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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异瞳遗孤·分线(51)


楚浩澜的计划周密而决绝。他选在了太后每月固定前往皇家寺庙上香祈福的日子,路线必经的城西松林坡。他让一名身形与自己相仿、且精于模仿的死士,戴上特制的人皮面具,扮作他的模样,并穿上那件带有隐秘“澜”字纹样的旧衣。

与此同时,他通过九幽殿的渠道,向楚煜“泄露”了一个“绝密”消息:“疑似皇长子”将于该日此时,在松林坡与某关键证人会面,交接关于当年“真相”的最后证据。楚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亲自带着最精锐的死士前往围捕,誓要将其当场格杀,永绝后患

太后的车驾也如期而至」。楚浩澜安排的人,巧妙地在太后视野可及的林间空地上,上演了一场“交接”戏码。就在“楚浩澜”(替身)与“证人”碰头,取出一个陈旧木盒的瞬间,楚煜的人马杀到!

楚煜(四皇子):" “逆贼!还不伏诛!”「厉声喝道,眼中杀意沸腾」"

“楚浩澜”(替身)按照剧本,“惊慌”地想要携盒逃离,却被重重围住。一场“激烈”的搏杀展开,替身手不凡,但寡不敌众,最终身中数刀(皆避开要害,但看起来极为惨烈,那个陈旧的木盒也在打斗中摔落在地,盒盖翻开,里面是一些泛黄的婴儿衣物和一枚褪色的长命锁,都是当年前皇后为长子准备的旧物。

最后“楚浩澜”替身踉跄着退到坡边,回头(这个角度恰好能让不远处的太后看清他戴了人皮面具后与楚浩澜极其相似的“脸”,以及眼中的“悲愤”与“不甘”,对着楚煜的方向嘶喊了一声

漠狼(漠北分舵主):" “四弟…你好狠…”"

随即,被楚煜一名死士“致命一刀”刺中胸口,惨叫着跌下陡坡,落入下方湍急的河流中,瞬间被河水吞没。那名死士还“尽责”地朝河中射了几箭。

整个过程,被山坡上凤辇中的太后透过车窗,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到了那张酷似嫡长孙的脸,看到了那些熟悉的旧物,听到了那声悲怆的“四弟”,更目睹了“他”被乱刀加身、坠河消失的惨状!

楚太后(宋瑶):" “澜儿!”"

太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眼前一黑,晕倒在车辇中。随行宫人乱作一团。

楚煜顾不上太后,急忙命人下河打捞,同时捡起那个木盒。看到里面的婴儿衣物和长命锁,他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这绝对是楚浩澜!他“成功”除掉了这个心腹大患!虽然让尸体被水冲走有些遗憾,但那种伤势坠入激流,绝无生还可能。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甚至涌起一阵快意。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皇宫。皇帝楚寰闻讯,亦是震惊不已。他立刻召见楚煜,详细询问。楚煜自然是禀报

楚煜(四皇子):" “发现疑似前朝余孽或江湖匪类假冒皇兄,意图不轨,儿臣为保护皇祖母,维护皇室尊严,不得已下令围剿,贼人负隅顽抗,最终伏诛坠河”。"

楚寰看着木盒中的旧物,心中复杂难言。他相信楚煜的话吗?未必全信。但“楚浩澜”已死(至少表面上),且是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太后亲眼所见。这件事,只能以“有人假冒皇子、图谋不轨、已被诛杀”定案。他下令继续沿河搜寻尸体(注定无果),

并严密封锁消息,对外只称有刺客惊扰太后銮驾,已被击杀。

太后苏醒后,悲痛欲绝,但看着皇帝疲惫而沉重的面容,以及那盒“遗物”,她最终也只能将无尽的哀恸和疑惑咽回肚里,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楚浩澜这个名字,随着松林坡下的河水,在皇室官方记录中,再次归于沉寂与死亡。

真正的楚浩澜在远处隐秘的山岗上,用千里镜冷漠地看完了全程。当看到太后晕倒时,他握着镜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随即松开。

楚浩澜:" 「低语」“皇祖母…对不起。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他摘下脸上的普通易容面具,露出原本苍白俊美的容颜,只是眼神已与往日不同,少了几分偏执的戾气,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深邃与释然

