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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归海一刀


沈清砚坐在御书房里,翻看着各地送来的奏报,面色平静。

案上还有一份锦衣卫的密报,是关于朱无视的。

密报上说,朱无视在护龙山庄闭门不出,面色阴沉,一连几天没有见客。他派出去的那些人,被锦衣卫和东厂连根拔起,一个都没剩。护龙山庄在江浙一带的势力,几乎被清空了一半。

沈清砚合上密报,嘴角微微弯起。

他知道,朱无视不会善罢甘休。但没关系,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反而朱无视,越急就越容易出错,等他暴露了本来面目,到时候一举收拾。

朱无视的反应比沈清砚预想的还要快。

护龙山庄,地下密室。

朱无视面前的石案上,摊着几份密报,全是坏消息。

江浙一带的暗桩被锦衣卫拔了个干净,几个得力的心腹或抓或杀,连盐商王家的二十车家产都充了国库。

更让他恼怒的是,《大明周报》把这件事大肆渲染,如今满京城都在骂那些阻挠新政的人是“奸佞”,而他护龙山庄的暗中勾当虽然没被点名,但朝中那些聪明人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

朱无视的手指在石案上重重叩了一下。

“废物。”

他很少骂人,但此刻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

密室中只有他一个人。

那些心腹他不敢再轻易召集了,锦衣卫的眼睛无孔不入,若是被盯上,损失更大。

朱无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了下去。

不能急。

皇帝越是想让他急,他越不能急。

朱无视睁开眼睛,目光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他开始重新审视局势。

皇帝手里有三把刀,锦衣卫、东厂、京营。

锦衣卫负责明面稽查,东厂负责暗地扫除,京营负责武力震慑。三把刀配合默契,确实不好对付。

但他朱无视手里也有刀。

护龙山庄的四大密探,段天涯在东瀛,归海一刀在绝情山庄,上官海棠被皇帝要走了,成是非还不知道在哪里。

但除了密探,他还有遍布天下的情报网,还有暗中培养的私兵,还有十位手握重兵的将军,这些人的黑料他攥在手里,必要时可以要挟他们为自己所用。

只是,这些刀不能用得太早。

朱无视站起身来,在密室中缓缓踱步。脚步声响在空旷的石室里,一下一下,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他必须改变策略。

暗地里的使绊子已经行不通了,锦衣卫的反应太快,皇帝的决心太坚定。那就换一种方式,从朝堂上,光明正大地反对。

不是反对新政,而是反对曹正淳。

新政是好是坏,朝堂上可以争论。但曹正淳是阉党,是奸佞,这是朝野共识。只要他朱无视站在“清君侧”的立场上,以皇叔的身份弹劾曹正淳,那些文官就会跟上来。

皇帝可以保曹正淳一次、两次,但能保一辈子吗?

曹正淳身上不干净,这些年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的事没少干。只要把这些事翻出来,皇帝想保他也保不住。

等曹正淳倒了,新政就失去了推行者。

皇帝要么自己站出来,那就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失去了缓冲。要么换一个人,可换谁呢?朝中既不怕得罪人、又愿意背骂名、还能办好事的,除了曹正淳,还有谁?

朱无视在石案前站定,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就这么办。

他从案上拿起一份空白折子,提笔蘸墨,开始写弹劾奏章。

与此同时,御书房中,沈清砚翻看着沈安呈上来的另一份密报,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密报上写着:朱无视近日频繁秘会几个御史言官,且护龙山庄有人暗中接触吏部、户部的几位侍郎。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们在密谋什么,但结合朱无视一贯的行事风格,沈清砚几乎可以断定,朱无视要换打法了。

从暗处转到明处,从幕后走到台前。

沈清砚放下密报,靠在椅背上,闭目思索了片刻。

“刘安。”

“奴婢在。”

“去把曹正淳叫来。”

曹正淳来得很快。

他近日忙着督办新政,瘦了一圈,但精神头却比从前更足,眼中那股燃烧的光芒始终没有熄灭。

“皇上,您找奴婢?”

