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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大婚当日!全城狂欢!


墨染的归来,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西山皇庄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激起了汹涌的暗流。他带回的那半块狰狞鬼面令牌,以及用血迹留下的模糊信息——“赤炎草,南疆秘,西南黑水寨,与北戎勾连,欲献毒方于……宫”——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笼罩在萧家旧案、楚家冤屈乃至更大阴谋之上的重重迷雾,却也带来了更深的寒意与更庞大的疑团。

薛神医倾尽全力救治,菱歌不眠不休地守在榻前。或许是强烈的求生意志,或许是感知到了心上人锥心的呼唤,在昏迷了整整两日一夜后,墨染终于在第三天黎明前,短暂地苏醒了一次。

他睁眼时,眼神涣散而充满警觉,直到看见菱歌布满血丝却欣喜若狂的泪眼,以及床边萧予泽沉静中带着关切的眸子,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松懈下来,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侯……爷……信……西南……黑水……赤……” 他每说一个字,都极为费力,胸口的伤让他呼吸艰难。

“别急,慢慢说,我们都在。”萧予泽俯身,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与紧绷。

苏莞泠将温水沾湿的软布轻轻润湿墨染的唇,低声道:“墨染,你带回来的令牌和信息,我们都看到了。你已拼死带回了最重要的消息,现在,先养好伤。”

墨染艰难地摇头,眼中是急切的火焰,他挣扎着,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吐出更完整的信息:“黑水寨……与北戎……三王子……勾结……赤炎草……毒方……改良‘碧鳞砂’……献于……大胤……宫中……贵人……交易……军械……”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众人心上。北戎三王子?改良“碧鳞砂”?献于宫中贵人?交易军械?这已不仅仅是阴谋,而是里通外国、祸乱朝纲、残害忠良的叛国大罪!而宫中所谓的“贵人”,其身份简直呼之欲出,却又令人不敢深思。

“追杀……我的人……不全是……黑水寨……有……宫里……高手……” 墨染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开始涣散,却死死抓住萧予泽的袖口,“侯爷……小心……他们……知道……您……在查……”

话音未落,他又陷入了昏迷。但带来的信息,已足够让书房内的空气凝结成冰。

萧予泽缓缓直起身,面色平静,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轻轻掰开墨染紧握的手指,将那冰冷的、带着血污的手指放回锦被之下,动作带着罕见的轻柔。

“宫里的人……也参与了追杀。” 他低语,声音冷得像西山的寒霜,“改良碧鳞砂……原来,我萧家满门,我父母兄长所中之毒,并非偶然得来的前朝秘药,而是……被人特意‘改良’过的。好,真是好得很。”

苏莞泠握住他冰凉的手,感受到那平静外表下压抑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焰与痛苦。十二年的隐忍,追查至此,真相的残酷远超想象。当年下毒者,恐怕不仅仅是朝中政敌,更可能牵扯到宫中高位者,甚至……可能与北戎、与西南匪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是一个盘根错节、跨越国界的庞大黑手!

“墨染提到‘交易军械’,”苏莞泠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西南黑水寨是悍匪,北戎是敌国,他们需要军械。而大胤境内,谁能、谁有胆子、谁有渠道,将管制森严的军械,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交易给这些人?”

答案,几乎就在嘴边。有能力做到这一切,且能从这种叛国交易中获利的,身份地位必然极高,高到足以掩盖一切痕迹,高到让当年的惨案石沉大海,高到让楚家这样的将门忠烈也轻易被构陷倾覆!

“看来,我们面对的,不止是陈望、冯坤之流。”萧予泽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但那份冷冽之下,是淬了毒的刀锋,“他们或许只是台前的卒子,甚至……连卒子都算不上。真正的棋手,一直隐藏在更深处,冷眼旁观,甚至……可能就是制定规则的人。”

这个推测太大胆,太惊人,一旦为真,意味着他们之前所有的斗争,扳倒陈望冯坤,或许只是触及了冰山微不足道的一角,甚至可能打草惊蛇,引来了藏在深渊中的巨兽更警觉的注视。

“墨染拼死带回的消息,必须立刻让楚大哥知道。”苏莞泠道,“西南黑水寨是关键节点。墨染能逃出,对方必定警觉,可能会切断线索,甚至加快行动。”

萧予泽点头:“我立刻安排最隐秘的渠道,将消息和那半块令牌的图样送出去。楚皓旸在西南有旧部,或许能查到更多。同时,京城这边……” 他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眼神锐利如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对方既然已经察觉墨染逃脱,并可能泄密,接下来,要么是更疯狂的灭口,要么是……加快他们计划的实施步骤。西山,恐怕也不再是世外桃源。”

“那我们……”苏莞泠心头一紧。

“静观其变,外松内紧。”萧予泽沉声道,“薛神医,墨染的伤势和毒,拜托您了。菱歌,你照顾墨染,但也需留意庄内动静,任何异常,哪怕再细微,也要立刻告知夫人。庄内那些眼线,近期可能会有所动作。泠儿,”他转向苏莞泠,目光复杂,“恐怕……我们要提前进入‘第二阶段’了。”

