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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副CP的糖:我们也要结婚啦!


西山皇庄的日子,在经历了苏莞凝带来的沉重消息和“墨痕”的突兀示警后,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表面虽渐渐恢复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却更加汹涌。萧予泽与苏莞泠开始依照既定的策略,一面继续扮演着“安心静养、不问世事”的养病夫妻,一面利用有限的条件和薛神医、菱歌等人构成的、日益默契的小小核心,进行着更隐秘的观察与准备。

苏莞凝送来的那包应急之物,苏莞泠仔细收好了。里面除了一些小巧的金银和几张隐秘的银票,还有几样精巧的、看似不起眼却可能派上大用场的小物件:一枚可藏于发髻中的空心银簪(可藏细物或药物),一对淬了暗芒、可作发钗亦可防身的细针,几包薛神医曾提过的、可解常见迷药或毒物的通用药粉。姐姐的这份心意,既体现了深宅妇人特有的谨慎与细腻,也透露出她对妹妹未来可能面临风险的深深忧虑。苏莞泠将其中几样分给了菱歌随身携带,这个一直陪伴她、机敏忠心的丫头,如今已是她最信赖的臂助之一。

提及菱歌,这些日子,这个向来伶俐活泼的丫头,眉宇间却时常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轻愁,做事依旧勤快周到,但偶尔会望着庄外某个方向出神,手中的活计慢了也不自知。苏莞泠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能让这丫头如此牵肠挂肚的,除了那个沉默寡言、却曾用生命护卫过她们、如今生死未卜的墨染,还能有谁?

这日午后,苏莞泠在书房整理一些药材图谱,菱歌在一旁帮着研磨药材,准备给萧予泽配制新的温养药茶。窗外秋阳正好,微风拂过庭前的桂花树,带来残存的、甜丝丝的香气。书房内很安静,只有药杵与研钵碰撞发出的、规律而沉闷的轻响。

“菱歌,”苏莞泠放下手中的图谱,看向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丫头,温声开口,“可是又想墨染了?”

菱歌研磨的动作一顿,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了眼中的情绪,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闷:“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楚将军说可能有线索指向西南,可西南那么大,江湖又险恶……”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份担忧与思念,却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苏莞泠心中轻叹。自皇庄大火一别,墨染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对萧予泽而言,是失了一位生死与共的臂膀兄弟;对菱歌而言,则是心上人杳无音讯,日夜悬心。这份煎熬,她最能体会。

“墨染他武功高强,机警过人,又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关头,”苏莞泠握住菱歌微凉的手,轻声安慰,“既然有线索指向他还活着,我们就该相信,他一定有办法保全自己,也一定会想办法与我们联系。你要对他有信心。”

“奴婢知道……”菱歌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侯爷和夫人也在尽力寻找,奴婢不该再添乱。只是……有时候忍不住会想,如果他真的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处,或者……受了很重的伤?” 说到后面,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哽咽。

苏莞泠正想再宽慰几句,书房外却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随即是薛神医压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莞泠心中一动,示意菱歌继续研磨,自己起身走到门外。薛神医站在廊下,花白的眉头微蹙,手中拿着一小截看似普通的枯树枝,但树枝的断口处,似乎沾着一点深褐色的、已经干涸的痕迹。

“薛神医,何事?”苏莞泠低声问。

“夫人请看这个。”薛神医将枯枝递给她,声音压得更低,“老朽方才去后山一处僻静地方采药,在那棵老歪脖子松树下的石缝里发现的。这断口很新,像是被人刻意折断作为标记。这上面的痕迹……” 他用指尖点了点那点深褐色,“虽然干了,但老朽闻着,有点像金疮药混合了……一种南地特有的、止血生肌的‘红景天’粉末的味道。这种混合用法,不常见,老朽只在军中,尤其是……一些执行特殊任务的精锐那里见过。”

苏莞泠的心猛地一跳。后山老歪脖子松树?那是皇庄一处相对偏僻的边界,树木茂密,人迹罕至。特殊的伤药标记?军中精锐?

“您是说……可能有人在那里留下标记?是我们的人?”苏莞泠追问。

“不确定。”薛神医摇头,神色凝重,“但很可疑。老朽仔细查看过周围,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大量血迹。这标记很隐蔽,若不是老朽恰巧去那里采一味罕见的‘地锦草’,根本不会发现。老朽没敢声张,立刻回来了。”

苏莞泠握紧那截枯枝,心中念头急转。是墨染?他回来了?就在西山附近?还是……别的什么人?是敌是友?留下标记是何意?是求助,是示警,还是约定见面?

