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 > 第269章 公墓霜冷祭忠魂,孤冢门前见“故人”

第269章 公墓霜冷祭忠魂,孤冢门前见“故人”


八宝山的雾有些怪,不散,黏在松柏枝头,像挂了一层死人的孝布。

苏定方把笔记本电脑拍得啪啪响,屏幕全是雪花点,急得他想把这破玩意儿顺着山坡扔下去。“见鬼了,这地方磁场不对。不是屏蔽器那种硬干扰,倒像是……信号源太多,把频段挤爆了。”

“别折腾了。”叶正华把那口黑皮箱换了只手拎着,皮箱里装着几千亿的卖国铁证,沉甸甸的压手,“这是给死人住的地方,活人的网本来就不该通。”

李震往前跨了一步,那把还没擦干血迹的霰弹枪就要往肩上扛:“老大,这雾大得邪乎,要是那孙子在里面埋伏几个狙击手,咱们这就是送菜。我跟你进去,苏定方在外头架炮。”

“不用。”叶正华摆摆手,把领口的风纪扣扣好。那是他唯一的体面,去见长辈,得有个样儿。“里面那人要是想杀我,早在西山就动手了。他在等我聊聊。”

“聊啥?聊怎么给他挑块风水宝地?”李震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在霜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叶正华没接话,甚至没回头。他踩着满地的枯叶和白霜,皮靴底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脆响,一步步走进了浓雾深处。

越往里走,那股子烧纸后的焦糊味越重。两边的墓碑影影绰绰,有的刻着金字,有的挂着红花,都是这国家曾经的脊梁骨。现在,这些脊梁骨都在看着他,看着这个满身泥污的后生,去会一会那个要把国家脊梁打断的“脑子”。

路尽头,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立着块碑。

那是叶镇北的衣冠冢。当年边境那一炸,连块骨头都没找回来,这坟里埋的,只有一套旧军装和半截断掉的皮带。

此刻,碑前站着个人。

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他没打伞,任由霜雾打湿了肩膀,手里端着个白瓷酒杯,正慢条斯理地往地上洒酒。

“茅台,三十年的陈酿。”那人没回头,声音有些飘忽,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镇北生前就好这一口,可惜那时候穷,只有地瓜烧。如今好酒有了,人却喝不着了。”

叶正华停在三步开外,把黑皮箱往地上一顿。

“林老,这酒您自己留着喝吧。我爹脾气臭,嫌这酒里有股子铜臭味,怕喝了烂肠子。”

那人洒酒的手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来。

林沧海。

国家战略智库首席,三届国策顾问,被媒体捧上神坛的“当代国士”。更是当年把叶正华从边防连队挖出来,一手送进监察室,教他“执剑者必先自宫其心”的引路人。

林沧海脸上没什么表情,那种读书人特有的儒雅气度,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策划了惊天阴谋的罪魁祸首,倒像是个来给老友扫墓的教书先生。

只是他脚边放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一台军用便携式卫星发射器。那上面的指示灯幽幽地闪着蓝光,像只在黑夜里窥探的独眼,正把这里的画面向全球某个角落同步传输。

“铜臭味?”林沧海笑了笑,把酒杯放在碑座上,“正华,你还是太年轻。这世上哪有什么干净的东西?这碑下的土,这山上的树,甚至你手里那把枪,哪个不是钱堆出来的?”

“钱能买枪,买不来骨头。”叶正华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火光在雾里明明灭灭,照亮了他那双熬红的眼,“林老,您藏得够深啊。西山那五个老东西跪着的时候,您就在这儿看戏?”

“他们?”林沧海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像是在谈论几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不过是几条贪吃的狗罢了。给根骨头就摇尾巴,我们要做的手术,靠他们不行。”

“手术?”叶正华吐出一口烟圈,冷笑,

“这房子烂了,正华。”林沧海指了指周围那些沉默的墓碑,

“说得真好听。”

叶正华把烟头扔在地上,脚尖狠狠碾灭。他弯腰,打开那口黑皮箱。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文件。只有一叠照片和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

“林老,您口中的‘火种’,是不是包括您那位在苏黎世读贵族中学的孙子,林子轩?”

叶正华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个开着法拉利、搂着金发嫩模的年轻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还有您的小女儿,林婉婷。上个月刚在加州比弗利山庄买了一套庄园,全款,三千五百万美金。”

叶正华把那些单据像撒纸钱一样,扬在林沧海那张写满“大义”的脸上。

“这就是您的‘方舟’?合着您把船凿沉了,让十四亿人淹死,就是为了让您这一家子去岸上过好日子?您这手术刀,割的是别人的肉,补的是自家的疮啊。”

纸片纷飞,落在林沧海的肩膀上,也落在他脚边的卫星发射器上。

林沧海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他盯着地上的照片,嘴角抽动了几下,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被抽掉了筋,瞬间佝偻下来。

“你懂什么……”林沧海的声音变得尖利,“这是必要的代价!精英的血脉必须保留!”

“去你大爷的精英。”

叶正华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枪口指着林沧海的眉心,“我爹当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没觉得自己是精英。他只知道身后是老百姓。您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怎么活到这把岁数,活成了一条老狗?”

林沧海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突然不抖了。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发射器,那蓝色的指示灯突然变成了刺眼的红色,闪烁频率快得惊人。

“正华,你赢了这一局。但这盘棋,还没下完。”

林沧海惨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和绝望。他没去管那把枪,而是抬起手,指了指东边的天空。

那里,朝阳初升,红得像血。

“你以为我是‘脑子’?不,我不过是个看大门的。真正的‘火种’,从来不在这种阴沟里。”

林沧海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叶镇北冰冷的墓碑上。

“今天是个好日子。最高勋章授勋仪式,就在大会堂。你想救这艘破船?可惜啊,引信已经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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