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苗疆迷雾
月影窟坦白局
时间：戌时·城西月影窟天字三号房
祁野推门而入时，司阴已易容成“鬼阴”模样，一张绝色的脸，唯有那双眼睛清亮如星。
桌上两杯茶，热气袅袅。
司阴（漠北勇士）：" “祁大人，请坐。”"
祁野在他对面坐下，没碰茶
祁野：" “鬼阴？胧月阁的人？”"
司阴（漠北勇士）：" “天闻司主事，鬼阴。”"
司阴（漠北勇士）：" 「他笑了笑」“不过现在，我是鬼阴。”"
祁野：" 「挑眉」“陈序让你来的？”"
司阴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纸条，推到祁野面前。
纸条上是陈序龙飞凤舞的字迹
「致小蝎子：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跟祁野坦白，别怕。这小子虽然嘴硬，但真心换真心，他吃这套。记得请他喝茶，他喜欢碧螺春。——你永远的债主陈序」
祁野盯着那行字，许久，忽然笑了。
祁野：" “这混蛋…连这个都算到了。”"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果然是碧螺春。
祁野：" “所以，你想怎么真心换真心？”"
司阴也笑了，这次是真容。那张清绝如雪的脸缓缓浮现，墨蓝锦袍，玉簪束发。
司阴（漠北勇士）：" “重新认识一下。胧月阁天闻司主事司阴，同时…也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沉舟手下，最锋利的那把刀。”"
祁野瞳孔微缩。
祁野：" “陆沉舟知道吗？”"
司阴（漠北勇士）：" “他不知道我是胧月阁的人。正如你不知道我是毒蝎妖。一个概念。”"
他顿了顿
司阴（漠北勇士）：" “陈序说过，你我迟早会撞上。与其等那时互相猜忌，不如现在摊牌，我们是一边的。”"
祁野沉默片刻，忽然问
祁野：" “为什么信我？”"
司阴（漠北勇士）：" “因为陈序信你。”「直视祁野」“而我信陈序。”"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残月玉牌，放在桌上：
司阴（漠北勇士）：" “从今天起，你可以用这枚玉牌直接联系我。锦衣卫的情报，只要不危及陆沉舟性命，我可以共享。同理，胧月阁需要锦衣卫行方便时…”"
祁野接话
祁野：" “我会斟酌。”"
司阴点头
司阴（漠北勇士）：" “这就够了。”"
二人对视，空气中某种紧绷的东西悄然松弛。
祁野忽然笑了
祁野：" “有意思。陆沉舟要是知道，他手下最利的刀，其实是我这边的人…”"
司阴（漠北勇士）：" “他不会知道”"
司阴也笑
司阴（漠北勇士）："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保守秘密，是因为…很有趣，不是吗？”"
祁野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
祁野：" “成交”"
祁野：" （陈序这混蛋…布下的棋，还真是一环扣一环）"
时间：三日后·苗疆边界
群山叠翠，雾气缭绕。
谢千寻一袭红衣，祁野黑衣劲装，二人策马入山。
上官乔泠：" “苗疆这地方…看着就阴森森的。”"
祁野：" “蛊术发源地，能不阴森吗？”"
祁野：" 「他勒马」“前面就是蛊堂地界了。小心点，听说这里的蛊虫，沾上一点就麻烦。”"
话音未落，林间忽然响起“沙沙”声。
无数黑点从四面八方涌来，噬骨蛊，形如黑蚁，专啃人骨。
祁野拔刀挥砍，刀风扫落一片，但蛊虫前仆后继。
祁野：" “靠！这玩意儿杀不完！”"
谢千寻抽出腰间软鞭，鞭梢燃起符火，所过之处蛊虫化为飞灰。
但蛊虫太多了。
一道苍老声音从林深处传来
万能角色：" 蛊堂堂主（声音阴沉） “外人擅闯蛊堂禁地…留下性命吧。”"
更多蛊虫涌出，这次是腐心蝶，翅粉带剧毒，吸入即肺烂。
祁野骂骂咧咧扯下外袍挥舞，试图驱散蝶群。
祁野：" “谢千寻！捂住口鼻！”"
谢千寻正要照做，一只腐心蝶突然俯冲，尖锐口器刺破她手背！
鲜血涌出。
上官乔泠：" “嘶…”"
祁野大惊
祁野：" “你！你怎么样？”"
下一秒，异变陡生。
谢千寻手背的血珠并未滴落，而是悬停空中，骤然爆发出一圈无形气浪！
气浪如涟漪扩散，所过之处
腐心蝶集体僵直，翅粉簌簌脱落。
噬骨蛊疯狂后退，互相踩踏，发出尖锐嘶鸣。
就连林中潜伏的其他蛊虫，也如遇天敌，仓皇逃窜。
不过三息，蛊潮退尽。
林间死寂。
祁野目瞪口呆。
谢千寻自己也愣了，看着手背上迅速愈合的伤口，喃喃
上官乔泠：" “这…怎么回事？”"
远处，蛊堂堂主惊疑不定的声音传来
万能角色：" 蛊堂堂主:“圣…圣女气息？！不可能！圣女已失踪三年…”"
脚步声匆匆远去，竟是逃了。
祁野回神，快步上前抓住谢千寻的手
祁野：" “你刚才那血…”"
谢千寻摇头
上官乔泠：" “我不知道。但那些蛊虫…好像很怕我的血。”"
她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变。
上官乔泠：" “难道是因为…命格？”"
祁野沉默。
祁野：" （上官乔泠的命格…不，谢千寻的命格本就特殊。再加上她与上官乔泠交换了命格，如今这具身体，承载的是两个“非常人”的因果）"
他松开手，沉声
祁野：" “先离开这里。蛊堂堂主既然认出了什么，一定会带更多人回来。”"
