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重生80:钓鱼发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 第620章野钓遇熟人

第620章野钓遇熟人


潇潇满心欢喜的推荐的东西,结果被苏长河一顿数落,顿时让他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和苏长河生气,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只能气呼呼的。背对着苏长河,再也不理会苏长河了。

在场的几人也没有说这些什么,只是笑眯眯的推了推潇潇,示意他去厨房里面。

而等到潇潇离开之后,林清竹立刻用那种比较生气的眼神盯着苏长河,也不说什么。

就是一直默默的看着苏长河,看着苏长河直接心头发毛,直接感觉到浑身毛骨悚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我承认刚才是我的话有一点太重了,伤到了他的心,不过这孩子在咱们这里干的好好的,突然三心二意,这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苏长河急忙道歉,可是林清竹根本不理会苏长河,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苏长河,眼神之中充满了幽怨。

这让苏长河只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心里面更加的愧疚,连连道歉,可是林清竹根本不接受。

没有办法。苏长河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即点了点头说道。

“这样吧,我今天在外面闲逛的时候,发现隔壁的街道上面有一家新开的鸡场,那里卖的有好多土鸡,我会去买两只,做一顿盛大的晚饭,用来款待一下你们好不好?”

林清竹听了苏长河的话之后,有些奇怪,低头思索了片刻之后,果断的点了点头,毕竟他最了解自己的弟弟了,自己家弟弟无论什么事情都打扰不了他吃饭。

今晚只要能够做出来一顿非常美味的伙食,肯定能让自家弟弟心里面开心的。

苏长河见状,果断的转身出门,去了隔壁。

来到了机场,苏长河寻摸了一圈,果断的挑中了一只又大又肥,而且斗志昂扬的土鸡。

这种土鸡的价格非同寻常,按照市场价1块7毛钱一斤,而这只土鸡足足重4斤5两,苏长河花了7块6毛钱才拿下来。

拿到土鸡的第一时间,苏长河并没有带回去,而是直接委托老板给他当场就宰了,并且把所有的内脏和鸡血等等之类的全部清理干净。

既然是用来赔礼道歉的,那么苏长河必须要尽善尽美,一定要让大家吃得开开心心。

同时苏长河也在思索着,因为很长一段时间,自家孩子也没有吃过土鸡了。

当苏长河将鸡拿回来剁成鸡块之后。

在外面还生着闷气的潇潇瞬间把耳朵立了起来,而在旁边轻声安慰着他的潇潇,也下意识的把脑袋探进了厨房里面,想要看看苏长河究竟要做什么样的饭菜。

其实当苏长河把土鸡拎回来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已经看到了,尤其是那肥嘟嘟的鸡腿,更是让在场的人馋的口水直流。

现在听到苏长河开始剁鸡块了,并且还开始和泥,众人顿时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苏长河想要搞什么鬼。

如果说苏长河是活的面,大家还能够勉强接受一下,毕竟之前大家已经吃过一次地锅鸡了。

那一次的地锅鸡吃的大家心满意足,并且一个个都流连忘返,甚至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了。

虽然现在苏长河没有和面,而是活的泥土,难道吃鸡肉的时候搭配着泥土吃吗?

这些能吃得下去?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而苏长河看了一眼他们,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都是一群吃货,而且还是一群脑子里面只有吃的饭桶。

不过苏长河这样想并没有任何的贬低的意思,反而充满了对他们的期许。

苏长河今天要做的这道菜,既是地锅鸡,也是叫花鸡。

相比较于传统的地锅鸡,这样的做法,需要先将鸡给剁成块,随后包裹在鲜肉里面,外面用莲花叶子一片片的包裹住,放到泥团里面,再用火大量的炙烤,炙烤到五成熟的时候,再拿出来丢到锅里面进行炖煮。

这样炖煮出来的鸡肉味道不仅增添了一些荷花的香味,而且香料的味道也完美的渗入到了其中,同时,也能够使肌肉做做到柴酥骨烂,轻轻的入口即化。

至于后面的东西就已经和传统的地图鸡没有什么区别了,还是以鸡、八角,面粉等之类的东西做成,相对而言,汤汁少的可怜,只不过味道更加的香醇,美味。

苏长河手脚麻利地将。前半部分给完成了,并且直接丢到了锅底,进行了炙烤,大概过去了15分钟左右,苏长河果断地将叫花鸡给捞了出来,并且在旁边敲碎,拿出已经半熟的鸡块随机丢进了锅里面。

