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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老叔我真服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叔我真服了

陈丁这番话,既有充分的信任,又有对能力的肯定,更巧妙地用“同宗同姓”化解了过往心结,将陈老财摆在了不可或缺的位置上。

陈老财听着,脸上的愕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动容。

他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不过半年多光景,这个他完全瞧不上眼的穷酸后生,已然成长到让他需要仰视的地步。

不仅是功名,更是这份心胸、这份识人用人的气度!

将盖房这等关乎家宅根基,耗费巨资的大事,全权托付给一个曾有嫌隙的同村,这需要何等的胆识与胸襟?

换做是他陈老财,自问绝对做不到。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

陈老财喃喃道,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感慨,再到一种被信任所激发的郑重。

“陈丁贤侄,你这胸怀,老叔我……今天是真服了!”

他猛地将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脸上再无之前的市侩与算计,只剩下一种被委以重任的肃然:

“好!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陈老财,信得过我!那这事,我就替你扛了!”

“你放心去读你的圣贤书!盖房子这摊子事,从今天起,就交给我!”

“我陈老财把话撂这儿: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十全十美!”

“用的料,绝对货真价实!请的人,都是十里八乡的好把式!”

“花的钱,每一文都用在刀刃上,账目清清楚楚!”

“若是出了半点纰漏,或是让你多花了一文冤枉钱,你拿我是问!”

这一刻,陈老财仿佛不再是那个精于算计的土财主,而是一个找到了人生新价值、被信任点燃了责任感的“总管”。

过往那点芥蒂,在这份沉甸甸的托付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陈丁也站起身,郑重地朝陈老财拱手一礼:

“那就有劳老财叔费心了!一切,拜托!这里是二百两,烦请老财叔先张罗起来。”

一场基于信任与合作的新关系,就此确立。

陈丁得到了一个能干的“项目经理”,可以将精力集中于更重要的事情。

陈老财则获得了一个展示能力、修复关系,甚至可能未来借此提升自身在村中地位的机会。

双赢。

送走踌躇满志的陈老财,陈丁又去找了村长陈敬山,将盖房之事和委托陈老财操办的决定告诉了他。

并请他在乡亲们来帮工期间,帮忙协调一下,尽量让大家吃得好些,工钱也结得痛快些。

村长自然满口答应,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这是咱们村的大事,也是喜事!大家伙肯定抢着来帮忙!”

“伙食工钱,我看着安排,绝不让干活的人寒心!”

安排好了盖房这桩大事,陈丁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他回到家,看着正在小心翼翼整理乡亲们送来食物的徐柳,心中涌起一股带着歉意的柔情。

房子要推倒重建,这意味着他们短期内将无处安身。

“娘子,”陈丁走到她身边,温声道,“家里这旧房子很快就要拆了,我们得暂时找个地方落脚。”

“我打算明日去县城拜访老师,向他禀报府试结果,也请教一下院试备考的事。”

“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顺便,咱们也在城里找间客栈暂住些时日,等新房盖好。”

徐柳正在擦拭鸡蛋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陈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忧虑。

“去……县城?还要住客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夫君,这……这妥当吗?”

“我的身份……终究是见不得光的。万一……万一被人认出来……”

她不怕自己出事,只怕因为自己,毁了夫君好不容易挣来的前程和安宁。

陈丁看出她的恐惧,心中一疼。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望进她的眼底。

“娘子,”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你是我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总不能……让你一辈子都窝在这个小院子里,像见不得光一样,不敢出门,看不到外面的天空,感受不到市井人间的烟火气吧?”

这话,直接说中了徐柳心底最深的隐痛和渴望。

她何尝不想像寻常妇人一样,与夫君并肩走在街上,看看铺子,听听吆喝,感受那份平凡的热闹?

只是……

“夫君,我……”

她鼻尖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陈丁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继续低语,语气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笃定:

“你放心,我仔细想过了,也观察了很久。那些追查你的人,这么久都未曾找到陈家村。”

“说明他们要么放弃了这片区域,要么根本想不到你会藏在这里,更想不到你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他稍稍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徐柳,是陈家村的媳妇。你的模样、气质、言行,都与从前截然不同。”

“相信我,就算你走到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你。危险,远比你想的要小。”

“而一直把你藏在家里,让你提心吊胆、郁郁寡欢,才是对你最大的不公。”

他的眼神真诚而充满怜爱,话语更是句句说到了徐柳心坎里。

那份被理解、被珍视、被渴望“正常”对待的感动,如同暖流,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道恐惧的堤坝。

泪水终于滑落,但徐柳的嘴角却漾开了一抹释然而幸福的微笑。

她用力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进陈丁温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无比清晰:

“嗯!夫君,我都听你的。”

翌日清晨,天光熹微,陈家村还沉浸在安详的睡梦中,只有几声零星的鸡鸣犬吠。

陈丁和徐柳却已早早起身。

徐柳换上了一身半新的藕荷色衣裙,虽仍是粗布质地,但浆洗得干净挺括,衬得她肤光胜雪。

乌黑的长发仔细绾了个家常的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再无其他饰物,却自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天然韵致。

她脸上薄施脂粉,掩去了些许因昨夜激动难眠而留下的痕迹,更添几分娇柔。

陈丁也换了那身考府试时穿的青布长衫,头发用同色布带束起,显得清爽利落,少年儒生的清俊气质展露无遗。

两人将一些随身衣物和简单用具打了个小包袱。

陈丁又将剩下的八百两银票和一些散碎银子贴身藏好。

院门落锁,钥匙交给了闻讯赶来的村长陈敬山,托他照看院中尚未处理完的乡亲赠礼。

并告知陈老财,他们这几日暂住县城,盖房事宜可放手去办,有事或者银钱花完之后可到县城寻他们。

一切安排妥当,陈丁扶着徐柳坐上铺了软垫的驴拉板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坐稳了,娘子,咱们出发。”

陈丁对裹紧了披风,眼神里交织着紧张与期待的徐柳微微一笑。

老驴在车夫的驾驶之下“嗯啊”叫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迈开了步子。

板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碾过村道上的碎石与尘土,渐渐将那座熟悉的小村、那间即将被推倒的土屋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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