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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老信件


吴邪没有再做更逾越的举动,只是拉着楚玉苏在床边坐下。

他自己也坐下,侧着身,面对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苏苏。”

他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夜话般的私密感。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的,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为了哄你。”

他凝视着她,仿佛要把自己的决心刻进她的眼底。

吴邪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拉手腕,而是轻轻试探性地,握住了楚玉苏放在膝上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他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笨拙却无比认真地想要暖热它。

“别推开我,苏苏。”

吴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刀山火海,你指哪儿,我打哪儿,你想知道的,我拼了命也帮你查清楚,你想保护的,我豁出命也帮你守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仿佛誓言:“你永远可以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说完这些,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耳根微微泛红,但目光依旧执着地看着楚玉苏,等待着她的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

楚玉苏被他握着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微微的颤抖,以及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而纯粹的赤诚。

楚玉苏反手握住了吴邪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吴邪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落入了万千星辰。

他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傻气的却灿烂无比的笑容。

他猛地张开手臂,将楚玉苏紧紧拥入怀中,动作有些大,却充满了失而复得般的喜悦和后怕。

“苏苏……苏苏……”

他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清冷幽香的发间,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仿佛这是世间最珍贵的咒语。

楚玉苏被他抱得有些紧,但没有推开。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怀抱的温暖和坚实,听着他胸腔里剧烈而欢快的心跳。

窗外,竹影摇曳,月色朦胧。

一夜无话。

……

晨光透过库房高处狭小的气窗,斜斜地切割开满室微尘浮动的空气。

在地面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楚玉苏抱着装有鬼玺和戒指的锦盒,走进了竹园深处这间她亲手设计,安防严密的私人库房。

这里存放的多是她这些年积累下的,不便示人或格外珍视的物品。

有年份极佳的古董药材,有某些特殊渠道得来的稀有文献拓片,有养父早年送她的几件意义不明但显然不凡的旧物。

也有她自己从各处搜集来的有趣的物件。

空气中弥漫着樟木、旧纸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混合气息,沉静而私密。

她将锦盒小心地放入一个特制的,带有密码锁和简易机关的紫檀木匣中,与其他几件重要物品并列。

做完这些,她并未立刻离开。

晨光中微尘起舞的模样,库房里岁月沉淀的安静,让她连日来紧绷的心神,难得地松懈了片刻。

目光无意识地游移,最终落在了库房最里侧一个角落。

那里静静躺着一只不起眼的,甚至有些陈旧褪色的老式樟木箱。

箱子不大,表面油漆斑驳,铜质搭扣泛着暗哑的光泽。

那是爷爷楚汉生的箱子。

当年她从那个充满烟火气却也最终破碎的小家离开。

被养父带走时,除了几件随身衣物,唯一坚持要带上的,就是这个箱子。

养父吭哧吭哧帮她搬上车,那时候她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带上。

这些年,箱子跟着她辗转各地,最终安放在竹园的库房里,她却极少打开。

只是那时候一心为了涨工资把周易和风水有关的书拿出来细细看了。

里面封存的不只是旧物,还有一段她尚未准备好去触碰的,属于楚玉苏的过往。

她曾经以为那是另一个小女孩的东西,她便没有多动。

但经过蛇沼一行,见过汪岑,进过陨玉,她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她的东西。

只是去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

刻意将这些都遗忘了。

但今天,或许是鬼玺和戒指带来的希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了解过去,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那只箱子。

她在箱子前蹲下身,手指拂过冰凉的搭扣。

她轻轻拨开搭扣,掀开了箱盖。

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旧时光的气味扑面而来。

是干燥的木头味、老棉布味、淡淡的霉味,还有一种类似于老式信纸和旧照片特有的、微酸而温暖的气息。

箱子里的东西摆放得整齐而妥帖。

她从中拿出一摞用褪色的红丝带仔细捆好的信件和纸张,旁边还有一个扁平的硬纸盒。

楚玉苏的心,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颤。

她伸手,解开了那根已经有些脆弱的红丝带。

丝带散开,一沓厚薄不一、新旧各异的信件、纸条,以及一些夹在其中的照片,便松散开来。

她索性在冰凉光滑的青砖地面上席地而坐,将这些承载着过往的纸页,一一在面前摊开。

光线正好照亮了这一小片区域。

她先是看到了一些泛黄的粮票、布票,一些记着琐碎开销的纸条。

“鸡蛋两斤,洋火一盒……”。

还有几张她小时候的涂鸦,线条歪歪扭扭,却能被爷爷奶奶当成宝贝收藏。

然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叠用信封装着的,保存相对完好的信件。

信封上的字迹清秀有力,写着“爱妻陈幸亲启”,落款是“惊蛰”。

楚惊蛰,她的父亲。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封信,展开。

信纸已经脆化,墨迹也有些晕染,但字里行间流淌的情感,却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依然鲜活滚烫。

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话,而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含蓄而真挚的倾诉。

父亲在信里絮叨着出差路上的见闻,叮嘱母亲天冷加衣,抱怨食堂的饭菜不如母亲做的好吃,又憧憬着等这个月发了工资,要给她买一条早就看中的红纱巾……

字字句句,充满了对平凡生活的热爱和对爱人细水长流的挂念。

他称呼她幸妹、我的幸、阿幸。

陈幸,幸福的幸。

楚玉苏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陈幸这个名字上。

汪岑冰冷的声音再次在记忆中响起。

“你母亲的真名,是汪漩。”

那个属于庞大冰冷,充满阴谋与血腥的家族的姓氏。

可在这里,在爱人的笔下,她只是陈幸,一个拥有着最简单,最美好祝愿的普通女子。

她继续翻找,从散落的照片中,抽出了一张边角有些卷曲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相拥在一起的年轻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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