接下来苏长河做的不再是最原初最地道的传统美食,而是根据了自己对众人的胃口的了解进行了一定的改变,并且调整了各种香料的配比。

苏长河率先在滚烫的热油之中,倒入八角、桂皮,香叶,葱段,姜片爆炒至微微发黄,有一股浓郁的香味,随后又往里面加入少许的干辣椒。

而经过这么长时间苏长河的熏陶,就算是最不能接受爆辣的两个奶团子,此刻对于辣的接受程度也大大提升了。

随着温度渐渐上升,厨房里面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渐渐的飘到了外面,而外面两个奶团子正在闲。来无事,彼此之间打闹着,可突然闻到这股诱人的香味,两个人口水都流了出来,连忙迈着小短腿冲进了厨房。

苏长河此刻将鸡肉倒入锅里面,翻炒了几下,随后迅速加入白糖,倒入酱油,在提鲜的同时还能够快速的帮鸡块上色,这样的话不仅能够做到味道很全,而且还能做到色也一定在水平线上。

而在焖煮计划的时候,苏长河同时将提前准备好的面饼也一块块擀了出来。

等到鸡块煮的差不多了,已经接近完全熟的时候,苏长河随即将面饼一个个拿了起来,在上面撒了些许水增加粘稠性之后,立刻掀开锅盖,把面饼啪的一声拍在了锅边上。

看着苏长河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有些惊讶,同时口水直流。

这是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意味着苏长河这一次做出来的东西远远超出了他平时能够做出来的东西。

起码来说,单纯的从这个味道上来评判,苏长河此刻做出来的地锅鸡已经比上一次做出来的地锅鸡味道要浓上10倍,并且更加的香,更加的诱人。

……………

再次焖煮了接近20分钟之后,苏长河果断的将锅盖给掀开,地锅鸡已经彻底的熟了。

在苏长河掀开锅盖的一瞬间,那股本来就十分浓郁的香味再次弥漫了整个厨房。

此时此刻,就连林清竹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大眼睛泪汪汪的。

馋虫已经在肚子里面开始造反了。

苏长河瞥了一眼,一个个望眼欲穿的。吃货忍不住得意一笑,随即将锅连带锅盖全部都给搬了出来,一起搬到了外面。

而原本还在生气的潇潇,此刻早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屁颠屁颠的在前面鞍前马后,并且非常有眼力劲的提前将锅。要放的地方给安置好了,是将一个凳子和一张桌子给翻了过来,刚刚好好的可以把铁锅给架上去,严丝合缝。

铁锅本身就很重,再加上里面装了这么多东西,又更加的沉重了,也就是苏长河经过多少年的勤学苦练,才有了现在健康的体魄,能够搬得起来,否则的话,但凡苏长河松懈一两年,现在就不是苏长河搬锅,而是锅搬苏长河了。

铁锅压在凳子上面十分的稳当,而周围几个人早已经拿着碗筷坐在旁边望眼欲穿。

眼看着其他人一个个吃的津津有味,潇潇此刻也再也按捺不住了,猛地坐了起来,拿出来碗筷就开始吃。

一口下肚,潇潇眼前都是一亮,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深深的陷入了回味之中。

“哇,太香了,太香了,这个地锅鸡实在是太香了,好好吃,我真的太喜欢吃了。”

潇潇将嘴里面的就肉咽下去之后,忍不住啧啧称奇的眼睛仿佛灯泡一样,直接瞪的浑圆,让对面的苏长河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而潇潇看着潇潇这夸张的一幕,顿时愣住了,随即就反应过来,两双手仿佛无影手一般飞快的来回。

只是眨眼之间,他的碗里面就堆满了厚厚的一层鸡肉,看到这里,潇潇才长出了一口气。

而潇潇也丝毫不甘示弱,疯狂的去夹里面的鸡肉往嘴里面塞。

这次做出来的地锅鸡,味道不仅醇厚,而且鸡肉更是无比的软烂爽滑,汤汁也格外的浓郁,最关键的是吃下去丝毫的感受不到骨头的存在,满口生香,入口即化,仿佛直接顺着自己的嘴巴滑进了喉咙里面。

