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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孕妇啃木桩


  挂掉电话,我不解地问,“老头,你这两天是不是去了陈家沟?”

  刘老三并不避讳,点头说是。

  我说你自己偷跑到陈家沟干什么,还神神秘秘地把我留在镇上,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为什么前天不肯带我回去,非要今天才能走?

  刘老三依旧笑容神秘,什么也不肯说。

  走在熟悉的乡间小道上,我心中感触良多,我已经整整五年没回过陈家沟了。

  当年离开是因为我考上了大学,谁知大二那年家里又生变故,我迫不得已去工地上班,又是三年,都说近乡情怯,这话果然不假。

  看着记忆中熟悉的一草一木,我最深刻的感觉就是,一切都仿佛变小了。

  快到傍晚时,我陪刘老三走进了村口,远远的,一个苍老的背影伫立在村口等我们,远远地挥手打招呼,我迫不及待冲向他,“二爷,还认识我吗?”

  陈家沟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村民都姓陈,多少沾亲带故,按辈分算起来,村长应该是我二叔公。

  村长定睛看了看我,老脸展露出笑容,“小凡你长高了,我记得你离开村子的时候还挺瘦,没想到几年不见,已经长这么壮实了。”

  我腼腆地讪笑道,“这三年我都待在工地,干了不少体力活,当然壮实了,对了二爷,我爸妈他们……”

  虽说半个月前,我在刘老三口中得知了父母死讯,但我不太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看见二爷后立刻抛出了这个问题。

  “他们不是在县里住院吗,怎么了?”二爷反问我。

  我一愣,回望刘老三,正要讲话时刘老三对我使了个眼神,他上前拽我一把,轻轻说,“别瞎问了,你父母的事村民还不知道,除了我跟你,整个陈家沟没人知道你父母已经死了。”

  我满心疑惑,感觉我父母的死疑点很多,刘老三会不会是在骗我?

  正想着,村长忽然抓着刘老三的手不放,“刘师,您可算来了,我儿媳妇就快撑不住了。”

  “嘿嘿,没事,你儿媳妇生孩子的事包在我身上。”刘老三贱笑嘻嘻地说。

  真猥琐!

  我都不忍直视刘老三那张脸,很错愕地说,“二爷,你儿媳妇是谁……”

  我当年离开陈家沟的时候,村长的儿子陈勇还没结婚,想不到现在连孩子都快出生了,我由衷替他高兴,可一看村长那张愁容满面的脸,我又感觉事情不太对。

  村长叹气道,“赶紧去我家吧,路上边走边说!”

  通过交谈,我得知陈勇是前年结的婚,去年他老婆怀孕,算算日子,村长家这个月就该添丁进口了,可我并未在村长脸上读到半分喜悦,反而是一脸的愁闷。

  我很想问到底怎么了,但村长走得很急,我只好暂时按捺住了疑问。

  陈家沟规模不大,还没进村,我便看见每家每户烟囱上飘来的缕缕炊烟,风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心旷神怡。

  没错,这里就是陈家沟,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还和以前一样,那么的宁静祥和。

  来到村长家门口,村长已经迫不及待去推门了,我刚想进去,却被刘老三轻轻拽了一下,我脚下一个踉跄,回头瞪着他,却见刘老三手上压了两枚铜钱,对准铜钱吹了口气,再轻轻压在门槛下面。

  两秒钟不到,那门槛就震了一下,铜钱一震,在空中打着转飞旋,又重新回到刘老三手中。

  我心中大震,顿时将嘴巴长大了。

  没见过猪跑,我还没吃过猪肉,铜钱经百人手,阳性充足,对任何阴邪之物都能形成有效克制,可这铜钱却压不住村长家的门槛,说明屋中必有邪祟!

  村长家闹邪了?

  怪不得他这么紧张。

  我赶紧冲进院里,村长搬出两根凳子请我们落座,我偷偷把村长拉到一边,小声询问道,“二爷,你家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

  “鬼”字还没蹦出口,村长老脸顿时就垮了,一脸无奈地说,“还不是陈勇,这兔崽子干的好事!”

  我很好奇聊起自己儿子的时候,村长为什么会这么咬牙切齿,赶紧问,“陈勇怎么了?”

  村长一脸苦笑,“你也是陈家沟长大的孩子,陈勇什么脾气你应该清楚吧。”

  我苦笑。

  说起这个陈勇,还真够十里八乡头疼的,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声名远播”了,不过不是什么啥名声。

  十里八乡的人听见陈勇的名字都会叹气,因为他的确是个混账。

  远的不说,就说我十八岁那年,邻村有个小伙子结婚办酒宴,陈勇纠结一大帮狐朋狗友跑去“闹洞房”,这帮混混没安什么好心,不仅借酒撒泼占新娘子便宜,差点连伴娘也被拖进了小树林,幸亏村民闻讯赶到,险些酿成大祸。

  伴娘吃了大亏,第二天带不少亲戚朋友过来讨说法,指名道姓,说是陈勇带头欺负自己。

  陈勇反而诬陷对方,说是她主动勾引自己。

  伴娘的家人哪肯甘心,仗着人多揍了陈勇一顿,结果第二个星期,却传来伴娘半夜在家洗澡,被人打晕后强暴的消息。

  所有人都知道是陈勇干的,但拿不出证据,只能不了了之,后来我听说那伴娘神经受刺激,疯了。

  从这件事起,但凡谁家有黄花闺女,看见陈勇都要绕道走。

  我叹了口气,“这次陈勇又犯什么错了?”

  村长怒骂道,“这个混账,我真情愿他不是我儿子,这次闯的祸比天还大,差点连累我一家老小……”

  “啊……”

  村长话说半截,徒然间,他家偏房传来一道凄厉到极点的咆哮声,声音嘶哑尖锐,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猫正在叫春,这吼声听得我一愣,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来了来了……又来了,怎么办啊刘师?”村长大骇,再也没心思说下去了,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哀求刘老三,说大师你赶紧进去看看我儿媳妇吧。

  刘老三把旱烟收好,递给我说,“你就留在院里,等我进去看看!”

  他不想让我跟着进去,可出于好奇,我还是硬着头皮跟在了村长背后,推开偏房大门一看,我震惊了。

  屋里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大肚子圆挺,看来是要生了,这个节骨眼上的孕妇本该卧床休息,可这女人却正在做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我跟随村长进屋的时候,只见女人她正抱住一根撑墙用的柱子,张大嘴疯狂地啃木头,一边啃,嘴里边笑嘻嘻地说,“呵呵……哈哈……我咬死你,咬死你!”

  那木头桩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啃咬齿痕。

  村长儿媳已经把牙床啃出血,嘴边大片乌黑血渍下涌,她却丝毫不肯停下,嘴里包着一口烂木头,发出含混不清的怨毒低吼。

  “咬死你……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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