“此事先不要声张,尤其不要惊动庄里那些眼线。”苏莞泠快速道,“薛神医,您能确定这药粉混合的大致时间吗?”

“最多不超过两日。”薛神医笃定道,“再久,山中露水雾气重,痕迹就模糊了。”

两日内……时间很近。苏莞泠沉吟片刻:“今晚入夜后,我设法告诉侯爷。我们需得小心探查一番。另外,薛神医,近日庄内庄外,可还有别的异常?”

薛神医捻须思索:“异常么……倒有一件小事。负责采买的刘管事前日下山,回来说,京城最近似乎多了些生面孔,不少是走南闯北的商旅模样,但谈吐气度又不太像纯粹商人。市井间隐约有些流言,说什么西南不太平,有悍匪出没,商路受阻之类的。哦,还有,听说京畿大营最近调动似乎比往常频繁些,但都是小股人马,不明去向。”

西南不太平?京畿大营异常调动?苏莞泠将这些信息与“墨痕”提到的“南疆线断,西南疑有变”,以及楚皓旸之前信中提及墨染线索指向西南等消息串联起来,心中的不安愈发扩大。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正从西南方向缓缓收紧。

“我知道了,多谢薛神医。您也多加小心。”苏莞泠道。

薛神医点头离去。苏莞泠回到书房,将那截枯枝小心收好,心中已有了计较。她没有立刻告诉菱歌,怕这丫头关心则乱,也怕万一不是墨染,徒惹失望。

晚膳时,她寻了个由头,与萧予泽在院中散步,借着风声和流水声的掩护,将枯枝之事和薛神医的听闻低声告知。萧予泽听完,眸光深沉如夜。

“后山……标记……”他低语,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摩挲着那枚冰冷的玄铁匕首“幽影”,“若是墨染,他既已到附近,为何不直接现身?留下标记,是试探庄内是否安全,还是他自身不便露面?”

“或许两者皆有。”苏莞泠道,“皇庄内外眼线不少,他贸然现身风险太大。留下只有我们的人能看懂的标记,是最稳妥的方式。而且,薛神医说那药粉是两日内的痕迹,他可能还在附近观察等待。”

萧予泽点点头:“今夜我去看看。子时之后,庄内守卫会换班,有一炷香的空隙。我从西侧角门出去,那里林木最密,且有一个狗洞……早年巡视皇庄时记得,应未被堵死。”

“太危险了!”苏莞泠下意识反对,“万一有埋伏,或者那标记根本就是陷阱……”

“正因可能是陷阱,更需有人去探。”萧予泽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柔,“若是墨染,他可能急需援助。若是敌人,我们更需知道是谁在窥伺。放心,我会带上‘幽影’,也并非全无准备。你留在庄内,若有异动,立刻让薛神医和菱歌按我们之前商议的预案应对。”

见他心意已决,苏莞泠知无法再劝,只能千叮万嘱:“务必小心,若有不对,立刻撤回,安全第一。”

是夜,月黑风高,正是夜行者出没的良机。子时过后,庄内灯火渐熄,只余巡夜侍卫规律而轻微的脚步声。萧予泽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将“幽影”贴身藏好,又检查了袖中暗藏的几枚薛神医特制的烟雾弹和迷针,对苏莞泠点了点头,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黑暗,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通往西侧角门的方向。

苏莞泠守在书房窗后,心跳如擂鼓,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圆日玉佩,仿佛这样就能给予远方的人一丝力量。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显得格外漫长。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胆战。

就在她几乎要按捺不住,想出去查看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三长两短的叩击声——是他们约定的安全信号!

她连忙轻轻推开窗户。一道黑影敏捷地翻窗而入,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混合着草木与……一丝若有若无血腥气的味道。是萧予泽!但他并非独自一人,他肩头,还半扶半扛着一个浑身是血、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人!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苏莞泠看清了那人的脸——虽然沾染了血污和尘土,憔悴消瘦得几乎脱形,但那紧抿的唇角、坚毅的轮廓……不是墨染又是谁!

“墨染!”苏莞泠低呼,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他伤得很重,失血过多,又中了毒,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萧予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与后怕,他将墨染小心地放在书房内间的软榻上,“快,叫薛神医!要悄悄的!”

