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朱无视暗中使坏,曹公公风评逆转
而在江南的各大书院里,年轻的士子们却分成了两派。
一派坚称“阉党误国”,指着《大明周报》痛骂曹正淳蛊惑圣心。
另一派则在认真研读新政条文,托关系去浙江实地考察。
后者在书信中写道,浙东新政推行虽未尽善,然大势已成,百姓称便,朝廷赋税有增无减,国用日充。阉党虽恶,新政实善。若因噎废食,非社稷之福。
信传开后,越来越多的士子开始放下成见,重新审视新政。
当然,朝中反对的声音依旧不小。
几个老臣隔三差五地上折子,说新政扰乱祖宗成法,曹正淳擅权误国。但沈清砚一律留中不发,既不驳斥,也不采纳。
时间一长,连那些老臣自己也觉得没趣了。
新政的根基,越来越稳。
天香豆蔻的事,沈清砚一直没有放下。
第一颗在朱无视手中,二十年前就被他喂给了素心,此刻正封存在素心体内,维持着她最后一缕生机。这一颗拿不回来,也不需要拿回来——素心醒后,这颗豆蔻的药力自然消耗殆尽,无碍。
第二颗在太后手中。沈清砚没有绕弯子,一日去慈宁宫请安时,直接开了口。
“母后,儿臣听闻当年先帝曾赐给您一颗天香豆蔻。”
太后正在逗弄一只白猫,闻言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是有这么一颗,怎么,皇帝想要?”
沈清砚点了点头,没有解释用途,只是道:“儿臣有用处,还请母后割爱。”
太后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她这个儿子自登基以来,办事越来越有分寸,从不做无谓之举。他要天香豆蔻,必定有他的道理。
“李修,去把那颗豆蔻取来。”
李修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一只小小的锦盒回来。
太后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那豆蔻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与二十年前先帝赐予时一模一样。她轻轻合上锦盒,递给了沈清砚。
“拿去吧,哀家留着也无用。”
沈清砚接过锦盒,收入袖中,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母后。”
第三颗,在云萝郡主手中,藏在她的那支“人鱼小明珠”发簪里。
那颗夜明珠乃深海所出,通体莹润,豆蔻便嵌在珠内,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清砚没有派人去讨要,而是直接让刘安传了云萝到御书房。
云萝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衫子,蹦蹦跳跳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宫女。
她虽然在宫中长大,却不像其他公主那般拘谨,一进门便笑嘻嘻地行了个礼。
“皇兄,你找我?”
沈清砚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坐,把你的‘人鱼小明珠’给朕看看。”
云萝一怔,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有些舍不得。
“皇兄,这可是太妃留给我的……”
“看看而已,又不是不还你。”
云萝嘟了嘟嘴,还是乖乖地把发簪取了下来,递给沈清砚。
那是一支极为精巧的发簪,簪头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
沈清砚接过发簪,对着光看了一会儿。他早已从记忆中知道豆蔻藏在珠内,此刻只是确认它还在,果然,夜明珠的中间有一处极细微的凹凸,正是豆蔻嵌入的痕迹。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软布,轻轻一捏,那颗夜明珠应声裂开一道细缝。
一颗莹白色的豆蔻从缝隙中滚落出来,落在他掌心,与太后那颗一般无二。
云萝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皇兄!珠子里怎么还有东西?”
沈清砚将豆蔻收入袖中,又把裂开的夜明珠装回簪头。那颗珠子虽然裂了缝,但外观依然完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天香豆蔻,朕有用。珠子还你,回去找个匠人镶一下就行。”
云萝接过发簪,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虽然心疼,但见沈清砚神色郑重,也不敢多问。她嘟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皇兄真小气,也不说谢谢……”
沈清砚笑了笑。
“谢谢。行了吧?”