这个地锅鸡实在是太好吃了,好吃的好让人头皮发麻,四肢都在颤抖。

就连潇潇都顾不上和苏长河生气了,只是一味的在那里吃着地锅鸡。

而苏长河看了一眼陷入到美食诱惑之中的潇潇,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将一块面饼丢进汤里面,充分浸泡汤汁之后,夹了出来,送到了林清竹的碗里。

“老婆你知道吗?浓缩的都是精华,而这一整锅的精华都在这锅汤里面,你尝一尝,这个汤可比上一次我做出来那个地锅鸡的汤还要香,还要甜,还要让人流连忘返。”

林清竹听着苏长河的评价,忍不住眼前一亮,好奇的夹起一块,咬了一口,顿时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巴久久的难以合拢。

这块面饼竟然比鸡肉还要好吃,更加的鲜甜,更加的美味,最关键的是丝毫的不觉得油腻,让人吃一次就再也难以忘怀。

好吃,爱吃,特别喜欢吃。

眨眼之间,一锅地锅鸡就被几个人消灭的干干净净,分毫不差,就连肚子都撑的滚滚圆。

而在场的几个人脸上都是一股满足而又幸福的神色。

人活着可能有很多的追求,但最大的追求就是为了那一刻的幸福,为了那一刻的满足。

此时此刻,无论是潇潇还是潇潇,他们两个都已经下定了决心,此生此世再也不和苏长河发生任何矛盾,也不再和苏长河有任何的冲突,毕竟如果再吃不到苏长河的饭菜,他们下半辈子可能就没办法活下去了。

而苏长河原本还想将锅给抬回去,可是却被潇潇给制止了。

潇潇一顿大义凛然的话,直接被让苏长河所有的话全部都给堵了回去,随后逼得苏长河不得不带着老婆孩子朝家里赶去。

回到了南坪村,进了院子里面。

林清竹立刻就开始清洗,前几天这样下来的各种衣服,直接攒了满满一大盆。

如果是以前的话,这么多的衣服足够林清竹休息一下午的,甚至足足一天时间都洗不干净,可是自从苏长河给他买了洗衣机之后,这些衣服完全不需要他自己再手洗了,也不需要承担冬天的酷寒了。

只需要将大盆内的水全部倒进洗衣机里面,最后通上电,轻轻的一按插销,立刻就可以将所有的衣服都可以清洗干净。

苏长河瞅着林清竹清洗衣服,心里面有些盘算着,家里面添了一台洗衣机还不算好,因为冬天的时候衣服虽然甩得很干,但是想要让它彻底能干,而且能够穿到身上,还是要花费很长的时间的。

自己家里面是时候要添置一台烘干机,或者是两个蒸干机了,这样的话,不仅冬天的时候能够快速的穿到热气腾腾的衣服,就连夏天的时候也能够用来晒干一些东西,或者烘干一些东西。

反正现在挣钱了,也不担心这些东西没地方放。

苏长河一边在旁边思索着,一边看着林清竹洗衣服,过了很久之后,林清竹将所有东西全部清洗完毕了。

扭头看去,发现苏长河正在旁边,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顿时脸颊忍不住一红。

“怎么看的,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看头?”

听着林清竹娇嗔的声音,苏长河心头都是一动,稳步上前一步,紧紧的握住了林清竹的手。

“正因为是老夫老妻了,所以我才要多看看呢,我要把你深深的刻进我的脑海里,我的心里,我的骨子里,让你永远存在我的内心深处,在跑不掉。”

林清竹看着苏长河真正的眼神,听着苏长河的话,顿时脸颊一红,使劲的抽了一下手,却发现自己无法从苏长河手里抽出来,顿时脸上的颜色更加的通红了。

林清竹那娇艳欲滴的脸色,苏长河内心顿时食指大动。

尤其是盯着林清竹那娇艳的嘴唇,苏长河越来越难以遏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刚想更进一步,突然远处传来了两个奶声奶气的呼喊声。

“爸爸麻麻,你们在干什么呢?我们要睡觉觉啦?”

“妈妈我好困,我们睡觉觉吧?”