楚浩澜:" “从今往后,楚浩澜已死。九幽殿主…也该换个活法了。”"

他转身,消失在莽莽山林之中。真正的自由,或许不是随心所欲的复仇,而是放下执念,选择自己想要的道路。京城,不再是他的战场。而九幽殿的根基,本就不在京城。

柳昭的“暗刃”小队潜入京城后,一直处于静默观察状态。他们敏锐地注意到了楚煜人马的异常调动,并跟踪到了松林坡附近。小队首领(暗刃甲)潜伏在更远的制高点,目睹了这场“围杀”与“坠河”的全过程。

万能角色:" 暗刃甲(通过特殊联络方式远距离汇报)“公子,四皇子于城西松林坡围杀一神秘男子,该男子容貌与之前情报中‘酷似皇长子’特征高度吻合。现场有太后车驾目睹,男子坠河,生死不明。四皇子取得一盒旧物。”"

消息传回北境。柳惜君眉头紧锁

小白系统:" “提示:关键人物‘楚浩澜’(九幽殿主)命运轨迹发生剧烈偏转!‘假死脱身’可能性高达85%!其对主线剧情直接影响暂时中止。但因此引发的连锁反应(太后受刺激、四皇子势力膨胀、皇室内部动荡)将加剧。”"

柳昭(柳惜君):" (假死?)"

柳昭(柳惜君):" 「瞬间明了」(也好,至少他暂时收手了,避免了最糟糕的连锁反应。)"

柳昭(柳惜君):" 「他下令」“‘暗刃’小队,暂停原定干扰计划。转为密切监视四皇子府后续动向,以及…留意京城是否有关于‘皇长子旧物’或太后病情的异常流言。”"

柳昭(柳惜君):" “同时,尝试追踪那坠河男子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务必隐蔽。”"

柳昭(柳惜君):" “暗刃”的首次行动,因意外撞见楚浩澜的“假死”大戏而改变方向,但他们收集到的情报,对柳惜君判断京城局势至关重要。"

【皇宫】

养心殿内,气氛肃杀。跪在御前,面色灰败。人证物证俱在,他无可辩驳。

楚寰(皇帝):" “沈屹川,你身为驸马,镇守大将,却私德有亏,欺君罔上,羞辱皇室,罪不可赦!”"

楚寰(皇帝):" 「声音冰冷」“念你戍边有功,免你死罪。即日起,褫夺一切官职爵位,贬为庶民,流放岭南烟瘴之地,永不得归!”"

楚寰(皇帝):" “你与长安长公主婚姻,至此断绝!那个孩子…既然是沈家骨血,待其出生后,由沈家旧部接走抚养,不得冠以皇室或公主之名!”"

处置雷厉风行,毫无转圜余地。沈屹川瘫软在地,被侍卫拖了出去

至于长安长公主楚明玥,后续就是皇帝亲自到公主府安抚

楚寰(皇帝):" “明玥,是皇兄对不住你,当年看错了人。”"

楚寰(皇帝):" 「看着消瘦了许多的妹妹,心中愧疚」“如今枷锁已去,你…自由了。日后想如何,皇兄都支持你。”"

楚明玥(长安长公主):" 「眼中含泪,却带着解脱后的轻松」“多谢皇兄。明玥…想静一静。”"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而萧翎知晓结果后,只是默默加强了公主府外围的“护卫”(实为保护),并未急于求见。他知道,此刻她最需要的是空间和尊重。但他会一直等在那里,像很多年前一样。

楚沛在揭发驸马丑闻后,再次恢复了往日低调温和的模样,仿佛那日的冰冷锋芒只是错觉。皇帝私下召见他询问。

楚沛(五皇子):" “回父皇,儿臣亦是偶然得知。那日儿臣去探望姑姑,恰巧在府外见那王氏形迹可疑,盘问之下方知端倪。想到姑姑多年委屈,儿臣一时激愤,才…”"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将功劳归于“巧合”与“孝心”。

楚寰深深看了他一眼,未再多问,但心中对这个儿子的评价,已然不同

楚寰(皇帝):" (老五…或许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楚沛的这次出手,看似偶然,却精准狠辣,一举扳倒了一位手握重兵的驸马,赢得了太后和长公主的感激,也在朝臣和皇帝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苏府】