苏莞泠明白他的意思。所谓“第二阶段”,是他们之前商议过的,若局势恶化到一定程度,便不再满足于被动“静养”,而要主动制造一些“合理”的事端或理由,打破西山这座华丽牢笼的束缚,哪怕不能立刻离开,也要争取更大的活动空间和主动权,并试探皇帝和幕后黑手的反应。

“我们该怎么做?”苏莞泠问,眼神坚定。既然风雨欲来,那便迎风而立。

萧予泽走到书案前,提笔,在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快速写下几行字,然后将其卷成细小的纸卷,走到窗边,对着清晨微亮的天光,发出一声惟妙惟肖的、某种特定鸟类的啼鸣。不多时,一只灰扑扑、毫不显眼的信鸽落在窗棂上。他将纸卷塞入鸽子腿上的细小铜管,轻轻一托,信鸽振翅飞入渐明的天空,转眼消失不见。

“第一步,将水搅浑。”萧予泽回身,眸中闪着冷静算计的光芒,“墨染带回的消息,真假参半地放出去一些,特别是关于西南黑水寨与不明势力勾结,意图对大胤不利的部分。通过我们的渠道,让该知道的人‘偶然’得知。陈望冯坤虽倒,但其残余党羽、利益关联者仍在,他们若听到风声,必定恐慌,会有所动作。只要动了,就会露出马脚。”

“打草惊蛇?”苏莞泠若有所思,“让藏在暗处的蛇,自己动起来?”

“不错。”萧予泽颔首,“同时,西山这边,我们也要‘热闹’起来。你我不是在‘静养’吗?那便养出些‘动静’。比如,我‘忧思过甚,旧疾复发’,病势转沉,需要京城名医会诊,需要更罕见的药材。又或者,你‘思念家人,郁郁寡欢’,需要至亲陪伴,需要出门散心……总之,理由要合理,态度要‘恭顺’,但要求要提。看看那位陛下,是继续将我们困死在这里,还是……”

他未尽之意,苏莞泠了然。这是试探,试探皇帝对他们到底“重视”或者说“忌惮”到什么程度,也试探皇帝对那可能存在的、更深层“棋手”的态度。如果皇帝有意将他们隔绝在外,那么自然会驳回或拖延这些要求;如果皇帝对他们尚有别的打算,或者也想借他们搅动什么,或许会顺水推舟。

“另外,”萧予泽看向内间昏迷的墨染,声音低沉,“墨染重伤至此,对方不会轻易罢休。西山虽在御苑范围,守卫看似森严,但未必没有漏洞。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这里……可能不再安全了。”

苏莞泠心头发沉。是啊,对方连宫中高手都可能派出追杀墨染,如今墨染逃入西山皇庄,对方焉能不知?一旦确定墨染未死且可能泄密,西山将成为下一个目标。皇庄的守卫,防得住寻常宵小,防得住那些真正训练有素、不择手段的“高手”吗?尤其,如果那些“高手”本就来自宫廷……

“薛神医,”萧予泽对刚刚为墨染施完针的老者郑重一礼,“墨染的安危,乃至我们几人的安危,眼下大半系于您手。庄内药物、食物、用水,烦请您务必亲自过目。菱歌,自今日起,你和墨染尽量待在密室附近,非必要不出门。夫人身边,我会加派人手,但你也要时刻警醒。”

薛神医肃然点头:“侯爷放心,老夫晓得厉害。这庄中,也并非全是他们的人。” 他在西山经营多年,又得萧予泽暗中支持,自然也有自己的倚仗和眼线。

菱歌更是用力点头,眼中虽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奴婢明白!就算拼了性命,也会护好墨染,也会伺候好夫人!”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庄内一名仆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侯爷,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体恤侯爷夫人静养辛苦,特赐下秋日贡果和一些珍稀药材,宣旨的内侍正在前厅等候。”

萧予泽与苏莞泠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皇帝的赏赐,在这个节骨眼上到来,是纯粹的“体恤”,还是……别有用意的试探?抑或是,警告?

“更衣,接旨。”萧予泽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袍,瞬间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冷峻、略带病容的靖安侯模样。苏莞泠也迅速抚平心绪,整理鬓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婉柔顺而又带着几分忧虑(为夫君病情)的神情。

两人携手走出书房,阳光正好,驱散了秋夜的寒意,却驱不散心头那越来越厚重的阴云。前路莫测,危机四伏,但至少,他们此刻并肩而立。

墨染用生命带回的线索,像一把钥匙,正在缓缓打开一扇通往更黑暗深渊的大门。而门后等待他们的,究竟是复仇的曙光,还是万劫不复的陷阱?

皇帝的赏赐是福是祸?西南的黑水寨与北戎三王子到底在进行怎样的交易?宫中的“贵人”究竟是谁?改良“碧鳞砂”的毒方,是否已经流入宫中,又会用在何人身上?

一个个谜团,如同西山清晨弥漫的雾气,将所有人笼罩其中。而平静,或许从墨染归来的那一刻起,就已被彻底打破。

风暴,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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