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本正经的耍流氓2
“当然。”宴回答得像在做项目评估，“生理需求本来就是需求。正常存在，可以克制，但不建议长期忽视。”
苏静好：“你连这个都说得像董事会汇报。”
“怕你听不懂。”
“我听得懂。”
“那我换个更直白的版本。”
她一下警惕起来：“你别说了。”
宴回像没听见，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直白一点就是，我现在确实不太舒服，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如果门外那位继续站着不走，风险会升高。”
“……”
“如果她再问两句，我今晚大概不止洗一个澡。”
苏静好一下闭了嘴。
门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宴回又低声补了一句：“你现在这身也不太适合站在门口跟我聊这个。”
苏静好下意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她刚洗完澡，身上是睡裙，外面只披了件薄开衫，领口刚才还被他亲得有点乱。脚上踩着拖鞋，露出来的一截脚踝白得晃眼。
她沉默两秒，伸手把开衫往上拢了拢。
浴室里的人像是能猜到她在做什么，语气都带了点笑。
“晚了，我已经想到了。”
苏静好：“你隔着门能看见什么。”
宴回：“看不见，但我记性很好。”
苏静好：“……”
她轻轻吸了口气，索性也不绕了：“所以你的意思是，男人有这种需求，很正常？”
“非常正常。”
“你说得倒挺自然。”
“夫妻之间聊这个，本来就不用躲躲闪闪。不是丢人的事，也不是只能装作没有。”
这句一落下，苏静好安静了下去。
她以前很少这样直白地碰这种话题。
不是不懂，只是没人会这样冷静、坦荡、甚至称得上耐心地跟她讲。
门里的人嗓音低而稳，偏偏越是这样，越显得那点暧昧更重。
过了会儿，她才轻声问：“那女人也会有？”
宴回那边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低了点，“会。”
苏静好耳根微微发热，还是继续问：“也算正常需求？”
“当然。”宴回答得很平，“身体反应、依赖、想靠近一个人，本来都很正常。区别只在于，有的人诚实一点，有的人喜欢装。”
“你是在说我？”
“我是在说，门外那位今晚的问题很多。”
“我只是随口问问。”
“那我也随口提醒你一句。你再这样问下去，我会默认你是在认真关心我的解决方案。”
苏静好指尖蜷了下：“谁关心你的解决方案了。”
“你刚才不是还怕我洗冷水澡。”
“我那是怕你生病。”
“嗯。”宴回轻描淡写，“那你可以换个方式，帮我避免生病。”
她心口一跳：“什么方式。”
浴室里彻底没了水声。
男人的嗓音贴着门板传出来，低得有点犯规。
“进来。”
苏静好后背都绷了一下，立刻回绝：“不进。”
“那就回床上。”
“我也不回。”
“站门口偷听？”
“我没有偷听。”
“好。”宴回从善如流，“那就是明目张胆地关心我。”
苏静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平时也这么会曲解别人意思？”
“只曲解你。”
“你到底在洗澡还是在跟我抬杠。”
“都不耽误。”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很轻的动静，忽然又问了一句：“那你以前也会这样处理这种……需求？”
她本来想装得再平静一点，可最后两个字还是说得有点轻。
里面的人像是笑了。
“阿好。”
“嗯？”
“你这个问题，听起来像吃醋。”
“我没有。”
“那我就当你是正常求知欲。”宴回顿了顿，嗓音平稳，“以前没有人会站在浴室门口，问我这些。”
苏静好一怔。
“也没有人会让我忍成这样。”他说。
她原本还带着点试探的心思，听见这句，指尖一下就安静了。
过了几秒，她才小声开口：“听起来你好像很委屈。”
“是有一点。”
“你还真承认。”
“为什么不承认。我现在确实有生理需求，也确实只能靠自制力解决。你站在门外，我连装无欲无求都装不像。”
苏静好耳朵烫得厉害，偏偏被他这种一本正经的态度磨得更痒，“你说得像我在外面给你制造什么生理压力。”
宴回：“不是像，就是。”
“……”
她轻轻咬了下唇，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我走。”
里面的人没立刻拦。
只在她脚步刚要挪开的时候，低低叫了她一声。
“阿好。”
“干嘛。”
“你要是真想知道解决方案，我可以跟你展开讲讲。”
“我不想知道。”
“比如从医学角度，长期压着需求，确实会影响睡眠、脾气和耐心。”
“那你多睡觉。”
“睡不着。”
“你脾气本来也不算好。”
“现在对你，已经算很好了。”
“那耐心呢。”
“也快用完了。”宴回说。
苏静好忍不住笑了一下。
门里的人像是听见了，语气压低：“你还笑。”
“我没有笑你。”
“那就是笑我现在拿你没办法。”
“你本来也不是什么都能掌控。”
“别的可以。”宴回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这件事，不太行。”
苏静好背靠着门边，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忽然问：“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讨论夫妻生活？”
“可以这么理解。”
“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结婚证早就领了。”宴回提醒她，“从法律关系上说，已经不快了。”
“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法理依据。”
“习惯。”
“资本家。”
“嗯。”
“你们那里都这么谈这种事？”
“不会。”宴回答得很淡，“我只对你有耐心。”
这句比刚才那些更要命。
她一时没接上话。
外头雨声轻，屋里暖，连这点沉默都像被拉长了。
片刻后，宴回忽然开口：“往后站一点。”
苏静好一愣：“为什么。”
“我要开门。”
她呼吸一下乱了：“你不是还没洗完？”
“洗完了。”男人在门后淡声道：“隔着门聊生理需求，效率太低。”
门把手轻轻一响。
宴回的声音隔着最后一层门板落过来，低沉，平静，又危险得很。
“阿好，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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