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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章 遇险境


落水瞬间,冯劭恍惚望见黑衣首领系在腰间的一枚玉环被刀柄带出,飞落在河岸乱石之间。

见冯劭落水,其中一黑衣人欲下水搜寻,被黑衣首领抬手制止。

“不用下水,此处河流湍急,且到处都是礁石暗流,他又被我伤到胸腹,绝无生还的机会。”

他迅速打了个手势。

“有人已经注意到此处,我们先撤,他活着必然要返回睦洲,只要我们再通往睦洲方向设伏即可,让他插翅难逃。”

“是!”

一行黑衣人如鬼魅般退入芦苇丛深处,随即消失不见。

那枚遗落的玉环,静静躺在石缝中。

没过多久就被一个沿河捡拾鱼虾的老叟发现。

老叟大喜。

他四处看了又看,弯腰迅速拾起玉环,小心揣入怀中。

隔日天色微明,老叟背着鱼虾进城售卖,悄悄将怀中玉佩贱卖了三两银钱,喜滋滋买了粮食回去。

而落入河水之下的冯劭,此时意识已然涣散,胸前伤口不断渗血。

他身体冰冷沉重,整个人已渐渐下沉。

就在他即将放弃挣扎时,那枚半裂的五铢钱残片竟在水中漾开一圈极淡的紫色光晕,一股暖流护住他的心脉,同时额头渐失的气运忽而一闪,被强行覆上。

被河水冲击,本应撞上暗流下的礁石时,却被另外一股暗流荡开。

随时窒息,却总在关键时刻得到一口喘息之机。

随波逐流,好似被无形之手牵引,避开了河中暗礁险滩。

湍急的睦江支流,浊浪裹挟着断枝碎叶奔腾而下。

不知漂了多远,水流渐缓。

冯劭拼尽最后力气爬上一处荒芜的河滩洼地,泥泞淹没了半身。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体内残存的紫气似在经脉中游走,护住心脉最后一线温热。

天色暗沉,冯劭浑身冰冷,在潮湿中醒来。

“嗯!”

他尝试着起身,胸口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差点再次晕厥。

等他缓口气后,细细检查了周身,除却伤口,只有那枚裂开的五铢钱还在。

五铢钱碎片边缘已微微卷曲,正是挡刀时留下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将碎片收好。

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终于想起临行前,谢宸安赠他五铢钱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刻想来,充满了未言的深意。

当时郡望说过,这枚五铢钱是希夷娘子赠予。

竟有如此逆天功效。

他仰躺在河滩上,唇角勾起,喃喃道。

“看来,这次爷死不掉了!”

他蜷缩着起身,一手护着伤口,踉踉跄跄地往芦苇丛中躲去。

此时他才有精力细想遇袭经过。

此行勘察水域河床,是为查证河道及漕运。

他是临时起意,并未提前告知。

从准备到出发不过一刻钟时间。

这些黑衣人却能精准伏击,只能说明。

“刺史府内有内鬼。”

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

刺史府内情况不明,此刻回去,无异自投罗网。

他撕下内袍一角,草草包扎好胸前伤口,又将五铢钱碎片藏于夹层中。

这五铢钱如此好用,等下次见到郡望,定让他可怜我命悬一线,差点见了阎王爷的份上,再给我一枚。

这是真能保命!

此时头顶星垂田野开阔,他仔细辨明方向。

他看了眼睦州城方向,迅速转身,往润州方向蹒跚而行。

白天那些穷凶极恶的黑衣人身手不凡,必然不是普通世家豢养。

如果没有猜错,估计又是安王手下。

此时他身体损伤过重,上京护送他安危的侍卫也不知去向。

从河提到睦州城这一路,不知有多少设伏等他。

与其前路不明,不如出其不意到润州。

郡望曾经告诉过他,如遇到险境,去寻润州节度使衡祺衡大人,郡望与他有私交。

届时衡大人必会护他回到睦洲。

趁着这次机会,定要一次性拔掉藏在刺史府的暗桩。

……………………

上京城,谢亥刚走,谢玄就从国公府接来了王清夷。

王清夷是偷偷前往,并未让姬国公知晓,不然又是各种试探和痛惜之色,说的话也是令她莫名心慌。

谢宸安蹙起的眉心见到她时,眉目舒展。

他抬手示意。

“希夷,先坐!”

王清夷便在他对面坐下。

他执壶斟茶,动作不疾不徐,青瓷盏中茶汤澄澈,推至她面前。

“先润润嗓。”

王清夷捧盏轻啜,茶温恰好。

她放下茶盏,抬眼看他。

谢宸安这才开口。

“冯劭在睦州,已失联十余日。”

王清夷袖口微动,玉环落在掌心,她伸手摊开。

“就是这枚玉环,是我兄长从睦洲一处坊间偶然获得。”

“我可以看看吗?”

谢宸安询问,见她点头,这才抬手取过玉环。

只是指尖触到掌心瞬间,手指微顿。

细腻温润的触感竟让他指腹微微发烫。

热意顺着脉络直抵心口,激起一阵突兀的悸动。

他迅速捏起玉环收回手,面上依旧从容,唯有他自己知晓,方才那片刻的失态。

谢宸安拿起玉环置于桌几上,玉环中的图案,好似在哪见过。

“这枚玉环,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

他眉心微蹙,随即舒展,看向王清夷时,眉眼皆是暖意。

“希夷,上次赠予我的三枚五铢钱,我转赠予一位密友,冯劭其人,希夷应该听说过,他任睦洲刺史,如今看来,应该出了意外,今日请希夷过府是想一问,可有办法探知他此时安危?”

王清夷沉吟片刻:“我试一试,但是需要一件他贴身之物。”

谢宸安示意谢玄,不过片刻,谢玄捧来一卷画轴。

“这是冯劭年底送的年礼。”

谢宸安展开卷轴,是一幅墨竹图。

“这幅墨竹是冯劭亲笔,可够?”

王清夷抬手取来,指尖落在画轴时,眉心微动。

“应该可以!”

画轴传来的气息虽渐弱,可还是能推算出大致结果。

她将玉环置于轴心,手指掐算。

“他应是阴历十月初十,卯时出生。”

她指尖轻点。

“二十五岁,流年落坎宫,坎为水,主险陷。”

她移动玉环至离位。

“睦州在东南,巽宫见惊门,水入风穴,确实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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