沈清砚将密报递给他。

“你看看。”

曹正淳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微微一变。

“皇上,朱无视这是要……”

“对。”

沈清砚淡淡道。

“他要从朝堂上动手了。弹劾你,逼朕撤了你的职,然后新政自然就推行不下去了。”

曹正淳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皇上,奴婢不怕他弹劾。奴婢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吗?再多几个也无妨。”

沈清砚摇了摇头。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朕不能让他得逞。你在前面推新政,朕在后面保你。他弹劾一次,朕驳一次。弹劾十次,朕驳十次。但这样下去,新政会被拖慢。”

曹正淳咬了咬牙。

“那皇上的意思是……”

沈清砚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穿过窗棂,落在远处的天空上。

“朕的意思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转过身,看着曹正淳。

“你回去之后,把东厂这些年的卷宗整理一下,那些能证明你忠心办事、不贪不占的证据,全部备好。另外,新政的账目、进展、成果,做成一本册子,朕要随时查阅。”

“至于朱无视,他敢在朝堂上弹劾你,朕就敢在朝堂上保你。但他若以为朕只会被动防守,那就错了。”

沈清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

“他动你,朕就动他的护龙山庄。他一封弹章,朕一道旨意。他断朕一臂,朕砍他一条腿,看谁先撑不住。”

曹正淳心中一凛,随即重重叩首。

“奴婢明白了!”

沈清砚点了点头。

“去吧。”

曹正淳起身,倒退几步,又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眼中的光芒也更加炽烈。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场仗不再是暗地里的猫鼠游戏了。

明刀明枪,朝堂之上,你死我活。

而他曹正淳,有皇帝在后面撑着,怕什么?

御书房的门关上,殿中重新归于寂静。

沈清砚坐回案后,铺开一张奏折,提笔写道,着锦衣卫指挥使沈安,即日起加强对护龙山庄的监视,凡朱无视及其心腹出入、会客、书信往来,详细记录,每日一报。

他盖上玉玺,唤来刘安,让他即刻送出去。

然后他又铺开一张空白圣旨,想了想,写下另一道旨意,段天涯学艺已成,着即回京述职,不得延误。

段天涯是朱无视的人,但也是大明的臣子。

他要把段天涯从东瀛召回来,不是为了用他,而是为了把他从朱无视身边调开,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至于归海一刀,那个还在绝情山庄练刀的年轻人,可以再等等。

一道一道,慢慢来。

沈清砚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起。

朱无视,你以为朕只会接招?

不,朕也会出招。

而且朕的招,你未必接得住。

绝情山庄,坐落在东海之滨的一处孤峰之上。三面环海,一面连山,终年云雾缭绕,人迹罕至。

此地名为“绝情”,取的便是“绝情绝义、斩断七情六欲”之意。

山庄主人霸刀,乃是武林三大宗师之一,与古三通、无痕公子齐名。但与其他宗师不同,霸刀的收徒方式堪称残酷至极,每批招收一百二十八名弟子,进行为期七年的特训。

七年之内,弟子之间必须互相残杀,最终只有一人能活下来。那唯一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接受绝情斩的真传。

原著中,归海一刀,就是这一批弟子中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

他来到绝情山庄时只有十二岁,天赋极高,是那一百二十八人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七年中,他先后斩杀了七名好友,其中包括与他一同从护龙山庄来的同伴,甚至包括他青梅竹马的恋人(在绝情山庄认识的女孩)。

那一天,他亲手将刀送进她的胸口。

她看着他,眼中没有恨,只有心疼。

她对他说:“一刀,活下去。”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归海一刀握着刀,站在她的尸体前,一动不动。鲜血顺着刀身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没有哭,没有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但从那一天起,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光。

七年期满,一百二十八人,只剩他一个。

霸刀站在尸骸遍野的练功场上,看着浑身是血的归海一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你活下来了,从今日起,你便是绝情斩的传人。”

