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南镇的夜色深沉,但秦氏美妆会所的顶层VIP室里,却亮如白昼。
那盏秦家特制的、用三层水晶打磨而成的沼气吊灯,将室内照得纤毫毕现。
红木长桌的一端,坐着那位自称“皇商·薛”家的大管事——王掌柜。
他手里端着秦家待客用的白瓷茶盏,眼神却一直在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水银镜,和坐在镜前的女人身上来回打转。
女人正是苏婉。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简的黑色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最夺目的,是她的唇。
那抹由老七秦安耗费心血调制的“心头血”红,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不像是涂了胭脂,倒像是刚刚吸食了精气的艳鬼,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让人不敢直视。
“秦夫人。”
王掌柜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皇商特有的傲慢与贪婪:
“这镜子,确实是神物。
这口红……也确实是绝色。”
“我家主子说了,只要秦家肯交出镜子的配方,还有……”
他那双精明的绿豆眼在苏婉那张红唇上狠狠刮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
“还有这口红的秘方。”
“薛家愿意出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五万两?”
坐在苏婉身侧的秦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折扇。
他今晚没穿西装,而是换了一身暗紫色的绸缎长衫,领口依旧是用金色的拉链封锁,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的贵气。
“五万两?”
王掌柜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是五千两。”
“买断。”
“另外……”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腰牌,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我家主子说了,秦夫人这般绝色,窝在这个穷乡僻壤实在是暴殄天物。”
“薛家在京城的总号缺一位‘掌眼’的姑姑。”
“若是秦夫人愿意跟我走……”
“以后这皇商薛家的富贵,也有夫人的一份。”
空气瞬间凝固。
这哪里是谈生意?
这分明是明抢!
五千两买断秦家的摇钱树,还要把秦家的女主人拐去京城当……谁都知道那个所谓的“掌眼姑姑”是什么货色。
苏婉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刚想开口,腰间却突然一紧。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极其霸道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五千两?”
秦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他没有看王掌柜,而是侧过头,当着外人的面,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苏婉的耳廓:
“娇娇,听见了吗?”
“有人想用五千两……”
“买断咱们秦家的聚宝盆。”
“还要……”
秦越的手指顺着苏婉的手臂滑下,最后捏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柔荑。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拨算盘留下的薄茧,在那细嫩的指尖上轻轻摩挲,激起苏婉一阵战栗。
“还要买走四哥的心尖肉。”
“王掌柜。”
秦越终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全是刀锋般的冷光:
“你是不是觉得……”
“这‘皇商’两个字……”
“在我秦越眼里,很值钱?”
王掌柜脸色一变,猛地拍桌而起:
“大胆!”
“秦四!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可是薛家的令牌!得罪了薛家,你这小小的美妆店,明日就能让你关门大吉!”
“关门?”
秦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松开苏婉的手,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直接扔在了王掌柜面前。
“看看吧。”
“这是上个月,南镇、乃至周边三个县城的贵妇们,在秦家预存的银子。”
“一共是……三十八万两。”
王掌柜翻开账册的手一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以为她们存的是钱?”
秦越站起身,绕过长桌,一步步逼近王掌柜。
他身形高大,那股子从尸山血海和商场诡诈中磨练出来的气场,压得王掌柜不得不跌坐回椅子上。
“她们存的……”
“是命。”
秦越手指点了点那面巨大的水银镜:
“见过这镜子的女人,还能忍受以前那种模糊的铜镜吗?”
“用过秦家遮瑕膏的女人,还能顶着一脸斑点出门吗?”
“涂过这‘心头血’的女人……”
他转过身,目光痴迷地落在苏婉那张红唇上:
“还能看得上外面那些……如同嚼蜡的胭脂吗?”
“王掌柜。”
秦越俯下身,双手撑在王掌柜的椅背两侧,将他困死在椅子里,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你信不信……”
“只要我秦家说明天关门。”
“不用我动手。”
“这方圆几百里的夫人们,甚至包括你家主子在省城的那几房姨太太……”
“就会一人一口唾沫,把你这‘皇商’的招牌……”
“给淹了。”
王掌柜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是个生意人,自然懂秦越话里的意思。
这是垄断。
一种建立在绝对技术壁垒和审美霸权上的——恐怖垄断。
在这个领域里,什么皇商,什么权贵,都不好使。
谁掌握了女人的脸,谁就是王。
“那……那四爷想怎么样?”
王掌柜的气焰彻底灭了,擦着额头的冷汗,语气变得卑微起来:
“咱们……可以谈合作。”
“这就对了。”
秦越满意地拍了拍王掌柜的肩膀,像是拍一条听话的狗。
他重新坐回苏婉身边,长臂一伸,再次将她圈进怀里。
“合作可以。”
“镜子和口红,秦家可以给薛家供货。”
“但是……”
秦越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契约,推到王掌柜面前:
“价格,我定。”
“市场,我分。”
“而且……”
他指了指契约上那个空白的落款处:
“这第一批货的定金,我要你身上那块金牌……当抵押。”
“什么?!”
王掌柜惊呼出声:“这可是薛家的信物!”
