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金丹之威
京城，文华殿。
李墨抱着昏迷的苏晚晴破窗而入，惊动了殿内所有人。诸葛明正在和赵无极商议军务，见状立刻起身。
“大人！苏姑娘她……”
“叫太医。”李墨将苏晚晴轻轻放在软榻上，“她真气枯竭，伤势不轻，但性命无碍。”
赵无极已派人去请太医，自己则上前探查，松了口气：“确实，主要是脱力，外伤虽多但不致命。大人，您……”
他这时才注意到李墨的不同。
气息深不可测，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山岳，威压无形中弥漫，让人心生敬畏。
“您……结丹了？”赵无极声音发颤。
“嗯。”李墨点头，“诸葛先生，北燕的情况。”
诸葛明立刻汇报：“完颜洪三日前自立为燕王，宣称慕容弘已死。他清洗朝堂，斩杀忠臣，北燕已彻底落入他手。据探子回报，完颜洪正在集结大军，似有南侵之意。”
“慕容弘还活着。”李墨淡淡道，“被关在‘天牢狱’，那是完颜洪的秘密监狱。”
“大人如何得知？”
“搜魂。”李墨面无表情，“回来的路上，抓了几个完颜洪的心腹。”
搜魂术——这是金丹期才能施展的秘术，强行读取记忆，但被施术者会变成白痴。李墨此前不会，是结丹后传承中解锁的。
赵无极和诸葛明对视一眼，都感到一丝寒意。现在的李墨，比之前更加……可怕。
“大人打算如何？”赵无极问。
“救人，平乱。”李墨吐出四个字，“完颜洪必须死。”
“可北燕有大军二十万，完颜洪本人也是先天巅峰，更有众多高手……”
“无妨。”李墨抬手，指尖燃起一缕金色火焰——太阳真火，“二十万大军，挡不住我。”
两人倒吸一口气。
这并非狂妄，而是事实。金丹期修士，面对凡人军队，确实有以一敌万的资本。尤其是李墨这种双属性金丹，更非寻常金丹可比。
“但完颜洪背后有周无涯。”诸葛明提醒，“若周无涯插手……”
“他会插手，但不敢明着来。”李墨冷笑，“他现在需要时间布置龙脉大阵，不会轻易暴露。而且……我也想试试，斩龙剑有多强。”
正说着，太医来了。为苏晚晴诊治后，确认无性命之忧，但需静养至少半月。
李墨在她床头布下防护阵法，又留下几瓶丹药。
“诸葛先生，你留下照顾晚晴。赵将军，整顿禁军，做好京城防御。完颜洪可能会趁我不在偷袭。”
“大人您……”
“我现在就去北燕。”李墨看向窗外，“今晚救人，明天平乱。”
“太急了！您刚回来……”
“正因刚回来，才要快。”李墨眼中寒光闪烁，“完颜洪以为我至少需要休整几天，我偏要今夜就动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赵无极不再劝：“需要多少人马？”
“就我一人。”
“一人？！”
“人多反而不便。”李墨道，“你们按计划行事即可。”
说完，他化作金光，冲天而起，眨眼消失在天际。
赵无极和诸葛明站在殿外，望着天空，久久无言。
“诸葛先生，你说……大人现在有多强？”赵无极喃喃。
“强到……或许真能改变这个乱世。”诸葛明深吸一口气，“我们也该行动了。传令，禁军全营戒备，黑石营随时待命！”
“是！”
夜，北燕王庭。
天牢狱位于王庭地下深处，戒备森严。完颜洪自立为王后，将反对者尽数关押于此，慕容弘自然也在其中。
此刻，天牢狱最底层的囚室里，慕容弘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是伤，但眼神依然锐利。
门开了，完颜洪走进来。
“王兄，考虑得如何？”完颜洪微笑，“交出传国玉玺和兵符，本王可饶你不死。”
“呸！”慕容弘一口血痰吐在他脸上，“乱臣贼子，也配称王？”
完颜洪擦去血痰，脸色阴沉：“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用刑！”
几个狱卒正要动手，忽然，整个天牢狱剧烈震动！
“轰隆！”
地面裂开，天花板崩塌！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囚室中央。
金光散去，露出李墨的身影。
“什么人？！”完颜洪大惊。
李墨看都没看他，随手一挥，锁链寸断。慕容弘落地，被他扶住。
“还能走吗？”
“能。”慕容弘咬牙，“你……真的结丹了？”