二人翻身上马，疾驰入山更深處。
苗疆圣殿·密室
时间：同一夜
密室幽深，四壁夜明珠晕开柔光。
裴吾欣斜倚在白玉榻上，一身玄黑苗疆劲装，衣领袖口暗银蛊纹如水流动。左肩银饰是一只昂首踏云的狐狸，连接着腰间的细银链，随他呼吸微微起伏。
他肤色冷白如玉，黑发半束半披，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最慑人的是那双眼，右瞳墨黑如渊，左眼却因影蛊共生呈现诡丽的银灰色，此刻正漫不经心地看着指尖那枚血色蛊虫。
眼尾天然微挑，唇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他整个人像一株开在暗处的蛊花，漂亮，却透着危险。
一只通体幽蓝、生着六条蓬松长尾的小狐狸蜷在他膝上，睡得正熟。
一名影卫跪地禀报
万能角色：" 影卫 “少主，蛊堂堂主来报，今日有外人闯入，其中一名红衣女子…身怀圣女气息。”"
裴吾欣指尖一顿。
血色蛊虫顺着他修长手指爬入手心，他轻轻握拳，再展开时，蛊虫已化为粉末。
裴吾欣（苗疆少主）：" “圣女气息？”"
他嗓音慵懒，银灰左瞳却泛起锐光
裴吾欣（苗疆少主）：" “失踪三年，终于肯露面了？”"
万能角色：" 影卫：“堂主说，那女子的血能震慑万蛊，应是圣女血脉无疑。但她身边跟着个锦衣卫，武功不弱。”"
膝上小狐狸睁开眼，幽蓝瞳孔望向主人，六尾轻轻摆动。
裴吾欣抚了抚狐狸脑袋，起身。
黑衣银饰在珠光下流转暗泽，腰间银链轻响。他走到密室东侧玉璧前，璧上星图复杂，其中一颗星子正微微发亮。
是圣女命星。
裴吾欣（苗疆少主）：" “命星亮了…”"
他低笑，银灰瞳孔映着星辉
裴吾欣（苗疆少主）：" “有趣”"
转身时，那点笑意已化为冰冷
裴吾欣（苗疆少主）：" “传令：封锁所有出山通道。我要亲自去请这位圣女回来。”"
万能角色：" 影卫「迟疑」“可长老们说，圣女之事需由祖灵议会…”"
裴吾欣斜睨一眼，眼底无温
裴吾欣（苗疆少主）：" “让他们等着。”"
他指尖轻弹，一道幽蓝符文没入影卫眉心
裴吾欣（苗疆少主）：" “若有人敢先本少主一步接触她…你知道后果。”"
万能角色：" 影卫:「浑身一颤」“属下明白！”"
退下时，密室门无声闭合。
裴吾欣走回榻边，小狐狸跃上他肩头，六尾轻扫他脸颊。
他望着壁上那颗越来越亮的命星，银灰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波动。
裴吾欣（苗疆少主）：" “圣女…会是你吗，桃子姐姐？”"
肩头狐狸轻鸣，似在回应。
窗外，月过中天。
苗疆的夜，从此不再平静。
山间破庙
时间：深夜
谢千寻和祁野躲在废弃山神庙中，生了堆火。
祁野检查完四周，回来坐下
祁野：" “暂时安全。但苗疆人擅长追踪，我们得尽快找到唤魂蛊和冰棺。”"
谢千寻抱膝坐在火边，看着跳跃的火光，忽然轻声
上官乔泠：" “祁野，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
祁野看她。
上官乔泠：" “关于苗疆，关于圣女…还有一些破碎的画面。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少年，总跟在我身后叫桃子姐姐”"
她蹙眉：
上官乔泠：" “可我不记得认识这样的人。”"
祁野沉默片刻道
祁野：" “轮回会影响记忆。尤其你经历了十八次，有些事被覆盖、被模糊，很正常。”"
他往火里添了根柴
祁野：" “但你的血能震慑蛊虫，这绝不是巧合。谢千寻，你很可能…就是苗疆失踪的圣女。”"
谢千寻猛地抬头。
上官乔泠：" “不可能！我是穿越者，怎么可能是…”"
话音戛然而止。
她想起因果系统曾说过：“你的灵魂来自异世，但肉身…是这个世界为你准备的容器。”
如果这具肉身，本就是苗疆圣女的呢？
如果“谢千寻”这个身份，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排好的呢？
不准确来说她怎么能确定？自己所谓的前世的身份都是什么？
她脸色发白。
祁野：" 「握住她手腕」“别慌。就算真是，我们也未必被动。”"
他盯着火光，眼神锐利
祁野：" “苗疆要圣女，无非是为了权力制衡。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换取我们需要的东西，唤魂蛊，冰棺，甚至…更多。”"
谢千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上官乔泠：" “你说得对。既然逃不掉，那就…反客为主。”"
她抬眼，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上官乔泠：" “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弄清楚，那个叫我桃子姐姐的少年，到底是谁。”"
庙外，夜风呼啸。
远处山巅，一道黑影静静立着，银灰色瞳孔穿透夜色，望向庙中火光。
裴吾欣唇角微扬。
裴吾欣（苗疆少主）：" 「低声」 “找到了”"
他身后，无数蛊虫悄然涌动，如黑色潮水，漫向山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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