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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故人回归是一场梦吗?


念酒离开后的第三日,谢千寻独自一人出了京城。

她没带春晓,没带侍卫,只背了一个简单的行囊,行囊里是那枚冰蓝玉佩,和一套素白衣裙——那是上官乔泠生前最爱的颜色。

马车驶出城门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定北侯府的匾额。

“郡主,”车夫小心翼翼问,“咱们去哪儿?”

“苗疆。”谢千寻闭目靠在车壁上,“圣山,银月城。”

车夫愣住:“那么远……您一个人?”

“一个人。”

车夫不敢再多问,扬起马鞭。

车轮碾过官道,扬起尘土。谢千寻掀开车帘,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上官家的府邸,满地的血。

鸩酒入喉时,父亲嘶哑的喊声:“乔泠,快走!”

还有……柳昭。

不是这个世界战死沙场的柳昭,是另一个世界,那个穿着月白长衫、总爱折海棠给她的柳昭。

他死的那天,也下着雨。

刺客的刀穿透他心口时,他还在对她笑:“乔泠,别怕……”

然后她就被一道粉色身影拖进了虚空。

再睁眼,就成了谢千寻。

成了定北侯府的嫡女,成了柳昭战死沙场的“未亡人”,成了……这场荒唐戏里的棋子。

“骗子……”她轻声骂,“都是骗子……”

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因为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骂谁。

是骂设计这一切的念酒,是骂所谓的天道宿命,还是骂……那个忘了前尘、浑浑噩噩活了这么多年的自己。

———

七日后,苗疆边境。

马车在毒瘴层前停下。车夫脸色发白:“郡主,前面过不去了……这瘴气有毒!”

谢千寻下车,望着前方那片墨绿色的浓雾。

心口那道印记灼烫起来,像在呼唤什么。

她抬手,指尖凝出一缕冰蓝光芒——那是圣血的力量,虽未完全觉醒,却已足够驱散寻常毒瘴。

“在这儿等我。”

“郡主!您——”

“若三日后我没回来,”谢千寻打断他,“你就回京城,告诉春晓……不用等了。”

说完,她抬步走进毒瘴。

冰蓝光芒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所过之处,毒瘴如潮水般退散。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建在悬崖上的城池出现在眼前——银月城。

城门口,月蚀早已等在那里。

他看着她走近,看着她那双与苏云梦一模一样的冰蓝眼眸,暗金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来了。”

“她呢?”谢千寻问。

“在圣殿。”月蚀顿了顿,“但你现在不能见她。”

“为什么?”

“因为她正在接受最后的传承。”月蚀看着她,“若此时打断,她会死。”

谢千寻心口一疼:“传承……要多久?”

“七日。”月蚀侧身,“你随我来,有个人……想见你。”

———

银月城深处,一座僻静的竹楼。

念酒坐在窗前煮茶,茶香袅袅。见谢千寻进来,她抬眸一笑:

“坐。”

谢千寻没动,只是冷冷看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告诉你真相。”念酒倒了两杯茶,“关于柳昭,关于你,关于……这场骗局。”

谢千寻在对面坐下。

念酒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轻声道:

“五年前,你在那个世界饮鸩而死时,我救了你。”

“不是因为我心善,是因为……我需要一个棋子。”

“一个能打破‘上官乔泠必死’这个剧本的棋子。”

她顿了顿:

“所以我抹去你的记忆,把你塞进这个世界,让你成为谢千寻。”

“然后,我设计了柳昭的‘战死’。”

“为什么?”谢千寻声音发颤。

“因为要让你痛。”念酒平静道,“痛到极致,圣血才会真正觉醒。”

“就像苏云梦——她在庄子上的十年,每受一次苦,圣血就觉醒一分。直到遇见柳惜君,那份‘被爱’的温暖与‘失去’的痛苦交织,才让圣血彻底苏醒。”

她看着谢千寻:

“你也是。”

“柳昭的死,柳惜君的骗,还有那些若即若离的温柔……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刑具’。”

“我要用痛,唤醒你。”

谢千寻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

“因为戏演完了。”念酒笑了,“天道已经被我打碎了,剧本也不存在了。你现在回去,可以救苏云梦,可以当你的圣女,可以……和柳昭重逢。”

“柳昭?”谢千寻瞳孔骤缩,“他不是死了吗?”

“在那个世界死了。”念酒点头,“但在这个世界……他还活着。”

她抬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门:

“门后,是柳昭在这个世界的‘藏身之处’。”

“三年前他‘战死’后,我就把他藏起来了。用织梦司的秘术,让他陷入沉睡,等一个……该醒的时候。”

谢千寻怔怔看着那扇门。

“现在,时候到了。”念酒轻声道,“去吧。”

“去见他。”

“然后……做个选择。”

“是留在这个世界当谢千寻,还是回那个世界当上官乔泠。”

“是救苏云梦,还是……要你的柳昭。”

谢千寻站起身,走向那扇门。

在踏入的前一刻,她回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设计这一切,打破天道,现在又……给我选择?”

念酒沉默良久,才缓缓道:

“因为很多年前,也有人给过我选择。”

“可我选错了。”

“所以这次……我想看看,如果你来选,会选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去吧。”

“让我看看……真心,到底能不能赢。”

谢千寻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踏入那扇门。

门在她身后合上。

念酒坐在原地,望着那扇消失的门,许久,才轻声说:

“柳惜君……”

“这次,我帮你赢了。”

“你欠我的……该还了。”

窗外,桃花落了满地。

像是谁的眼泪。

又像是谁的……解脱。

———

门后是一片冰蓝色的花海。

和谢千寻梦中见过的,一模一样。

花海中央,有一座水晶棺椁。棺中躺着一个白衣男子,面容清俊,唇角含笑,像是睡着了。

是柳昭。

不是战死沙场那个柳昭,是……她记忆里,那个会折海棠、会说情话、会为她挡刀的柳昭。

谢千寻一步步走近。

每走一步,心口的印记就烫一分。

走到棺椁前时,她已泪流满面。

她抬手,轻轻抚上水晶棺盖:

“柳昭……”

“我来了。”

话音落,棺中人的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了眼睛。

冰蓝的眼眸,清澈见底,映着她哭花的脸。

他笑了,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乔泠……”

“你终于……来了。”

谢千寻跪下来,额头抵着棺椁,哭得浑身颤抖:

“对不起……”

“对不起我忘了你……”

“对不起我当了别人……”

“对不起……”

柳昭抬手,隔着水晶棺盖,虚虚抚过她的脸:

“没关系。”

“我记得你就好。”

“我记得……就够了。”

花海无边。

而一场迟到了太久的重逢,终于……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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