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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钟小艾深夜探高育良


这差事,真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与此同时,夜幕下的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疾驰而过,赵瑞龙带着高小琴和程度,仓皇逃离了山水庄园。

车厢内气氛压抑,赵瑞龙掏出那部专属的卫星加密电话,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虎,别在那些地下赌场混日子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赵瑞龙双眼通红,心中的杀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压制不住那股滔天的怒火。

“帮我去做掉一个臭娘们,现在就要她的命!”

电话那头,是被国际刑警红色通缉的职业杀手,花斑虎。

花斑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透着一股血腥气:“在这个节骨眼上?兔子这边现在的风声很紧,搜查力度非常大。”

“目标是谁?”

赵瑞龙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叶疏影!”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赵瑞龙面容狰狞,直接开出了天价:“只要杀了她,一百万立马到账!”

镜头流转,视线来到了省委家属大院。

一辆挂着公务牌照的奥迪轿车缓缓停下,钟小艾推门下车,径直走向了恩师高育良的住所。

一进门,她便客套地说道:“高老师,吴老师,这么晚冒昧登门,打扰你们休息了。”

客厅里灯光昏黄,高育良身穿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毛衣,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他端坐在沙发上,扭头看向不请自来的钟小艾,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表情颇为复杂。

吴惠芬反应极快,连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哎呀是小艾啊,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快坐,师母这就去给你泡茶。”

嘴上说着客气话,吴惠芬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时候找上门,十有八九是为了侯亮平的事。

高育良推了推眼镜,脸上浮现出一丝官场上惯用的虚伪笑意:“小艾啊,听说你现在步步高升,都当上巡视组组长了,这次回去,级别恐怕又要动一动了吧。”

钟小艾姿态端庄地坐在沙发对面,微微颔首:“高老师过奖了,都是组织信任。”

寒暄几句后,钟小艾单刀直入:“其实我今天深夜造访,主要是有一件急事。”

高育良似乎早有预料,没等她说完,便抬手打断道:“小艾,如果是关于亮平的事,我已经有所耳闻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疲惫:“具体细节我不清楚,而且我这就剩一年多就要退居二线了。”

这番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我这把老骨头不想多管闲事,只想平稳落地,安享晚年。

侯亮平被抓是他咎由自取,跟我高育良没有任何瓜葛。

你钟小艾面子再大,也别想把我拖下水去捞人。

高育良的心态早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曾经的得意门生祁同伟,如今已经改换门庭,彻底投靠了新来的沙瑞金。

整个汉大帮如今是一盘散沙,陈海躺在医院生死未卜,成了植物人。

至于侯亮平,调来汉东这么久,连一次都没来看望过他这个老师。

行事作风更是嚣张跋扈,胆大妄为。

不仅连续两次被果安局请去喝茶,现在更是身陷囹圄。

就连祁同伟现在都敢拒接他的电话,过家门而不入。

这摆明了是要和他划清界限,另攀高枝。

作为文人出身的官员,高育良骨子里有着一份自命清高。

他那双老辣的眼睛早已看穿,汉东的权力格局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洗牌。

钟小艾在官场摸爬滚打十几年,这种推诿的话术,她自然一听就懂。

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高老师,您可是堂堂省委副书籍,位高权重。”

“亮平可是您最器重的学生,他现在蒙受不白之冤,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栽赃陷害啊!”

说到最后,钟小艾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满脸的愤懑与不平。

高育良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语气淡漠:“小艾,我们要相信组织,相信法律,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不要妄下定论。”

“只要是冤案,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就在这时,吴惠芬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走了过来,恰到好处地打圆场:“来,小艾,先喝口热茶消消气,你高老师最近省里工作压力大,神经绷得紧。”

“咱们做晚辈的,也要多体谅体谅老师的难处嘛。”

不得不说,吴惠芬这个“润滑剂”当得极为称职,时机拿捏得炉火纯青。

看在师母的面子上,钟小艾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对不起,高老师,刚才是我情绪失控了。”

吴惠芬见状,眼珠一转,热情地挽留道:“小艾啊,正好家里刚到了几只新鲜的大螃蟹,我看你也别走了,就在这儿吃顿便饭吧。”

钟小艾内心对高育良其实是颇有微词的。

她觉得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老师变了,变得瞻前顾后,越老越怕事。

“那好吧,吴老师,那就给你们添麻烦了。”钟小艾略作思索,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画面一转,隔壁沙瑞金的府邸。

餐厅内,周冷风正坐在饭桌前用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祁同伟打来的。

祁同伟的语气显得小心翼翼:“周院长,有个突发情况,我想跟您汇报一下。”

周冷风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走到客厅,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说吧,是不是山水庄园那边出岔子了?人没抓到?”

