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最后的外卖（9）
女人的要求，被谭清给拒绝了。
女人绷紧了唇，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谭清不容拒绝的态度，让她犹豫了一秒。
然后叶念安就过来，带她到外面坐着。
“你坐一会儿，我们就是问一问话，没有什么事儿的。”叶念安说。
女人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去下清小区。”
“昨晚明明是跟我说，他要上夜班的。”
一想到这些，女人就想了很多，眉头紧皱着。
叶念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不好说其他的，只让她在这里等。
此时的审讯室里。
谭清和秦淮两人看着韦成华。
谭清问，“说一说吧，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下清小区附近？”
“你要去做什么？”
韦成华看了一眼审讯室的门口，又看了看他们两人，只说，“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那你怎么出现在死者家附近？”
“你不解释，我们又怎么相信你？”秦淮看着他，目光狠厉。
韦成华诶了一声，“我……”
“我就是手痒了。”
“跟朋友一起打打麻将。”
“但是我家那位不喜欢我打麻将，总觉得打麻将就是赌。”韦成华叹气，“所以我就没说。”
“赌不赌钱，我们调查过就清楚了。”谭清说，“现在来告诉我们，昨晚跟你一起打麻将的人都有谁。”
“逐个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给你作证。”
韦成华诶了一声，秦淮就把手机还回去，让他打电话。
三通电话拨打出去，对方的人知道韦成华惹上了麻烦后，也都愿意过来做个证人。
谭清和秦淮对视一眼，心底大概是知道韦成华是没有嫌疑的。
那凶手会是谁？
目的又是什么？
谭清想不出头绪来。
此时，在办公位上的程清焰一直在看监控。
案发前三天的监控，程清焰都看过了，但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程清焰拧紧的眉头，咬着下唇，食指不断地点着桌面，可怎么都找不到。
但是……
在梦里，她明明是看见了。
凶手的眼睛。
程清焰想，只要再一次见到这个人。
只要再一次看到！
程清焰握紧了手。
在旁边的徐景辰的工位上，他忽然惊呼出声，“清焰，我按照你的说法，看了几十遍监控，终于截到图了。”
“你快过来看一看。”徐景辰朝她招手。
卓东辰很好奇，凑过去看，是嫌疑人的模样。
“确定就是他了？”卓东辰抿紧了唇。
徐景辰点头，“我确定之后，就去做了对比。”
“下清小区那段监控的对比。”
“可以确定就是同一个人。”
程清焰过来了，她站在旁边，一眼就看到了嫌疑人的面貌。
那双吊三角的眼睛。
瞬间就撞入了眼眸当中。
刹那间，脑海里浮现出梦境的内容。
在梦境里。
死者乔珊开门之后，看到陌生人，是下意识想要关门的。
但是对方一脚卡在门框上，然后大力推开了大门。
然后还顺便把门给掩上了。
接着，凶手再去看死者乔珊，那眼里是充满着仇恨。
瞬间，程清焰意识到什么，凶手好像说话了。
他的唇动了。
说了什么？
程清焰努力地想要听清楚。
可死者乔珊的恐惧蔓延在心头里，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程清焰想要压下这一恐惧的情绪，但没有办法。
视角瞬间就被转移了。
乔珊想要跑，她到处看，也想要找到合适趁手的武器，可都没有用。
凶手冲上来了。
抓住了她的头发，狠狠地撞向地板。
几次之后，乔珊头昏脑涨，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紧接着，凶手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一下又一下地捅下去。
乔珊身下的血液越来越多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那一双吊三角的眼。
隐隐约约地想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她想不起来了。
她闭上了眼。
永久沉睡。
“清焰？”
“清焰？”
徐景辰的手在程清焰的眼前晃了好几下，“你是想到了什么？”
程清焰回过神来，看着徐景辰的脸，眨了眨眼后，摇摇头，“没什么。”
“我先回去。”程清焰心不在焉地回到工位上。
徐景辰觉得有问题，但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来，想了想，他觉得程清焰现在应该是还没确定。
要是确定下来，肯定是会说出来的。
卓东辰觉得奇怪，问：“辰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休息。”徐景辰说，“看了那么久的监控，你眼睛不累？”
“歇会儿吧。”徐景辰说完之后，看向审讯室的方向，“也看看队长那边有没有新的线索。”
又有人来警局了。
是韦成华的朋友。
他们可以做证人。
目前来说，韦成华没有嫌疑了。
但他的妻子知道他又去打麻将后，碍于在警察局，又有外人在，愣是没有出声。
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儿，那就不清楚了。
还有，他们打麻将有没有涉及到其他方面，谭清就交给其他部门的同事去调查。
现在，谭清出来，看一眼办公室里的人，“到会议室里开会。”
“好。”
所有人都点头答应下来。
会议室里。
“死者乔珊的社会关系调查得怎么样了？”
叶念安举手，“已经调查清楚了。”
“死者乔珊二十七岁，是网络画手。”叶念安说，“一个人住。”
“生活上没有朋友。”
“但在网络上是非常活跃的人。”
“我们在她的QQ、微信等联系方式上发现她加入了各种各样的群，且都非常活跃。”
“每天的日常都会分享出来。”
“但死者和这些网友都没有留下过真实信息，只是很普通的网络交友。”
“死者也没有和这些网友见过面。”
“群聊的信息我们现在已经单独导出来了，但还没有看完。”尤立辉举手说，“目前没有新的发现。”
谭清的目光落在了程清焰的身上，“你呢？”
“我还是觉得死者跟凶手是有仇。”程清焰回答，而后又补充，“但现在我觉得是单方面。”
“凶手和死者有仇。”
卓东辰一听，直接问，“你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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