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最后一份外卖（3）
万诗霜闻言，说：“独居的女性无论何时都要保持警惕。”
“她要是留意一下那就好了。”
谭清摇头，“凶手是有备而来的。”
“你们看，这里就一扇门。”谭清上前，看着大门，“猫眼已经被堵住了。”
物理意义上的堵住。
并不清楚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儿。
万诗霜叹气，“那独居的女性应该找一些安保系统高一点儿小区。”
“至少有物业，有保安。”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租的。”周行云已经做完尸检了。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程清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再去看谭清，“死者身上的伤口刀刀致命。”
周行云在心脏的位置上比了一下，“凶手第一刀估计就是落在心脏上。”
“基本是一刀毙命。”
“后面的几刀可以说是泄愤补上去的，但也都是致命的伤害。”周行云说完了，“我想死者和凶手之间应该是有仇。”
“死者一个独居的女性，而且还是新媒体行业。”程清焰说，“和死者有接触的就是网上的编辑。”
“私底下，死者没有朋友。”
万诗霜诧异，“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们竟然把握了这么多信息？”
“嗯。”程清焰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谭清听着拧眉思索了片刻，“工作上没有愁人的话，那就是生活上了。”
“我们着重调查一下死者外出生活期间都发生过什么事儿。”
“这个就交给你们了。”周行云看了一眼，“我们先忙了。”
尸体要装尸袋里面带走，然后再抬下楼，带回鉴定中心。
等屋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后，谭清走进死者的房间，死者的电脑已经被同事带走了。
谭清拧着眉看周围，而后又看向房门，接着走出去，再去看大门。
程清焰知道，这是在模拟现场发生的事儿。
她不出声，默默地跟在后面。
而后，谭清又回到房间里面，再走到阳台，看向外面。
深夜，外面除了少数人家是亮着灯，基本都是熄灯的。
一片漆黑。
这就是老式居民楼。
“清焰，你说凶手是有多了解死者？”谭清问，“想要清楚死者的作息，是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观察？”
“如果要观察的话，你觉得哪里最适合？”
程清焰想都没想，“房间。”
“死者待在房间的时间是最多的。”
“那在房间外面，哪里能看得到？”谭清又问。
程清焰走到她旁边，看着外面的一片漆黑，说：“低楼层应该都不是。”
“这样一来，观察不到位。”
“对面的屋顶。”程清焰指着对面的屋顶说，“对面楼比这边要低一点儿，屋顶是最适合的。”
“走吧，去看一看。”谭清点头，先走出去。
程清焰跟在后面。
下楼。
秦淮在楼梯口等着她们，“周围的住户都是上了年纪的。”
“他们睡着之后都听不到声音。”
“就有一户年轻人听到，但是没多在意。”
“不过我们问到了死者的性格很孤僻，偶尔会出门。”秦淮说，“楼上楼下的奶奶见到她，问两句都是不回答的。”
“而且，老人们见她不上班，说她是被大老板养着。”
“可仔细一问，谁也没有见过大老板。”秦淮摊手，“这些老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都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那有没有陌生人出入？”谭清问。
秦淮嗯了一声，“这一点儿，我们也问了。”
“这片小区里面有不少人做餐饮，经常有各个平台的外卖员出入。”
“还有，小区里面还有一家驿站，快递员的流动性也挺大的。”
“要说是陌生人，不好说。”秦淮摇头，“老人的记性也不好，这个说有，那个说不是。”
“问多两句就吵起来了。”
谭清：“……”
“那我们只能靠监控了？”程清焰问。
“明天再来吧。”谭清说。
现在时间还很早，老人们虽然是醒来了，但可能没睡醒，而且刚发生的事儿，大家都还是懵的。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等明天过来，大家应该都反应过来了。
程清焰和秦淮等人都没有意见。
——
翌日一早。
程清焰和谭清两人又是最早到的。
第二个是卓东辰，他进门看见她们两人在讨论着案情，也赶紧过去坐下来。
“队长，早。”
“早。”谭清点点头，“你们昨晚都有什么收获？”
卓东辰一口吞掉手里的面包，喝了一口豆浆后，说：监控里面我们有发现。”
“一个奇怪的人。”卓东辰拿出手机来，“这是昨天拍的。”
程清焰凑过去看，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梦中的那个人。
“是他。”程清焰看向谭清。
谭清又去看卓东辰，“后面有查到对方去了哪里吗？”
“没。”卓东辰摇头，“辰哥说很晚了，先下班回去休息。”
前两天一直在忙着垃圾桶尸块的案件，队里的人都熬了几天的夜，就是一直在看监控。
好不容易结案了，以为可以休息。
谁知道半夜又出案子了。
谭清没意见，“的确。”
“你怎么确定就是他的？”卓东辰问程清焰，“其实昨晚还有几个穿着比较严实的外卖员。”
“直觉。”程清焰回答，“而且，你截图的时间，跟死者死亡的时间很接近。”
卓东辰嗯了一声，“的确是只有这个人和死者死亡时间前后符合。”
“而且，这小区里面的路灯都是坏的。”
“估计对方以为这里的监控也是坏的吧。”卓东辰说，“昨晚我们还想去问问路灯管理处的。”
“但辰哥说，等今天。”
“你们今天继续调查。”谭清说。
“好。”卓东辰爽快地应下来。
片刻后，叶念安、尤立辉和徐景辰三人都回来了。
此时，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
似乎回来加班，是每个人的默契。
但是……
叶念安扫了一圈，“队长，副队呢？”
谭清想起来了，解释：“昨晚副队上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现在还在医院里。”
“摔了？”程清焰有些意外，“怎么这么不小心？”
“楼道里换了声控灯。”谭清解释，“啪一下就亮，啪一下又暗了。”
谭清耸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的，一脚踩空后，就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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