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罗马使团的"震惊体"日记（下）
咸阳郊外，蓝田大营。
如果说咸阳城的玻璃墙和冲水马桶给了罗马人生活上的震撼，那么眼前的这座军营，则给了他们灵魂上的战栗。
今日无风，旌旗低垂。
罗马正使瓦勒里乌斯站在点将台上，手里依然拿着那把从不离手的折扇（虽然他扇得很别扭）。在他的身旁，大秦上将军王贲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位来自西方的贵客。
"马库斯，"瓦勒里乌斯压低声音，用拉丁语问道，"这些秦人看起来……个子虽然不矮，但没有我们罗马人壮实。他们的肌肉线条不如我们的角斗士。如果在平原上列阵，我赌罗马军团的短剑和重标枪能教他们做人。"
马库斯（马可）站在一旁，嘴角抽搐了一下。作为曾经被项羽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的受害者，他对这种盲目的自信感到尴尬。
"元老大人，待会儿您把墨镜戴好。"马库斯小声提醒，"别让下巴掉下来的时候砸到脚。"
"哼。"瓦勒里乌斯不以为然。
而在不远处的观礼台上，嬴政正通过单筒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幕。
【陛下，您看，这就是典型的"以貌取人"。罗马人以为肌肉决定一切，但他们很快就会明白，技术才是真正的力量。】
小G的声音在嬴政脑海中响起。
"小G，你觉得他们看完今天的展示，会是什么反应？"
【震惊、恐惧，然后绝望。陛下，您即将展示的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两个时代之间的差距。罗马人还在用青铜短剑和皮盾，而您已经有了火药、钢甲和马镫。】
"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就在这时，王贲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风！风！风！"
数万秦军发出的吼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瓦勒里乌斯手中的折扇抖了一下。
演武场上，三个方阵的秦弩手整齐列队。他们并没有像罗马人预想的那样站着射击，而是采用了著名的"三段击"战术——前排卧姿，中排跪姿，后排站姿。
"射！"
崩崩崩崩——！
那不是弓弦的声音，那是死神弹奏竖琴的乐章。
天空瞬间黑了。数千支弩箭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带着凄厉的啸叫，覆盖了前方三百步外的草人阵地。
瓦勒里乌斯还没来得及眨眼，第一波箭雨已经落下。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
箭雨连绵不绝，根本没有停歇的间隙。前排射完立刻装填，后排补位，如同流水一般顺畅。
短短半盏茶的功夫，那片草人阵地已经变成了刺猬林。每一根草人上至少插了十支箭，而且全部穿透了草人身上披着的双层牛皮甲。
瓦勒里乌斯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脸色惨白。
"三百步……穿透皮甲？而且是连续射击？"
他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如果那里站着的是引以为傲的罗马龟甲阵（Testudo formation）。罗马的盾牌确实坚固，但能挡得住这种暴雨般的打击吗？就算盾牌挡住了，那缝隙呢？腿呢？
"这只是开胃菜。"马库斯在他耳边低语，"元老，看那边。"
大地开始颤抖。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那是大秦的重装骑兵——"铁浮屠"。
不同于罗马人熟悉的轻骑兵（主要用来侦查和骚扰），这些秦军骑兵连人带马都披着厚重的冷锻钢甲。马匹的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骑士手中端着长达一丈的马槊。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脚踩在那个名为"马镫"的神器上，整个人稳如泰山。
"冲锋——！"
随着一声号角，五百名重骑兵开始加速。
"轰隆隆——轰隆隆——"
那是钢铁与大地碰撞的声音。五百骑的冲锋，竟然营造出了千军万马崩腾的气势。
在接近假想敌阵地（竖立的一排厚木板）时，骑士们并没有减速，而是夹紧马腹，借助马镫的力量，将全身的动能灌注在马槊之上。
"咔嚓！咔嚓！"
厚达三寸的硬木板，在重骑兵的冲锋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崩碎。木屑飞溅，仿佛一场暴雪。
冲过去的骑兵并没有停下，而是在高速中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大秦精钢制），借助马力，对着两旁的假人进行劈砍。
刀光闪过，假人身首异处。切口平滑如镜。
瓦勒里乌斯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他在颤抖。
作为一名参加过高卢战争的老兵，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罗马军团的短剑在这些钢铁怪兽面前，就像是牙签去捅大象。
"马库斯……"瓦勒里乌斯声音干涩，"如果……如果我们遇到这种骑兵……"
"生存率是零。"马库斯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展示了一组他早已算好的数据，"罗马方阵的防线会被瞬间凿穿。我们的标枪投掷距离只有二十步，而在这个距离，我们已经被踩成肉泥了。"
王贲走过来，拍了拍瓦勒里乌斯的肩膀，笑得一脸和善（核善）：
"使节大人，不知我大秦锐士，比起贵国的角斗士如何？要不要安排一场友谊赛？"
