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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再战元婴雷劫


沈清砚走出洞穴,站在山巅,看着脚下那片熟悉的皇宫和京城。远处的天空万里无云,旭日东升,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灵气入体,如饮甘泉。

这时,他注意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山脚下,几个年轻人在练武。他们的内功路子很正,虽然粗浅,但根基扎实,显然是受过正规教导的。

其中一个小伙子的拳法虎虎生风,隐约有几分古三通金刚不坏神功的影子,但又融入了其他流派的精华,变得更加灵活多变。

沈清砚看了片刻,嘴角微微弯起。

天下布武。

这是他闭关之前交给太子的另一个任务,将武功普及到民间,让大明的百姓人人都有自保之力,让大明的将士个个都是武林高手。

三十年来,太子将护龙山庄、东厂、锦衣卫珍藏的武功秘籍挑选整理,去芜存菁,编成了一部《大明天武经》。

这套武功由浅入深,从入门到精通,任何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资质选择修炼。

朝廷在各州县设立了武学堂,聘请退役的锦衣卫和军中高手担任教习,免费教授百姓武功。

凡年满十二岁的少年,皆可入学。天资出众者,还可被选入京城的“武英殿”深造,成为大明的栋梁之材。

三十年过去,天下布武的计划已经初见成效。

大明的百姓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羔羊,而是人人习武、家家有护的强民。大明的军队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每个士兵都是一流高手,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他没有急着出关,而是在山巅盘膝坐下,继续稳固金丹境界。

乾坤镜在他体内轻轻震颤,发出温润的光芒。他从镜中“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大明的版图已经扩大到了前世他不敢想象的程度,百姓安居乐业,文化繁荣昌盛,万国来朝,四夷宾服。

三十年的闭关,三十年的天下布武,三十年的世界统一。

这一切,终于有了结果。

沈清砚没有立刻出关。

他在山巅坐了三日,将金丹期的力量彻底稳固下来。丹田中的金丹如同一轮小太阳,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而浑厚的光芒。

他内视己身,经脉宽阔如江河,真气如潮汐般涨落,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天地灵气。这种感觉无比美妙,像是一只雏鸟终于破壳而出,看到了广阔的天空。

但他知道,金丹只是开始。

元婴,才是他前世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那是真正的“道”的起点,金丹化婴,元神出窍,脱去凡胎,超凡入圣。一旦结婴成功,寿命将大幅延长,寻常人活百岁已是高寿,而元婴修士至少能活五百年,甚至更长。

上一世他止步于元婴雷劫,这一世他有八成把握能渡过。

于是,沈清砚决定继续闭关。

出关之前,沈清砚去见了太子,不,如今已经是皇帝了。

朱和雍年近半百,鬓角有了白发,但精神矍铄,目光锐利。

他看到沈清砚走进御书房时,愣了一瞬,随即跪了下来。

“父皇……”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朱和雍最崇拜的人就是沈清砚,在他眼中,沈清砚简直就是神。

不管是实力、政务、眼光、性格样貌等等方面,全都非常完美,是他最崇拜最憧憬崇敬的榜样。

沈清砚将他扶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

“你做得很好,朕都看到了,辛苦了。”

朱和雍眼眶微红,但没有哭。他如今是皇帝,不能在臣子面前失态,虽然在父亲面前,他永远是个孩子。

沈清砚在御书房中停留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与朱和雍详谈了天下大势,指出了几个方向性的问题,西域的扩张应当放缓,先巩固已有疆土。水师要继续发展,但要注意控制成本。

科举改革要稳步推进,不能操之过急。

他还特别叮嘱了天下布武的事宜。

“武功普及到民间,是为了让百姓强身健体、保家卫国,不是为了滋事生乱。武学堂的教习要选那些德才兼备的人,不能只教武功不教做人。”

朱和雍一一记下,恭敬地说:“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三天后,沈清砚回到了后山的洞穴中。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这一闭关,就是一百二十年。

