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重生之嫡女复仇, > 第88章 中秋夜·三方弈

第88章 中秋夜·三方弈


中秋夜宴,太极殿前灯火如昼。

萧彻坐于主位,左侧珠帘后是太后姜知意(宋佳音),右侧设席是皇后上官乔泠。百官列席,丝竹声起,却掩不住殿内暗流汹涌。

萧彻:" 「举杯,强作笑意」“今日佳节,众卿共饮。”"

酒过三巡,殿外忽传通禀:

万能角色:" 内侍:“禀陛下!宫外有两位公子持旧宫令牌求见,称…称是故人之后。”"

丝竹骤停。

萧彻:" 「握杯的手一紧」“什么旧宫令牌?”"

话音未落,殿门已开。

两道身影披着墨色斗篷踏入殿中。月光与灯火交织,映出来人修长挺拔的身形。二人同时抬手,摘下兜帽。

左侧男子约莫二十三四,眉眼清峻如寒山松雪,正是楚浩然。右侧少年十八九岁,眸光清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是楚南安。

满殿哗然。

万能角色:" 右相:“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宫宴!”"

楚南安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古朴的“楚”字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楚南安(八皇子):" “六十年前,楚明帝赐我祖父监国令,见此令如见君”「他抬眸,目光扫过众人」“不知如今,这令还作不作数?”"

萧彻脸色骤白。

上官乔泠:" (我去刺激呀,都不用我出手了,好像现在还用不到我)"

珠帘后,宋佳音指尖微颤。南淮锦立于她身侧,低声耳语

容晚棠(南淮锦):" “楚家遗孤,来了。”"

上官乔泠执杯的手顿了顿。这是她第十九次中秋宴,却是第一次见到楚家人现身。她垂眸,掩去眼底波澜。

楚浩然上前一步,声音沉稳

楚浩然:" “草民楚浩然,携弟楚南安,奉家祖遗命归京。”「他抬眼直视萧彻」“陛下,可还记得永昌三年北境雪灾?”"

萧彻:" 「强自镇定」“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楚南安(八皇子):" “因为有人忘不了。”"

少年向前,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血书,当众展开:

楚南安(八皇子):" “这是当年北境三州七千灾民联名的血书!上面写得很清楚,萧烈扣粮,官兵劫掠,三十万百姓易子而食!”"

他转向百官,一字一顿:

楚南安(八皇子):" “而你们当中,不少人的父祖,就是靠那批赈灾粮的‘损耗’,换来了今日的荣华!”"

殿内死寂。

万能角色:" 兵部尚书:“黄口小儿!血口喷人!”"

楚南安(八皇子):"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户部永昌三年的暗账便知。”他冷笑,“对了,暗账副本,我已经送到了御史台。”"

上官乔泠闻言,终于抬眼。她看向楚浩然,对方也正望向她。四目相接,楚浩然极轻地颔首。

那是同盟的讯号。

萧彻猛地起身,脸色难看

萧彻:" “放肆!来人…”"

姜知意(宋佳音):" 「声音从珠帘后传来」“陛下。”"

她缓步走出珠帘,玄色朝服在灯火下庄重威严

姜知意(宋佳音):" “既是故人之后,又有血书为证,岂能不容人说话?”「她看向楚浩然」“楚公子,你方才说奉家祖遗命归京。不知是何遗命?”"

楚浩然躬身,缓缓开口,眼中带着坚定

楚浩然:" “家祖遗命只有八字:清君侧,正朝纲。”"

万能角色:" 左相:“狂妄!陛下圣明,何须尔等来正!”"

楚南安(八皇子):" “圣明?”「少年嗤笑」“腊八那日慈宁宫的金盏鹤顶红,难道是鬼送去的?”"

他忽然转向席间一人

楚南安(八皇子):" “谢侍郎,你说是吗?”"

礼部侍郎谢文昌手一抖,酒杯坠地。

万能角色:" 谢文昌:“你…你胡说什么!”"

楚南安(八皇子):" “我胡说?”他眼神骤冷,“谢子凡死前最后一封信,是写给你的吧?他告诉你太后在查旧案,让你早做打算。然后三日后,他就‘失足’落井了。”"

楚浩然接过话,声音沉痛

楚浩然:" “子凡与我同年,曾发誓要还天下一个清白。可他死了,死在真相将明的前夜。”"

楚浩然:" 「他抬眼,目光如刃扫过萧彻和满朝文武」“今日,我楚浩然在此立誓谁动忠良,我要他百倍偿还。”"

夜风穿殿,灯火摇曳。

上官乔泠忽然轻笑一声,举杯起身

上官乔泠:" “好一个清君侧,正朝纲。”"

上官乔泠:" 「她走向楚浩然,递过一杯酒」“楚公子,这杯敬故人。”"

楚浩然深深看她一眼,接杯饮尽。

上官乔泠:" 「转身面向萧彻」“陛下,臣妾以为,楚氏既持旧令归京,又有血书为证,理当重审旧案…”"

上官乔泠:" 「她顿了顿」“毕竟…中秋月圆,也该照一照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了。”"

