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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世子的救命恩人(15)


日子在一种微妙的僵持中悄然滑过。

谢季安依旧每日上朝、处理公务,宁馨则按部就班地打理着澄心院、侍弄药田,偶尔请进宫说话,或是去颐安堂陪伴侯夫人。

表面看来,侯府世子与世子妃相敬如宾,日子平静无波。

但这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流,终究没能逃过侯夫人沈氏的眼睛。

这日午后,郑嬷嬷在帮她揉按太阳穴时,欲言又止。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侯夫人闭着眼问道。

郑嬷嬷手上动作不停,声音压得极低:

“夫人,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是关于世子和少夫人的。”

侯夫人睁开眼:“讲。”

“老奴瞧着……世子爷和少夫人,似乎……还未圆房。”

郑嬷嬷说得小心翼翼,觑着侯夫人的脸色。

侯夫人一怔,坐直了身子:

“此话当真?他们二人不是……早已同室而居了么?丫鬟收拾屋子时,可有异样?”

“回夫人,少夫人的衣物用品确已搬回主屋,床铺也是每日收拾的,看着是歇在一处的。只是……”

郑嬷嬷顿了顿。

“守夜的丫鬟婆子私下议论,从未听见过什么特别的动静。”

“世子爷有时在书房待到很晚,少夫人似乎也睡得早。”

“夜里,也……未叫过水。”

侯夫人眉头蹙了起来。

儿子对宁馨的心意,她自认看得分明,那日猎场回来,他眼中藏不住的欢喜和偶尔落在宁馨身上的温柔目光,骗不了人。

可见是对那宁家大姑娘死心了的。

宁馨那孩子,虽性子清冷些,但懂事明理,对儿子也并非全无关怀。

既彼此都有意,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怎会……

“莫不是两个孩子脸皮薄,或是……”

侯夫人想到宁馨在庄子长大,或许无人教导?

郑嬷嬷试探道:“夫人,是否需要老奴……寻个由头,提点一下少夫人?或是,安排些什么?”

侯夫人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提点反倒尴尬。”

“馨儿心思剔透,未必不懂。”

“安儿那性子,若馨儿不愿,他定不会强求。”

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这事,我来安排。总这么着,不像话。早日有了嫡子,馨儿这世子妃的位置,在外人眼里才算真正坐稳,他们小夫妻的心,或许也能更近些。”

*

几日后的傍晚,侯夫人特意派人到澄心院传话,让谢季安和宁馨一同去颐安堂用晚饭,说是庄子上送来了新鲜的鹿肉和山菌,一家子热闹热闹。

两人自然没有推辞。

席间,侯夫人态度格外慈爱,不断给两人布菜,尤其是那一盅特意吩咐小厨房炖了许久的“灵芝山菌鹿筋汤”,说是最是温补,强健筋骨,亲自给谢季安和宁馨各盛了满满一碗。

“你们每日都忙,要多吃些,补补身子。”

侯夫人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汤炖得香浓,入口醇厚。

谢季安和宁馨不疑有他,都依言用了不少。

饭毕,侯夫人又留他们说了会儿话,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才放他们回去,还特意叮嘱:

“夜里凉,回去早些歇着,莫要再看书劳神了。”

两人并肩走在回澄心院的路上。

秋夜的风确实带着凉意,但不知为何,谢季安觉得身上有些莫名的燥热,起初只当是喝了热汤的缘故。

他侧头看向宁馨,见她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在廊下灯笼的光晕里,比平日多了几分娇柔。

“可是觉得有些热了?”

他低声问,声音有些哑。

宁馨轻轻“嗯”了一声,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眉头微蹙。

她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那热意来得有些蹊跷,不似寻常暖意,更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宿主,你婆婆给你们下药了。】

“猜到了,一定是有人发现了什么,去跟她提了我们还没圆房的事。”

“不过也正合我意……”

两人回到屋内,都觉得口干舌燥,心绪不宁,只以为是那鹿肉的原因,谢季安让福全送了凉茶进来。

然而,那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谢季安烦躁地放下书,起身想去净房用冷水洗把脸。

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间传来轻微的“咔哒”一声,像是门闩落下的声音。

他心中一动,走到门边,伸手一拉。

门纹丝不动。

从外面锁上了?

