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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楚国迁都


这一役,楚国二十六万铁甲灰飞烟灭——加上此前魏境折损的四万、驰援韩国覆没的十万,整整四十万将士,尽数葬于易枫刀锋之下。

而楚国总兵力几何?

眼下余兵已薄如纸,散驻诸邑,疲于奔命。连这龙盘虎踞的寿春城,也不过仅存五万守军,且多是仓促抽调的郡县卒、乡勇,甲胄不齐,弓弩生锈。

虽已颁诏举国募兵,可新丁未经操演,未识战阵,拿什么去挡秦军那支踏血而行的“修罗营”?

“大王!边城皆成空壳,不如撤回守军,聚力拱卫王畿!”

“寿春怕也难撑几日……不如迁都?”

“对!当年白起兵临郢都,先祖弃城东迁,方保社稷不坠。今易枫凶焰更甚,何不效法前例,暂避锋芒?”

群臣声浪渐高,不少人已暗自盘算车马辎重,连府库账册都悄悄裹进了包袱。

良久,楚王缓缓闭目,再睁眼时,眼底只剩枯井般的倦意:“那就迁——明日辰时,启程北上。”

话音低哑,却如断弦坠地。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传令各城守将,携兵带粮,火速赶往新都汇合。”

易枫攻城,向来势如雷霆,硬守只会被逐个凿穿。与其坐等屠城,不如主动抽空边防,把人马、粮秣攥在手里,攥成一把还能挥动的刀。

至于那些空城?留着更好——秦军每占一城,便得分兵镇守,等于替楚国削去几分兵锋。

“诺!”

众臣齐声应诺,脊背悄然松懈,肩头仿佛卸下千钧重担。

终于不必直面武安君易枫,不必直视那支“修罗营”——传言中,那些士卒额角刺字、眉骨带疤,杀红眼时龇牙咧嘴,活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其实那是易枫麾下那支囚徒军:黥面为记,血染征衣,冲锋时状若癫狂,砍杀时不知生死。所谓“修罗营”,并非虚名,而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真称谓。

散朝之后,王宫内外顿时乱作蜂巢。

官员卷走印信,贵族扛走金玉,仆役拖着箱笼撞翻廊柱。有人连祠堂牌位都裹进锦袱,生怕漏掉半点宗祧根脉。

次日清晨,寿春北门大开。

楚王乘素车,贵胄乘华盖,文官骑瘦马,武将押重车,拖儿挈女,驮着半国家当,浩浩荡荡涌出城门,直向楚地腹地奔去。

易枫尚在数百里外,大军未至,寿春已成一座逃城。

百姓仰头望见宫旗倒卷、车尘蔽日,顷刻间人心溃散。

稍有田产的商贾雇驴套车,小户人家背着铺盖卷就跑,连酒肆掌柜都砸了酒坛,扛起醋缸往北蹽。

王都尚且弃守,谁还信这城墙能挡住秦军的铁蹄?

更怕的是——秦兵破城后,会不会把满城百姓,当成项燕的陪葬?

当然,多数百姓还是咬牙留了下来——祖祖辈辈的屋舍田产、灶台炊烟、祠堂牌位,全在这儿扎着根,谁肯轻易割舍?

况且,就算想走,又能往哪儿去?四野皆敌,荒路无粮,逃出去不过是把命交到风里雨里。

眼下只能攥紧拳头,盼着秦军破城之后,刀口能收一收,莫让血漫过门槛。

……

“杀!”

楚王刚带着寿春城里的王公贵胄、文武百官仓皇出逃,易枫已率秦军兵临楚国另一座城池之下。

守军尚不知王驾已弃城而去,仍死守在垛口之后。

忽见易枫赤膊持锤,虎吼一声,如离弦之箭直扑城门——守军登时面如灰土,手脚发僵,连弓都拿不稳了。

这城不过两千守卒,而城下,是易枫那柄寒光吞日的大锤,是黑压压一片踏地如雷的秦军铁甲。怕,怎会不怕?可那守将偏是个死脑筋,没接到撤令,宁可把命钉在城墙上,也不敢动半步。

“上弩!上箭!”

