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35章 公瑾可有破局之策?

第35章 公瑾可有破局之策?


顾雍愣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

前脚还在焦头烂额,后脚竟已握住了胜机?

刘备猛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起:

“绝了!”

“此计若成,孙策小儿,一战可擒!”

众将眉飞色舞,热血翻涌。

唯有桥蕤紧锁眉头:

“军师,此计虽奇,却险到极点——成败全系于这一千铁骑!”

“孤军深入,四面皆敌,稍有闪失,便是全军覆没!”

众人闻言,心头一沉。

对啊!

纸上谈兵容易,真刀真枪闯进去,谁能担保万无一失?

云凡微微一笑,语声沉稳:

“所以——这一支孤军,我亲自带!”

乌程通往故鄣的小路上,尘土微扬。

“军师……真要去?”

刘备望着马上的云凡与太史慈,声音发紧。

三日前,依云凡之策,刘备尽起一万四千兵马进逼丹阳。

可大军尚未抵故鄣,便见乡野空寂,百姓尽数迁入城中。

果如云凡所料——孙策已行坚壁清野之策,铁了心死守待变。

既已如此,唯有照计而行。

可一听云凡要亲率轻骑突入敌后,刘备当场急红了眼,死活不允。

云凡软磨硬劝,费尽唇舌,才勉强应下。

临行之际,仍难掩忧色。

云凡勒马回望,笑意温然:

“闪电战是我提的,自然该我闯这一关。”

“再说,周瑜诡计多端,善布大局,军中唯我能与他针锋相对!”

“敌军主力全盯在前线,我留在此处,不过是多占一席位罢了。”

“此战胜负,不在万人阵前,而在这一千铁蹄之下!”

“凡虽不擅冲锋陷阵,但论应变之速、决断之准,营中无人能出其右!”

“这一仗,非我不可。”

刘备默然良久。

是啊……换谁去,敢拍胸脯说能穿插千里、避过伏击、焚尽粮秣、全身而退?

那一千骑兵,是老刘倾家荡产攒下的最后家底,折一个都心疼!

见云凡神情笃定,刘备终是长叹一声:

“军师……务必保重!”

云凡含笑拱手:

“主公放心,有子义将军同行,纵遇不测,也可转进豫章,迂回再战,绝无困死之虞!”

“若此役得手,丹阳唾手可得——没了孙策拦路,江东六郡,指日可定!”

身后,太史慈抱拳昂首,声如金石:

“主公且宽心,慈以性命担保,必护军师毫发无伤,凯旋归来!”

刘备抬眼望去,只见云凡青衫磊落,太史慈甲胄凛然,风卷衣角,意气冲霄。

一个文弱书生,竟能慨然赴险、视死如归!

何等肝胆,何等忠烈!

刘备喉头一哽,深深一揖到底:

“备何德何能,得二位生死相托!”

“请受刘备一拜!”

太史慈慌忙侧身避开:

“主公使不得!”

云凡翻身下马,双手稳稳托住刘备双臂:

“主公尽管安心,此战我军稳操胜券!”

旁人看来,孤军穿插无异于刀尖起舞,可他精通推演之术,敌势再盛,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待解的棋局罢了!

既已胸有成竹,他岂能袖手旁观?自当亲率铁骑,去会一会那周瑜——周公瑾!

话音未落,云凡翻身跃上乌骓,勒缰远望,朝潘璋朗声道:

“文珪,水军操练就托付你与伯言了,等我凯旋!”

潘璋抱拳一躬,声如金石:

“军师但请放心,潘璋定不负所托!”

自云凡督造战船起,便已从军中精挑善泅悍卒两千,尽数调入太湖操演水阵。

此番他特留潘璋镇守,与陆逊协力整训,既是锤炼水师,亦是磨砺二人默契。

而随他北上的,是徐盛——这位以沉毅果决著称的宿将!

众人拱手作别后,云凡扬鞭裂空,断喝一声:

“全军开拔!”

太史慈与徐盛应声策马并进,千骑卷尘,如黑潮北涌。

人人双乘,轻装简行,只携三日干粮。

云凡指尖划过羊皮地图,上面密密标注着各城池的危势等级。

目光扫过一处朱砂圈点,他手腕一抬,马鞭直指东南:

“直取宛陵!”

太史慈闻言微愕,脱口道:

“军师,宛陵可是丹阳郡治所在啊!”

“那儿守军怕不有数千?”

云凡唇角微扬,笑意清冷:

“前线重兵云集,宛陵反倒空虚——至多不过千把人!”

“更紧要的是,那里囤着敌军半数粮秣!”

“一把火下去,军心立溃!”

“出发!”

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破风,率先纵入苍茫晨色。

千骑如箭离弦,蹄声如雷,齐刷刷扑向宛陵方向。

……

一日之后。

故鄣城内。

“哈哈哈——”

孙策踞坐主位,抚案大笑:

“果然不出公瑾所料!”

“刘备真带兵来了!”

左手侧,周瑜羽扇轻摇,神色从容:

“四县新稻尽被我军抢收,一县仓廪付之一炬,他焉能不急?”

张紘捻须含笑,点头接道:

“依公瑾方略,我军已占先机!”

“粮足兵精,故鄣、于潜、潥阳三路布防,互援互守,固若金汤!”