祁同伟连忙解释:“不是,人倒是控制住了,山水庄园也已经贴了封条。”

“只不过……叶副市长刚才下令,让我找几台推土机,把山水庄园给直接铲平了。”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担忧一股脑倒了出来:“周院长,我现在心里直打鼓,那李达康毕竟曾是赵立春的秘书。”

“要是咱们真把山水庄园给推了,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周冷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别废话,我就问你,推土机找到了没有?”

祁同伟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还没呢,这大半夜的,实在是不好找啊。”

“把电话给她。”周冷风的声音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叶疏影甜腻的声音:“冷风,是不是舍不得我啦?还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周冷风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疏影,别闹了,听祁同伟说你要调推土机铲平山水庄园?”

“没错,那个赵瑞龙竟敢惹到本姑娘头上,我就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叶疏影哼了一声,语气理所当然。

周冷风沉声道:“现在这大晚上的,你让祁同伟上哪给你变推土机去?这不是难为人吗。”

“再说了,疏影,你这次彻底得罪了赵瑞龙,那家伙肯定会狗急跳墙报复你,我已经让果安的特工过去贴身保护你了。”

听到这话,叶疏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嘴角微微上扬:“冷风,你就放心吧,不用那么紧张。”

“我大伯早就给我派了两个警卫员,那都是军区里的兵王,身经百战,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

周冷风叹了口气,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疏影,你可能不知道,赵瑞龙手里还养着一条疯狗!”

“疯狗?你是说杀手?”

“没错,花斑虎!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上的杀手,手里沾了几十条人命的亡命之徒。”周冷风语气凝重。

叶疏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呼道:“什么?赵瑞龙难道疯了吗?他怎么敢!”

“所以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我对赵瑞龙那睚眦必报性格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周冷风循循善诱地劝说道:“除非你亲自给你父亲打电话求援,否则为了安全起见,今晚的行动必须适可而止。”

叶疏影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听你的,今天就先放过那座破庄园。”

她把手机递还给祁同伟,瞬间恢复了平日里冰山美人的高冷模样。

“祁同伟,山水庄园只查封,所有赃款赃物全部拉回工安厅,推土机不用找了。”

祁同伟如释重负,立正敬礼:“是!”

“另外,立刻给我发布A级通缉令!”叶疏影目光如炬,盯着祁同伟。

祁同伟一愣,下意识问道:“通缉谁?赵瑞龙?”

“不是,是通缉赵瑞龙豢养的那个国际杀手,外号花斑虎。”

“你现在就登工安内网查一下,这家伙背着几十条命案。”叶疏影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祁同伟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骇:“叶副市长,这个花斑虎我听说过,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赵瑞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这种人他也敢用,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要知道,在兔子这片土地上,对枪支和职业杀手那是绝对的零容忍。

更何况还要公然谋杀一位正厅级的实权干部,这简直是捅破天了。

“哼,赵瑞龙早就无法无天惯了。”叶疏影冷笑一声。

祁同伟面色凝重,再次敬礼:“是!我马上安排发布通缉令,全省范围内搜捕花斑虎!”

“只不过……”祁同伟有些欲言又止。

叶疏影眉头一皱:“只不过什么?大老爷们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叶副市长,资料库里花斑虎的照片很模糊,还是好几年前的旧照。”

“没关系,直接发!另外加上一条,凡是提供线索协助抓捕的热心市民,奖励现金二十万!”叶疏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是!明白!”

祁同伟领命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综合楼。

此时,叶疏影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喂,老爸,是我,疏影。”

“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闯祸了需要老爸擦屁股?”电话那头,粤东省委书籍叶启光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疑惑。

“哪有,我有正经事求您帮忙。”

叶疏影把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今天我带队查封了赵瑞龙的山水庄园,这家伙恼羞成怒,竟然雇凶要杀我。”

“混账!简直是反了天了!”叶启光闻言勃然大怒,声音如同炸雷,“赵瑞龙这狗东西,竟敢欺负到我们叶家头上!”

“老爸,我想让您从军区调一支最精锐的特种小队过来,暗中保护我的安全。”

“虽然冷风已经派了果安的人,但我还是觉得多一层保险比较好。”

“好!这事包在爸爸身上,我这就跟你爷爷打招呼,你自己千万要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叶启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赵立春啊赵立春,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就让你全家陪葬!

视角回到省委家属大院。

饭桌上,钟小艾一边剥着螃蟹壳,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被关押的丈夫侯亮平。

也不知道亮平在里面受苦了没有,吃得惯吗?睡得着吗?有没有被人动私刑?

吴惠芬坐在对面,演绎着贤妻良母的角色,不停地给高育良夹菜:“老高,尝尝这条鱼,食堂大师傅特意留的,没刺,鲜着呢。”

“辛苦你了,惠芬。”高育良摘下眼镜,低头喝着白粥,配着清淡的榨菜。

钟小艾突然回过神来,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高老师,听说市局局长赵东来被双开了?”

