看了看，脸色微变，连忙躬身：“原来是李大人！失敬失敬！请稍等，下官这就去通报！”
他拿着文书匆匆跑进城楼。片刻后，一个穿着五品官服的中年官员带着几个随从走出来，看到李墨，拱手笑道：“李公子一路辛苦！下官礼部主事刘文远，奉杜相之命，特来迎接。”
杜相？杜如晦？
李墨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劳刘大人。”
“应该的，应该的。”刘文远热情道，“杜相已在府中备下酒宴，为李公子接风洗尘。公子这就随下官进城吧？”
“不急。”李墨道，“我这些弟兄……”
“哦，这些壮士自有人安排。”刘文远招手叫来一个武将，“王校尉，你带这些兄弟去南大营安置，好生招待。”
那王校尉应了声，对王铁牛道：“这位兄弟，请随我来。”
王铁牛看向李墨，李墨微微点头：“去吧，安顿好后在营中待命，不要乱跑。”
“是！”
黑石营被带走后，刘文远引着李墨进城。京城内果然繁华，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如织，比青州府城不知热闹多少倍。
“李公子是第一次来京城吧？”刘文远边走边介绍，“这是朱雀大街，直通皇城。那边是东市，卖的都是好东西。哦，杜相府就在前面不远……”
他一路说个不停，李墨只是听着，偶尔点头。
走了约莫一刻钟，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朱红大门，门前两座石狮，门楣上挂着“杜府”金字匾额，笔力遒劲，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李公子请。”刘文远躬身。
李墨迈步走进大门。府内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布置得十分雅致，处处透着权贵的奢华。
正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酒席。主位上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身穿紫色常服，面容清瘦，双目有神，正是当朝宰相杜如晦。
“李公子到了。”杜如晦起身，笑容温和，“一路辛苦，快请坐。”
“杜相客气。”李墨拱手，在客位坐下。
厅内除了杜如晦，还有几个作陪的官员，都是杜如晦的心腹。刘文远在下首陪坐。
“上酒。”杜如晦吩咐。
侍女端上美酒佳肴，杜如晦举杯道：“李公子黑风岭一战，扬我大梁国威，老夫敬你一杯。”
“杜相过奖。”李墨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杜如晦终于切入正题：“李公子少年英才，实乃国之栋梁。不知公子日后有何打算？”
“打算？”李墨放下酒杯，“杜相的意思是……”
“老夫的意思是，公子既有大才，当为国效力。”杜如晦正色道，“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公子若肯入朝为官，老夫愿在圣上面前保举，至少一个四品将军，不在话下。”
“四品将军？”李墨笑了，“杜相太看得起我了。”
“公子当得起。”杜如晦道，“只是……公子如今在青州声望太高，又手握兵权，难免惹人非议。若肯入朝，一来可正名分，二来可展抱负，岂不两全其美？”
这话说得漂亮，但李墨听出了弦外之音：交出兵权，入朝为官，以后就受朝廷——或者说受杜如晦——节制。
“杜相好意，心领了。”李墨淡淡道，“不过我这个人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在青州种种地、打打土匪，挺好的。”
杜如晦笑容不变：“公子说笑了。以公子之才，岂能埋没于乡野？况且……圣上召见，公子总得有个说法。若一味推辞，恐惹圣上不悦啊。”
这是拿皇帝压他了。
李墨抬眼看向杜如晦：“那依杜相之见，我该怎么说？”
“简单。”杜如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公子只需在圣上面前，将青州兵权交还朝廷，再表个忠心，圣上自然龙颜大悦。届时封官赏赐，少不了公子的。”
“交还兵权？”李墨挑眉，“青州兵权，何时在我手里了？青州卫是韩将军统领，乡勇营是秦长史管辖，我不过是帮帮忙而已。”
“公子何必自谦。”杜如晦笑道，“谁不知道，青州卫听韩重的，韩重听你的。乡勇营更是你一手组建的。这些事，朝廷都清楚。”
“既然清楚，那就更不该让我交还了。”李墨摊手，“我又没兵权，交什么？”
杜如晦笑容渐渐敛去。
厅内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几个作陪的官员都低下头，不敢说话。刘文远额头冒汗，拼命给李墨使眼色，但李墨视而不见。
良久，杜如晦缓缓道：“李公子，老夫是好意。”
“我知道。”李墨点头，“但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替我安排。青州的事，我会跟圣上交代清楚。至于以后……该怎么做，我自己有数。”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别管我。
杜如晦盯着李墨，眼中寒光闪烁。他执掌朝政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年轻人。
“李公子。”他声音冷了下来，“你可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知道。”李墨笑了，“这话杨御史也说过。但杜相，树要是够粗，风就摧不动。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