“福全?扶云?”

他扬声唤道,无人应答。

一种荒诞的猜测涌上心头,联想到今晚母亲异常的热情和那盅汤……

谢季安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门……被锁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步步朝她走近,“那汤……”

宁馨显然也意识到了。

看着步步逼近的谢季安,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几乎要灼伤人的热意和压迫感,她后退一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桌沿。

“世子,你冷静些。”

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微颤的尾音泄露了她的紧张,“我去配解药……”

“解药?你觉得他们会留药箱在屋里吗?”

谢季安已经来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滚烫的温度。

他看着她因紧张而抿紧的唇瓣,看着她清澈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那里面除了戒备,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长期压抑的情感与此刻汹涌的药力混合在一起,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伸手,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灼热的怀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宁馨浑身一僵,那陌生的男性气息和滚烫的体温让她头皮发麻。

“谢季安!你放开!”她挣扎起来。

“不放。”

谢季安将她抱得更紧,此刻居然有些感谢母亲的举动了。

不然他怎么能借着药性,把她抱在怀里呢?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痛苦与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馨儿……我忍得够久了……”

宁馨咬了咬牙,趁着右手尚能活动的间隙,从发髻中抽出了那根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银簪,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左臂肩侧一个穴位狠狠刺下!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让她闷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

但也正是这股剧痛,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体内翻腾的燥热,换来了片刻的清明和力气。

“你!”

谢季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没入她皮肉的银簪。

趁他愣神,宁馨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桌边喘息,脸色苍白如纸,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冷静与决绝。

“谢季安,”她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我宁可用这种方式……也不愿……在这种情形下……”

“我说过的……等嫡姐回来……我就离开。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谢季安被药力和情感烧灼得混沌的心。

离开?

这些时日的刻意疏远,此刻不惜自伤也要划清界限的决绝,都是为了离开?!

“不准!”

他低吼一声,赤红着眼眶,再次逼近她,这次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与霸道。

他握住她那只未曾受伤的右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苍白的脸颊,拇指拭去她额角的冷汗。

“不准再提离开!”

他看着她因疼痛和惊愕而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像是终于撕开了所有伪装,袒露在她面前,“我不要宁霈!我或许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她,我爱慕的,只是自己想象中的幻影。”

“可是你……宁馨……”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坚定:

“我心悦你。”

“你的沉静从容,你的果断,你面对困境时的坚韧,你的鲜活骄傲……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不是因为救命之恩,只是我谢季安,敬佩你,心悦你,所以,别离开我……求你。”

最后一个字,带着卑微的恳求,消散在他终于落下的吻中。

这个吻,不同于猎场那次带着试探和冲动的掠夺,而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带着无尽的心疼、歉意和汹涌得无法再掩饰的爱意。

他轻轻舔舐她因失血而微凉的唇瓣,像是试图温暖她,又像是要将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地渡给她。

宁馨僵硬地承受着,大脑一片空白。

手臂伤处的疼痛还在尖锐地提醒着她,可身体里那被勉强压下的燥热,却因他这深情而滚烫的告白与亲吻,死灰复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猛烈。

“求你……”

“别离开我……”

这些字句,连同他唇齿间的热度,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瓦解着她用理智筑起的高墙。

她本就因药物而敏感的身体,在他这样深情而温柔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手中的银簪“当啷”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残存的最后一丝抗拒,也随着那声轻响,彻底崩断。

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不再抵抗,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

感受到她的软化与回应,谢季安心中狂喜,动作更加温柔缱绻,却又带着占有与珍视。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左臂,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他们从前始终泾渭分明的床。

红帐落下,隔绝了一室凌乱与那根染血的银簪。

意乱情迷间,谢季安依旧记得她臂上的伤,动作极尽温柔。

长夜漫漫,红烛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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