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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投石问路成功


“哐当!”

罗德里格斯议员手里那杯昂贵的威士忌,终于还是没拿住,琥珀色的酒液泼在厚厚的地毯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楚涵那张没什么波澜的脸,嘴唇动了动,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

门罗,那个刚才还在挨耳光、脸颊红肿的黑皮帮老大,也彻底懵了。

他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看看楚涵,又看看自己的顶头老大富尔曼,脸上那点屈辱和怨毒完全被巨大的惊愕取代。

一个亿?

美金?

这个华人老板是疯了吗?

还是自己耳朵被打坏了?

整个包厢里,连赌场那无处不在的喧闹背景音似乎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近乎呻吟的嘶嘶声。

水晶吊灯的光芒,此刻也变得格外刺眼,冰冷地打在每个人脸上,凝固了表情。

风暴的中心,胡安·富尔曼,这位掌控着洛杉矶南区地下命脉的大佬,脸上那副仿佛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终于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是愤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纯粹的、短暂的失神。

他那只刚扇完门罗耳光、骨节分明的手,还微微悬在半空,指尖无意识地捻了一下,似乎想抓住点什么来确认这不是幻觉。

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锐利的目光像是探照灯,试图穿透楚涵平静的表象,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一亿美金?

不是勒索,不是交易,是……投资?给他?

时间像是被粘稠的蜜糖拖住了脚步。

过了足足有五六秒,也许是七八秒,富尔曼的喉结才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放下那只手,指尖轻轻落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楚先生,”富尔曼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声音依旧低沉,但微妙地少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多了一丝……也许是谨慎的探究?

“你刚才说……一个亿?投资?”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仿佛每个字都需要仔细掂量。

楚涵点点头,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

“没错,富尔曼先生。一亿美金,投资。”

他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迎向富尔曼,“具体怎么投,投在哪个项目,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我相信,在洛杉矶,没有比您更合适的合作伙伴了。”

“哈!”

旁边的罗德里格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短促、干涩的笑,更像是被呛到了。

他用手帕胡乱擦着溅到袖口的一点酒渍,眼神复杂地在楚涵和富尔曼之间来回扫视。

这剧本,彻底脱离了他的预判。

“好,好……”

富尔曼脸上终于重新浮起笑容,但这笑容与之前那种带着距离感的客气截然不同。

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迅速漾开,变得生动、热络,甚至带上了几分真诚的惊喜,眼角都挤出了深刻的纹路。

“楚先生,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大手笔!痛快!”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赌桌,主动向楚涵伸出了手。

那只手,刚刚扇了门罗一个响亮的耳光。

楚涵也站起身,稳稳地握了上去。

两只手,一只肤色偏深、指节粗大有力,一只肤色略浅、修长而稳定,在奢华的水晶灯下紧紧一握。

空气仿佛瞬间解冻。

“罗德里格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富尔曼转向议员,声音洪亮起来,“楚先生是我们真正的朋友!是懂价值的人!”

他顺势拍了拍楚涵的肩膀,力道不轻,“来来来,楚先生,既然来了我的地方,怎么能不玩几把?放松一下!让我们抛开那些烦心事,享受今晚!”

他热情得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忘记了之前门罗带来的不快,也似乎忽略了角落里门罗那张因极度震惊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接下来的时间,富尔曼亲自作陪,带着楚涵在赌场核心区域转悠。

喧天的声浪再次涌来,老虎机刺耳的电子音、轮盘清脆的滚动声、赌徒们或狂喜或绝望的嘶吼交织在一起。

富尔曼如数家珍地介绍着各种玩法,像个热情的导游。

他招手叫来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生,送上顶级的雪茄和年份香槟。

楚涵微笑着,很配合地玩了几把轮盘和二十一点。

他下注不算太大,但也不小,输多赢少。

每次输掉筹码,富尔曼都会发出爽朗的笑声,安慰道:“运气!楚先生,玩的就是个运气!下一把准赢!”