“命再硬，也硬不过王法。”杜如晦淡淡道。
“王法？”李墨站起身，“杜相要是跟我讲王法，那咱们就好好讲讲。青州匪患肆虐时，王法在哪儿？北燕铁骑南下时，王法在哪儿？百姓流离失所时，王法在哪儿？”
他一连三问，问得杜如晦脸色铁青。
“我李墨做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也对得起朝廷。”李墨看着杜如晦，“杜相要是觉得我哪儿做得不对，大可以弹劾我。但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别来教我做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
“站住！”杜如晦拍案而起，“李墨，你太放肆了！”
李墨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杜相，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好言相劝，我敬你三分。你要是来硬的……”
他没说完，但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厅内温度骤降，桌上的酒水瞬间结出一层冰霜。
那几个官员吓得面无人色，刘文远更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杜如晦也脸色大变。他不是没见过高手，但李墨这气势……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告辞。”李墨收回气息，转身走出大厅。
直到他走出杜府大门，厅内众人才回过神来。
“相爷……这李墨太嚣张了！”一个官员愤愤道。
杜如晦脸色阴沉，缓缓坐下：“此人……留不得。”
“那相爷的意思是……”
“他不是要面圣吗？”杜如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就让他面。不过……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宫，就看他的造化了。”
离开杜府，李墨在街上慢慢走着。
肩头的星尘抬起头，“喵”了一声——这是它伪装成猫时的叫声。
“我知道。”李墨摸了摸它的头，“杜如晦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没关系，我就等着他出招。”
他找了家客栈住下——没去杜如晦安排的驿馆，那地方太不安全。
晚上，李墨在房间里研究系统新功能。他点开【家园系统】，界面显示可以在指定地点建造家园，但需要购买“地契”。
地契可以在系统商城买，也可以在这个世界用正常途径获得。李墨想了想，决定等京城事了，回青州再建——那里才是他的大本营。
【师徒系统】倒是可以现在就用。他打开系统，查看可收徒的人选。系统自动扫描了他接触过的人，列出了几个符合条件的人选：
王铁牛（忠诚度95，根骨中等，适合修炼外功）
苏晚晴（忠诚度93，根骨上等，适合修炼医术和内功）
燕承泽（忠诚度92，根骨上等，适合修炼剑法和谋略）
燕小七（忠诚度90，根骨极佳，适合修炼冰系功法）
“可以收四个徒弟。”李墨琢磨着，“不过得等回青州再说。”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细微的破空声。
李墨眼神一冷，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噗噗噗！”三支弩箭射穿窗户，钉在他刚才坐的位置。箭头发黑，显然淬了毒。
紧接着，三道黑影从窗外跃入，手中短刀寒光凛冽，直扑床上——他们以为李墨还在床上。
“就这？”李墨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三人骇然回头，只见李墨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们身后，手中【风雪惊涛笔】轻轻一点。
“碎梦——断肠。”
笔尖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三人同时闷哼一声，瘫软在地。这一招不伤肉体，专攻经脉，中者内力尽失，短时间内无法动弹。
李墨走到窗边，向外望去。街道上空无一人，显然刺客已经撤走。
“影杀的人？”他皱眉，“还是杜如晦派的？”
他蹲下身，检查三个刺客。三人都是普通江湖人打扮，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但武功路数很杂，不像影杀那种训练有素的杀手。
“试探吗？”李墨笑了，“杜如晦啊杜如晦，你就这点手段？”
他把三人捆好，扔在墙角，然后继续研究系统。
第二天一早，礼部派人来通知：三日后，圣上在太极殿召见李墨。
“终于要见皇帝了。”李墨伸了个懒腰，“希望这位圣上，比杜如晦明事理。”
这三日，李墨没再出客栈。杜如晦也没再派人来——第一次试探失败，他应该会换个方式。
第三天清晨，李墨换上一身正式的【青鸾绕月】——开了部分特效，衣摆有淡淡的鸾鸟虚影流转，既不失礼数，又不至于太过招摇。
礼部的官员来接他，一路穿过朱雀大街，来到皇城门口。
皇城比外城更加威严，城墙高耸，守卫森严。验明身份后，李墨被引入宫内。
这是他第一次进皇宫。只见宫殿巍峨，金碧辉煌，白玉栏杆，琉璃瓦顶，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威严和奢华。
