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看看阳光基地
结结实实,一点余地都没留。
孙媛儿站在门口,脸都僵了。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咬了咬牙。
长得什么样她都没看清,就看见一道缝隙里那半张脸——冷得跟冰块似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故作姿态!
肯定是长得不行,不然怎么不敢让她看全?
她愤愤地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门内。
司夜寒走回床边,坐下,继续剥瓜子。
阮珠珠歪着头看他:“谁啊?”
“不认识。”
“哦。”
她也没多问,继续看电影,继续伸手摸瓜子仁。
司夜寒剥着剥着,忽的抬手,把她嘴边沾的一点瓜子皮轻轻拈掉。
阮珠珠眼睛盯着屏幕,嘴里继续嚼着瓜子仁。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
继续剥。
孙媛儿气呼呼地出了后区。
她踩着那双在这末世里显得格格不入的高跟鞋,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红——不是害羞,是气的。
什么人啊!
门都不让进,话都不让说完,就“砰”一声把她关外面了?
她在基地三年,还没受过这种气!
走出一段,越想越气,正要跺脚骂两句——
一抬眼,对上一双眼睛。
白楚楚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那目光深深的,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猎物,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孙媛儿愣了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白楚楚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下一秒,白楚楚已经垂下眼,恢复了那副柔弱无害的模样,转身离开。
孙媛儿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
阳光没那么烈了,斜斜地照在基地上空,把那些破旧的铁皮房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依旧飘着那股腐臭味,混着焦土和灰尘,但在夕阳的渲染下,竟透出几分诡异的温柔。
五楼房间里。
阮珠珠窝在司夜寒身上,仰着小脸看他。
“寒哥哥,我们出去看看可以吗?”
她眼睛亮亮的,盛满了好奇,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
“我想看看这个基地跟长虹有什么不同。”
司夜寒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全是期待。
顿了顿。
“好。”
他把她抱起来,拿过沙发那件黑色连帽冲锋衣。
抖开,轻轻再次罩在她身上。
帽子拉起来,帽檐轻轻拢了拢。
露出一双眼睛。
水雾雾的,又大又亮,像盛着一汪清泉。睫毛又浓又翘,轻轻一眨,就像两把小扇子在扇。
眼睛以下,全被拉链和帽子遮得严严实实。
只留那双眼睛,在帽檐的阴影里,亮得惊人。
阮珠珠两腿跨坐在他腰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司夜寒一手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护着她的后脑。
迈步,走出房间。
——
基地里,下午的人比早上多些。
夕阳斜挂,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那些破旧的铁皮房、那些忙碌的身影、那些蹲在墙角浇菜的人,都被镀上了一层暖黄的边。
有人在修补破损的屋顶,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基地里回荡。有人在分拣一堆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物资,破铜烂铁、塑料瓶、废纸,分门别类地堆着。几个水系异能者蹲在地头,小心翼翼地往那几片瘦弱的菜地里浇水,动作轻得像在伺候什么宝贝。
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着跑着,破旧的衣裳在风里鼓荡,笑声断断续续的,很快被大人呵斥着赶回去。
阮珠珠趴在司夜寒肩上,像个好奇的小宝宝,眼睛滴溜溜地转。
这边看看,那边看看。
看什么都新鲜。
然后,有人看见了他们。
确切地说,是看见了他。
那个男人——
他就那样走进众人的视线里。
修长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周身的气场冷得像淬过冰,却偏偏把怀里那人护得严丝合缝。
那张脸——
冷白的肤色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眉眼深邃冷冽,像藏着千年不化的霜雪。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抿,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最惹眼的是左眼角下那颗殷红的泪痣,一点艳色落在冷白肌肤上,妖冶又凌厉,瞬间将整张脸的惊艳感拉到极致。
他就那么一步一步走来,怀里抱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只露出一双眼睛。
和两条白皙的小腿。
那双眼睛水雾雾的,又大又亮,在帽檐的阴影里像两颗会发光的星星。此刻正滴溜溜地转,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那两条小腿白得发光,纤细匀称,在这灰扑扑的末世里,晃得人眼疼。
一看就知道——
这个女人,是这个男人的眼珠子。
抱得那样紧,护得那样严,恨不得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下。
精神系异能。
那些目光里但凡带着半点歪心思的,瞬间觉得喉咙一紧,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喘不过气,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从面前走过。
等人走远了,那股力量才消失。
有人捂着脖子大口喘气,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有人额头渗出冷汗。
男人们纷纷收回目光,不敢乱看。
女人们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道身影。
有的眼底满是羡慕——能被那样的男人护着,得是多好的命。
有的眼里藏着嫉妒——凭什么,凭什么她能。
什么神情都有。
可那道身影,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怀里的人依旧趴在他肩上,眼睛依旧滴溜溜地转,对身后的一切浑然不觉。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两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后区,穿过中区,不知不觉走到了平民区。
阮珠珠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寒哥哥,等下。”
司夜寒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片低矮破旧的窝棚,用铁皮、木板、甚至破布拼凑而成,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有些棚顶塌了半边,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洞。地面坑坑洼洼,积着黑乎乎的脏水,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臭味。
空气里飘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汗臭、腐臭、还有某种陈旧的酸涩混在一起。
角落里,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块干得裂开的饼。那饼硬得像是石头,颜色发灰,不知道放了多久。
(https://www.bshulou8.cc/xs/5158521/36316459.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