“嗯。”李墨点头，“先出去再说。”
“想走？”完颜洪反应过来，拔刀，“给本王拿下！”
数十名守卫冲进来，都是先天高手。
李墨头都没回，只是抬手，屈指一弹。
“嘭！”
一股无形气劲爆发，所有守卫如遭重击，吐血倒飞，撞在墙上，生死不知。
完颜洪脸色煞白。
这是什么实力？弹指间击败数十先天？宗师也不过如此吧！
“完颜洪，我给你一个机会。”李墨终于看向他，“投降，交出北燕兵权，我饶你一命。”
“做梦！”完颜洪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符，捏碎。
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王庭深处升起！
“不好！”慕容弘急道，“他在召唤‘暗影卫’！那是周无涯给他的护卫，个个都是先天巅峰，且精通合击之术！”
话音刚落，十二道黑影出现在囚室外。
十二个黑衣人，气息相连，结成阵势，威压堪比金丹中期！
“李墨，你确实很强。”完颜洪退到暗影卫身后，“但你能打过十二个先天巅峰的合击吗？”
李墨笑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向前一步，太阳真火从体内涌出，化作金色战甲。风雪惊涛笔在手，笔锋燃起金焰。
“来吧。”
十二暗影卫同时出手，十二道黑色剑气汇聚，化作一条黑龙，咆哮着扑来！
李墨不闪不避，笔锋直刺。
“破！”
金焰化作火龙，与黑龙相撞！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天牢狱彻底崩塌！碎石纷飞中，李墨护住慕容弘，冲天而起。
而十二暗影卫，全被震飞，个个吐血重伤！
“怎么可能？！”完颜洪难以置信。十二暗影卫的合击，连周无涯都称赞过，竟被一击而破？
“太弱。”李墨落地，看着完颜洪，“还有手段吗？”
完颜洪咬牙，取出一张血色符箓——这是周无涯给他的保命符，据说能召唤一道元婴期分身的全力一击。
“李墨，这是你逼我的！”
他咬破舌尖，精血喷在符箓上。符箓燃烧，化作一道血色剑光，斩向李墨！
这一剑，威压惊天，仿佛能斩裂天地！
李墨脸色凝重。元婴期的一击，即便只是分身，也绝非金丹期能硬接。
但他不打算接。
因为……他也有底牌。
“星尘！”
一声召唤，远处天空传来龙吟般的咆哮！一道金色身影破空而来，正是进化后的星尘！
它体型已如猛虎，毛色淡金，头生双角，口中喷出金色龙炎，竟已突破到金丹初期！
星尘挡在李墨身前，张口喷出龙炎，与血色剑光相撞。
“轰隆——！！！”
爆炸的光芒照亮整个王庭，冲击波席卷四方，无数建筑倒塌。
待烟尘散去，星尘踉跄后退，嘴角溢血，但挡下了这一击！
完颜洪彻底绝望。
连元婴期的一击都挡下了，这还怎么打？
“投降，或者死。”李墨缓缓走来。
完颜洪跪倒在地：“我……投降。”
李墨看向慕容弘：“如何处置？”
慕容弘咬牙：“杀。”
完颜洪猛地抬头：“王兄！饶命！我可以帮你稳定北燕，我可以……”
话音未落，李墨一掌拍下。
完颜洪，死。
“现在，去稳定局势。”李墨对慕容弘道，“我会帮你镇压叛乱，但你要记住——北燕，从此是大梁的盟友，而非敌人。”
“本王明白。”慕容弘郑重道，“此恩，北燕永记。”
接下来的三天，李墨协助慕容弘，以雷霆手段清洗完颜洪余党。有金丹期强者坐镇，所有反抗都被轻易镇压。
第四天，慕容弘重登王位，宣布北燕与大梁永结盟好，并册封苏晚晴为“北燕长公主”，享王族待遇。
消息传回京城，举国欢腾。
但李墨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周无涯。
完颜洪的死，十二暗影卫的覆灭，必然激怒周无涯。距离三个月之约还有一个月，周无涯可能会提前行动。
果然，第七天，李墨收到一份战书。
来自周无涯。
“李墨，你坏我大事，杀我棋子。一个月后，龙脉核心，决一死战。若不来，我必血洗京城。”
战书末尾，附着一缕气息——那是苏晚晴的气息！
周无涯抓了苏晚晴？不可能，她明明在京城……
李墨脸色大变，立刻传讯回京。
诸葛明回信：“苏姑娘昨夜失踪，守卫尽死，现场只留此物。”
随信送来的，是一枚青铜铃铛——苏晚晴从不离身的信物。
“周无涯！”李墨握碎战书，眼中杀机滔天。
他竟然潜入京城，在禁军和黑石营重重保护下，掳走了苏晚晴！
