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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三毒之一,其名天毒


这一睁开眼睛就是24小时后了。

其实一开始我是装睡的,结果后来我就成了真睡。

一个是我累了,另一个是我发现聂琅嬛对我没有恶意。

她由着我趴在桌子上装醉,自己则在那里库库喝酒,喝了半宿最后我真熬不住了,就睡着了。

然后聂琅嬛喝完酒了就把我扛走了。

中途有人过来搭讪,被聂琅嬛一拳头一个亲切变成熊猫被人领走了。

后来就没人敢过来了。

聂琅嬛扛着我走的时候步伐微微摇晃,我醒来一下,挺怕她喝醉了把我扔了的,结果她虽然有些晃悠,却实打实稳稳当当的扛着我。

后来还找了一家民宿带着我住,要的是双人双床,她把我放在床上后又叫了一堆酒来喝,十足十一个酒蒙子。

看她在那里喝,我干脆被子一裹翻身睡觉。

入梦前我还想商谈宴醒来发现我没回去会如何,会不会躲起来哭唧唧。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我竟然梦到他坐在黑暗里,我走过去就看到他在那里发呆,手中紧紧握着我的莲花牌,口中念念有词。

“你回来后还爱我吗?”

“是不是不爱了?”

“如果你不爱我了可不可以还骗我?”

“月月,你回来后继续爱我好不好?不然我不敢想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想跟他说你别胡思乱想,结果发现他触摸不到我也看不到我。

最后我妥协了,只能想着回去好好补偿一下这臭小子。

看着这样怪可怜的。

“你在心疼他!”

聂琅嬛看着我出神甩出这句话。

我看她,又看看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子。

“你喝这么多到底多大愁绪啊?”

聂琅嬛却不回答,只盯着我,“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端。”

我点头赞同,“是的,所以你心疼谁了?”

聂琅嬛:“我在说你。”

我装傻,“可是你这样明显就是被人伤心的样子,所以是哪个男人让你不幸了?”

聂琅嬛盯着我突然笑了,“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啥?

“你真不记得了?”

我翻个白眼。

聂琅嬛突然大笑起来,疯疯癫癫的,她笑的俯下身子,笑了许久,笑的眼中都是泪,最后又坐直身体擦去眼泪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不记得当初我跟你说天毒出现,你拒绝天道求援,而后天道被天毒吃了,也不记得我对祸猿生了恻隐之心,你对我说三毒为害,可杀不可渡,结果如今我铩羽而归,你怎么就开始渡祂了呢?”

这个祂是谁?

我脑子里思考,面上却一副不解的样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伤害你的就是你产生恻隐之心的人?”

聂琅嬛被我气笑了,“李莲花你在听什么?我是在问你为什么改变主意要渡天毒?你不是说要一直杀祂一直杀祂吗?你是昏头了还是被夺舍了?竟然要不杀去渡天毒?

那是天毒啊,比祸猿还恶劣不知多少,一个祸猿让我变成如今这样,你还想不开要步我的后尘?我如今在追杀祸猿,你说得对,三毒为恶首,必除之方能安稳,如今你既然投胎转世,我就要告诉你,不要对天毒心软,你应该趁他如今还是普通人,直接杀了他!”

我眯起眼睛坐直身体跟聂琅嬛对视,“你说让我杀了商谈宴?”

聂琅嬛点头,“没错,三毒不论哪个都不能留。”

这次换我被气笑了,“先不说天毒如何,商谈宴又如何,我记得祸猿乃是当初你补天之石余下一块,落在东洲经三光洗礼吸人间怨恨疾苦而生,你身为人皇泽被苍生是为人母,理应负责祸猿的生死。

我跟你说过,祸猿奸诈狡猾当杀,以杀化去其戾气,是你说你要感化祸猿,你愿意让它为你变成人,结果看来你如今是失败了,所以呢,你就要来否定我的所作所为吗?”

