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看宝宝表现
阮珠珠舀起一勺鲍鱼捞饭,递到他嘴边。“寒哥哥,吃!”他低头咽下,手上没停。他把拆好的蟹腿肉喂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住,嚼了两下,眼睛弯成小月亮。“嗯!好吃!寒哥哥你也吃!”她又舀起一勺饭递过去,他吃了。他继续拆蟹,她继续喂。你一口我一口,把一桌菜吃得干干净净。佛跳墙的坛子见了底,鲍鱼捞饭的盘子光得能照人,大闸蟹的壳堆成小山。
阮珠珠窝在他怀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好饱……”司夜寒低头看她,唇角翘着,把桌上的狼藉一样一样收进袋子里,擦了桌子,洗了手,回来把她捞进怀里。
阮珠珠眨眨眼,往他身前趴了趴。
“寒哥哥,咱们把那边那些东西都收了,到了地方找个地儿放着。我空间里有很多太阳能电板,还有点油,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可行不?”
她一边说,一边捧起他的脸。
额头,吧唧。
“好不好嘛?”
左脸颊,吧唧。
“好不好?”
右脸颊,吧唧。
“好不好嘛——”
下巴,鼻子,嘴巴。
最后停在那颗小红痣上。
她轻轻含住,软嫩的舌尖一下一下打着圈。
司夜寒双手掐紧她的腰,指节微微泛白。
他低头看她,那双狐狸眼里暗沉沉的,像藏着什么快要溢出来的东西。他眼尾那颗小红痣,不知何时染上了薄红,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妖冶得惊心。
他勾唇,声音哑得厉害。
“看宝宝表现。”
阮珠珠愣了一下。
然后福至心头。
阮珠珠凑上去,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眼角那颗小红痣,一下,又一下。她伸手解开他的扣子,一颗,两颗,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他呼吸重了一瞬,阮珠珠的唇瓣像火一样从司夜寒的眉眼一路往下烧。在他胸口停了停,又继续往下,停在小腹处。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雾雾的,又纯又媚,像一只在试探主人底线的小狐狸。司夜寒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额角青筋暴起,攥着手指。
阮珠珠低下头。他的腹肌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难耐的闷哼。“嗯……”那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又烫得像被火烧过。她没停,继续。窗外的月光爬进来,照在他那张冷白的脸上。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可喉结一直在滚。
车窗贴了膜,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车厢里很快升温。
阳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司夜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冷白的脸颊滑下来,滴在她脖颈上。他的呼吸很沉,却还稳稳托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
良久过后…………
阮珠珠坐起身窝在他身前,他拿过纸巾轻轻擦拭她嘴角可疑的痕迹,又拿过水给她漱口,她双手揉了揉发酸的嘴角和苹果肌,喉咙里面已经发哑,嘴唇又红又肿。
她仰起脸,眼睛水润润的,带着点小得意,又带着点撒娇的软。
“寒哥哥,这样表现可以吗?”
司夜寒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盛满了他的倒影。睫毛湿漉漉的,一颤一颤,像刚淋过雨的小蝴蝶。
他没回答。
只是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拉下来。
吻住。
车厢里的温度,又升了几分。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着,从这头移到那头。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兴奋的喊叫——有人翻到了什么东西。
但没人往这边看。
没人敢往这边看。
很快,天边的夜色暗沉下来。
末世的郊外,天黑得比城市里更纯粹。没有一丝灯光,只有远处山峦的轮廓隐在墨色里,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风从废弃的工地间穿过,卷起沙尘和破碎的塑料袋,发出呜呜的声响。那些没完工的楼体裸露着锈迹斑斑的钢筋,在夜色里像一具具骷髅的肋骨。
偶尔有变异兽的嘶吼传来,远远的,很快被风声吞没。
——
夜越来越深。
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从各个车里传出——
阮珠珠睁开眼睛。
她戳了戳司夜寒。
两人换上那套全黑运动套装,悄无声息地滑出房车。
夜黑得浓稠,两道身影融进去,什么都看不见。
司夜寒抱着她,几个起落,来到那片建了一半的空地和大厂房上。
阮珠珠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然后——
小手一挥。
收!
钢筋,收进去。
水泥袋,收进去。
电焊机,收进去。
搅拌机,收进去。
生锈的铁皮,收进去。
落满灰尘的瓷砖,收进去。
连地上散落的钉子、螺丝、锤子,一颗都不放过。
所过之处,干干净净,像蝗虫过境。
不到十分钟,那片工地就空了。
只剩光秃秃的地基,和几十具干枯的尸骨。
阮珠珠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战果,滋着两口大白牙,往他怀里一靠。
“哎呀,寒哥哥——”
她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点故意拖长的尾音。
“人家好累,要睡觉~。”
司夜寒低头看她。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我刚刚干了件大事快夸我”,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他唇角微微勾起。
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几个起落,回到房车前。
车门打开,又关上。
很快,那扇小窗里,重新亮起暖黄的灯光。
第二天,林骁等人和张阳队里众人吃过早饭,都在空地上或站或蹲。没人往几百米外那座工地走——昨天搜过了,什么都没有,再去也是白跑一趟。省点力气,不至于饿那么快。林骁和四人组还有张阳不动声色地往工地那边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默默转回头,像只是无意间扫过。
白色车身引擎声响起。所有人呼啦啦全动了——站着的、坐着的、靠着的,像被按了开关。小孩从地上弹起来,年轻人顺手一捞,老人上不去的被直接抱进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引擎像老牛一样吭吭哧哧喘着气,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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