“不想给?”
秦越无所谓地耸耸肩,抓起苏婉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把玩:
“那就请回吧。”
“娇娇,送客。”
“别!别!我签!我签!”
王掌柜看着秦越那副“你要走我不拦着”的架势,彻底慌了。
他太清楚这批货若是带不回去,主子会怎么罚他。
他颤抖着手,在那份堪称“丧权辱国”的契约上签了字,又哆哆嗦嗦地把那块金牌解下来,放在了桌上。
“这就乖了。”
秦越拿起那块沉甸甸的金牌,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现在,该盖章了。”
王掌柜刚想拿印泥,却被秦越拦住了。
“这普通的印泥……”
秦越看着苏婉,眼神突然变得幽暗无比。
他抓起苏婉的手,将她的掌心摊开,放在那份契约之上。
“配不上娇娇的身价。”
“四哥……”
苏婉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心慌,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别动。”
秦越低下头。
在王掌柜震惊的目光中。
他并没有去拿印泥。
而是俯下身,直接吻上了苏婉的唇。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当着外人的面,秦越没有丝毫收敛。
他含住那两片涂满了“心头血”的红唇,用力吮吸、研磨,直到那艳丽的红色染上了他的唇,也染湿了她的唇角。
“滋溜……”
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听得王掌柜老脸通红,想看又不敢看,只能尴尬地低着头数地砖。
良久。
秦越终于放开了她。
他的嘴唇上也染了一层薄薄的红,衬得那张俊脸多了一分妖冶的邪气。
“够红了。”
他伸出大拇指,在苏婉湿润红肿的下唇上重重一抹。
指腹瞬间染上了一抹鲜艳欲滴的殷红。
“啪。”
秦越抓着苏婉的手,将那染了红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在了契约的落款处。
一枚鲜红的、带着体温和暧昧气息的指印,清晰地印在了纸上。
“王掌柜。”
秦越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狂傲:
“看清楚了。”
“这才是秦家的私章。”
“这抹红……”
“是我的。”
“你只能买走货。”
“但这个颜色……”
他低下头,再次在苏婉那枚指印上亲了一口:
“只有我们秦家兄弟……”
“能尝。”
……
王掌柜拿着那份带着特殊“香气”的契约,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块代表着皇商身份的金牌,则被随意地扔在了桌角。
“四哥……”
苏婉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脸颊烫得吓人:
“你刚才……太过分了。”
当着外人的面,那样……那样亲她,还用那种羞死人的方式盖章。
“过分吗?”
秦越转过身,一把将苏婉抱起来,让她坐在桌子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娇娇知不知道……”
“刚才那个老东西,盯着你的嘴看了多少眼?”
秦越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要不是为了生意……”
“四哥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伸出手,指腹用力擦拭着苏婉的唇角,仿佛要擦去被别人视线玷污过的痕迹:
“以后这种场合,娇娇还是少露面。”
“四哥怕……”
“怕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苏婉眨了眨眼,眼底的水光还没散去。
“忍不住……”
秦越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黑色丝绒裙领口。
那里的拉链,还严严实实地拉着。
“忍不住在这里……”
“把娇娇这身黑皮……”
“给剥了。”
“就像……”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那块刚刚赢来的金牌。
冰凉的黄金,贴上了苏婉温热的脖颈。
“就像剥开这块金子一样。”
“四哥……”
苏婉被那金牌冰得一激灵,想要躲开,却被秦越按住了后脑勺。
“别躲。”
秦越拿着金牌,顺着她的领口拉链,缓缓下滑。
黄金的边缘,摩擦过金属的链齿,发出“滋——滋——”的细响。
“这是战利品。”
“娇娇不想要吗?”
“这可是皇商的金牌……”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富贵。”
“现在……”
秦越的手指捏住拉链头,连同那块金牌一起,猛地往下一拉。
“滋啦——”
黑色的丝绒裙敞开。
露出里面那件为了配合今晚礼服而特意换上的、酒红色的真丝内衣。
那颜色,和她唇上的“心头血”如出一辙。
“现在它是娇娇的了。”
秦越将那块金牌,顺着那深邃的沟壑,塞了进去。
冰冷的金属,瞬间被两团温热的柔软包裹。
“唔!”
苏婉惊呼一声,让她浑身发软。
“四哥觉得……”
秦越看着那块在雪白与酒红之间闪闪发光的金牌,眼神晦暗不明:
“这金子……”
“放在这里……”
“比挂在腰上……”
“好看多了。”
“娇娇觉得呢?”
他低下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吻上了那块凸起的金牌。
也是吻上了……
她的心跳。
……
这一夜,南镇的风似乎都温柔了许多。
随着秦家与皇商薛家达成合作的消息传出,整个南镇——或者说,现在的“狼牙时尚之都”,彻底沸腾了。
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周边县城富商们,连夜收拾细软,带着妻儿老小,举家搬迁。
“快!去狼牙镇!”
“晚了连云栖苑的茅房都抢不到了!”
“听说秦家又要出新品了?好像是什么……沼气灯?”
(https://www.bshulou8.cc/xs/5145808/39195864.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