苏莞泠立刻让守在门外的菱歌去唤薛神医,只说侯爷夜里咳疾犯了。菱歌不疑有他,急忙去了。趁着这个间隙,萧予泽快速检查了墨染的伤势。外伤多处,最重的一处在左胸,伤口狰狞,似是刀剑所伤,距离心脏仅寸许;右腿也有骨折痕迹,被简陋地固定过;而他的脸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嘴唇发紫,显然是中毒之象。

薛神医很快提着药箱赶来,看到榻上的墨染,也是一惊,但立刻镇定下来,上前把脉、查看伤势,脸色越来越凝重。

“外伤虽重,但未及根本,老夫可治。只是这毒……”薛神医皱眉,“霸道阴寒,似曾相识……与侯爷当年所中‘碧鳞砂’有同源之感,但似乎掺杂了别的阴邪之物,更加难缠。需得立刻施针放毒,再辅以汤药,但能否清除,老夫并无十足把握。”

“先救人!”萧予泽斩钉截铁。

薛神医不再多言,立刻动手。金针过火,刺入要穴,黑色的毒血顺着针孔缓缓渗出,腥臭扑鼻。他又取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丹,用水化开,一点点灌入墨染口中。苏莞泠和菱歌在一旁帮忙递送热水、干净布巾。菱歌早已哭成了泪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紧紧握着墨染冰冷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传递过去。

一番紧张的救治后,墨染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但依旧昏迷不醒。薛神医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命暂时保住了,但余毒未清,需连续施针服药,且他身体损耗太大,需得静养许久。今夜需有人守着,观察变化。”

“我来守!”菱歌立刻道,声音沙哑却坚定。

萧予泽与苏莞泠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菱歌对墨染的情意,他们都看在眼里,有她守着,或许墨染能感知到,恢复得更快些。

待薛神医去煎药,菱歌在榻边细心照料后,萧予泽才低声对苏莞泠讲述了发现墨染的经过。他按照标记找到后山那棵老松,在周围仔细搜寻,最终在一处极其隐蔽的藤蔓覆盖的岩缝里,发现了昏迷的墨染。他身边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只有手中死死攥着半块破损的、非金非铁的黑色令牌,上面隐约可见半个狰狞的鬼面图案。而在岩缝内壁,他用血迹模糊地画了几个符号和一行小字。

“什么字?”苏莞泠急问。

萧予泽眼中寒光凛冽,一字一顿道:“‘赤炎草,南疆秘,西南黑水寨,与北戎勾连,欲献毒方于……’后面几个字被血迹糊住了,看不真切,但最后一个字,依稀像个……‘宫’字。”

赤炎草!南疆秘!西南黑水寨!与北戎勾连!献毒方于……宫?!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仿佛被一道惊雷串联了起来!明月在北戎发现的“黑风谷”与“南疆秘术”,苏相笔记中提及的“碧鳞砂”可能混合“赤炎草”,楚皓旸线索中墨染失踪指向西南,如今墨染拼死带回的信息——西南黑水寨与北戎勾结,欲献毒方于“宫”中!

这个“宫”,指的是皇宫?还是宫中的某个势力?难道当年萧家的“碧鳞砂”之毒,其来源和炼制,竟然牵扯到西南匪寨、南疆秘术、北戎王庭以及……大胤宫廷?

这个猜测太过惊人,也太过可怕。如果属实,那隐藏在十二年前萧家血案背后的,就不止是朝堂党争或边关阴谋,而是一个横跨多国、渗透极深、图谋甚大的恐怖网络!

墨染拼死带回的,不仅是自己的性命,更是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惊天动地的秘密开端!

而此刻,这个秘密,连同重伤垂危的墨染,就这样突兀地、却又似乎是注定般地,出现在了西山皇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窗外,夜色如墨,山风呼啸。书房内,灯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无比的面容。墨染的回归,带来了希望,也带来了更巨大、更致命的危机旋涡。

菱歌轻轻为墨染擦拭额头的冷汗,泪水无声滴落。她看着他惨白的脸,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他独自离开。

而萧予泽与苏莞泠,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过后,那熊熊燃烧的、不容动摇的决意。

真相的拼图,正一块块浮现,拼凑出的画面,却比想象中更加黑暗狰狞。但他们,已无路可退。

风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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