聂琅嬛盯着我没说话。

我失望的摇头,“聂琅嬛,你取了新名字是不敢面对过去吗?当初我尊重你没有插手你如何对祸猿,我说过,人各有责任,我的责一开始是地厄,后来是天毒,祸猿与我无关。

你如何做是你的事,同样的,我如何做也是我的事。天毒到如今也不过杀了一个天道,娘娘已经把天道补上了,其他的我来担着,至少目前为止,商谈宴没有作恶。

你不能因为他生来可能作恶就剥夺他为人的权利,你这样做和要把他逼成恶人有何区别?最后等到那样再来一句不愧是天生祸恶吗?”

聂琅嬛猛的站起身,“小莲花,我已经付出代价了,我没有对祸猿付出真心吗?千千万万年我用自身来渡祸猿,可是我失败了,你也看到了,它抢走了你追杀的妖魔,这千年它偶有作乱人间。

是我错了,我不想你也错,那位娘娘我见不到,但我知道你能跟她沟通,所以你告诉她,三毒为祸首,可杀不可留。”

我没吱声,只静静看着聂琅嬛,终于把她看得颓然坐下。

我轻轻道,“祸猿之所以能把黑太岁李儒华带走,是因为李儒华还有两年的天命,所以我没杀掉他很正常。如果我杀掉他才才意味着天道已经失衡濒临崩塌,这不是你我愿意看到的。

万物有因果轮回,天道的存在自然有它的运行法则,我们只是法则的维护者。你说祸猿作恶,可是没有祸猿也有其他作恶,很多时候作恶的不是某一个,而是一种制衡。

当初你觉得祸猿是好,那时候天毒为祸杀死旧有天道,致使天地失衡,不得不生出我来制衡天毒,一次次杀祂,也因为如此,纠缠恒生,天道新生,天毒不死。

只要这天地间有生灵,有三界存在,三毒就不会消失,除非天、地、人某一界彻底崩塌消失,对应的三毒才会消失。

你是因为觉得祸猿不受控,所以妄图让我和娘娘也彻底杀死天毒和地厄,但是你没有意识到吗?杀不死的从来都是这世界的阴暗,或许不该是除掉三毒,而是应该彻底抹除那一个源源不断产生罪恶力量而壮大三毒的界限。

也就是你爱的那些小人、天上的神灵、地下的阴魂,那一切才是三毒形成的源头。”

聂琅嬛不说话。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因为她不愿意相信她爱的那些小人能产生那么大的能量形成祸首祸猿罢了。

她知道,她只是不愿意相信。

聂琅嬛久久沉默,最后又拿起一瓶酒想喝,可是那酒已经被喝完了,她就打电话让人送酒。

片刻后她又问我,“你真的要渡天毒吗?你不怕他反过来骗你?”

我站起来舒展身体,“怕什么,我都杀他多少次了,你觉得我会杀不了他?”

聂琅嬛笑着摇摇头,“你愿意陪他玩儿过家家,怎么还把天地婚书真的写了,到时候你杀了他,自己也会给他陪葬的吧,你连命都不要了,你是动了真心。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动真心地,毕竟以前我问过你那么多次,你每次杀天毒后我都问你有没有心软,你每次都说没有,九百九十九次,后来你却没有一点声息的就改变了天毒的命运。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改变注意,又是让天毒转世成金花太子,又是送他给西王母抚养,你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让他成为三界最尊贵的人,他的本性就能抹去吗?

你不知道吧,他啊二百年前把上面毁掉了,现在上面都不存在了,天道差点儿被金花太子再度弄崩溃,天道容不下他,我以为你会趁机彻底抹杀天毒,毕竟你好像说过,这是天毒最后一次,只要你杀了他,天毒就彻底消失了。

我以为你会杀了他,结果你每次都救他,为什么?难道你真有你的道理?可是我对祸猿那么好,祸猿最后也只是骗我的,天毒只会比祸猿更奸诈狡猾。”

我突然问,“你觉得地厄如何?”

聂琅嬛愣住了,磕巴一下,“我……我没见过地厄……我……不是说那位已经把地厄杀了吗?”