好手段。
“慕容兄，北燕交给你了。我要回京城。”
“需要帮忙吗？”
“不用。”李墨深吸一口气，“这是我与周无涯的私仇。一个月后，龙脉核心，要么他死，要么我亡。”
慕容弘沉默，递过一块令牌：“这是北燕王令，可调动北燕所有资源。若有需要，随时开口。”
“多谢。”
李墨化作金光，飞向京城。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全力飞行，只用一天就回到京城。
文华殿内，气氛压抑。赵无极、诸葛明、王铁牛等人都在，个个面色沉重。
“大人，属下失职……”赵无极跪地。
“起来。”李墨扶起他，“不怪你们，周无涯若想抓人，你们挡不住。现在重要的是，找到他。”
“龙脉核心的位置，我们正在查。”诸葛明道，“钦天监那边有线索，但周无涯撤离时毁掉了大部分资料。”
“不用查了。”李墨取出玄天镜，注入真气，“我知道在哪。”
镜面浮现一幅地图，标注着一个红点——中原腹地，“龙门山”。
那是黄河与长江分水岭，传说中龙脉汇聚之地。
“一个月后，龙门山。”李墨收起镜子，“这段时间，我要闭关。”
“大人……”
“放心，我不会冲动。”李墨平静道，“周无涯抓晚晴，是为了逼我提前决战。我不能中计。这一个月，我要炼制一件法器，准备一张底牌。”
“什么底牌？”
“暂时不能说。”李墨摇头，“你们守住京城，防备周无涯还有其他手段。另外，派人去青州，调青州卫进京。这一战，可能会波及整个中原。”
“是！”
李墨走进密室，开始闭关。
他要炼制的，是传承中记载的一件法宝——【九龙离火罩】。
以太阳精金为基，融合九种火系材料，炼成后可困敌、焚敌，威力无穷。但炼制难度极高，且需要大量真火淬炼。
好在，他有太阳真火，还有赤蛟鳞片。
“一个月，足够了。”
李墨取出所有材料，开始炼制。
而与此同时，龙门山深处，一座隐秘的洞府中。
周无涯看着被囚禁的苏晚晴，微笑：“苏姑娘，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等李墨来了，我会让你们死在一起。”
苏晚晴被禁制束缚，无法动弹，但眼神冰冷：“你不会得逞的。”
“是吗？”周无涯不以为意，“我有斩龙剑，有九龙会千年积累，还有……龙脉大阵。李墨再强，也不过是个金丹期的小辈，拿什么跟我斗？”
他转身，望向洞府深处。那里，九根蟠龙柱已经竖起，按照九宫方位排列，中央是一个血池，池中翻滚着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百万生灵之血，已集齐大半。
“再等一个月，血池注满，大阵启动，龙脉之力尽归我手。”周无涯眼中闪过狂热，“届时，我将超越元婴，踏入化神！这天下，谁还能阻我？”
苏晚晴心中发寒。
这个疯子，为了力量，竟真的打算献祭百万生灵！
“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周无涯大笑，“等我掌控龙脉，我就是天！”
笑声在洞府中回荡，阴森恐怖。
而洞府外，龙门山方圆百里，已被九龙会封锁。无数黑衣人巡逻，布下层层阵法，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一切，都在等待一个月后的决战。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一个在京城闭关炼制法宝，一个在山中布置大阵。
两个当世最强者，将在龙脉核心，决定天下的命运。
赢者，掌控龙脉，号令天下。
输者，身死道消，永堕轮回。
苏晚晴望着洞府顶端的缝隙，那里透进一丝月光。
“李墨……你一定要赢。”
她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运转功法，冲击禁制。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尝试。
因为，她要活着见他。
要和他，一起看这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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