云萝这才破涕为笑,把发簪重新插回头上,蹦蹦跳跳地走了。
至此,三颗天香豆蔻,一颗在素心体内,两颗在沈清砚手中。
只等古三通父子练好武功,积攒足够的实力,便可以去天山接回素心,让她服下第二颗、第三颗,醒来。
护龙山庄,地下密室。
朱无视并不知道这一切。
他独自坐在石案前,面前摊着一摞《大明周报》,面色阴沉。
他不是没有预料到皇帝会推行新政,他预料到了。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曹正淳那条疯狗,竟然会全力以赴到这种程度。
曹正淳从前是什么人?是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的权阉,是欺上瞒下、祸害忠良的佞臣。
朱无视与他斗了十几年,把曹正淳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这个人,贪权、恋势、狠辣无情,但从不贪财。
朱无视一直以为,曹正淳留在朝中只是皇帝养的一条看门狗,只要他在皇帝身边一天,曹正淳就翻不出什么浪花。可他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给曹正淳一根骨头,一根足以让任何太监疯狂的骨头。
名垂青史。
这四个字,对曹正淳的诱惑力,远超他朱无视的想象。
曹正淳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新政办好了受益最大的是皇帝。但他更知道,新政一旦成功,他的名字会跟着新政一起,永远刻在史书上。后人读到“嘉靖新政”这一章,会提到皇帝英明,也会提到,东厂督主曹正淳,奉旨推行新政,功在社稷。
这对于一个太监来说,是无上的荣耀。
别说曹正淳了,换作任何一个有抱负的太监,都拒绝不了。
朱无视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报纸,纸张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好一个皇帝,好一个曹正淳。”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朱无视早就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他是五十多岁的铁胆神侯,朝野中最有权势的藩王之一。他手下有护龙山庄,有遍布天下的情报网,有暗中掌控的十大将军黑料,有心腹无数。
但皇帝的脚步也没有停下来。
锦衣卫的改革让他措手不及。那些锦衣卫番子从前不过是些酒囊饭袋,如今却被训练成了精干的情报人员,大街小巷无处不在,连护龙山庄的眼线都被拔去了大半。
如今又来了《大明周报》。这报纸的威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从前他想散布对新政不利的流言,只需要派人到茶馆酒楼里说几句闲话就行。
如今有了这报纸,老百姓信的是白纸黑字,信的是朝廷的声音。那些大户对清查田亩恨之入骨,他们想利用百姓舆论逼宫,结果还没开始酝酿,就已经被《大明周报》先入为主地定了性。
清查田亩不是抢大家的粮,而是为了让不交税的人补税,让百姓不用再承担他们偷逃的份额。
老百姓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谁偷逃税,谁就该补。
这道理有多难懂?
朱无视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他忽然觉得,那个坐在御书房里的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新政、锦衣卫、东厂、周报,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朝堂上那些墙头草已经开始重新评估风向。
朱无视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没有退路。
他手里还有护龙山庄,还有暗中培养的私兵,还有分布在各地的死士。皇帝想动他,没那么容易。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要等。
在新政全面推行到全国的过程中,阻力会越来越大,那些大地主、大盐商、大海商,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们不会因为一张报纸就乖乖听话。等新政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他们会反抗,会反扑,会不惜一切代价。
等天下大乱,他就可以站出来,以“清君侧”的名义,清的不是曹正淳,而是皇帝身边那些蛊惑圣心的“奸臣”。
曹正淳是奸臣,新政是苛政,他朱无视起兵是为了救大明,是为了保江山。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名正言顺。
朱无视睁开眼睛,目光冷厉。
“再等等,再等等。”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密室外,阳光正好。
但密室里的光,却始终暗着。
朱无视站起身来,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护龙山庄,正堂。
朱无视靠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节奏缓慢而沉闷。几个心腹站在下首,垂手而立,不敢出声。
“新政的事,你们怎么看?”
朱无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
一个幕僚模样的中年人上前一步,低声道。
“神侯,新政在浙江试行已有数月,成效渐显。若任由其继续推行下去,待到全国推广之时,皇帝的威望将如日中天,届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朱无视的目光扫过众人。
“所以,不能让他顺利推下去。”
他顿了顿,手指停止了叩击。
“传令下去,浙江那边,让咱们的人动起来。明面上不能露头,暗地里使绊子。查田亩的,给大户通风报信;建港口的,让地方上的地痞去闹事。办报纸的,找人写文章骂,骂得越难听越好。”
几个心腹对视一眼,齐齐拱手。
“属下明白。”
朱无视点了点头,又道:“另外,让各地分舵去接触那些对新政不满的大地主、大盐商。告诉他们,朝廷的新政是曹正淳那个阉党头子搞出来的,皇帝被蒙蔽了。咱们不是反对新政,是反对阉党误国。”
“是!”
