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 > 第0000章 54654658

第0000章 54654658


#  最后的倒影

午夜十二点整,公寓楼突然停电了。

林晚正对着笔记本电脑赶报告,屏幕骤然变黑,房间瞬间被黑暗吞噬。她低声咒骂一句,摸索着在抽屉里寻找手电筒。窗外,整栋大楼都陷入了死寂的黑暗,连平时彻夜不灭的路灯也熄灭了。

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在墙上晃动,林晚决定去楼道检查电闸。她推开房门,走廊比房间更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手电筒的光勉强照出前方几米的地面。

“有人吗?”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反复回荡。林晚突然意识到,平时总能听见的邻居电视声、脚步声,此刻全都没了。整栋楼安静得可怕。

她走到电梯间,按下电梯按钮,毫无反应。透过电梯门缝隙,里面一片漆黑,似乎停在了某层。林晚转向楼梯间,手电筒光向上照去,只能看见无尽的螺旋楼梯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上楼检查电闸时,楼梯间的防火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

林晚吓了一跳,手电筒差点脱手。她稳住呼吸,推了推门——门从外面锁上了。

“喂!有人在外面吗?”她用力拍打防火门。

一阵细微的刮擦声从楼上传来,像是有人用指甲划过金属扶手。林晚屏住呼吸,把手电筒照向楼梯上方。

光斑在墙壁上游移,什么也没有。

刮擦声停了。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她决定先回自己房间,等天亮再处理。但当她转身时,手电筒的光扫过楼梯拐角处的墙壁——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走近一些,将光束聚焦。墙上有一行用红色颜料写的小字:

“不要看镜子”

字迹新鲜,颜料甚至有些反光,仿佛刚写下不久。林晚感到脊背发凉。是谁写的?什么时候写的?整栋楼停电不过十分钟,谁能在黑暗中写下这些字?

她用手电筒照向其他墙壁,发现了更多的字:

“它们会模仿”

“不要相信倒影”

“数数你的手指”

字迹遍布楼梯间的墙壁,有些甚至延伸到天花板上。林晚心跳加速,她快步走下楼梯,想回到自己的楼层。但当她来到应该是五楼的地方时,发现防火门上的数字变成了“3”。

不可能。她住在五楼,刚才是从五楼进入楼梯间的,怎么可能下了一层就到了三楼?

林晚继续向下,每一层防火门上的数字都混乱无序:7楼下面是2楼,2楼下面是9楼。楼梯仿佛失去了逻辑,空间在这里扭曲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红色字迹越来越多,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墙面:

“它们就在你身后”

“不要回头”

“镜子是门”

林晚开始奔跑,不管楼层数字如何混乱,她只想离开这个楼梯间。手电筒的光在剧烈晃动中扫过墙壁,那些字仿佛在蠕动,在追逐她的光束。

不知跑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一扇没有数字标注的防火门。林晚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她回到了走廊,但这不是她熟悉的五楼走廊。墙壁是暗红色的,地毯破旧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腐臭。她用手电筒照向前方,走廊似乎没有尽头,两侧的房门都紧闭着,门牌号模糊不清。

林晚靠着墙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手机没有信号,手电筒电量显示只剩一半。她必须找到出路。

“有人在吗?”她再次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微弱。

远处传来滴水声,规律而缓慢。林晚循声走去,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开辟出一个小小光明区域。滴水声越来越近,她转过一个拐角,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走廊尽头,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立在墙边。镜前的地面上有一滩水,正从镜框边缘滴落。林晚迟疑地走近,手电筒的光照向镜子。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凌乱的头发。一切正常——直到她注意到镜子里的背景。

她身后应该是那条暗红色走廊,但在镜子里,她身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房间:明亮的灯光,干净的墙壁,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

林晚猛地回头,身后仍是那条破旧走廊。

她再看向镜子,镜中的她也正回头看向“身后”的那个明亮房间。然后,镜中的林晚转回头,与真实的林晚对视,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她从未有过的诡异微笑。

林晚倒退一步,镜中的她却向前走了一步。

“不要看镜子。”她想起墙上的警告,但已经太迟了。

镜中的林晚开始做出与她不同的动作:抬起左手,而真实的林晚抬起的是右手;歪头向左,而真实的林晚歪头向右。就像照镜子时常见的左右颠倒——但这个颠倒是不应该发生的,因为镜子应该镜像一切。

