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替嫁北美大佬后,旗袍美人被娇宠 > 第102章 这是我和她的缘分

第102章 这是我和她的缘分


几分钟后,苏静好靠在床头,皱着眉把那碗温热的药喝了大半。

喝到后面,她实在有点嫌苦,偏头躲了一下:“可以了。”

宴回把勺子往前送:“还有两口。”

“你喂得像在清债。”

“差不多。”宴回看着她,“今晚你受了委屈,我得先把你哄睡,再去找另外的人算账。”

“还有谁?”

“我父亲。”

“他又怎么了?”

宴回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喂到她唇边:“庄园里进了不该进的人,他有责任。”

苏静好把药咽下去,忍不住道:“你连你父亲都算?”

“谁都一样。”

他把糖喂给她,手指顺势压了压她唇角。

苏静好含着糖,看着他,忽然觉得那点苦也没那么明显了。

她今晚确实累了。

换下礼服,洗完澡,又被他抱着捂了一会儿手,人很快就开始发困。

宴回靠在床边,把她半搂在怀里,掌心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背。

“睡吧。”

“你不是还要去找你父亲。”

“等你睡着。”

苏静好闭着眼,声音已经有点轻:“别把我当小孩子。”

“嗯。”宴回低头亲了亲她额角,“但我得看着你睡。”

她最后是在他怀里慢慢睡着的。

呼吸一点点放缓,手还抓着他睡衣前襟一小块布料,像怕人走了。

宴回垂眼看了她很久,直到确认人睡沉了,才把她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又替她把被角掖好。

他起身时,动作放得很轻。

门合上那一刻,卧室里只剩床头一盏很暗的灯。

这个温室花园在主楼西侧。

夜深之后,四周都静了,只有玻璃穹顶下的暖灯还亮着。

冬夜的雪压在外面,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雾,里面却依旧温暖,湿润的土壤气息和花香混在一起,有种与外头截然不同的安静。

老亚当斯就坐在靠近玫瑰架的那张藤椅上。

他年纪已经上来了,头发花白,轮廓却依旧深,鼻梁和眉骨都能看出宴回的影子。只是比起儿子的锋利,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老派掌权者的沉稳和冷静。

听见脚步声,他抬了下眼:“睡了?”

宴回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睡了。”

老亚当斯嗯了一声,端起茶杯,语气很平:“今晚动静不小。”

“还行。”

“你这个还行,让他们一晚上都没敢睡。”

宴回不置可否,只伸手拿起旁边一杯没动过的热茶,喝了一口。

老亚当斯看着他,忽然道:“凯琳来庄园,我知道。那两个不懂分寸的小子来,也是我允许的。”

宴回眼皮都没抬:“所以我来找你。”

“人是我放进来的。”老亚当斯承认得很直接,“凯琳说想见见你的妻子,我没拦。”

宴回淡声道:“以后别再有第二次。”

老亚当斯看着他这副反应,倒也没生气,只是慢慢笑了下:“你今晚在楼下护着她那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你母亲。”

宴回抬眼。

温室灯光暖,落在老亚当斯脸上,把那点岁月的痕迹也照得柔和些。

“我第一次把你母亲带回家时,外面那些人也说了不少话。”他靠回椅背,嗓音不急不缓,“她也是东方人,漂亮,安静,刚来北美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她不适合站在亚当斯家夫人的位置上。”

“后来呢。”宴回问。

“后来?”老亚当斯笑了一下,“后来我把嘴最脏的那几个人清出去了。再后来,就没人敢说了。”

宴回垂眼,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所以今晚我没拦你。”老亚当斯看着他,“我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你会喜欢成这样。”

他看着自己这个一向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儿子,语气里难得带了一点父亲才有的探究。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你母亲的遗愿,你不一定会结这个婚。”

“我原本也这么想。”宴回说。

“那现在呢?”

温室里安静了几秒。

外面雪落在玻璃顶上,发出很轻的簌簌声。

宴回坐在那里,黑色西装压着修长利落的肩线,眉骨深,眼神冷,偏偏提到某个人的时候,冷意就会自己淡下来。

“现在觉得,她嫁给我,算她吃亏。”他说。

老亚当斯低低笑了一声:“就这点出息?”

宴回也笑了下,很淡,却真实。

“她很好。”他说。

“我知道。”老亚当斯看着他,“你母亲当年要的,就是这样的儿媳。”

“所以你一直没反对。”

“我为什么反对。”老亚当斯端起茶杯,“她既是你母亲选的人,也是沈女士教出来的孩子。何况……”

他看了眼宴回,慢悠悠补了一句:“你今晚那个样子,谁还看不出来。”

宴回没否认。

老亚当斯又问:“真没想到会这么喜欢?”

这次宴回安静了稍久一点。

他垂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角很轻地勾了下。

“华国有个说法。”他说。

“什么。”

“缘分。”

老亚当斯挑了下眉。

宴回把茶杯放回桌上,语气难得不那么冷硬,反而带了点很淡的松弛。

“挺浪漫的一个词。”

“以前我不信。”

“现在呢?”

宴回看着温室玻璃上映出来的暖灯,想起楼上那个已经睡着的人,想起她第一次站在他面前时那种太安静的眼神,想起她靠在他怀里睡着时抓着他衣襟不放的样子,也想起今晚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在看她时,他心里那点几乎压不住的占有欲。

他很轻地笑了下,“现在觉得,这东西有点不讲理。”

老亚当斯也笑了,“是不讲理,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

宴回靠在椅背里,没接话。

温室里玫瑰开得正好,暖灯压着花瓣,外面的雪却还在下。

片刻后,老亚当斯忽然道:“不过你今晚把人都清走,是不是有点太任性。”

“还好。”

“理由呢。”

宴回神色淡淡:“该认识她的人已经认识了。”

“剩下的时间,留给我太太。”

老亚当斯低头喝了口茶,这次是真笑出了声,把这句话当成了年轻家主又一次没出息的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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