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武装色觉醒

见闻色有成后，艾尼路把注意力转向了武装色霸气。

这是三色霸气中最实用的一种。强化攻击，强化防御，最重要的是——可以触碰到自然系能力者的实体。

他虽然是自然系，元素化后能免疫大部分攻击。

但他知道，新世界那些强者，四皇，大将，七武海，每一个都掌握了强大的武装色。站在那里让人打？只会被打成筛子。

必须掌握。

但武装色的修炼方法和见闻色完全不同。

见闻色靠的是感知，是静坐，是精神的修炼。

武装色靠的是锤炼，是挨打，是身体的磨练。

最简单的入门方法——让身体承受足够的冲击，激发体内潜藏的霸气能量。

艾尼路把四神官又叫来了。

四个人站在广场上，看着新神，表情复杂。

又要挨打？

不，这次是打他。

“用全力。”艾尼路说，“不用留手。”

四个人对视一眼。

修罗试探着问：“大人，您确定？万一……”

“没有万一。”艾尼路打断他，“打。”

修罗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一拳轰出，正中艾尼路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

艾尼路后退半步，胸口隐隐发痛。

这就是武装色的修炼？挨打？

他低头看着胸口，感受那股冲击力在体内扩散。

那一瞬间，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但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继续。”

修罗又是一拳。

砰！

再来一拳。

砰！砰！砰！

十拳过后，艾尼路胸口已经有些发红。那些冲击力积累在一起，在体内形成一股震荡，一波接一波。

但那股被触动的东西，还是没有出现。

“换人。”他说。

涅槃上前，用他的铁球砸。

铁球的冲击力比拳头大多了。第一下砸在后背，艾尼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后背火辣辣地疼。

那股感觉又出现了，比之前稍微清晰一点。

但还是一闪而过。

“继续。”

大悟的叉，欧姆的剑背，修罗的拳头，涅槃的铁球——四个人轮番上阵，各种攻击砸在艾尼路身上。

第一天结束，他浑身青紫，到处都是淤伤。

四神官打累了，他也挨累了。

但那股感觉，依然只是“隐约”。

第二天，继续。

还是同样的流程。四个人轮番攻击，他用肉身硬扛。

每挨一下，他都会仔细感受那股冲击力在体内的震荡。不是感受疼痛，而是感受那股冲击力触动了什么。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沉睡，而外面的冲击，就是唤醒它的敲门声。

但敲门声太轻了。

不够重。

“加大力度。”他说，“用武器，用全力。”

修罗犹豫：“大人，用武器的话……”

“少废话。”

修罗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柄，用刀背狠狠劈下。

砰！

这一下比之前重多了。艾尼路半边身子都麻了，那种震荡感更强烈。

那股沉睡的东西，似乎动了动。

但还不够。

“再来。”

砰！砰！砰！

第二天的攻击，比第一天更密集，更沉重。

结束的时候，艾尼路几乎站不稳。浑身都在疼，肌肉在颤抖，骨头像散架了一样。

但他笑了。

因为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天都是同样的流程。挨打，感受，再挨打，再感受。

淤伤叠着淤伤，旧伤没好新伤又来。四神官都打怕了，生怕哪天失手真把新神打出问题。

但艾尼路自己不在意，每天准时出现在广场，每天准时站在那里让他们打。

那种感觉，一天比一天清晰。

第一天只是“隐约”，第二天是“模糊”，第三天开始能“捕捉”，第四天能“抓住”。

第五天的时候，他在挨打时，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力量。

那是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体内深处涌出，流向被击中的部位。那温热的感觉，和雷电完全不同。

雷电是狂暴的，是炽热的，是撕裂一切的。这股力量是温热的，是厚重的，是凝聚成团的。

它流向被击中的部位，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挡住了部分冲击力。

武装色。

这就是武装色。

艾尼路睁开眼睛，目光灼热。

“继续。”

第七天。

广场上，四神官站成一排，看着对面的新神。

七天下来，他们打出去的攻击加起来起码上万次。

每次都用尽全力，每次都觉得这次肯定要出事，但每次新神第二天又准时出现。

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但精神却越来越好。

不对，不只是精神。

还有气息。

七天前的新神，站在那里是一团雷云，压迫感来自雷电。

现在的新神，站在那里是一座山。不动，不响，但那种厚重的压迫感，比雷电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开始吧。”艾尼路说。

修罗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柄，冲上前。

一刀劈下。

艾尼路抬起右臂，硬接。

砰！

刀背砍在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一瞬间，那股温热的力量从体内涌出，汇聚在手臂上。

他感觉到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那股力量在皮肤下凝聚，在肌肉间流动，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挡住了刀背的冲击。

刀背弹开，手臂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修罗愣住。

七天前，同样的位置挨一刀，会青紫一片。

现在，只有红印？

艾尼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那股温热的力量已经消散，但他记住了那种感觉。从体内深处涌出，流向需要保护的地方，凝聚，硬化，阻挡。

这就是武装色。

入门了。

“继续。”他说。

接下来的攻击，他不再只是挨打。

他开始尝试主动调动那股力量。

每一次被击中之前，他都会试着把那力量引向那个部位。

一开始总是慢半拍，力量到了，攻击已经打完。后来慢慢同步，力量刚到，攻击正好落下。

再后来，他开始尝试在攻击前就把力量凝聚好，等着攻击落下。

第十七拳，他成功在修罗击中之前，把武装色覆盖了整个胸口。

砰！

修罗的拳头砸在胸口，像砸在铁板上。他龇牙咧嘴地甩着手，感觉指骨都快断了。

艾尼路低头看着胸口。

那里，皮肤表面隐约泛起一层淡淡的黑色光泽。

虽然很淡，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确实是黑色。

武装色的颜色。

他抬头，看着那四个人。

四个人齐刷刷后退一步。

“大人……您……”

艾尼路没说话。

他抬起右手，握拳。

那股温热的力量再次涌出，汇聚在拳头上。

拳头表面，泛起同样的淡黑色光泽。

虽然淡，虽然不稳定，但确实是武装色。

七天。

七天的挨打。

在百倍返还下，相当于别人挨了七百天的打。

入门了。

艾尼路放下手，转身走向大殿。

身后，四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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