“放——射!”

眼见易枫眨眼间已冲进弓弩射程,守将额角青筋暴起,嘶声乱喊。

城头顿时一阵手忙脚乱,弓手们抖着手搭箭、拉弦、松指——

“嗖!嗖!嗖!”

几支零星箭矢划空而过,软绵绵砸在易枫身前半尺,连他衣角都没蹭破。

城上弓手本就稀稀拉拉,连寻常箭雨都凑不齐,又怎拦得住这头撞开千军万马的疯虎?

“杀!”

易枫足尖点地,人已撞至城门之下,双臂抡圆,大锤裹着风雷悍然砸落——

“轰!!!”

木屑炸裂,门闩崩断,整扇包铁城门向内轰然塌陷!

他提锤跃入,一步踏碎门槛,直杀进城中。

“他……他真闯进来了?!”

“将……将军!门破了!破了啊!”

守军瘫在垛口后,牙齿打颤,眼珠子几乎瞪裂。

早知挡不住,却万没想到,一锤就碎,快得像梦魇睁眼。

那守将呆立原地,脸白如纸,嘴唇翕动数次,终究没敢下令撤退——

可迟了。

易枫已踩着尸堆跃上城墙,锤影翻飞,如山崩石滚!

“砰!砰!砰!”

一锤一个,人如草芥般横飞出去,砸在墙砖上,溅起暗红;砸在女墙上,只剩半截身子挂在外头。

挨着就死,沾着即亡。

“杀——!”

秦军如决堤之水涌入城门,刀光翻涌,直扑城头。

张小山、赵小虎、蒙恬、孙小雨各领一部,分取东西北三面城墙,另遣精锐直插官衙、府库、权贵宅邸。

霎时间,满城杀声撕天裂地,百姓蜷在门后、炕角、灶膛边,抖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出声。

可那震耳欲聋的喊杀,竟也只响了一炷香工夫——便彻底哑了。

秦旗插上四面城楼,猎猎招展。

又下一城。

至此,易枫一日之内,连克五城。

其实这些城池,守军少得可怜,大多空有高墙,无兵无胆。有易枫在前破门,秦军跟进扫荡,快得像掀一张薄纸。

真正耗时辰的,是马不停蹄的奔袭赶路。否则,何止五座?

暮色沉沉,易枫勒马城中,抬眼望天——云层压得极低,风里带潮气。他挥手传令:全军歇息,明日寅时拔营。

翌日拂晓,大军再聚。五百秦军奉命留守此城,余部随易枫挥师西进。

谁知后几座城,城门洞开,瓮城静默,连个哨兵的影子都不见。显是早得了密令,兵马尽数撤空,只留下一座座空壳城池。

易枫索性率军长驱直入,每城拨五百至千人驻防,补粮、清吏、安民,动作干脆利落。

三日之间,十五座城池接连易帜,楚国腹地,已如熟透的果子,被秦军一路摘尽。

这一日,易枫策马立于寿春城外,铁蹄踏起薄尘。

可当他仰头望去,心头却猛地一沉——

寿春高墙之上,空空荡荡,连一面残旗、一道人影都寻不见。

“将军……莫非楚王,真把满朝文武、宗室亲贵,连同最后一点兵马,全带走了?”

易枫身后的大牛和一众将士见状,全都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谁也没料到,楚王竟抛下国都一走了之,这事荒唐得让人直挠头。

“将军,八成是听说您挥师压境,吓得连夜蹽了!”

大牛最先缓过神,扭头对易枫嚷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咱将军的名号往那一撂,别说楚国小儿,连齐燕的娃儿听了都止啼!”蒙恬咧嘴一笑,嗓门敞亮。

“进城!”易枫一声断喝,大步流星直奔寿春城门。

身后秦军却个个蔫头耷脑——这一路杀来,起初还打了几场硬仗,可越往后越没劲儿:城楼空荡荡,箭垛没人影,连面旗都没见着。

大伙本指望在楚国心脏狠狠打一场,结果寿春城门大敞,连个守卒的影子都没有。

士兵们听见号令,默默跟上易枫脚步,朝城门缓缓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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