楚涵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老陈和瓦格斯像两尊沉默的门神,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老陈眼神沉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瓦格斯则显得有些焦躁,眉头拧着,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憋闷,看着楚涵似乎毫不在意地把大把筹码推出去,又看着富尔曼那张热情洋溢的脸,拳头在身侧紧了又松。

“差不多了,”楚涵又输掉一局颇大的下注后,看了看腕表,对富尔曼说,“富尔曼先生,今晚尽兴了。具体投资细节,改天我们正式约时间谈?”

“当然!当然!”富尔曼笑容满面,亲自将楚涵三人送到贵宾通道口,一路还在说着场面话,“楚先生随时可以联系我!罗德里格斯议员有我的私人号码!期待我们的深入合作!”

直到那辆沾满灰尘、与赌场金碧辉煌格格不入的福特猛禽消失在洛杉矶的夜色中,富尔曼脸上那热情洋溢的笑容才像退潮般迅速消失。

他和一直跟在旁边的罗德里格斯对视一眼,两人沉默地转身,重新回到了那个私密的奢华包厢。

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

包厢里还残留着雪茄的烟雾和香槟的气息。

富尔曼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仰头灌下去大半杯。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长长地、无声地吁了口气。

然后他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鹰隼,射向罗德里格斯。

“他到底是谁?”

富尔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巨大谜团搅扰的烦躁和警惕,“罗德里格斯,你告诉我,这个楚涵,他从哪里蹦出来的?一个亿?美金!就为了投资?给我?一个电影公司的老板?就算他那部电影卖了点钱,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

罗德里格斯也给自己倒了杯酒,脸色同样凝重。

他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也想知道。”

他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电影票房?《这个杀手不太冷》还没拍完上映,之前的片子就算赚钱,也绝对撑不起这个数。除非……”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带着嘲讽和了然意味的冷笑,“除非他在华国赚的。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华国市场……深不可测啊。”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富尔曼。

富尔曼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吧台光洁的台面:“华国赚的……漂洋过海弄到这里?他路子倒是够野。”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赌场霓虹闪烁的迷幻世界,背影显得有些深沉。

罗德里格斯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凉薄:“路不路子野另说。老胡安,别忘了,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他楚涵?呵,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过江龙,出手再阔绰,背景再神秘,对我们来说,终究是外人。他的钱,可以拿,但指望我真把他当朋友?”

他嗤笑一声,“怎么可能。他今天能拿一个亿砸你,明天谁知道会砸向谁?砸别人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算计和一丝隐隐的不安,随即又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笑。

那笑声在空旷豪华的包厢里回荡,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冰冷和疏离。

说到底,在洛杉矶这片充满诱惑与背叛的土地上,所谓的“朋友”,往往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福特猛禽在夜色中平稳行驶,离开了幸运星赌场那片纸醉金迷的光晕,驶向相对安静的街区。

车厢里气氛有些沉闷。

瓦格斯忍了一路,终于憋不住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打破了寂静。

“楚哥!”瓦格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忿,像被点燃的炮仗,“我实在是想不通!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低三下四地给那个富尔曼送钱?整整一个亿!就为了看他那张笑成菊花的老脸?”

他越说越激动,语速飞快:“我们缺人吗?王猛他们兄弟是吃素的?我们缺家伙吗?仓库里AK堆得跟柴火似的!我们缺钱吗?更不缺!我们自己有电影公司,有现金流!他富尔曼算什么东西?一个放高利贷起家的黑帮头子!罗德里格斯那个老狐狸,明显跟他穿一条裤子!我们干嘛要对他们示好?直接干!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把他们打服了,打怕了,不就完了?这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

他喘着粗气,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闭目养神的楚涵,满脸的困惑和替老板不值。

楚涵缓缓睁开眼睛,没有立刻回答。

车窗外的流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看了看身旁的老陈,老陈也看着他,眼神沉稳,似乎若有所思。

“瓦格斯,”楚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车厢内焦躁空气的力量,“你说得对,我们有人,有枪,现在也有了些钱。打打杀杀,暂时护住我们自己那点地盘,确实够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但是,你想过没有?我们和米国真正掌握权力、掌握资本的那群人,有什么接触吗?罗德里格斯?他不过是个电影协会的议员,在真正的权力核心面前,分量能有多重?他顶多算个边缘的掮客。”