太极殿是皇帝日常接见大臣的地方，殿前广场上，文武百官已经列队等候。看到李墨走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有敌意，也有羡慕。
李墨目不斜视，跟着引路太监走上台阶，进入大殿。
殿内，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坐在龙椅上，正是大梁皇帝梁景帝。他四十来岁，面容儒雅，但眼神深邃，不怒自威。
“草民李墨，参见陛下。”李墨躬身行礼——不是跪拜，只是躬身。
这个举动让殿内众臣哗然。
“放肆！”一个老臣喝道，“面圣不跪，成何体统！”
李墨没理他，只是看着皇帝。
梁景帝抬手，制止了那老臣，饶有兴趣地看着李墨：“你就是李墨？抬起头来。”
李墨抬头，与皇帝对视。
四目相对，殿内一片寂静。
良久，梁景帝笑了：“好一个李墨。黑风岭一战，你以三千破三万，扬我大梁国威。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陛下。”李墨开口，“草民不要赏赐，只求一事。”
“哦？何事？”
“求陛下下旨，允许我在青州开府建军，自主御敌。”李墨一字一句道，“北境不稳，北燕虎视眈眈，朝廷鞭长莫及。若陛下信我，我愿为陛下守北门，保青州百姓平安。”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开府建军？自主御敌？这分明是要割据一方！
“大胆！”杜如晦终于忍不住了，“李墨，你这是在要挟圣上吗？！”
“杜相误会了。”李墨淡淡道，“我不是要挟，是请求。青州现在需要一支能战的军队，朝廷给不了，我只能自己建。但名不正则言不顺，所以请陛下给个名分。”
“名分？”梁景帝似笑非笑，“你要什么名分？”
“青州节度使。”李墨吐出五个字。
满殿死寂。
节度使！那可是封疆大吏，军政大权集于一身！大梁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年轻的节度使！
“李墨！”杜如晦厉声道，“你简直痴心妄想！”
“杜相觉得我配不上？”李墨看向他，“那杜相觉得，谁能配得上？谁能守住青州，挡住北燕铁骑？”
杜如晦语塞。
“陛下。”李墨重新看向皇帝，“草民并非贪图权位。只是乱世当用重典，北境需要强人镇守。若陛下信我，三年之内，我必让北燕不敢南顾。若陛下不信……”
他顿了顿：“那草民只好回青州，继续种我的地，打我的土匪。至于北燕再来，就请朝廷派兵去挡吧。”
这话说得平静，但威胁之意昭然若揭：你不给我名分，我就不管了，北燕打过来，你自己看着办。
梁景帝盯着李墨，眼神变幻不定。
良久，他缓缓开口：“李墨，你可知节度使一职，责任重大？”
“知道。”
“你可知，若你当了节度使，青州军民之生死，皆系于你一身？”
“知道。”
“你可知，若你守不住青州，或者……有二心，会是什么下场？”
“知道。”李墨笑了，“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嘛。”
“那你还敢要？”
“敢。”李墨斩钉截铁，“因为我守得住。”
梁景帝沉默了。
殿内众臣都屏住呼吸，等待皇帝的决断。
许久，梁景帝终于开口：“好。朕就封你为‘青州节度使’，总领青州军政，专事御敌。但有三条：第一，不得擅自出兵北燕；第二，不得干涉青州以外事务；第三，每年需向朝廷缴纳赋税，不得短缺。”
“谢陛下！”李墨躬身，“不过草民也有三条。”
“你还敢提条件？”杜如晦气得胡子发抖。
“说吧。”梁景帝倒是很平静。
“第一，青州赋税，按实际情况缴纳，朝廷不得强征。第二，青州官员任免，我有建议权。第三……”李墨看向杜如晦，“朝中若有人掣肘，陛下需为我做主。”
梁景帝看了杜如晦一眼，笑了：“准了。”
“陛下！”杜如晦急道，“这……”
“杜相不必多言。”梁景帝摆手，“李墨说得对，乱世当用重典。青州需要强人镇守，他就是那个人选。”
他看向李墨：“李爱卿，三日后，朕会下旨正式册封。这三日，你就住在京中，好好休息。”
“谢陛下。”
退朝后，李墨走出太极殿，身后是无数道复杂的目光。
杜如晦走过来，脸色铁青：“李墨，你别得意太早。节度使不是那么好当的。”
“杜相放心。”李墨笑了笑，“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命硬，克人。”
说完，他转身离去。
杜如晦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杀意毕露。
当天晚上，宰相府密室内。
杜如晦看着面前的几个黑衣人，沉声道：“李墨不能留。三日后他离京，我要他死在路上。”
“相爷放心。”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我们‘暗影楼’出手，从未失手过。”
“最好是。”杜如晦冷冷道，“事成之后，黄金万两，一分不少。”
“谢相爷。”
黑衣人退去后，杜如晦走到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明月，喃喃自语：“李墨啊李墨，你以为当上节度使就高枕无忧了？这天下，终究是读书人的天下，不是你一个武夫能撼动的。”
而此时的李墨，正在客栈里，看着系统面板上暴涨的声望条，和那个已经跳到98%的【名动天下】任务进度，满意地笑了。
“快了。”他摸着肩头的星尘，“等任务完成，解锁神话级物品，咱们就可以回青州，好好收拾收拾那些不听话的人了。”
窗外，月色如水。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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