萧彻看着眼前三人,太后、皇后、楚氏遗孤,竟站成了同一阵线。他袖中的手攥得死紧,却看见席间大半朝臣垂首不语。

他知道,这一局,他已失了先手。

萧彻:" 「咬牙」“既如此…便依皇后所言。着御史台,刑部 大理寺三司,重审旧案。”"

楚南安(八皇子):" 「拱手」“陛下圣明。”"

少年抬眸时,与宋佳音目光一碰。宋佳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宴至子时方散。

宫门外,长街寂寥。

楚浩然与楚南安并肩而行,斗篷在夜风中翻飞。

楚南安(八皇子):" “哥,上官皇后比传闻中聪明。”"

楚浩然:" “她重生十九次,若还不聪明,早该弃局了。”他望向皇城方向,“谢子凡的仇,姜太后的冤,楚氏六十年的债…该一笔一笔算了。”"

——坤宁宫——

上官乔泠屏退宫人,独自立于窗前。

上官乔泠:" (楚家回来了…这局棋,终于要翻盘了。)"

她摊开掌心,那里有一枚楚浩然暗中递来的玉珏。楚氏旧部的调令。

——慈宁宫偏殿——

宋佳音卸下钗环,长舒一口气。

姜知意(宋佳音):" “锦姐姐,我们赌赢了。”"

南淮锦为她披上外衫

容晚棠(南淮锦):" “才刚开始。”她望向窗外月色,“萧彻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才是硬仗。”"

——御书房——

萧彻砸了今夜第四方砚台。

萧彻:" “楚家…上官家…姜家…好啊,都联起手来了!”他赤红着眼看向暗卫,“给朕盯死他们!还有,去查谢子凡那封信到底落在谁手里!”"

暗卫迟疑

万能角色:" 暗卫:“陛下,如今三司重审旧案,若是此时动手…”"

萧彻:" 「冷笑」“那就让他们审。”他眼中闪过狠戾,“审得出来,算他们本事。审不出来…这太极殿前,总要见点血才热闹。”"

月过中天,皇城的阴影里,新的棋局已布下。

而旧宫遗址的枯井中,一具白骨手边,那封未寄出的血书,正等着重见天日。

御书房,更深露重。

左相冯敬之未曾离宫,他屏退左右,对着仍在盛怒中的萧彻深深一揖:

冯敬之(左相):" “陛下,楚家遗孤今夜如此猖狂,背后恐有人撑腰。老臣斗胆猜想…会不会与摄政王府有关?”"

萧彻:" 「猛地抬眼,嗤笑」“云栖鹤?一个昏睡三年的活死人?左相多虑了。”"

冯敬之(左相):" “陛下!摄政王虽昏迷,但其旧部仍在朝在野,安国公府更是与他渊源极深。若有人假借王爷名义,暗中资助楚家,或串联后党…”"

冯敬之(左相):" 「他压低声音」“不可不防啊!”"

萧彻:" 「把玩着玉扳指,神色阴晴不定」“假借名义?他用什么假借?玄鹤令随他遇袭一同遗失,至今未见。没有王令,谁敢认?”"

冯敬之(左相):" “可若是…令牌并未遗失,或是被有心人寻回仿制了呢?今夜安国公外孙女容晚棠,可是公然站在了太后一边。安国公府的态度,已然明了。”"

萧彻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萧彻:" “朕知道了。摄政王府那边,加派些人手‘照看’,太医每日的脉案,仔细查验。至于安国公府和楚家…”"

萧彻:" 「他眼中寒光一闪」“给朕盯紧了,尤其是他们之间的往来。一有异动,即刻来报。”"

冯敬之(左相):" “是。那…三司会审之事?”"

萧彻:" 「冷笑」“审!让他们审!”他拂袖转身,“朕倒要看看,凭几张旧纸,几个死人,能翻出多大的天!”"

冯敬之见状,知他心中已怒极,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殿门合拢,萧彻独自坐回龙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萧彻:" (云栖鹤…你若真死了便好。若没死,或是有谁想借你的壳子生事…朕不介意,让你永远醒不过来。)"

宫道之上,楚浩然与楚南安并未直接回府。

兄弟二人绕道旧宫遗址,在那口枯井边驻足。

楚南安(八皇子):" “哥,左相冯敬之方才离宫时步履匆匆,怕是又给皇帝出了什么主意。”"

楚浩然:" 「俯身拾起井边一片碎瓦」“不外乎是怂恿皇帝对付我们,或…将我们与某些‘麻烦’联系在一起。”他将碎瓦掷回井中,“比如,那位昏迷已久的摄政王。”"

楚南安(八皇子):" “摄政王云栖鹤?”「挑眉」“听说他昏迷前,与萧彻很不对付。”"

楚浩然:" “何止不对付。”"

楚浩然望向摄政王府的方向,目光深邃

楚浩然:" “三年前他遇袭重伤,本就疑点重重。他若真能醒来,这京城的局面,才会真的有趣。”"

楚南安(八皇子):" “那我们…”"

楚浩然:" “静观其变。”"

楚浩然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楚浩然:" “先办好眼前的事。谢子凡的血书,必须在三司会审时,发挥它最大的作用。走吧。”"

月色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


  (https://www.bshulou8.cc/xs/5147404/11111044.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