"不不不！"瓦勒里乌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们是带着和平与友谊来的！打打杀杀的伤和气！伤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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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内，大秦科学院。
如果说军营展示的是物理毁灭的力量，那么这里展示的就是"魔法"的威慑。
王建国带着使团成员来到了通讯中心。
"诸位请看，"王建国指着一台黄铜制的电报机，"这就是大秦的'千里眼，顺风耳'。"
他拿起按键，轻轻地按了几下。
"滴答——滴滴——答——"
"这是在做什么？"瓦勒里乌斯好奇地问。
"我在给五十里外的骊山发信号。"王建国解释道，"告诉他们，使团已经到了。"
"五十里？"瓦勒里乌斯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接收机开始哒哒作响，一条纸带缓缓吐出。
王建国拿起纸带，对照密码本翻译："那边回复：'收到，欢迎使团。'"
瓦勒里乌斯彻底懵了。
五十里的距离，快马也要一个时辰。而这个东西，竟然在眨眼间就完成了通讯？
【陛下，电报对罗马人来说，就像是神迹。在他们的认知里，信息只能靠人传递。他们无法理解，电流可以在瞬间跨越千里。】
小G在嬴政脑海中说道。
"让他们看不懂，才是最好的威慑。"嬴政通过单筒望远镜，看着使团成员们震惊的表情，"朕要让罗马人明白，大秦掌握的，不是他们能理解的力量。"
接下来，王建国带他们来到了生物实验室。
"诸位，请看看这个。"他拿出一台显微镜，在载玻片上滴了一滴水。
"这是……"瓦勒里乌斯凑过去看了一眼。
一秒钟后，他发出一声尖叫，像被蛇咬了一样跳开。
"水里……水里有怪物！"瓦勒里乌斯脸色煞白，"那些东西在游！在打架！"
"那是微生物。"王建国淡定地解释道，"一滴看似干净的水里，有成千上万个这样的小生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大秦人喝开水，因为只有煮沸才能杀死它们。"
"王先生，您是说，我们喝的水里，都有这些……怪物？"瓦勒里乌斯颤抖着问。
"是的。不仅是水里，空气里、手上、食物上，到处都是。"王建国拿出另一张载玻片，"这是从你们刚才吃饭的盘子边缘刮下来的。"
瓦勒里乌斯看了一眼，差点吐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罗马，直接喝生水的习惯，顿时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化学实验室里，赵高今天穿了一身特制的长袍，上面绣满了八卦和分子式（王建国设计的），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棒，站在实验台前。
"诸位远道而来的客官，看好了。"赵高翘着兰花指，指着面前的一盆清水，"此乃大秦圣水。"
他用玻璃棒挑了一点白色的粉末（硝酸铵），丢进水里，轻轻搅拌。
"结！"
随着赵高一声轻喝，那盆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结成了冰！寒气四溢，甚至把盆壁都冻裂了。
"哦！神迹！"罗马使团的成员们发出了惊呼。在没有冰箱的年代，夏天点水成冰，这绝对是神才能干的事。
"还没完呢。"
赵高得意洋洋地拿出几个喷壶，对着前方的酒精灯火焰喷射。
"赤！"喷壶里是锶盐溶液，火焰瞬间变成了猩红色。
"绿！"喷壶里是铜盐溶液，火焰变成了诡异的绿色。
"紫！"喷壶里是钾盐溶液，火焰变成了高贵的紫色。
五颜六色的火焰在赵高的指挥下跳跃，仿佛有了生命。
"这就是大秦的'元素魔法'。"赵高用一种神棍的语气说道，"万物皆有灵，而我，能号令元素的颜色。"
瓦勒里乌斯看得目瞪口呆。他抓着马库斯的袖子："他……他是大魔法师吗？罗马的祭司只会杀羊看肝脏，他竟然能控制火的颜色！"
马库斯忍着笑："是的，他是'赵·元素之主·高'大法师。不过在大秦，这也算是科学的一种，叫'焰色反应'。"
"科学？不，这就是魔法！"瓦勒里乌斯眼中充满了敬畏，"这个国家太可怕了。他们的士兵是钢铁做的，他们的祭司会玩火和冰，他们还能看到水里的怪物！"
最后，王建国带他们参观了印刷工坊。
"诸位请看，"王建国指着一排排排列整齐的泥活字，"这是大秦的印刷术。有了它，一本书可以在几天内复制出上千册。"
他亲自示范，将活字排列成"大秦万年"四个字，涂上墨汁，轻轻按压在纸上。
瞬间，一张清晰的印刷品就诞生了。
"这……"瓦勒里乌斯瞪大了眼睛，"在罗马，抄写一本书需要几个月！你们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复制？"
"是的。"王建国点头，"而且，我们还有'报纸'。"
他拿出一份《大秦日报》，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新闻和广告。
"这种'报纸'，每天发行，告诉所有人最新的事情。商人可以看物价，官员可以看政令，百姓可以看故事。"
瓦勒里乌斯看着报纸，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
"如果……如果你们用这个来传播谣言，或者……宣传你们的强大……"
"那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王建国笑了笑，"技术本身没有好坏，关键看怎么用。"
【陛下，印刷术和报纸的威力，罗马人还没有完全理解。但他们的直觉是对的——信息传播的速度，将决定一个帝国的命运。】
小G在嬴政脑海中说道。
"那朕就让大秦的信息，传遍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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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鸿胪寺（外交部）谈判桌。
