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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四娃的恶作剧


夜色深沉,戈壁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商队营地中央的篝火烧得正旺,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几队负责守夜的护卫,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抵御着寒冷与困意。

林笙一家的帐篷里,却亮着一豆微弱的油灯光。

四娃盘腿坐在角落,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摆着他的全部“家当”——几根长短不一的空心竹管,一小包黑色的蝎尾粉末,还有一团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古怪味道的糊状物。

他正低着头,用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在一根最细的竹管内壁刻画着什么。

他的动作很轻,却异常稳定,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专注。

旁边的三娃和五娃紧张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六娃则抱着膝盖,小声地问:“四哥,你做的这个,真的能行吗?”

“行不行,等会儿就知道了。”四娃头也不抬,从那团糊状物里挖出一小块,塞进一根粗些的竹管里,又用布条和泥巴将两头封死,只留出一个小小的引火口。

这就是娘教他的“臭臭弹”,用臭甘菊的汁液混合骆驼粪便,再加入一点料,点燃后产生的气味,足以让最凶猛的野兽退避三舍。

至于那包蝎尾粉,他更是宝贝。他将粉末倒在一个小小的布袋里,用细线缝好,做成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粉包弹”。

然后,他拿起那根精心处理过的细竹管,将“粉包弹”塞了进去。

这是一个简易的吹管,有效距离不远,但胜在无声无息,精准致命。

大娃和二娃坐在帐篷口,一个负责望风,一个则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林笙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但她所有的感官都锁定在四娃身上。她教了方法,但具体怎么做,能做到什么程度,全看他自己。这是对他的考验,也是一种锻炼。

“头儿他们都睡了,就那个姓胡的,还在外面咋咋呼呼。”大娃压低了声音,对着里面说。

机会来了。

四娃将吹管和两枚“臭臭弹”揣进怀里,对着林笙点了点头。

林笙睁开眼,只说了一个字:“去。”

四娃的身影,像一只灵巧的沙鼠,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帐篷,瞬间融入了营地外围的阴影里。

此时,胡彪正带着几个心腹,围坐在离林笙帐篷不远的一处小篝火旁。

他喝了点酒,胆子和嗓门都大了起来。

“妈的,真晦气!带了那么一群拖油瓶,大小姐还当成宝!”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要我说,就该把他们扔在这戈壁滩上自生自灭!还分我们的粮食和水,一群废物!”

“就是,胡哥说得对!”旁边一个瘦猴般的护卫立刻附和,“尤其那个娘们,邪性得很!还有那几个小崽子,一个个看着都瘆人!”

胡彪越说越来劲,他一脚踹在旁边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年轻护卫身上,骂道:“睡你娘的睡!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要是出了岔子,老子第一个拿你开刀!”

那个年轻护卫敢怒不敢言,只能唯唯诺诺地站起来,站得笔直。

胡彪很满意自己的威风,他叉着腰,正准备再说几句,忽然感觉脖子后面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有点痒。

他不在意地伸手挠了挠。

可这一挠,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顺着他的后颈,飞快地蔓延开来。

先是整个脖子,然后是后背,再到前胸、胳膊……

“操,什么玩意儿……”胡彪骂骂咧咧地又抓了两下。

他身边的几个心腹还在哄笑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胡彪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先是用手抓,很快就觉得不过瘾,开始用指甲挠。

坚硬的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白痕,很快又变成了血印。

“痒……好痒!他妈的,痒死我了!”胡彪的脸开始涨红,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只见他脖子和前胸的皮肤上,已经起了一片细小的红疹。

那股痒,不是停留在皮肤表面的痒。它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带着一种灼烧感,让人抓心挠肝,恨不得把皮肉都撕开。

“胡哥,你这是咋了?”那个瘦猴护卫也发现了不对劲。

“滚开!”胡彪一把推开他,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威风,像条疯狗一样,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他把上衣脱了,露出精壮但布满抓痕的上身,然后开始挠自己的后背,挠自己的胳膊。

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整个人在地上来回打滚,用身体去摩擦粗糙的沙地,试图缓解那股无法忍受的奇痒。

周围的护卫都看傻了。前一刻还耀武扬威的胡哥,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胡彪吸引过去时,一道黑影从篝火旁的阴影里一闪而过。

“噗通。”

一颗拳头大小、黑乎乎的东西,被准确地扔进了胡彪他们那堆篝火里。

那东西一遇到明火,立刻“滋”的一声,冒出了一股黄绿色的浓烟。

一股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恶臭,以篝火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味道,像是混合了腐烂了十天的尸体、百年没洗的茅厕,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骚味,浓烈到能把人的眼泪都熏出来。

“呕——!”

离得最近的那个瘦猴护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场就吐了出来。

其他几个护卫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捂着口鼻,连滚带爬地往上风口跑,一边跑一边干呕。

整个营地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臭惊动了。

“怎么回事!”周叔第一个从帐篷里冲了出来,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胡彪像个蛆一样在地上扭动,身上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他的几个心腹,则在不远处吐得昏天黑地。而营地的空气中,弥漫着那股能让死人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臭。

“把火灭了!快!”周叔立刻下令。

几个护卫强忍着恶心,用沙土将那堆篝火扑灭。可那股味道,已经彻底扩散开来,短时间内根本散不掉。

周叔走到胡彪身边,看着他身上那片诡异的红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俯身在空气里闻了闻,除了那股恶臭,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是毒。不是致命的毒,而是折磨人的毒。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营地角落里,那个安静得过分的帐篷。

帐篷里,油灯已经熄灭。

六个孩子挤在一起,用被子死死地蒙住头,身体因为憋笑而剧烈地抖动着。

四娃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将吹管擦拭干净,重新收好,脸上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仿佛外面那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林笙坐在黑暗中,听着外面胡彪杀猪般的惨叫和周叔气急败坏的命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知道,这一手,足够震慑宵小。但同时,也彻底将自己和这支商队,推到了一个更加微妙的境地。

第二天清晨,队伍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重新出发。

胡彪没死,但比死了还难受。

他浑身涂满了药膏,用布条包得像个粽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药味和掩盖不住的馊味。

他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后一辆车上,蔫头耷脑,再也没有了半分昨日的嚣张。

商队里的人,再看向林笙一家的目光时,已经完全变了。

那里面,有恐惧,有敬畏,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疏远。

没人再敢找他们的麻烦,分发食物和水的时候,甚至会主动多给一些。

又在戈壁上行走了两天。

这天傍晚,当太阳即将落下地平线时,走在最前面的斥候,忽然发出一声高喊。

“头儿!快看!是安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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