楚涵的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象征着这座城市的巨大财富与权力符号的高楼轮廓。

“在米国,想要真正站稳脚跟,长长久久地发展下去,光靠拳头和几部电影赚的钱,是远远不够的。你得进入那个圈子,认识那些真正能翻云覆雨、掌握着经济命脉的资本大佬。他们才是规则的一部分,甚至能制定规则。”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让道理更直白。

“富尔曼,他确实是个地头蛇,黑底子洗不干净。但他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能掌控南区那么多产业,背后牵扯的,肯定不止是打打杀杀。

他的触角,他的人脉,很可能已经伸进了那些我们够不着的地方。他就像……”楚涵寻找着合适的比喻,“就像一块垫脚石,或者一扇门的钥匙。通过他,我们才有可能摸到那道真正门槛的边缘。”

瓦格斯听得眉头紧锁,脸上的怒气消了些,但困惑更深了:“垫脚石?钥匙?老板,你的意思是……我们给他钱,是为了……买路?”

“可以这么理解。”楚涵点点头,“这笔投资,是一个信号,一个敲门砖。告诉富尔曼,也告诉可能通过富尔曼关注到我们的人。

我们有实力,也有意愿融入他们的游戏规则,而不仅仅是当一个破坏者或者局外人。用钱说话,在资本的世界里,往往是最直接、最容易被理解的语言。

至于罗德里格斯和他是不是一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富尔曼现在对我们热情了,这就是突破口。”

瓦格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似乎一时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看向老陈:“陈叔,你……你听懂了?”

一直沉默的老陈,缓缓点了点头。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甚至带着一丝对楚涵眼光的赞许。

“瓦格斯,老板说得对。打,能解决一时,解决不了根本。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这里的水,深得很。

富尔曼这种人,三教九流都有勾连,认识他,利用他,打开局面,比我们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强。

一个亿……虽然肉疼,但要是真能敲开那扇门,值。”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老板也没说这钱就白给他了,是投资,要看回报的。”

瓦格斯看着老陈,又看看楚涵平静却无比笃定的侧脸,终于泄了气似的靠在椅背上,嘟囔了一句:“行吧,你们脑子转得快。我就是觉得……憋屈。”

他不再说话,闷头开车,但车速明显放慢了一些,似乎还在消化这些弯弯绕绕的道理。

次日。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楚涵电影公司那间简洁却透着硬朗气息的办公室。

空气中飘散着新煮咖啡的浓香。

富尔曼的动作比想象中更快。

上午十点刚过,一行三人就出现在了公司。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白人男子。

他戴着普通的黑框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手里提着厚实的真皮公文包。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面无表情、一看就是保镖角色的壮汉。

这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与昨晚赌场里那些打手的彪悍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金融业特有的、冰冷的专业感。

“楚先生,您好。我是道格拉斯·科尔,富尔曼先生的财务顾问。”

中年男子递上烫金的名片,声音清晰平稳,“奉富尔曼先生之命,前来与您洽谈具体投资事宜。”

楚涵示意他们坐下。

老陈和瓦格斯也坐在一旁,眼神里都带着审视。

科尔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装订精美、厚达几十页的文件,轻轻地推到楚涵面前。

“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投资意向框架协议,以及相关的风险披露文件。请您过目。”

文件封面印着一个简洁却陌生的银行标识。

楚涵拿起文件,迅速翻阅着。老陈也凑近了看。

条款非常详细,利率、期限、资金用途、管理费……林林总总,写得密密麻麻。

让老陈和楚涵都略感意外的是,这份协议非常“正规”,条理清晰,措辞严谨,完全符合大型金融机构的标准文本。

“西海岸联合储蓄银行?”老陈忍不住低声重复了一句,抬头看向科尔,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探究和惊讶。

科尔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是的,陈先生。西海岸联合储蓄银行是富尔曼先生家族参与控股并拥有良好信誉的社区银行之一,完全受联邦存款保险公司保险覆盖。您的投资资金安全将得到充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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