众人领命而去,正堂重新归于寂静。
朱无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不指望这些小动作能推翻新政。他要的只是拖,只是乱。新政拖得越久,皇帝的威望就消耗得越厉害;天下越乱,他起兵的借口就越充分。
这是阳谋里套着的阴谋。
他倒要看看,那个小皇帝能接住几招。
浙江,杭州府。
新政推行第四个月,麻烦开始出现了。
先是清查田亩的工作遇到了阻力。几个隐匿田产的大户不知从哪里提前得到了消息,在官府派人丈量之前,连夜转移了田契,修改了鱼鳞册。等张茂带人下乡时,那些本该查出来的田亩,凭空消失了。
接着是宁波港扩建工地出了事。
一伙地痞冲进工地,打伤了十几个工匠,砸坏了刚建好的船坞。等官府派兵去抓时,那伙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然后又是《大明周报》在浙江的发行遇到了麻烦。几个负责送报的驿卒被人半路拦截,报纸被抢走烧毁。一些茶楼酒肆被人威胁,不许张贴报纸、不许说书人念报上的内容。
张茂将这些情况汇总,写了一份密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御书房。
沈清砚看完密报,面色平静,将折子放在案上,唤了一声。
“沈安。”
锦衣卫指挥使沈安从殿外进来,跪地行礼。
“臣在。”
沈清砚将密报递给他。
“你看看。”
沈安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皇上,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沈清砚点了点头。
“查。三天之内,朕要知道是谁在通风报信,是谁在指使地痞,是谁在拦截报纸。查到之后,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该抄家的抄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朕的新政,不是谁想挡就能挡的。”
沈安叩首。
“臣遵旨。”
与此同时,曹正淳也接到了张茂的密报。他正在东厂衙门里处理公务,看完之后,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
他在密室中来回踱步了片刻,随即唤来几个亲信。
“备马,本督主亲自去杭州。”
“督主,这……杭州那边有张茂盯着,您何必亲自——”
“你懂什么?”
曹正淳瞪了那人一眼,“新政是皇上的新政,也是本督主的身家性命。张茂是个办事的,但他镇不住场子。本督主不去,那些牛鬼蛇神还以为咱们好欺负。”
当天下午,曹正淳便带着一队东厂番子,快马加鞭赶往杭州。
三天后,锦衣卫的密报送到了沈清砚案头,曹正淳也赶到了杭州。
通风报信的,是一个姓李的师爷,在杭州知府衙门做事。他是护龙山庄的外围眼线,接到上峰指令后,暗中通知了几个大户,让他们转移田产。
指使地痞的,是一个姓王的盐商,与护龙山庄有生意往来。他出了五百两银子,雇了一帮地痞去宁波港闹事。
拦截报纸的,是一个姓陈的秀才,也是护龙山庄的人。他纠集了一帮落第举子,在半路拦截驿卒,抢走报纸,还威胁茶楼酒肆不许张贴。
沈清砚看完密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护龙山庄。好一个护龙山庄。”
他提笔在密报上批了几个字,交给沈安。
“抓人。所有人犯全部押解进京,交刑部会审。另外,那几个通风报信的大户,田产全部抄没,人送进大牢。参与闹事的地痞,按律严惩。那个姓陈的秀才和他的同党,革去功名,流放三千里。”
沈安领命,犹豫了一下,问道。
“皇上,护龙山庄那边……”
“护龙山庄那边不用管。”
沈清砚淡淡道,“朱无视不会承认这些人是他的。就算他承认,朕也没有证据。能拔掉他的爪牙就够了,其余的,慢慢来。”
沈安叩首退下。
杭州那边,曹正淳比锦衣卫的动作还快。
他到达杭州的当天,便直奔杭州知府衙门。张茂早已在门口等候,将详细情况一一禀报。
曹正淳听完,没有废话,直接调了一队东厂番子去抓人。
那个姓李的师爷被从家中拖出来时,还在睡梦中。
曹正淳亲自审问,没有动刑,只让两个东厂番子端着净身的刀具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李师爷当场就吓瘫了,一五一十全招了。
王盐商本想仗着家财万贯抵赖,曹正淳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让东厂番子把他绑在椅子上,一刀一刀地剐了他的家产清单。
王盐商看着自己的万贯家财被登记造册,心如刀绞,终于撑不住,也招了。
至于那个陈秀才,曹正淳连审都没审,直接让人把他押到杭州府学门口,枷号示众。读书人脸面最要紧,陈秀才羞愤欲死,当场就要撞墙,被东厂番子一把拽住。
“想死?没那么容易。”
曹正淳冷笑一声,“本督主还要让你去边疆好好活着呢。”
锦衣卫的行动与曹正淳的东厂配合默契,迅速而精准。
不出半个月,李师爷、王盐商、陈秀才等人全部落网,连同那几个转移田产的大户,被锦衣卫从家中拖出来,五花大绑,押上了进京的囚车。
曹正淳亲自站在杭州城门口,目送囚车远去。
他身后站着浙江布政使赵铭、按察使等一众地方官员,个个面色肃然,不敢吭声。
曹正淳转过身,目光扫过这些官员,掐着兰花指说道。
“诸位都看见了。新政是皇上的新政,本督主奉旨推行。谁要是在新政上动歪心思,本督主不管他是谁的人,也不管他背后站着谁,本督主只认一个理,新政不能停,谁敢挡路,本督主就办谁。”
众官员齐齐躬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杭州城的老百姓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
“这不是李师爷吗?怎么被抓了?”
