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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过去的伤疤


第二十五章  过去的伤疤

陈轻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屋里并没有她预估的可怕阵仗,只有一名临窗而坐的年轻男子。

面容陌生,陈轻竹并不认识。

这场面大大的出乎了陈轻竹的预料。

不是魏国公夫人,也不是十死无生的阵仗。

她都做好了绝命的准备,竟然并不是!

“陈娘子瞧着有些失望啊?”男子缓缓地开口。

陈轻竹飞速地调整了情绪,微微侧头,露出个惶恐的神色。

间或抬起的眼眸,惊鸿一瞥,欲语还休。

这是她最动人的姿态。

她曾练习过无数次。

怯怯的开口,“贵人您好,不知您是何人,又为何引我来此处?”

男子有双上挑的桃花眼,在她身上打量着。

“陈娘子应当是聪明人,不如,你先来猜猜看。”

陈轻竹有了一丝难堪。

男子的目光,太过平静了,审视中甚至只有戏谑,如同在看一只撒娇卖痴的狗!

陈轻竹甚至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过如此”的评价。

这个男子与过去遇到的陆锦谦、霍明霁,乃至陆致尚都完全不同!

男子地位一定很高,见多识广,接触过非常多的美人,并不会为她单一的魅惑而动摇。

不是因为她的美色,那便是因为她掌握的筹码了?

陈轻竹收敛了娇憨柔弱的姿态,思索了片刻,轻声问道,“因为霍小公爷,对吗?”

男子哈了一声,“你问了我两个问题,却答了个不相干的。”

陈轻竹突然间头皮发麻。

强烈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说不出道不明,但男子笑起来的时候,她是真觉得自己要没命了!

“不过,也不能说不对。”男子话锋一转,微微抬了下巴,“坐吧,我们聊聊。”

古怪的让人不适的恐惧感倏地消失了,像是出现时那般突兀。

陈轻竹还是心脏砰砰在跳。

不敢有丝毫的违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在男子的注视下,坐在了他面前的椅子上。

男子察觉到她情绪变化,挑了下眉头,目光不经意地从上方屋梁掠过。

“你倒是有些许天分在,难怪敢在亡夫葬礼上勾人。”

“说说你的想法目的,你想要什么?身份、地位、荣华富贵?还是单纯要跟侯夫人过不去?”

“啊,是,以你现在步步为营的手段,若是能搞死了侯夫人,确实前面几样都能统统得到手了。”

开口的质问,就极其尖锐。

陈轻竹手攥紧,让疼痛稳定着自己的情绪,“这位贵人……”

男子道,“叫我鹤公子吧。”

陈轻竹从善如流的改口,“鹤公子,荣华富贵谁不想要呢?妾身只想活的好一些,活的像个人。”

鹤公子,“可你既然答应了给世子冲喜,便应该知晓自己要守寡一辈子,何必对侯夫人那般大的敌意呢?”

陈轻竹飞速地抬了眼眸,撞进了对方平静的注视里。

她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鹤公子在嘲讽她。

但她很快意识到并不是。

鹤公子一直表现得态度都是有话直说,所以他大概只是平直地问询?

陈轻竹忽然就意识到,这是个扭转对方对自己态度的机会。

她在这位鹤公子面前极其被动。

鹤公子见过她勾引外人红杏出墙,便认定了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陈轻竹露出了清晰的、苦涩的、愤怒的冷笑来。

这是她真正的底色,与她一贯的伪装截然不同。

她就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世子重伤濒死要娶个八字旺的女子冲喜,我便来了。可谁问过我愿不愿意来冲喜呢?”

“女子一辈子才一次的大婚,我是跟公鸡拜的堂。前院吹吹打打挂了红烛灯笼,院子后面摆着棺材。”

“世子伤了头,他头上有拳头那么大的坑,身上全是血味和药味。新婚之夜我一宿没敢闭眼,怕他会死在当夜,侯夫人会生剐了我。”

鹤公子怔了怔,显然是第一次听到了冲喜娘子角度的想法。

也是,只要八字命合,又是穷苦人家出身,管你愿不愿意,侯府有的是一万种方法得偿所愿。

陈轻竹擦去了眼角,不自觉流下的眼泪。

这跟她博取同情时候的哭泣不同,是真实的痛恨,是她的伤口。

她才不要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自己没有愈合的伤口。

鹤公子果真缓下了神情,只是问出的话,依旧尖锐。

“这就是你既勾上了霍小公爷,又跟陆家兄弟俩拉扯不清的原因吗?”

“据我所知,你能破例出现在灵堂,似乎还是陆侯爷授意。”

“靖宁侯府一整个打尽都不能满足你,你的胃口有些大了,可不仅仅只是要荣华富贵那么简单。”

这位鹤公子,知道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多。

陈轻竹其实很清楚自己手脚并不是那么干净。

她只是个孤身在侯府,无权无势,无钱无人可用的平头百姓。

唯一的武器就只有她漂亮的脸蛋以及身子。

刚巧侯府的父子三人,又贪她的女色,这才给了她可乘之机。

但凡愿意花心思查她,她浑身都是破绽。

可谁愿意为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耗费精力呢?

陈轻竹若有引动贵人为自己行动的能量,也不至于赌上自己身子当筹码。

陈轻竹没有再避开这个问题,正面回答了。

“对,我想要荣华富贵,确实轻而易举,甚至于现在已经拿到了。”

“可我要的是夫人的命,我想她死!”

“光凭靖宁侯府的人,可做不到。”

她不避让的与鹤公子对视,没掩饰自己旺盛的仇恨。

“野心很大。”鹤公子颔首,中肯的评价,“因为侯夫人强纳了你,就成为了不可饶恕的罪名?”

“不。”陈轻竹说,“远不止!”

“刚进侯府,我自知低微,也并不肖想太多。哪怕只当我是个婢子,服侍世子。待世子百年后,我就去庄子上度过余生。”

“但我太天真了。”

她看向了鹤公子,不避讳道,“成婚三日后,侯夫人命我与世子同房。”

是了,她是有孕了的。

侯夫人也愿意承认,那自然是知晓她与世子合过房的。

“侯夫人带着一大群人过来,命人当众剥去我的所有衣物。”

“她给世子灌了药,让嬷嬷架着我。在屋里所有人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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