归海一刀跪在血泊中,声音沙哑。

“弟子遵命。”

那一夜,他没有睡。他坐在尸堆中间,望着满天星斗,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有任何软肋。

绝情斩,他算是入门了。

接下来的数年,霸刀将绝情斩的心法一招一式地传授给他。

绝情斩的要义在于“无情”,刀无情,人无情,方能斩断一切羁绊,将刀法练至极致。

归海一刀学得极快,快到霸刀都暗暗心惊。

他对刀的理解,对情的决绝,仿佛天生就是为绝情斩而生的。

归海一刀变得沉默寡言,几乎不与任何人交谈。

那张冷峻的脸上很少出现表情,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能将一切看穿。就连霸刀,也从不与他多说一句废话,师徒之间的对话,仅限于刀法。

可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份从京城送来的密报,被一只信鸽带到了绝情山庄。

归海一刀正在后山练刀。

刀光如雪,在晨雾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每一刀都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刀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看到了信鸽,收刀,取下密报,展开。

密报上只有寥寥数语,“上官海棠已奉旨入宫,封贵妃,赐居翊坤宫。”

归海一刀的手僵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晨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早已没有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却翻涌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波澜。那是绝情斩练成之后,他第一次感受到心底有东西在松动。像是冰封千年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细缝。

海棠……入宫了?成了皇帝的妃子?

他的脑海中轰地一声炸开,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海棠时的样子。

她只有五岁,浑身是血,被朱无视从死人堆里救出来,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后来他们一起在护龙山庄长大。她偶尔会来找他,给他带一壶酒。她不怎么说话,他也不怎么说话,两个人就那样默默地坐着。

再后来,他被送到绝情山庄。

离开护龙山庄的那天,她来送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上了马车。她没有哭,只是攥紧了衣袖。

他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了她最后一眼。

那是他心中最后一点柔软的地方。

如今,连那点柔软,也要被人夺走了吗?

归海一刀的手指猛地收紧,将那张密报攥成了一团。

纸张在他掌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的胸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剜割,疼得他几乎握不住刀。

可他没有喊,没有叫,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死死地攥着那团纸,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一刀。”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归海一刀转过身,看到了他的师父,霸刀。

霸刀年约六旬,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他穿着灰色的短褐,腰悬长刀,负手站在晨雾中,目光落在归海一刀手中的那团纸上。

“你收到了什么消息?”

归海一刀沉默了片刻,将纸团揣入怀中。

“没什么。”

霸刀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气息乱了。绝情斩的修炼者,气息不应有任何波动。”

归海一刀没有说话。

霸刀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他。

“你可记得,你为何能活到今天?”

归海一刀的声音没有起伏。

“因为弟子斩杀了所有对手。”

“包括谁?”

“……包括七名好友,包括同乡,包括……”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包括她。”

霸刀点了点头,目光冷酷。

“你能活下来,是因为你够狠。你的心已经够冷了。绝情斩最忌讳的,就是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你所放的,便是你的破绽,是你致命的破绽。”

归海一刀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

霸刀转过身,负手而立,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面。

“绝情斩不是压制,不是隐藏,不是把情感锁在心底假装它们不存在。真正的绝情,是从心底将它斩断,连根拔起,不留一丝痕迹。你方才的气息乱了,说明你心里还有没斩断的东西。绝情山庄不养废物,你若斩不断,便不配做我的弟子。”

归海一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刀身光洁如镜,映出他的脸,冷峻,沉默,没有表情。可他知道,那张脸下面,藏着什么。

“师父,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

霸刀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进了晨雾中。

他的背影冷酷而决绝,没有丝毫师徒情谊可言。对他而言,归海一刀只是绝情斩的继承者,不是徒弟,更不是亲人。

那天晚上,归海一刀没有睡。

他坐在房中,面前摊着那张被揉皱的密报。他在灯下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刻进了心里。