“听说是给那些大户通风报信,阻挠新政。”
“该抓!皇上的新政多好啊,给咱们减了税,他还帮着大户逃税,这不是坑咱们老百姓吗?”
“可不是嘛。还有那个王盐商,雇人砸宁波港的工地,听说把人家建好的船坞都砸了。”
“这种人,就该杀!”
囚车在大街上缓缓驶过,百姓们指指点点,唾骂声此起彼伏。
曹正淳站在城楼上,看着囚车远去,又看着城下那些交头接耳的百姓,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转身对身边的亲信道:“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写进《大明周报》,标题要醒目,内容要翔实,让天下人都知道,朝廷办新政,是认真的。”
那些大户被抓后,他们的田产被朝廷抄没,重新丈量,补齐税款。隐匿多年的田亩终于见了光,朝廷的税收一下子多了好几万两。
王盐商的家产也被抄没,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装了整整二十辆大车,全部充入国库。
曹正淳亲自清点了这批财物,分毫不少地登记造册,上报朝廷。
陈秀才和他的同党被革去功名,枷号示众三日,然后押送边疆,永不许回京。曹正淳特意让人在杭州府学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历数陈秀才的罪行,以儆效尤。
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动。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墙头草,纷纷调转了风向。他们终于看明白了。
皇帝是认真的,锦衣卫是认真的,曹正淳也是认真的。谁要敢动新政,下场就是抄家、流放、杀头,没有商量。
《大明周报》对这次事件做了详细报道,标题是——《新政不容阻挠,奸佞终受严惩》。
文章措辞严厉,把那些阻挠新政的人批得体无完肤,又把锦衣卫和东厂的雷厉风行夸了一番,尤其提到了“东厂督主曹正淳亲赴杭州,坐镇指挥,三日之内便令奸佞伏法”的细节。
读到这里,朝中那些原本对曹正淳恨之入骨的文官,也不得不暗暗佩服——这阉党办事,确实有两下子。
报纸在京城发行后,百姓们争相购买,茶馆里的说书人更是添油加醋地讲了起来。
“话说那李师爷,给大户通风报信,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东厂的番子早就盯上了他。曹公公亲自审问,让两个番子端着净身的刀具往旁边一站,那李师爷当场就吓瘫了,一五一十全招了……”
“那王盐商,出了五百两银子雇地痞闹事,结果呢?银子被抄了,家产被充了,自己也被关进了大牢,等秋后问斩……”
“还有那陈秀才,读书人,本该知书达理,却干出拦截报纸、威胁百姓的事来。曹公公让人把他押到府学门口枷号示众,那陈秀才羞得当场就要撞墙,被一把拽住了。功名没了,人也被流放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百姓们听得解气,纷纷拍手称快。
“曹公公有魄力!”
“曹公公是替皇上办事,替咱们老百姓办事!”
从前百姓提起曹正淳,只知道他是东厂督主,是阉党,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跟他没什么关系。
如今百姓提起曹正淳,却多了几分亲切,这位曹公公,虽然手段狠了点,但确实在替老百姓办实事。
而那些原本对新政心存疑虑的人,也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
他们发现,皇帝说的那些话,不是空话;新政带来的好处,不是虚的。那些阻挠新政的人,确实是大户,是盐商,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反对新政,不是为了天下苍生,是为了自己的腰包。
新政的民心,越来越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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