右手边,陈武、韩当、凌操诸将俱是眉宇舒展,嘴角带笑。

此前云凡未出,刘备似悬顶利刃;如今剑锋偏移,那压力竟如潮退般消散无踪。

孙策又笑一阵,忽问:

“眼下刘备屯兵城下,逡巡不攻——依公瑾之见,他几时撤兵?”

周瑜略一沉吟,淡然道:

“若寻不到破局之法,怕撑不过月余。”

“粮道断绝,一日少一日,拖不得。”

张紘颔首附和:

“公瑾说得透彻!”

“我军可不是严白虎那支散兵游勇。”

“刘备这般空耗,徒损士气罢了。”

孙策仰头一笑,眼中锋芒毕露:

刘备老贼,也有今日?

当初偷袭曲阿时,可曾想过我孙伯符会踏平你营垒?

周瑜依旧气定神闲,目光却悄然投向北方——

那云凡,此刻正在盘算什么?

正谈笑间,帐外急报骤至:

“主公!宛陵八百里加急!”

“宛陵?”

孙策笑容骤僵,霍然起身。

满堂文武齐齐变色——

宛陵,正是他们安顿家眷、囤积粮草的老巢!

“快宣!”

传令兵飞奔入内,单膝砸地,声音发紧:

“主公!程普将军急报——昨夜一支敌骑突袭宛陵城外,纵火烧毁我军全部稻田,得手后即刻南遁!”

“什么?!”

孙策脸色霎时铁青:

“来敌多少人?”

“约莫千骑,清一色轻骑!”

众人面面相觑,满腹狐疑。

刘备派千骑绕后,既不攻城,又不劫营,图个什么?

孙策皱眉低语:

“骑兵难攀城垣,他到底想干什么?”

“张公,你怎么看?”

张紘缓缓捋须,轻笑一声:

“莫非刘备恼羞成怒,遣一支偏师专程奔袭宛陵,只为泄愤?”

“泄愤?呵……”

孙策嗤笑一声,满脸讥诮:

“刘备这老匹夫,黔驴技穷矣!”

众将哄然大笑,笑声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

周瑜心头猛地一沉,脱口而出:

“不对劲!这分明是云凡设的局!”

“敌军怕是要学我军的路子,反手抄我们各县粮仓!”

话音未落,帐中众人齐齐一怔。

单一个“云凡”二字,便如惊雷炸响,叫人脊背发紧!

张紘脸色骤变,失声道:

“糟了!我军刚调兵去抢刘备军的粮,自家田里的谷子还堆在地里没收完!”

“若真被他们得手,丹阳根基就动摇了!”

孙策眉峰拧成疙瘩,急问:

“那眼下该当如何?”

周瑜一把抓过地图铺开,语速如刀:

“敌军不过千余骑,孤悬在外,断不敢真往腹地钻。一面火速传令各县抢收,一面严令北线诸县加派哨岗、紧闭仓门!”

孙策一愣:“敌军明明朝南去了,为何防北边?”

周瑜嘴角微扬,眸光锐利:

“云凡此人,惯会声东击西!”

“他偏在咱们眼皮底下南行,反倒最不可能南下!”

“再者,宛陵以南就是于潜——那里驻着我军精锐,他敢碰?”

“其余各县又太远,深入即陷死地。所以,他十有八九,奔北边去了!”

张紘抚须颔首,声音笃定:

“正是!敌军故意露出行迹,怕就是引我们误判!”

见两位谋主口径一致,孙策当即差遣快马,火速驰往北境各城,命守将枕戈待旦,催民抢割!

一道道军令飞出,他这才略松一口气。

周瑜遥望刘备营寨方向,唇角轻扬。

若云凡的手段仅止于此,未免太让人失望了……

……

两天后,天刚擦亮,帐外忽响起一阵急促鼓点。

“主公!于潜八百里加急!”

“什么?!”

孙策霍然起身,周瑜与张紘也猛然抬头,面露惊疑。

传令兵喘息未定,急报:

“昨夜三更,一支黑甲骑兵突袭于潜!纵火焚仓,烧掉未收稻谷三万余石!”

“……”

孙策僵在原地,目光直直扫向周瑜与张紘——

前日你们不是断言,于潜绝无危险?

两人一时哑然,面面相觑。

按常理,于潜布有伏兵,这支骑兵冲进去,岂非自投罗网?

对方将领是疯了不成?

竟敢硬啃这块硬骨头,还一口咬穿了!

这打法,简直不要命!

帐内气氛骤然凝滞。

周瑜冷声逼问:“于潜守军,竟未迎战?”

传令兵忙答:“周泰将军已率千卒追出三十里!”

周瑜瞳孔一缩,厉声道:

“糟了!这支骑兵,根本就是诱饵!”

孙策急问:“公瑾何出此言?”

周瑜语速如箭:“我军重兵压在丹阳南线,他们偏打于潜——摆明是想把守军调出来!”

孙策大骇:“快召周泰回防!”

“不可!”

张纮摇头打断,眉头锁得极紧:

“召回周泰,那支骑兵便如脱缰野马,再无人能制!”

“让他继续追,但严令各城守军,不得擅自出城迎敌!”

孙策点头:“此计稳妥。可这支骑兵,究竟怎么处置?”

张纮转头望向周瑜:“公瑾可有破局之策?”


  (https://www.bshulou8.cc/xs/5152149/38985481.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