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长公主找到幸福
第一百二十三章 长公主找到幸福
太后的身体慢慢僵硬，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一动不动。太监上前检查她的气息，走到皇帝面前禀报。
“皇上，太后已经走了。”
皇帝眼睛闭上，转过身慢慢走出景仁宫。天色已经大亮，晨光照射在红墙砖瓦上。
皇帝换了一副表情，对随性的太监交代。
“通知各部官员，上朝。”
奸臣已除，京城终于恢复宁静。这几个月来，皇帝颁布新政，科举考试纳入许多新鲜血液。
侯府，沈复在书房里书写辞呈。司徒凰端着一杯茶进来，她默默走到书桌的一侧，低头看纸上的字。
“你真的想好了吗？”
沈复放下笔，微微一笑将茶接了过来，握住她的手。
“想好了，等皇上批准了，我带你去江南。”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皇帝恢复实权，沈复出了很大的功劳。可是越是功劳大的人，最后越容易被皇帝清算。
如今宫里文官武官添了一些新人才，他也该退居幕下，做个闲散的人。
“好，你做什么我都在支持你。”
司徒凰温柔地看着他。
沈复的辞呈上交给皇帝，皇帝惋惜，但尊重他的选择。而且，皇帝还准老侯爷官复原职，但沈复拒绝了，他只希望父亲可以好好安度晚年。
去江南的马车，沈复很早就准备好。司徒凰和他粗布素衣，一路上说说笑笑。
沿途他们经过了各个州县，吃了不少当地的美食，看了不少从前没有看过的风景。
只是半路下起了瓢泼大雨，马车走不了，只能在沿途的驿站休息。
小二领着进入房间，司徒凰换上干净衣服，却猛然发现沈复的胡子长了出来。她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沈复穿衣服动作。
似乎这两年，沈复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少。不论是言语还是姿态之间，都透漏着一股老成的气质。尤其此刻，再配上他那蓄满胡茬的下巴。
沈复回头，看到司徒凰正一动不动盯着他看。他走到榻前，托起司徒凰的下巴，温柔地摩挲。
“怎么了，看得这么入迷。”
司徒凰两手抚上他的腰身，脸仰着笑意温婉。
“我看的我的夫君俊俏。”
沈复抚摸她的眉眼，蜻蜓点水地吻上去。
“凰儿，如今世道太平，你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我们要个孩子好吗？”
司徒凰耳根发烫，因为沈复与她说这些的时候。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裳，辗转厮磨地吻她。
她闭上眼睛，沉默不答，身体已经告诉沈复她愿意。
外面的雨起先下得大，似感情汹涌扑来。后来雨势渐小，似夫妻之间的细细耳语，再打后来以大雨收尾。
司徒凰香汗淋漓，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水。困意席卷，她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沈复完事以后，将她搂在怀里，一觉睡到天亮。
从京城到江南，他们走了两个月。到了江南，司徒凰急切地去见母亲。
长公主开了一个秀坊，秀坊生意很好。见到司徒凰，长公主激动万分，叫马车即刻去备马车。
马夫是一个肤色比较黝黑的男人，不过男人很壮，而且样貌俊朗。一看就是那种精明能干，老实巴交的人。
人与人相处有的时候看眼缘，司徒凰对这个马夫的第一感觉很好。路上，她问长公主，“母亲，您这位马夫是哪找的？”
长公主笑了笑，“你说他呀，他叫乔默，以前是个要饭的，有一次饿晕在我宅子门前。我给了他一口饭吃，他就帮我看宅子，还帮我做事。我瞧他手脚利落，就收留他了。”
司徒凰点了点头。
回到宅子里，长公主吩咐厨房去准备饭菜。到了开饭时候，长公主对丫鬟说：“去，叫乔默来。”
片刻，乔默赶来，低着头有些拘束。
长公主声音轻缓地对他说：“你也留下来一起用饭。”
“不行不行，我身份卑微，怎么能和主子一起用饭。”
乔默就要退下，长公主站起身拉住他，往椅子上摁。
“主子命令你在这吃饭，你还敢反驳。”
乔默抬头看长公主，长公主眼里有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还掺杂着一丝柔情。