苏云梦让暗七传递的消息,很快得到了五皇子府极其隐晦的回应。府中一位负责采买的管事,在“偶然”与苏家下人闲聊时,提了一句“五殿下近日喜静,倒是听说贵府热闹,可惜殿下无暇他顾”。看似拒绝,却又留了“听说”的尾巴。

苏云梦:" 「了然」(五皇子知道了,暂时不想插手,但也在关注。)"

这已经足够。苏府内部,因两位庶女赐婚带来的权力洗牌正在暗涌。二房和四房联合,试图排挤其他房头,尤其是苏云梦这个嫡长女所在的“嫡系”

苏丞相似乎有意纵容,借机平衡。苏云梦冷眼旁观,并不急于反击,只是让暗七将各房越界的把柄悄悄收集起来。她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或许就在京城更大的混乱爆发之时。

阿勒图雅与楚焱日益亲近,在草原上已是公开的秘密」。赫连决很快从王庭耳目和表妹偶尔的家信中得知了详情

赫连决(狄戎王):" (摇头失笑)“这丫头…”"

他并未干涉,甚至乐见其成。楚焱身份特殊但已无威胁,若能成就一段姻缘,或许还能加强与大楚(至少是那几位特殊皇子)的联系。只要不涉及王庭核心利益,他愿意给予表妹自由。至于狄戎内部其他势力,在赫连决的铁腕和塔尔浑部的强大实力面前,暂时无人敢对此置喙。漠北的宁静,暂时得以维系。

就在松林坡事件和驸马风波余波未平之际,又一件棘手事摆在了皇帝面前。

七皇子侧妃温言欢大着六个月的身孕,在其嫡姐也就是太尉儿媳温徽音的陪同下,跪在了宫门外求见。温徽音年约二十五,气质端庄干练,眉宇间带着不容侵犯的坚毅,她稳稳扶着身形不便的妹妹,面对宣召的太监,神态从容。

养心殿内,温徽音行礼后,清晰陈述,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温徽音(太尉儿媳):" “陛下,臣妇之妹温言欢,虽是七殿下侧妃,但如今七殿下已获罪禁足,此生恐难再见天日。”"

温徽音(太尉儿媳):" “言欢年方十九,腹中胎儿已有六月,无法落胎。惠妃娘娘要求言欢此生为七殿下守节,无异于逼她母子走上绝路。”"

她抬眼,目光澄澈坚定。

温徽音(太尉儿媳):" “恳请陛下开恩,给言欢一条生路。允许她离开皇子府,回娘家或另觅居所平安产子。此子乃皇家血脉,温家愿代为抚养,绝不敢有丝毫怠慢。只求陛下允准言欢此后婚嫁自由,莫要让她大好年华,随罪人一同埋葬。”"

万能角色:" 惠妃:「在一旁气得发抖,尖声道」“陛下!不可啊!她既入了皇家门,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怎能…”"

楚寰(皇帝):" “够了!”"

楚寰打断惠妃,疲惫地揉着眉心

楚寰(皇帝):" (老七罪孽深重,不可饶恕,但孩子无辜,温家三小姐更无辜。惠妃的要求,确实不近人情。)"

他看着下面跪着的面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温言欢,又看看护妹心切,有理有据的温徽音,心中已有决断。

楚寰(皇帝):" “温氏所言在理。七皇子有罪,不该累及妻儿,尤其是尚未出世的孩子。”"

楚寰(皇帝):" 「他沉声道」“准奏。温言欢可搬离七皇子府,回温家或自行安置待产。孩子出生后,记入皇室玉牒,由温家抚养,朕会酌情赐予抚养之资。温言欢…准其与七皇子义绝,日后婚嫁,各不相干。”"

温徽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拉着妹妹深深叩首

温徽音(太尉儿媳):" “臣妇叩谢陛下隆恩!陛下圣明!”"

惠妃颓然坐倒,面如死灰

又一件皇室麻烦事,以相对公允的方式暂时了结。但接连的变故,让皇室威严受损,内部裂痕愈发明显。楚寰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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