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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22


楚斯年缓步走到那方色泽沉黯的巨大石台前,目光落在谢应危那副趴在台上甚至带着点挑衅意味的姿态上。

“外衣脱下。”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应危趴着没动,只侧过脸,用赤眸斜睨了楚斯年一眼,似乎想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对上那双淡色眸子,他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磨蹭着爬起来。

动作有些粗鲁地扯开腰带,将外层那件略厚的弟子服脱下,随手扔在石台边。

他侧过脸看向楚斯年,赤眸里带着点不耐烦:

“行了吧?”

楚斯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石台边,垂眸看着他。

那双淡色的眸子平静无波,既无催促,也无愠怒,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穿透力,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

谢应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莫名发虚。

两人就这样隔着几步距离四目相对。

时间一点点流逝,谢应危原本理直气壮的眼神开始有些飘忽。

楚斯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那样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臀部的位置,又缓缓移回他的脸上。

最终,谢应危败下阵来。

他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极度的不情愿。

磨磨蹭蹭地再次撑起身体,伸手探进裤子后面,窸窸窣窣地摸索着,拽出两个被他偷偷塞进去试图增加缓冲的软布垫。

他将软垫扔到石台下,发出轻微的“噗噗”两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含混地嘀咕了一句:

“……邪门了。”

做完这些他又趴了回去,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孩童尚未长开略显单薄的骨架。

石台冰冷坚硬的触感瞬间透过单薄的白色中衣传递过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赤眸盯着石台粗糙的表面,一副“随你便”的架势。

楚斯年并未多言,只是手中无声地多出那柄乌沉沉的檀木戒尺。

戒尺在修长的指间显得格外古朴沉重。

“既入刑罚堂,当受诫心之刑。这方石台名镇灵,可隔绝灵力运转,亦能放大感知。”

“第一诫,不敬尊长,屡教不改。”

谢应危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甚至没来得及细想“放大感知”意味着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

“啪!”

戒尺落下,不偏不倚,击打在谢应危臀腿交界处。

声音其实并不算特别响亮,甚至有些沉闷。

但谢应危整个人却像是被骤然投入滚油的鱼,猛地弹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猝不及防冲出喉咙,又被他猛地用手背死死堵住。

他倏地扭过头,赤眸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看向楚斯年,里面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泪花和熊熊怒火。

疼!怎么会这么疼?!

明明感觉楚斯年只是轻描淡写地将戒尺落下,甚至没用多大力气的样子。

可落下的瞬间,一股尖锐火辣的剧痛便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凿穿了皮肉!

痛感被放大数倍,毫无缓冲地炸开,甚至带着一种深入神魂的颤栗。

谢应危趴在冰冷的石台上,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堵着嘴的手背上青筋都隐隐浮现。

他恶狠狠地盯着楚斯年,牙关紧咬,心里又惊又怒。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这屁股……今天该不会真要开花了吧?!

“十下,方才你受的是第一下。若此刻虔心认错,可减两下。”

楚斯年掂了掂手中乌沉的戒尺,声音依旧平静。

谢应危趴在冰冷的镇灵石台上,臀腿交界处火烧火燎的剧痛尚未平息,甚至还在不断向周围蔓延,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抽动都带来更清晰的痛楚。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指用力抠着石台边缘,紧紧咬着牙。

认错?

想的美!

谢应危猛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将几乎冲口而出的痛呼和咒骂死死咽了回去。

他缓缓转过头,赤眸里痛出的水光还未散去,却已重新燃起桀骜不屈的火焰,甚至强行扯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

“弟子……顽劣不堪,屡犯门规,私自夜游,理应受罚。”

他一字一顿,声音因强忍疼痛而微微发颤,却没有丝毫悔意:

“请师尊继续责罚,弟子甘愿领受。”

他不能服软,绝不能!

一旦这次认怂了,以楚斯年这恶劣又记仇的性子,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拿这事嘲笑拿捏他!

楚斯年看着他强撑出来的倔强模样,淡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却并没有因此心软。

“第二诫,顽劣成性,扰乱宗门。”

他再次举起戒尺。

“啪!”

第二下,紧挨着第一下的位置落下。

仅覆着一层薄薄白色中衣的臀峰,在戒尺接触的瞬间猛地向内一陷!

柔软的皮肉被沉重的木尺挤压变形,形成一个短暂而深刻的凹痕。

随即那股向下的冲击力透过皮肉骨骼传递,臀肉剧烈晃动,那层单薄的中衣根本无法束缚,紧紧贴着皮肉,忠实地勾勒出每一丝颤抖的轨迹。

从受击的中心点开始,波动向外扩散,带动着相连的腰侧线条也跟着微微起伏。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又被他猛地抬手,用手背死死堵住,只剩下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臀肉晃动的幅度不小,持续了两三息的时间,才在谢应危全身肌肉死命的绷紧和压制下渐渐平息。

只是被打中的地方,中衣下的皮肉已然高高肿起一道深色的棱子,随着主人压抑的呼吸,还在可怜地轻颤着。

他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痛而僵硬地弓起,又强迫自己缓缓放松,重新趴伏下去。

冷汗浸湿了鬓角和后背单薄的中衣,贴在冰冷的石台上。

他没有叫出声,也没有求饶。

只是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双死死抠着石台边缘的小手。

楚斯年持着戒尺静静站在他身后,看着单薄中衣下迅速肿起两道清晰交错的深红檩子,以及孩子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战栗。

刑堂内一时只剩下谢应危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旷冰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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