经过了一天的精神摧残，瓦勒里乌斯的心理防线已经全面崩溃。现在的他，只想赶紧签个条约，以此换取大秦不派那些钢铁怪物去罗马"串门"。
【陛下，时机成熟了。经过今天的展示，罗马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信。他们现在只想求和，不敢再提任何条件。】
小G分析道。
谈判桌对面，坐着大秦的商务代表——刘邦。
刘邦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农。
"瓦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刘邦把一份清单推过去，"你们罗马呢，盛产橄榄油和葡萄酒，这玩意儿不错，我们可以要一点。但是，我们更想要这个。"
他指了指清单上的两项：**黄金**，和**劳动力（奴隶）**。
"黄金？"瓦勒里乌斯有些为难，"罗马的黄金也不多啊……"
"那就用人换。"刘邦嘿嘿一笑，"听说你们抓了很多高卢人、日耳曼人？那些野蛮人身强力壮，留在你们那还要造反。不如卖给我们，大秦正在修铁路、挖矿，正好缺人手。"
"这……"瓦勒里乌斯犹豫了，"可是我们想要丝绸，想要瓷器，还想要那个能照出人影的玻璃镜子……"
"都有，都有。"刘邦大手一挥，"只要你们把奴隶运到亚历山大港，我们大秦的商船（其实还在造）就会去接货。一个壮劳力，换一匹丝绸；十个，换一面镜子。童叟无欺！"
【警报：检测到刘邦正在进行不对等贸易。】
【分析：罗马的劳动力输出将导致其本土空心化，而大秦的奢侈品输入将导致罗马贵族沉迷享乐，加速其经济崩溃。】
【结论：罗马将成为大秦商品的完美倾销地和资源供给地。这波是降维打击。】
小G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真的？"瓦勒里乌斯眼睛亮了。在他看来，奴隶是不值钱的消耗品，而丝绸和镜子可是硬通货！
"成交！"
双方愉快地握手。
嬴政坐在屏风后面，听着小G的分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看着正在和刘邦推杯换盏的瓦勒里乌斯，仿佛看到了一只待宰的肥羊。
"小G，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
【陛下，这就是贸易战的本质。表面上看起来是双赢，实际上是一方对另一方的资源掠夺。】
【在我那个时代，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英国用鸦片换中国的白银，比如美国用美元换全世界的资源。贸易，有时候比战争更残酷。】
"那朕就用贸易，来征服世界。"
【正确。用枪炮征服，会激起反抗；用贸易征服，会让人心甘情愿。这就是'软实力'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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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国宾馆。
瓦勒里乌斯在那本名为《出使东方记》的日记本上，写下了第二天的记录。
但这篇日记的笔迹非常潦草，显然书写者的手一直在抖。
*"泰特斯纪元……不，还是用秦历吧。今天，我见识了真正的力量。"*
*"他们的弓箭能遮蔽太阳，他们的骑兵能踏碎大地。他们的士兵穿着钢铁做的衣服，他们的武器是用精钢打造的，锋利得能切开石头。"*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魔法师'能随意操纵冰与火，能在一瞬间将消息传到五十里外，能看到水里的怪物，还能在几天内复制出上千本书。"*
*"相比之下，我们引以为傲的军团就像是一群拿着木棍的孩子。我们的祭司只会杀羊看肝脏，而他们的'科学家'却掌握着真正的神力。"*
*"但是，好消息是：他们似乎很喜欢做生意！那个叫刘邦的官员非常友善（虽然笑起来有点像狐狸），他愿意用珍贵的丝绸换我们那些毫无用处的野蛮人奴隶！"*
*"感谢朱庇特！感谢所有神灵！我觉得我捡了大便宜！等我把这些丝绸带回罗马，那些贵妇人会为了抢购它们而打起来的！我将成为罗马最富有的人！"*
写完，他合上日记本，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穿着丝绸长袍，站在罗马元老院的中心，接受万人的欢呼。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隔壁房间，马库斯正在给嬴政写另一份报告：
*"陛下，鱼已咬钩。罗马人对丝绸和瓷器的痴迷超乎想象。正如小G老师预测的那样，奢侈品将成为腐蚀罗马精神的毒药。不出十年，罗马的黄金将流干，罗马的青年将变得柔弱，而大秦，将不费一兵一卒，成为世界的债主。"*
*"今天展示的所有技术，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自信。他们现在对大秦只有敬畏，没有反抗的勇气。这，就是技术差距带来的心理优势。"*
而在咸阳宫的露台上，嬴政正看着星空。
"小G，你说，如果罗马人知道这些技术的原理，他们能学会吗？"
【能，但需要时间。陛下，技术是可以学习的，但制度的优势却是难以复制的。】
【而且，就算他们学会了，您已经有了更新的技术。这就是'技术迭代'——永远领先一步。】
"那朕就要让大秦，永远领先世界一步。"
【正确，陛下。这就是您的使命——让大秦成为世界的灯塔，让所有文明都仰望大秦的光芒。】
嬴政笑了。
他知道，今天的展示，已经为大秦的未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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