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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斯诺的柏林见闻


抵达柏林的次日清晨,斯诺便带着让诺的介绍信和自己一份措辞恳切的书面申请,前往位于亚历山大广场附近的“人民委员会外事与新闻联络局”。

这座建筑本身是一座经过改造的旧政府大楼,风格庄重但毫无奢华感,入口处悬挂着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国徽和“为人民服务”的标语。

与巴黎革命机构那种匆忙、混杂的气氛不同,这里秩序井然,来访者需在前台登记、说明事由、领取号牌,然后在整洁的休息区等待叫号。

接待斯诺的男同志接过文件和申请,仔细阅读。

让诺的信显然增加了不少分量,男同志抬起头时,脸上多了几分温和。

“斯诺同志,让诺同志的信我们收到了,感谢您对法国革命事业的客观报道。

您希望采访韦格纳主席的请求,我们已经正式记录并会立即呈报上级。

主席的日程由中央办公厅统筹安排,涉及众多国内外重大事务,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协调和确认。

请您理解,这是必要的流程。”

斯诺表示完全理解。

男同志继续道:

“在等待答复期间,我们鼓励您多看看,多了解。发给您指南上的建议路线很好。

如果您需要更深入的参观安排或特定领域的介绍人,我们也可以协助协调。

原则上,只要不涉及国家核心机密,我们乐于向世界展示一个真实的、建设中的社会主义德国。”  他

的语气平稳而自信,透露出一种制度化的可靠感。

“请留下您住所的联系方式,一有关于采访申请的任何进展,我们会立即通知您。”

离开联络局,斯诺心中稍定。

申请已正式递交,剩下的便是耐心和充分利用这段时间。他决定首先前往那家著名的“第一无线电设备制造厂”(原西门子核心工厂之一)。

工厂位于柏林东部的工业区。

出示了外事部门提供的参观许可后,一位名叫克劳斯的工程师——同时也是厂党委委员——负责接待斯诺。

克劳斯三十出头,穿着与工人无异的蓝色工装,只是胸前别着钢笔和一副眼镜,举止间既有技术人员的严谨,又有一种新型干部特有的、与群众打成一片的亲和力。

工厂巨大的车间里,不再是斯诺印象中嘈杂混乱、工人埋头于单一重复劳动的传统画面。

车间光线明亮,通风良好,播放着舒缓的背景音乐。墙上的大报表上实时更新着各班组的生产定额完成情况、合格率以及节能指标。

“这里生产的,大部分是军用和高可靠性工业级无线电元件,”

克劳斯边走边介绍,

“供应我们的人民军队,也出口给苏联和法国同志。质量要求是最高级别的。”

他指着一排正在封装的小型高频元件,

“这些是用于新一代战术电台的,体积比旧型号小了百分之四十,功率和抗干扰能力却极大地提高了。”

午休时间,斯诺看到许多工人走进车间附设的休息室和图书馆,那里提供简单的茶点,书架上摆满了技术手册、行业期刊和政治理论读物。

一些工人聚在一起讨论图纸上的一个难点,另一些则在阅读《红旗》上关于即将召开的科技大会的文章。

屋顶花园里,几个年轻女工正在照料盆栽,有说有笑。

克劳斯带斯诺来到一个用玻璃隔开的研发区,

“我们的目标是逐步将工人从重复、繁重、有潜在危险的工作中解放出来,让他们能更多地从事监控、维护、工艺改进和创造性工作。

党中央希望我们通过转岗培训,让工人掌握更高阶的技能。”  他的眼神充满热忱,“

韦格纳主席反复强调,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不仅要体现在分配上,更要体现在生产方式的进步上,体现在劳动者工作环境和内容的根本改善上。

我们不能只满足于模仿甚至追赶资本主义的生产效率,我们必须探索和引领新的生产方式。”

在展示厅,海因里希自豪地指向一个发光的玻璃罩,里面是一个略显笨重但结构复杂的阴极射线管组件。

“这是我们和光学仪器厂合作研发的显像管样品,未来人民电视系统的核心。

我们也希望让普通的劳动者家庭,也能享受到最先进的视听技术,用于教育、文化和新闻接收等种种功能。”

他递给斯诺一份简报,上面列着工厂近年来的研发投入占比——稳定在产值的15%以上。

“持续的高研发投入,是国家的硬性要求,也是我们厂委员会的共识。

社会主义企业,不能是只顾眼前利润的短视者。”

第二天,斯诺前往柏林北郊的“七月起义国营农场”。

这里的景象与工业区的严谨科技感截然不同,呈现出另一种规模化、机械化的生机勃勃。

一望无际的田野上,数台庞大的、涂着红星的联合收割机正轰鸣作业,所过之处,麦浪倒下,谷物被自动分离、装入跟随的卡车。

场面之壮观,丝毫不逊于斯诺在北美见过的最大农场。

接待他的是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费舍尔。

费舍尔同志年约六十,皮肤黝黑粗糙,手上布满老茧和旧伤疤,但腰板挺直,眼神明亮锐利。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头上戴着一顶同样旧但干净的帽子。

“我以前是那边,”他用拇指朝远处一片依稀可见残留建筑轮廓的林地指了指,

“是冯·阿尼姆伯爵老爷家的雇农。干了四十年,最好的年月也就是混个半饱。”

“现在,”

费舍尔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眼前广阔的田野和远处成排整齐的红顶白墙新农舍,

“这土地是农场集体的,也就是我们自己的。这些铁家伙,”他拍了拍身边一台停着保养的拖拉机的轮胎,

“是农业机械合作社的,我们自己有技术员维护。

收成除了按计划上缴国家,剩下的留作农场发展基金和我们自己的分配。

瞧见那些新房子没?每家都有,按人口和贡献分。

那边是农场小学、卫生所、俱乐部和奶牛场。”

他带着斯诺参观农场的生活区。学校操场上孩子们在玩球,卫生所里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在给一位老人量血压。

俱乐部里,一群年轻人正在排练合唱,歌声嘹亮。

“我大儿子,”费舍尔提到家人时,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露出不加掩饰的骄傲,

“在波茨坦的农业航空学校学习!开飞机,给大地撒药、测绘!”

他顿了顿,看着斯诺,

“同志,你说,什么是社会主义?对我这样的老农民来说,社会主义就是:土地归真正耕种它的人,机器帮忙而不是奴役人,孩子有前程,老了有依靠,干活有奔头。就是这么实在。”

斯诺问及农场与国家的关系,费舍尔回答得很朴实:

“国家给计划,给贷款买第一批大机器,派技术员指导科学种田。我们负责把地种好,完成计划,改善大家生活。

具体活计大家商量着干,劲往一处使。”

傍晚,斯诺回到柏林市区,脑海中交织着两种强烈的印象:

工厂里指向未来的科技与高度组织,农场中扎根土地的踏实变革与朴素自豪。

两者看似迥异,却共享着同一种内核:

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带来的根本性解放,计划性与群众积极性的结合,以及对德国人民的全面发展)的切实关注。

德国同志们谈论这些成就时,总会自然地提到“韦格纳主席说……”,那种信赖与引述,并非个人崇拜式的口号重复,而像是一种共同语言,指向他们深信不疑并亲身体验着的道路指南。

采访韦格纳的申请尚未有回音,但斯诺感到,每多看一处,他对理解这位领袖为何能凝聚如此力量、推动如此变革的渴望就更深一分。

柏林乃至整个德国,仿佛就是一个巨大而精密的展品,无声却雄辩地阐述着“卡尔·韦格纳道路”的实践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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