我微微摇头。

聂琅嬛瞪大眼睛,“没杀?”

我继续摇头,“不知道。”

聂琅嬛:……

“什么叫不知道?我以为你能去杀天毒是因为已经彻底解决地厄了,所以你一个人杀两个?”

我摇头,“不啊,你想太多了,我都是为了杀天毒才造出来的,祸猿已经是三毒垫底,一个祸猿你已经有心无力,凭什么觉得我能以一敌二?”

聂琅嬛沉默了。

我给她时间思考,于是去洗漱。

等我收拾好以后,把长头发绑起来做马尾,却实在盘不好了,商谈宴说要负责我的盘发,我就干脆交给他,结果如今自己手生得不得了。

聂琅嬛见了一口干了瓶里最后一点儿酒,起身过来要帮我盘发,被我拒绝了。

她盯着我头发,“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结果你还是防备我,之前我观察过你跟天毒的相处,你很信任他,甚至把命都分给他半条,他如今轻而易举就能杀了你吧。”

我真的懒得辩解。

聂琅嬛不了解当然不知道了,我的半条命何尝不是对商谈宴的杀招?

她毕竟只是个人母,只知人间事,这三界中的很多事她知道也不知道。

比如我为何改变主意想给天毒一个机会,让天毒成为金花太子又成为如今的商谈宴。

我何尝不是给天毒最后的机会?

因为那时候祂说,祂可以赎罪,只是想尝一尝人间七情六欲的滋味。

祂说那句话的时候死死盯着我。

其实我也懒,如果七情六欲能解决问题,我也不想一直杀他,杀了九百多次我也累了。

虽然我的责任就是杀天毒。

后来天毒变成根正苗红金花太子,我只监视他,不用杀,可我一身煞气无处释放,就改为杀作乱妖魔。

其实我没想过能遇到聂琅嬛。

结果遇到她,一开始我的记忆都没放开,要不是她嗷嗷说一堆,把我相关的记忆刺激开了一点,加上配合她的话我连猜带蒙,我也不清楚商谈宴的来龙去脉。

只是如今我对商谈宴的身世更清楚罢了。

既然如此,我更知道该如何对待商谈宴,他不就是想要一场七情六欲吗?

给他不就完了。

“你又在想商谈宴。”

聂琅嬛语带哀怨的说。

我回头看她一眼,“正常来说这辈子我许给商谈宴一场姻缘,所以我想他是正常的。”

聂琅嬛:“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想把你脑子里进的水空出来,你说我摇晃你有用吗?或者你是被驴踢了?这得什么品种的驴能让你失去理智想不开跟天毒在一起?相爱相杀吗?”

我翻个白眼,“不建议你看太多狗血小说,我俩又没有天大的仇恨,他不就杀了一个天道吗,娘娘也补回去了,天道没什么问题,实在不行我想办法复活……”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

杀了一个天道?

欠一条命……

欠一条命?

“喂,你不至于吧,就分开一天两宿,你至于这么离不开你那小童养夫吗?”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想起来一些事,对了,你一直在这里不会就让我看你喝酒吧?”

聂琅嬛打开门去把送来的酒接到,哼一声,“怎么,你不能喝?你九岁那年偷喝你爷爷陈老头的酒,跟你那小童养夫你一口我一口。

五斤白酒你给你那小童养夫喝三口撂倒,自己干了四斤半,剩下半斤你撒地上和衣服上,说大黑不小心弄倒了,你爷都没怀疑。

四斤半你都不醉,昨晚一口就醉了,蒙谁呢?”

我说,“你说的怕我上头。”

聂琅嬛,“我说上头试探你呢,你就敢真给我装。”

我说,“你咋知道我小时候的事儿,合着你一直监视我。”

聂琅嬛,“嗯,总得看看你到底在干嘛,一开始我没看出商谈宴是天毒,要不是秃鹫子山顶你那小童养夫暴露我还真识别不出来。”

“所以呢,你被祸猿刺激了你就来让我杀我的人,聂琅嬛,你这不地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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