除非,镜子里的人不是倒影。

镜中的林晚张开嘴,似乎说了什么,但没有声音传出。她重复了几次口型,林晚终于看懂了:

“让我出去。”

林晚转身就跑,手电筒的光在走廊里疯狂跳动。她不敢回头看,但能听到身后有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是湿漉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随着她。

走廊似乎永无止境,两侧的门都打不开。林晚终于看到一扇微微开着的门,她冲了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用手电筒扫视四周。这是一个普通的卧室,有床、衣柜和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面椭圆形的镜子,林晚下意识地避开镜面。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林晚屏住呼吸,背靠着门。门上没有猫眼,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

林晚捂住嘴,不敢出声。

“林晚,开门。”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她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你怎么了?为什么锁门?”

林晚的眼睛睁大了。母亲住在两百公里外的城市,怎么可能在这里?

“妈?”她不由自主地回应。

“是我,宝贝。开门,让我看看你。”门外的声音说道,每一个音节都和她母亲一模一样。

林晚的手伸向门锁,但在触碰到的瞬间,她停住了。墙上的警告在她脑海中回响:“它们会模仿。”

“妈,我小时候养的狗叫什么名字?”林晚颤抖着问。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那种小事我怎么会记得?快开门,里面不安全。”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母亲当然记得,那是她七岁生日时得到的礼物,一只金毛犬,名叫“阳光”,陪伴了她十二年,直到老去。

门把手开始转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林晚环顾房间,目光落在窗户上。她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不是街道,而是另一条走廊,与她所在的走廊平行,中间只隔着一层玻璃。

在对面走廊里,站着一个背对她的人影,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有着和她一样的发型。人影慢慢转过身,林晚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但那双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

那个“林晚”抬起手,轻轻敲了敲玻璃,然后张开嘴,说了同样的话:

“让我出去。”

林晚踉跄后退,撞到了梳妆台。梳妆台上的镜子晃动,她瞥见了镜中的自己——但镜中的背景又是那个明亮的房间,而且镜中的她正微笑着指向某个方向。

林晚顺着镜中手指的方向看去,是衣柜。

门外,撞击声越来越响,门板开始出现裂缝。林晚别无选择,冲向衣柜,拉开柜门躲了进去,再从里面将柜门拉上。

衣柜里一片漆黑,弥漫着樟脑丸和旧织物的气味。林晚蜷缩在角落,手电筒的光束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明亮。她听到房间门被撞开的声音,脚步声进入房间,在房间里缓慢走动。

“林晚……”那个模仿母亲的声音现在变得更加诡异,像是多个声音叠加在一起,“我们知道你在这里。”

脚步声停在衣柜前。林晚屏住呼吸,手电筒紧紧握在手中。

柜门把手转动了。

林晚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最坏的情况。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从衣柜缝隙向外窥视。

房间里空无一人,门敞开着,走廊的黑暗像墨汁一样渗入房间。

林晚小心地推开柜门,爬了出来。她正准备冲向门口,却注意到梳妆台的镜子又发生了变化。镜中不再显示那个明亮的房间,而是这个卧室本身,但镜中的衣柜门是开着的,而现实中的衣柜门是关着的。

更奇怪的是,镜中的梳妆台上放着一本笔记本,而现实的梳妆台上空无一物。

林晚犹豫了一下,走近镜子。镜中的笔记本看起来很眼熟——那是她自己用来记录灵感的笔记本,应该在她自己的公寓里才对。

镜中的笔记本自动翻开了,页面上出现字迹,仿佛有无形的手在书写。林晚凑近看,那些字逐渐清晰:

“它们来自镜子另一侧的世界,是倒影有了自我意识。它们渴望成为真实,渴望取代我们。唯一的区别是,它们的左右是相反的。数数你的手指,如果你有十根,你就是真实的。如果你有十一根或九根,你就是它们的一员。但小心,它们正在学习如何隐藏这一点。”

林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数了数:左手五根,右手五根。她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感到一阵寒意——如果镜子里的警告是正确的,那意味着她已经遇到了模仿者,那些“倒影”。

镜子里的字迹继续出现:

“停电是它们制造的。当光线消失,界限变得模糊。它们可以从任何反射面进出:镜子、窗户、甚至光滑的地板。要阻止它们,必须打破所有反射面。但要小心,每打破一面镜子,就会释放一个被困的倒影。”