一百二十年,足够一个王朝从兴盛走向衰落,足够一个人从出生走到死亡,足够天地见证沧海桑田。但对于沈清砚来说,这一百二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他每隔十年左右会出关一次,短则三五日,长则半个月。每次出关,他都会悄悄潜入皇宫,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他从不惊动任何人,他甚至没有去见朱和雍。不是不想,而是不必。他知道,自己的出现只会让孩子们分心。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责任,不应该被一个“不死的老父亲”牵绊。

第一次出关,朱和雍六十二岁,身体尚好。

他已经将大明的疆域扩展到了西域,在西域设立了都护府,管辖着数十个城邦。

天下布武的计划已经在全国范围内铺开,各地的武学堂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沈清砚在京城街头的茶馆里坐了一个下午,听到百姓们议论朝政时语气平和,心中甚慰。

第二次出关,朱和雍七十五岁,已经显得有些老态。

他的头发全白了,步履不再矫健,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明。

他将皇位传给了太子朱和信,自己退居太上皇,在御花园中养花弄草,偶尔指点一下年轻的皇帝。

沈清砚远远地看了一眼,他看着那个曾经在他膝头上背诗的孩子,如今变成了须发皆白的老者,心中没有悲伤,只有淡淡的感慨。

最后他走到了朱和雍面前,跟朱和雍聊了很久。

第三次出关,朱和雍已经去世了。

沈清砚在京城外的皇陵中找到了他的墓碑,上面刻着“大明永熙皇帝之陵”。

他站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哭,因为他的眼泪在无数次的穿越中已经流干了。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墓碑冰凉的石面,然后转身离去。

第四次出关,天下布武的计划已经卓有成效。大明的百姓人人习武,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练拳打坐的老少。

武英殿培养出了大批高手,有的进入了军中,有的成为了武学堂的教习,有的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大明的军队更是如虎添翼,每个士兵都至少是一流高手,配合火器与阵法,在战场上几乎无敌。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每一次出关,沈清砚都会看到熟悉的面孔少了一些。

曹正淳死了,在一百零三岁那年无疾而终。他临终前留下遗言,说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皇上。他的牌位被供奉在东厂祠堂中,历代东厂督主上任前都要去祭拜。

段天涯死在了一百一十岁。

他一生忠勇,将护龙山庄管理得井井有条,培养出了三代优秀统领。

他的儿子段云继承了他的衣钵,继续为大明效力。他死前最后一句话是。

“替我告诉皇上,天涯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沈清砚听到这句话时,正在后山打坐。他没有睁开眼睛,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万三千靠着神医和沈清砚亲传的养生功,活得更久一些,一百一十八岁才去世。

他一生经商,将大明的财富推向了顶峰。他死时家财万贯,却没有留给子孙一分钱,全部捐给了国库,用于兴修水利和赈济灾民。

他临终前说。

“我万三千这辈子,最大的生意就是跟皇上做的。这笔买卖,赚大发了。”

古三通是最长寿的一个。

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让他的身体保持了惊人的活力,一百二十岁时还能与年轻人过招。

他每天清晨依然会在院子里练拳,素心坐在廊下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两人白头偕老,相濡以沫,成了京城中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但岁月不饶人。

古三通一百三十岁时,素心先他一步走了。

她走得很安详,靠在古三通怀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古三通抱着她,没有哭,只是轻轻地说。

“你等等我,我很快就来。”

三天后,古三通也走了。

他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身体僵硬,嘴角却挂着一丝笑。

他的手里握着一朵花,那是他几十年前种下的,每年春天都会开花。成是非跪在父亲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成是非也老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任务了,而是像当年的古三通一样,在家里教孙子们武功。

他得知父母去世的消息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他们终于团圆了。”

沈清砚最后一次出关,是在一百二十年后的一个春天。

他走出洞穴时,晨光正好,山花烂漫。他站在山巅,深吸一口气。灵力入体,如饮甘泉,丹田中的金丹已经圆润无比,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这一百二十年中,他没有虚度光阴。