上官海棠。奉旨入宫。封贵妃。翊坤宫。

翊坤宫,他记得,那是皇后之下、妃嫔之首的居所。皇帝封她为贵妃,赐居翊坤宫,说明皇帝很看重她。

这很好,她值得。

归海一刀将那团纸凑近烛火,看着它燃烧,化为灰烬。

他闭上眼睛,试图将脑海中那些画面一一斩断。可每当他以为已经斩断了一段记忆,它就会从另一个角落重新冒出来,带着更强烈的冲击。

他幻想起她穿月白色衣裙的样子,想起她端坐在琴前抚琴的样子,想起她偶尔露出笑容时眼角弯起的弧度。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中闪现,像是有人在他心里放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可他不能再烧下去了。

绝情斩的心法告诉他,情是毒,是刀,是致命的破绽。他当年亲手斩杀了自己的恋人,就是为了断情。可如今,一个消息就让他的心境出现了裂痕。

若是传出去,他归海一刀就不配称为绝情斩的传人。

更不配活着站在这里。

归海一刀猛地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长刀。

刀光在烛火中一闪,他面前的桌案被劈成了两半。动静惊动了隔壁的仆人,却没有人敢过来看。

绝情山庄的人都知道,归海一刀练刀时不喜欢被人打扰,更知道他是从一百二十八人中杀出来的唯一幸存者,没有人敢惹他。

归海一刀站在碎裂的桌案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满是血丝。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彻底斩断。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活,为了不再被任何人、任何事左右。

第二天一早,霸刀来到练功场时,看到归海一刀已经在练刀了。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手臂上添了几道新伤,那是被自己的刀气割伤的。他的动作比从前更加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不是在练刀,而是在与自己的心魔拼命。

霸刀站在一旁,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方向。”

归海一刀没有停,声音从刀光中传出来,沉稳而冰冷。

“弟子想挑战霸道斩。”

霸刀的眉头微微一挑。

“霸道斩?那是绝情斩的最后一层,需要彻底斩断七情六欲。以你目前的心境,强行修炼,轻则武功尽废,重则走火入魔、经脉寸断。”

“弟子知道。”

归海一刀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霸刀。他的眼神比从前更加冷厉,像是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弟子的恋人已经死了,好友已经杀了,心中再无牵挂。若连一个已经入宫为妃的女子都斩不断,弟子不配继承绝情斩。”

霸刀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好。你随我来。”

密室在山腹深处,四面石壁,没有窗户,只有一盏长明灯。霸刀将绝情斩最后一层的口诀一字一句地念给归海一刀听,又将霸道斩的刀意一招一式地示范给他看。

归海一刀学得极快,快到霸刀都暗暗心惊。短短数日,他便掌握了霸道斩的形,刀法凌厉决绝,每一刀都带着斩断一切的气势。

可霸刀知道,他只掌握了形,没有掌握神。

霸道斩的神,是心。

心不够冷,刀就不够狠。

接下来一个月,归海一刀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问任何问题,不再看任何来信,甚至连饭都吃得越来越少。每天从早到晚,他都在练刀。一遍又一遍,一刀又一刀,直至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在地上,他也不停。

他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越来越冷。

可他的人,也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孤僻,越来越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一个月后,霸刀来到密室。

“你的霸道斩已经练成了。”

归海一刀站起身来,提着刀,看着霸刀。

“师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说。”

“请师父与弟子一战。”

霸刀的目光微凝。

“你要与为师动手?”

“绝情斩的最后一关,便是战胜师父。”

归海一刀的声音没有起伏。

“这是规矩。”

霸刀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

“好,让为师看看,你到底长进了多少。”

两人在密室中对峙。

归海一刀的刀锋冷厉如霜,每一刀都带着决绝的杀意。霸刀的刀法老辣沉稳,一招一式皆是数十年的功力。

可战到三十招时,霸刀忽然露出了一丝破绽。不是因为功力不济,而是因为,他老了。

他的刀慢了。

他的心,也没有从前那么冷了。

归海一刀抓住了那丝破绽,刀锋如电,直取霸刀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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