林晚想起走廊尽头那面破碎的落地镜。她已经无意中释放了一个。

镜子里的信息还在继续:

“这栋楼是一个陷阱。建筑师在设计时使用了过多的镜面材料,无意中创造了通道。现在整栋楼都被困在镜界边缘。要逃脱,你必须到达楼顶,那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是连接两个世界的主通道。打破它,就能恢复界限。”

信息到这里结束了。林晚思考着这个警告的可信度。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但此刻,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检查了手电筒电量:只剩三分之一。必须节省使用。

林晚走出房间,重新进入走廊。这次,她注意到墙壁上那些红色字迹有了新的内容:

“不要相信镜子告诉你的”

“楼顶是陷阱”

“留在房间里等待黎明”

不同的警告,互相矛盾。林晚感到头痛欲裂,信息过载让她难以判断。她决定遵循最原始的直觉:离开这栋楼。

走廊似乎比之前更长,两侧的门更多了。林晚尝试打开几扇门,有些锁着,有些打开后露出正常的房间,但她不敢进入。她注意到每个房间都有镜子:浴室镜、衣柜镜、甚至电视黑屏也会反射影像。

她经过一扇半开的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低语声。好奇心驱使她靠近,从门缝向内窥视。

房间里有几个人背对着她,围成一圈站着。他们的穿着打扮像是这栋楼的居民,但姿势僵硬不自然。林晚正要离开,其中一个人突然转过头——他的脸是空白的,没有五官,像一张白纸。

林晚捂住嘴,后退时不小心碰倒了门边的灭火器罐,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房间里的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她,他们都没有脸,但在本该是脸的位置,反射着房间里的景象,就像一面面小镜子。

林晚转身就跑,那些无脸人没有追赶,但他们的低语声在她脑海中回荡,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

“加入我们……成为永恒……没有痛苦……”

她跑过一个拐角,终于看到了电梯间。电梯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林晚犹豫是否该进去,但楼梯间的恐怖经历让她对电梯也充满恐惧。

她决定继续寻找出口,却注意到电梯内的镜子映出了奇怪的景象:电梯里不是黑暗,而是明亮的,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背对着她。

“喂!”林晚喊道。

保安缓缓转身,他的脸是正常的,表情困惑:“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整栋楼都疏散了。”

林晚感到一阵欣慰,终于看到一个正常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停电了?我出不去……”

“跟我来,我知道安全出口。”保安伸出手。

林晚正要握住那只手,突然注意到电梯内的镜子。镜子里,保安的位置是空的,只有她自己站在电梯外。而现实中,保安站在电梯中央。

她停下动作,看向保安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数了数他的手指:右手六根,左手四根。

保安注意到她的目光,表情瞬间扭曲,嘴角咧开到一个不可能的宽度:“啊,被发现了。”

林晚转身逃跑,保安(或者说,模仿保安的东西)发出刺耳的笑声,但没有追赶。她跑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终于看到了紧急出口的标志。

推开门,她来到了地下室。这里堆满了废弃家具和箱子,空气潮湿阴冷。手电筒的光束在杂物间晃动,林晚寻找着通往地面的路。

她看到远处有一丝微光,像是自然光。她朝着光的方向走去,发现了一扇通向停车场的门。但门前立着一面巨大的全身镜,挡住了去路。

镜中的林晚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林晚试图绕过镜子,但无论她朝哪个方向移动,镜子似乎都在调整角度,始终挡在她面前。

“让开。”她对镜中的自己说。

镜中的林晚笑了,这次不是诡异的微笑,而是同情的苦笑。她张开嘴,声音竟然从镜子里传了出来,微弱但清晰:

“我就是你,来自三天后。如果你现在出去,你会死。留下来,找到真正的通道。”

林晚愣住了:“什么?”

“这栋楼困住了时间,不同的镜子显示不同时间的倒影。我是未来的你,已经经历了你将要经历的一切。”镜中的林晚说着,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手上有新鲜的伤口,“记住,不要相信任何声称要帮助你的人。真正的通道不在楼顶,在地下室最深处,一面没有反射的黑色镜子。”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林晚质问。

“因为我可以证明。”镜中的林晚说,“你的笔记本在梳妆台抽屉里,第七页写着‘灵感:一个关于镜子的故事’。你左肩有一块胎记,形状像蝴蝶。你昨晚吃了泡面当晚餐,因为工作到太晚。”

这些都是真的。林晚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我已经被困在这里三天,为什么我没有记忆?”