他以北冥神功配合理功,从天地间汲取灵气,从日月星辰中采集精华,又从全世界搜集天材地宝和那些临终时愿意献出功力的高手,日积月累,一点一滴地积累着。

早在八十年前,他便达到了金丹圆满的境界。此后的五十年,他一直在打磨,在沉淀,在等待那个最合适的时机。

如今,时机到了。

他内视丹田,只见那颗金丹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纹。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像是一只雏鸟在壳中挣扎。他心中一动,这是金丹化婴的前兆,所谓“裂丹成婴”,破而后立。

沈清砚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他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引导着金丹中的力量向外扩张。金丹跳动得越来越剧烈,裂纹越来越多,终于,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他体内回荡。

金丹彻底裂开,一道耀眼的金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金光中,一个拇指高的小人缓缓浮现,盘膝而坐,面容与沈清砚一模一样,闭着眼睛,神态安详。

元婴。

沈清砚睁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一百五十年的修炼,从筑基到金丹,从金丹到元婴,他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了。

前世梦寐以求的境界,这一世终于达到了。

但元婴已成,天劫便至。

方才还万里无云的碧空,此刻已经乌云密布。

黑压压的云层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山巅正上方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云层中电闪雷鸣,雷声隆隆,震得山石都在颤抖。四九元婴天雷劫,共计三十六道天雷。渡过,元婴凝实,修为大涨。渡不过,形神俱灭。

沈清砚站起身来,抬头望着那翻滚的雷云,目光平静如水。

他没有法宝,没有丹药,没有阵法助力,只能靠自己的武技和肉身硬撼天雷。但他并不畏惧,这一百二十年,他从未放下过修炼。《混元大道经》是法体双修的功法,他的肉身经过无数次灵力淬炼,早已强横无比。

更重要的是,他从前几个世界中汲取的那些武功精髓,在这一刻终于显出了它们的价值。

金刚不坏神功。

古三通的绝学,练成之后全身金光罩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沈清砚在闭关期间将这门神功融入了《混元大道经》的炼体篇,将其推演到了远超凡俗的层次。此刻,他心念一动,丹田中的元婴微微发光,一层淡淡的金光从他的皮肤下浮现出来,将他的身体笼罩在一片金色光晕之中。

这金光不是内力,而是灵力与金刚不坏神功融合后产生的护体罡气。

其防御力,比古三通的原版强了何止十倍。他曾在闭关中用自己最强的六脉神剑剑气测试过,剑气打在金光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

他倒要看看,是元婴天雷的威力大,还是他这融合了数界武功精华的金刚不坏之身更硬。

第一道天雷落下。

那道雷光细如手指,从云层中劈下,精准地击在沈清砚头顶。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施展任何武技,只是稳稳地站着,任由雷光劈在自己身上。金光微微一闪,雷光被硬生生挡在体外,只有一小部分透过护体罡气渗入体内,被元婴吸收。

沈清砚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仅仅第一道天雷,他已经摸清了威力,以他现在的防御力,硬扛前十几道天雷应该不成问题。但他不会托大,天雷越往后越强,最后几道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天雷一道接一道地劈下,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猛。

沈清砚始终站在原地,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武技。他只是运转金刚不坏神功,让金色护体罡气笼罩全身,硬生生扛下了前十道天雷。

第十一道天雷落下时,金光出现了一丝波动。

沈清砚微微皱眉,凌波微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飘移,避开了雷光的正面冲击,同时左手一指点出,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与雷光对轰,将残余的雷力击散。

他融合了逍遥派武学的轻灵和刚猛,在雷光中进退自如。

第十四道天雷劈下时,他终于尝到了天雷的滋味。

那道雷光劈在护体金光上,金光剧烈震颤,一丝雷力穿透进来,击中他的左肩。肩头的衣衫瞬间化为灰烬,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一阵麻木的刺痛传来。