“多谢主子。”
乔默依旧低着头，吃饭的时候，只顾着埋头干饭。而且他饭量很大，但又胆怯地不敢夹菜。
长公主亲自给他夹菜，“吃得这么急做什么，有没有人和你抢。”
乔默拿起碗主动接长公主夹过来的菜，几碗饭下肚，他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开口。
“多谢主子赏饭，我吃饱了，先下去了。”
乔默着急慌忙地走，经过门槛的时候不小心磕绊了一下，整个人显得很滑稽。长公主轻笑了一声，眼神流连。
晚上，司徒凰与母亲睡在一起。她问了长公主一个问题，“母亲，您是不是喜欢那个马夫？”
灰暗的光线下，长公主的眸子先是惊讶万分，随后又似承认。
“凰儿，你是不是觉得母亲绝情。母亲与驸马和离，又很快喜欢上别人……”
“母亲。”
司徒凰轻轻把手放在长公主唇上，阻止长公主接下来要说的话。
“女儿深知母亲心中所想，母亲追寻本心，这件事本身就没有错。”
长公主眼里闪烁着泪花，眼神里的某种迷茫似乎在此刻彻底坚定了起来。
她给司徒凰掖了掖被子，“母亲去看一下账目，你先睡。”
长公主从榻上起来出去，轻轻关门。她看了眼漆黑的夜色，拿着一盏灯笼去了后院马夫房的门前。
乔默住的地方，四周都没有人。陪伴他的只有马棚里的那些马。听到敲门声，乔默的头从褥子里抬起来。
“谁？”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乔默一愣。起身披上外衣打开门，他身上的衣裳是胡乱穿上的，胸膛半盖半掩，长公主的心灼热了起来。
微微的月光下，她美得似丝绸一般，柔软温柔。
“主子找我有事吗？”
乔默不敢正眼看，长公主看着他，“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给你做了一身新衣裳，你试试。”
边说着话，长公主边进入屋子。乔默脸色有些不知所措，但也还是跟了进去，而且把门打得更开。
长公主回头看他那副窘相，忍不住笑了笑。她回身把门关上，拉着乔默到桌子前。
“衣服脱了，试试这个。”
“主子，不然明日再试。”
乔默的脸滚烫，长公主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
“现在就试。”
乔默看长公主严肃的面孔，只能照做。他脱下外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健实的手臂。
长公主捂住胸口，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
“主子，你怎么了？”
乔默慌忙问她，长公主抬了抬手，“没事，你继续。”
乔默搞不懂，皱着眉把衣服穿上。长公主满意地看着他穿新衣服的样子，亲自上手帮乔默整理衣襟。
“我自己来吧。”
乔默的手握住长公主的手，迅速拨开，长公主失落地坐回椅子上。
“乔默，我就要回京城了。这个秀坊我打算卖了，今后你就见不到我了。”
乔默忽然急了，“主子要走吗？能带上我吗？”
长公主摇头，乔默扑通一声跪在长公主面前。
“主子，从您救我的那一刻开始，乔默此生就认定您是我的主子。您去哪，乔默都跟着。只要您别丢下乔默，您让乔默做什么乔默都愿意。”
“是吗？”
长公主脸颊发热，她握住乔默的手缓缓站起来。伸手抚摸他的胸膛，脖颈，耳垂。
乔默感觉浑身的血液在翻涌，他呼吸越发急促。猛地摁住长公主不安分的手，长公主缱倦的眼神看着他。
“乔默，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是吗？”
乔默点头，长公主唇角颤了颤。
“我让你现在抱着我。”
乔默愣了一下，将长公主揽进怀里，两具寂寞已久的身体擦出了火花。
“抱紧我，再抱紧一点。”
长公主在他耳畔呢喃，乔默收紧臂膀，将长公主横抱起来放到他的木板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
乔默额头上生出汗，似一头牛一般卖力。
事后，他才知道，长公主是骗他的，长公主只是想试探他的心意。
司徒凰离开江南前，给长公主举行了一场婚礼。她带着腹中的孩子，与沈复一起回京，打算给老夫人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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