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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斯诺的柏林见闻2


接下来的几天,斯诺的参观重点转向了社会主义德国的两大基石:教育与医疗。

他愈发感到,柏林令人震撼之处不仅在于其物质建设的速度与规模,更在于它对“人”的投资——对下一代公民的塑造,以及对每一个劳动者生命健康的保障。

斯诺首先访问了位于潘科区的一所学校。

校园没有围墙,与周围的工人住宅区自然融合,但一踏入其中,便能感受到一种精心规划、资源充沛的氛围。

操场宽阔,有标准的跑道、足球场、篮球场和单双杠等设施,一群学生正在体育老师的指导下进行体能训练,口号响亮,动作整齐。

主教学楼是简洁明快的现代风格,窗户宽大,采光极佳。

接待他的是校长埃尔斯同志,一位四十多岁、短发利落、眼神锐利的女性,穿着合身的灰色制服裙,步履生风。

“斯诺同志,欢迎来到我们学校采访,”

埃尔斯握手有力,开门见山,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贵族教育或者精英教育,只有统一的、面向所有劳动者的后代、旨在培养社会主义新人的综合教育。”

这次参观从学校的实验室开始。

斯诺被眼前的设备惊住了:物理实验室里有基础的力学、光学仪器,还有各种实验装置和一套用于演示电磁波原理的精密设备;

化学实验室的通风厨、分析天平和各种试剂井然有序;

生物实验室的显微镜明显是最新款,旁边还放着动植物标本和解剖模型。

最让斯诺意外的是“技术实践车间”,里面有几台小型车床、铣床、焊接台,甚至有一个无线电装配台,上面散落着电阻、电容和电子管,几个学生正围着一位老师傅学习焊接技巧。

“这……这只是一所普通的工人子弟学校?”斯诺忍不住问道,

“这些设备,在美国也只有少数顶尖的预科学校或大学实验室才有。”

埃尔斯校长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自豪:

“斯诺同志,在社会主义德国,我们相信科学知识和技术能力不是少数人的特权。

未来的建设者,无论是工程师、工人还是农民,都需要具备基本的科学素养和实践动手能力。

这些设备由国家统一规划、采购和分配到各个学校,确保教育资源的公平。

我们培养的不是死记硬背的书呆子,也不是好高骛远的空想家。”

她指了指车间里那些神情专注的学生,

“我们要培养的,是理解世界运行规律、掌握改造世界工具、同时拥有社会主义觉悟的劳动者。”

埃尔斯带斯诺走进一间正在进行历史课的教室。

老师没有照本宣科,而是引导学生们讨论“德意志第二帝国时期工人阶级的生活状况与反抗斗争”。

学生们争相发言,引用数据、文学作品片段甚至父辈的口述历史,分析经济剥削、政治压迫和文化欺骗,课堂气氛热烈而严肃。

埃尔斯低声对斯诺说:

“我们鼓励批判性思维,但以历史唯物主义为指导。目的是让孩子们理解过去的不公从何而来,从而更加珍惜和自觉建设现在的新社会。”

在另一间“社会科学研讨室”,高年级学生正在模拟一场关于“新城区规划中生产、生活与生态空间如何平衡”的辩论。

斯诺看到,学生们准备充分,言辞清晰,既引用规划数据,也考虑工人通勤、家庭需求乃至垃圾处理等具体问题。

“除了课堂,劳动课和军事基础课是必修的。”

埃尔斯补充道,

“每个学生每周都要参加校园或社区劳动,学习基本的工农业生产技能。军事基础课包括队列、体能、野外生存和基本的国防知识,目的是培养集体纪律、强健体魄和保卫祖国的意识。

我们认为,一个全面的社会主义新人,应该是文明精神与野蛮体魄的结合。”

课间休息时,斯诺随机与几个学生交谈。

一个脸上带着雀斑的男孩兴奋地谈论他正在用学校车床制作的一个模型飞机部件;

一个扎着辫子的女孩则对刚刚历史课上关于妇女解放的讨论意犹未尽;

还有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商量周末去郊区集体农场参加义务劳动的事。

他们的眼睛里,确实没有斯诺在某些旧式学校里常见的疲惫、厌烦或恐惧,而是一种被激发出来的求知欲、参与感和一种隐隐的、作为国家未来主人的责任感。

“这一切的核心理念是什么?”斯诺在离开前问埃尔斯校长。

埃尔斯校长站在学校门口,望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沉思片刻,郑重地回答:

“是解放,也是塑造。

解放人的潜能,让每个孩子无论出身,都能获得全面发展所需的一切资源;

同时,用社会主义的价值观、科学的世界观和集体主义的精神,塑造一代新人。

韦格纳主席常说,教育是百年大计,关乎政权颜色。

我们不仅仅是在教知识,我们是在为社会主义德国的未来锻造灵魂和脊梁。”

第二天,斯诺来到了柏林的中心工人医院。

这座庞大的新建筑群同样采用简洁实用的现代风格,但内部设计处处体现着对卫生、效率和患者关怀的极致追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异常洁净。导诊台、候诊区、走廊,一切都井井有条,患者和家属安静等待,医护人员步履轻快,神情专注。

接待他的是医院院长,医学博士库尔特同志。

库尔特五十多岁,气质沉稳,白大褂一尘不染。

“我们医院的服务对象主要是柏林及其周边的产业工人、公务人员及其家属,”

他一边带斯诺参观一边介绍,

“完全免费。我们的经费来自国家医疗预算和统一的劳动医疗保险基金。”

他们先参观了门诊部。

分科细致,从内科、外科到五官科、牙科、妇产科一应俱全。

诊室明亮,设备齐全。

“我们尽可能为常见病多发病的诊断配备必要设备,”

库尔特说,

“减少患者辗转和等待时间。”

手术室的参观让斯诺真正感到了冲击。透过巨大的玻璃观察窗,他看到一间正在准备中的手术室。

无影灯、可调节的手术台、全套闪亮的不锈钢器械,一切都符合斯诺所知的最高外科标准。

更令他惊讶的是,护士们穿着从头到脚包裹严实的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正在用蒸汽和化学药剂对器械进行最终消毒。

“我们严格执行李斯特的外科消毒原则,并尽可能推广,”瓦格纳解释,

“术后感染率因此大幅下降。这是对劳动者生命最基本的负责。”

在住院部,病房宽敞明亮,床位数适中,确保通风和隐私。

每层都有护士站,配备呼叫系统。斯诺看到一个年轻的工人,胳膊上缠着绷带,正靠在床上阅读一本技术手册。

库尔特示意斯诺可以上前交谈。

“我是得了急性阑尾炎,昨晚送来的,紧急手术。”

年轻工人名叫彼得,在附近一家机床厂工作,他精神不错,语气轻松,

“肚子疼得厉害,工友直接把我送来了。从进医院到做完手术,大概就两个小时。没花一分钱。”

他拍了拍床单,

“医生技术很好,护士照顾得也周到。厂里工会主席早上来看过了,说工资照发,让我安心养病。

这在以前……简直不敢想。

以前工友受伤生病,要么硬扛,要么去那些坑人的私人诊所,倾家荡产也不一定治好。

现在,心里特别踏实,知道国家管你。”

斯诺问及全民免费医疗体系的财政压力。库尔特院长回答得很专业:

“预防为主,早期干预,实际上降低了整体医疗成本。

国家统一采购药品器械,避免了中间商暴利。更重要的是,”他加重了语气,

“健康的劳动者是社会最宝贵的财富。

减少因病致贫、因贫失治,保障劳动力健康,其产生的经济和社会效益,远大于投入。

这是一种社会投资,也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直接体现。

韦格纳主席说过,不能让劳动者流汗又流血,最后却倒在无钱治病的门槛上。这是原则问题。”

离开医院时,斯诺站在台阶上回望。

学校与医院,一个塑造未来,一个守护当下。

它们没有工厂的宏伟机械,也没有农场的辽阔田野,但它们以另一种形式,更深刻、更温情地诠释着这个新社会的内核:

对人的价值的真正尊重与投资。

在这里,教育和医疗不是商品,不是特权,而是每个公民与生俱来的权利,是国家必须提供的基本保障。

这种保障所带来的安全感、尊严感和对未来的信心,斯诺在检票员、教师、工人、农民、学生、患者……几乎每一个他接触到的普通德国人脸上和言辞中,都清晰地看到了。

采访韦格纳的愿望愈发炽热。斯诺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思想和意志,能够将这样的理念付诸如此大规模、成体系的实践,并且在短短十年间,让一个饱受战争创伤的国家,呈现出如此截然不同的社会面貌与人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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