沈清砚闷哼一声,灵力运转,伤口迅速愈合。

金刚不坏神功的护体金光重新稳固,但比之前黯淡了一丝。他抬头望着云层中酝酿的下一道天雷,心中一凛,第十四道已经能破防了,后面的只会更强。

他不再一味硬扛,而是将毕生所学尽数施展。凌波微步踏遍六十四卦方位,身法快如鬼魅,在雷光中穿梭闪避。降龙十八掌的掌风刚猛无铸,正面硬撼雷柱,将雷光拍散大半。

天山六阳掌的掌力至刚至阳,与雷光对轰时竟有几分相克之效。天山折梅手看似轻柔,掌风却如刀削斧劈,将劈向头顶的雷光硬生生引偏。六脉神剑的剑气更是无形无影,从各个角度射向云层,干扰天雷的凝聚。

他一边以金刚不坏神功护体,一边以凌波微步闪避,一边以各种绝世武技反击。

那些武功在凡俗世界中已是巅峰,此刻在他手中,经过百年打磨和混元大道经的加持,威力早已远超创功者的想象。一掌拍出,山石崩裂。一剑射出,云层洞开。

第二十道天雷落下时,他的右臂被雷光扫中,护体金光被破开一道口子,雷力侵入骨髓。

他清晰地感觉到尺骨上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裂纹,剧痛袭来,但他咬牙忍住,左手连弹三道剑气,将紧随而至的第二十一道天雷击偏。

第二十五道天雷劈下时,他已经浑身焦黑,衣衫尽碎,护体金光几乎完全黯淡。

他的左腿胫骨裂了,脊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七窍都在渗血。但他依然站着,依然在反击。

他用北冥神功试图吸收天雷之力,却发现天雷与灵力格格不入,强行吸收只会爆体而亡,当机立断将吸入的雷力逼出体外,改用金刚不坏神功硬扛。

第二十七道天雷正在酝酿。

沈清砚跪在焦黑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知道,这道天雷的威力比前二十六道加起来还要强。以他现在的状态,就算勉强扛过去,后面还有九道,根本不可能撑住。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这一百多年来的修行之路。

从神雕世界开始,他一路走来,吸收了无数绝世武功的精髓。

那些创造这些武学的前辈,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艳、天纵之才?

独孤求败的剑道,黄裳的九阴真经,斗酒僧的九阳神功,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丐帮的降龙十八掌,还有这个世界古三通的金刚不坏神功,这些人如果生在修仙界,哪一个不能闯出一番名堂?

他们只是被世界的上限限制了。

而沈清砚,带着他们智慧的结晶,走到了这里。

他不能倒。

随后,沈清砚再一次硬抗过了天雷。

第二十八道天雷在云层中酝酿了很久,迟迟没有落下。

沈清砚跪在焦黑的岩石上,浑身焦黑,衣衫尽碎,七窍都在渗血。他的护体金光已经彻底黯淡,金刚不坏神功被破开了一道道口子,骨骼上布满了裂纹,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但他还活着,还清醒,还在呼吸。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翻滚的雷云,目光中没有任何畏惧。

二十七道。

他已经扛过了二十七道元婴天雷。每一道都是天地之威,每一道都足以让金丹修士形神俱灭。

他扛过来了,用金刚不坏神功护体,用凌波微步闪避,用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反击。那些凡俗武学在他手中,经过混元大道经的加持和百年的打磨,发挥出了远超凡俗的威力。

他记得自己一拳轰碎第十五道天雷时的感觉,记得自己一掌将第十八道天雷拍散大半时的畅快,记得自己以凌波微步在雷光中穿梭、让第二十二道天雷连续劈空时的从容。

他的肉身在雷光中淬炼,虽然受伤,却在不断适应、不断变强。金刚不坏神功的护体金光一次次被破开,又一次次重新凝聚,每一次重新凝聚都比之前更加凝实。

此刻,第二十八道天雷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劈,是落。那道光柱从云层中缓缓降下,粗如碗口,却并不狂暴。它像是一道从天际垂落的金色丝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与神圣,直直地落在沈清砚的头顶。

沈清砚没有闪避,也没有反击。

他感觉到了——这道雷与之前的不同。前面二十六道是考验,是毁灭,是天地对逆天修行者的排斥与打压。而这道雷,是认可,是接纳,是天地对渡劫者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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