她这次来,除了探口风,还有别的目的。

高育良兼任政法书籍,市局局长的人事任命,他有很大的话语权。

高育良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假笑:“是啊,这事我也是刚收到消息,那是新来的沙瑞金书籍亲自拍板决定的。”

这话的意思很直白:人不是我动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意见找沙瑞金去。

钟小艾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点评道:“赵东来既然犯了错,受处分也是罪有应得。”

“高老师,我想请您帮个小忙,我有个堂哥,目前就在京州市局当常务副局长,资历和能力都够了……”

话音未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异常尴尬。

吴惠芬极有眼力见地站起身:“哎呀,看我这记性,我去切点水果,你们师徒俩慢慢聊。”

这种赤裸裸的跑官要官现场,她作为家属必须避嫌,这是官场大忌。

“谢谢吴老师。”钟小艾微笑着点了点头。

高育良放下勺子,沉默不语,镜片后的眼神闪烁。

他在权衡利弊,这究竟是钟小艾个人的意思,还是代表了整个钟家的意志?

政治就是一场资源的交换与妥协。

良久,高育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小艾啊,你是京城来的干部,又是巡视组组长。”

“你应该清楚,按照以往的惯例,京州市局局长一般都是由副市长兼任的。”

这话里藏着两层意思。

第一,按规矩这位置轮不到你堂哥,现在的副市长是谁?那是背景通天的叶疏影!

第二,我凭什么为了你堂哥去冒这个险?我的回报在哪里?

钟小艾也是聪明人,瞬间听懂了高育良的画外音。

没有足够的筹码,这只老狐狸是不会松口的。

高老师啊高老师,你终究是变成了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官场老油条。

自从来到汉东,钟小艾就感觉处处碰壁,她急需培植自己的势力。

祁同伟那个老学长指望不上了,当年在学校结下的梁子太深,现在人家攀上了高枝,更不会搭理自己。

钟小艾心念电转,抛出了一个诱饵:“高老师,我听说刘省涨还有四个月就要到点退休了……”

这是一张空头支票,暗示她可以动用家里的关系,帮高育良在仕途上再进一步。

高育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深邃地看着钟小艾。

他在官场沉浮三十载,这种大饼见得多了,除非钟老爷子亲自打电话,否则一切免谈。

“小艾啊,这事不急,你回去还是先和钟书籍好好商量商量再说吧。”

高育良说完,便继续低头喝粥,不再言语。

钟小艾心中不悦,但也没法发作,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行,高老师,我今晚回去就给我爸打电话。”

省涨这种封疆大吏的职位变动,牵扯到多方势力的博弈,根本不是她能决定的。

“好啊,那我就静候钟书籍的佳音了。”高育良气定神闲。

这时,吴惠芬抱着一床崭新的鹅绒被走了出来:“老高,我去隔壁沙书籍家串个门。”

“这是学校刚发的福利,我看沙书籍工作忙,家里缺东少西的,正好给他们送过去。”

说完,她还特意问了一句:“小艾,你不会觉得吴老师是在行贿吧?这一床被子可不值几个钱。”

钟小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怎么会呢吴老师,邻里之间互相关照是应该的。”

她突然职业病发作,随口问道:“吴老师,沙瑞金书籍还有个儿子?叫什么名字啊?”

吴惠芬看了一眼高育良,随口答道:“听说是叫周冷风。”

轰隆!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钟小艾脑海中炸响。

周冷风?怎么可能会是他?

钟小艾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贪得无厌的周冷风,竟然是沙瑞金的儿子?

这也太荒谬了,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周冷风……他怎么可能是沙瑞金的儿子?一个姓周,一个姓沙啊!”钟小艾声音颤抖,满脸震惊。

高育良冷不丁地补了一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随母姓在圈子里很常见,有时候也是为了方便走仕途,避嫌嘛。”

吴惠芬也一脸认真地附和道:“是啊小艾,我都去过他们家好几次了,这可是沙书籍的爱人亲口告诉我的。”

其实吴惠芬也是一知半解,闹了个大乌龙。

沙瑞金只是周冷风的姑父,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这关系比亲父子还亲。

钟小艾此刻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原来沙瑞金才是那个隐藏得最深的大老虎!

怪不得周冷风一个小官能住豪宅、开豪车、戴百万名表,原来是有个省委书籍的好爹在背后撑腰!

这典型的就是利用特权疯狂敛财,父子俩狼狈为奸啊!

所有的逻辑瞬间闭环了。

沙瑞金就是幕后黑手,难怪侯亮平屡屡受挫,现在还被关进了果安局,肯定是被这父子俩陷害的。

钟小艾脑洞大开,疯狂脑补着一出出权钱交易的大戏。

不行,这事太大了,自己级别不够,根本动不了沙瑞金。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了立刻去隔壁对质的念头,以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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