“因为每次接近真相,时间就会重置。我们已经循环了十七次。”镜中的林晚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这次不同,我找到了保持记忆的方法。你必须去地下室最深处,找到那面黑色镜子,那不是镜子,是一扇门。打破它,一切就会结束。”

镜中的影像开始闪烁,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时间不多了,它们发现我了。记住,黑色镜子,没有反射……”

影像消失了,镜中又恢复了普通的倒影。林晚站在镜前,心中充满矛盾。该相信谁?楼顶的镜子,还是地下室的黑色镜子?

她做出了决定,转身朝地下室深处走去。越往深处走,温度越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和臭氧混合的气味。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电量即将耗尽。

终于,在最后一个房间,她看到了它:一面巨大的黑色镜面,像是由黑曜石或某种深色玻璃制成。走近后,林晚发现这面镜子不反射任何影像,只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这就是通道吗?

她环顾四周,寻找可以打破镜子的工具。墙角有一把旧消防斧,林晚走过去,费力地举起它。

当她转身面对黑色镜子时,镜面突然起了变化。黑暗中浮现出影像,不是反射,而是像电影屏幕一样显示着画面:她看到自己站在镜子前,举起斧头;然后画面变化,显示她打破镜子后,无数扭曲的身影从破碎处涌出,扑向她;最后画面显示整栋楼被黑暗吞噬,所有窗户都映出同一张扭曲的脸。

这是警告?还是威胁?

林晚犹豫了。斧头在她手中感觉异常沉重。她想起镜中未来的自己的话:“打破它,一切就会结束。”但眼前的影像显示打破镜子会释放更可怕的东西。

手电筒闪烁了几下,熄灭了。房间陷入完全的黑暗。

在绝对的黑暗中,林晚听到了声音:无数细微的低语,像是很多人同时在远处说话;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呼吸声,在封闭空间里回响。

她必须做出选择。

林晚深吸一口气,凭着记忆中的方向,朝黑色镜子的位置挥动斧头。

撞击声震耳欲聋,但不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而是金属碰撞的巨响。黑暗中迸发出耀眼的蓝色火花,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林晚看到镜子表面出现了裂缝,但裂缝中不是黑暗,而是刺眼的白光。裂缝迅速蔓延,像蛛网一样覆盖了整个镜面。

然后,镜子彻底破碎,但不是向内坍塌,而是向外爆炸。

白光吞噬了一切。

林晚感到自己在坠落,穿过无尽的白色空间。时间失去了意义,意识在虚无中漂浮。她看到无数影像闪过:童年的自己照镜子做鬼脸;青少年时期在试衣间反复试穿衣服;成年后每天早晨匆忙刷牙时瞥一眼镜中的疲惫面容。每一个与镜子有关的记忆都被抽取出来,在眼前快速播放。

最后,她看到了这栋楼的建筑师,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疯狂地绘画设计图;看到第一个发现异常的居民,在镜中看到自己做出不同动作时的惊恐表情;看到无数人被困在镜界边缘,他们的倒影获得了自由,而他们自己却被囚禁在反射的世界中。

白光渐渐消退,林晚发现自己站在公寓楼的入口大厅。阳光从玻璃门照射进来,地面干净明亮,一切正常。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她冲向最近的玻璃门,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的倒影——反射中的她动作同步,没有异常。

玻璃门外,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走过。世界恢复了正常。

林晚推开门,走进阳光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她回头看向公寓楼,发现整栋楼的窗户都不再反射,而是变成了普通的透明玻璃。

手机突然响起,是她母亲打来的。

“晚晚,你没事吧?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被困在镜子里了。”

林晚眼眶湿润:“我没事,妈。只是做了个噩梦。”

挂断电话后,林晚决定离开这座城市,回到母亲身边。但在出租车驶离时,她无意中看向车窗,自己的倒影在玻璃上对她眨了眨眼,然后恢复正常。

也许,有些界限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完全修复。

也许,每个照镜子的人,都应该数数自己的手指。

只是以防万一。


  (https://www.bshulou8.cc/xs/4928621/40839753.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