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摊牌
第一百二十二章 摊牌
四季轮回,已过三年。皇帝的羽翼越来越丰满,太后一族的势力已经大去。为了保全母族,太后自请闭宫礼佛,从此退居后宫,再不插手朝政。
实则,太后仍旧不甘心。私下联络自己的娘家人,暗中杀害拥护皇帝的官员,亲信。
几个月内,接连死了好几位官员。京城人心惶惶,两股势力在暗暗较劲。
太后的弟弟霍连城是兵部大营的老将,悄悄联络拥护太后的官员,意图造反。
起兵,定在了皇家太祖祭祀这日。皇帝要亲自去骊山皇陵,所带护卫不多,这个时候动手最合适。
皇陵的正前方,是一坛高大的香炉,炉中常年香火不断。霍连城计划在里面埋炸药,只要祭祀那日,皇帝的香放入香炉中,就会引爆香炉。
霍连城的计划无疑是缜密,可眼前最令他头疼的一件事,是皇帝亲临皇陵之前,会派亲信去检查皇陵的安全隐患。
而且还会派兵驻扎,埋火药的事便相对来说比较棘手。纵然霍连城可以买通一些人,但此次负责皇陵安全的人是沈复。
唯一的办法,便是杀了沈复。
霍连城打算,在沈复下值的路上动手。只是霍连城不知道,他纵然神通广大,也丝毫没有察觉身边的有奸细。
沈复被皇帝秘密召进宫,之后坐上轿子打道回府。霍连城布置在宫里的人,传递消息很快。
宫外,霍连城已经埋伏在半路,时刻准备动手。
远处传来马蹄声,霍连城的瞳孔缩了缩,握紧手里的剑。林中埋伏着弓箭手,只待霍连城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马车走进的时候,只听空气中一声咻的冷冽声音,马脖子被一道无形的线割穿喉咙。
弓箭手万千齐发,直直射向马车。霍连城带人从隐蔽处冲了出来,马车四周围了一圈穿着夜行衣的刺客,他们小心翼翼靠近马车。
霍连城觉得有些蹊跷,他用剑挑起车帘,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顿时,霍连城脸色大变,眼珠子快速地转动。
“不好,被诓了。”
霍连城一声惊呼,准备带着弟兄们撤离。空旷的上空,忽然响起一声哨音,接着铿锵有力的步伐声渐渐逼近。
四周忽然亮起熊熊火把,将霍连城与一行刺客的模样,照得一览无余。
霍连城震惊地看着领头的人,“沈复?”
眼神怔然片刻,霍连城老谋深算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
“我真是小瞧了沈大人。”
沈复不想与他多言,他从怀里掏出皇帝给的令牌。
“传皇上的口谕,霍将军意图谋反,即可拿下。”
话落,御前侍卫冲上前,霍连城与他们打成一团。因此次他带的人比较少,御前侍卫很快将他们降伏。
霍连城浑身是伤地被扣押住,他不服气地叫嚣。
“沈贼,你是如何知道我会再次埋伏于你。”
沈复骑在马上,眼若冰霜瞥了他一眼。
“霍将军,等到了大理寺你就会知道了,带走。”
霍连城的叫嚣响彻上空,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害人不成反被人害。在他带兵最少的时候,便是捉拿他最好的时机。
太后得知了霍连城被抓的消息,惶恐不安。她即刻叫人送消息出宫,给那些拥护她的官员家里。
信件,却被皇帝的人给拦下。这夜,太后听到皇宫里好像有打斗声音,一直快到天亮的时候,声音终于停了。
天边是如血的朝阳,太后闭上眼睛心如死灰,手里快速拨动着佛珠。
寝宫门外矗立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皇帝轻轻迈进来,可每一步走得却很沉重。
皇帝走到太后面前,面色阴沉平静。太后缓缓睁开眼,脸色很不好地看皇帝。
“怎么,皇帝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太后筹划了许多年,到最后一败涂地,她不甘心。年轻时她为了争宠,不惜用尽一切手段。
那时,她用腹中的孩子栽赃给当时最受宠爱的云妃,也就是皇帝的亲生母亲。
皇帝降罪云妃,云妃失望自尽。太后便把年幼无知的皇帝抢夺到膝下抚养,有一天皇帝知道了真相,这份复仇的决心,便在皇帝心中种下。
皇帝不笑也不开口,只是沉默地看着太后。许久,才缓缓与太后说:“太后,当年你陷害我的亲生母亲之时,可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太后脸色大变,不可思议地看着皇帝。她没有想到,皇帝居然早就知道了真相。
太后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又如何,终究是哀家坐到了后位。皇帝,哀家是你的母亲,你纵然不服哀家可你动不了哀家,哀家永远都是太后。”
“是吗?若我要废后呢?”
太后的心忽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她以为皇帝是在故意恐吓她,从刚开始一瞬间的害怕,到最后不相信的表情,太后脸上的颜色转换得如此之快。
太后理了理衣襟,傲慢地转身,缓缓坐在凤椅上。
“哀家是先帝亲封的太后,你没有这个权利废除哀家。皇帝,你敢废除我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你,骂你不孝。”
皇帝脸色依旧沉着,他抬了抬手,从门外进来一名太监,太监手里端着酒杯。
太后的眼神瞬间慌了,但还是故作镇定。
“来人,传朕旨意,太后突发恶疾,于景仁宫薨逝。”
“皇帝,你敢?”
太后瞬间站起来,瞪大了眼睛,指着皇帝。从皇帝身后来了两名太监,他们朝太后走过去。
“太后娘娘,得罪了。”
两名太监摁住太后,太后剧烈挣扎,端酒的那位太监将太后的嘴强行打开,把毒药灌了进去。
太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息,剧烈咳嗽。
“来人,来人。”
景仁宫里外的人找一间被皇帝清走,太后就算叫破喉咙也无济于事。时辰一点一滴地过去,太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太监松开了手,太后倒在地上抽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向皇帝。
“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我早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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