两个奶孩子将三轮车推到旁边,揉着睡眼惺忪的小眼,直奔苏长河和林清竹而来,他们今天已经累坏了。

苏长河原本准备进行的下一步,顿时被两个小家伙打断了,看到林清竹一阵内心窃喜,让你不老实活该。

“行吧,媳妇,那你哄两个崽子睡觉吧,我这边去钓钓鱼,刚好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钓鱼了,以免手生了。”

林清竹闻言有些无奈的看着苏长河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苏长河去吧。

苏长河钓鱼这件事情,从他回来到现在一直持续,从来没有断过,偶尔有一两天断了,但又很快就会接上。

作为苏长河的枕边人,林清竹再怎么迟钝也知道钓鱼这件事情在苏长河心里面究竟有多么高的分量,而且苏长河整日在白天里面忙碌,晚上好不容易有一天时间能够去做自己的事情,林清竹也没有理由去拒绝。

只要苏长河还顾家,并不是玩物丧志,那么一切都还有的余地商量。

苏长河得到林清竹的准许之后,立刻拿起了自己的鱼竿,鱼网,还有鱼篓,并且拿出了自己很久没有使用的电筒,屁颠屁颠的朝外面走了过去。

“深夜的河流,我来了。”

………………

苏长河晃晃悠悠的来到河边,并且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专属宝座。

这是他前两天特意踩点找到的好的钓鱼位置,前面的水不仅湍急,而且水下面特别深,聚集着大量的鱼群,只要抛饵,那些鱼就会咬钩。

毕竟这一个冬天过去,他们早晚会饿死一部分,而为了能够避免自己的死亡,所以这些鱼早已经疯了。

只要但凡有食物能够吃的,他们都会吃进肚子里面。

就在苏长河钓的兴起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赵老五和王二扛着鱼竿,蹲在河边,满脸好奇的看着苏长河。

老五脸上堆着笑:“长河!您也来钓鱼啊?”

赵老五和王二看见苏长河,心里早就把请教的话过了好几遍,可真等人家走近,话到嘴边又卡了壳,只能梗着脖子,硬挤出几句客套话。

两人眼神躲闪着,时不时瞟一眼苏长河脚下装满鱼的鱼篓,脚却不由自主往他身边挪了挪。

赵老五手指挠着鱼竿上的木纹,心里嘀咕:你是怎么钓的鱼?大家都是晚上来钓的鱼,而且还都是冬天,我们钓了一夜还钓不了几条鱼呢,结果夜晚才来了多长时间,这就钓来几十斤上百斤的鱼了?

可这话咋好意思说出口?万一被拒绝,多没面子。

王二也在旁边犯愁,嘴张了好几次,都被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跟着附和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好在苏长河没在意两人的拘谨,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河面,继续垂钓。

那位置可是块宝地,岸边水浅、中间水深,芦苇丛还能提供养料,鱼群最爱在这儿扎堆,而且水流稳,抛竿、收竿都方便。

苏长河手指灵活地调整鱼钩位置,又从鱼饵罐里捏出一团饵,轻轻揉了揉,捏成枣核大小挂在钩上,动作娴熟又利落。

接着他往后退了半步,手臂轻轻一扬,鱼钩带着饵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水中。

这手法,看得赵老五和王二都看直了眼。

苏长河坐在石头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专注地盯着浮漂,没再跟两人搭话。

“你说……他钓那么多,会不会真是运气好?”

王二凑到赵老五耳边,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又有点怀疑。

赵老五也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咱再看看,要是他今儿还能钓着不少,那才是真有本事。要是也跟咱一样‘空军’,那之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两人悄悄退回自己的位置,手里的鱼竿却没怎么动,目光总不自觉往苏长河那边。

苏长河没和上次一样藏拙,他今儿早回来,本就打算多钓些鱼。

刚把鱼钩抛下去没两分钟,水面上的浮漂突然往下一沉,还没等赵老五和王二反应过来,苏长河手腕轻轻一扬,一条两斤多重的鲫鱼被拉出水面,他随手把鱼摘下来,扔进身边的鱼篓里,动作行云流水,连多余的停顿都没有。

“这……这也太快了吧?”

二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刚下钩就有鱼上钩,还是这么大的鲫鱼,这也太邪门了!

赵老五也盯着苏长河的鱼篓,喉结不自觉动了动,心里的怀疑还没消散,就见苏长河重新挂饵、抛竿。

这次更夸张,鱼钩刚落水,浮漂还没稳住,就被猛地拽入水中,苏长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鱼竿,稍一用力,一条两斤多重的草鱼被拽了上来。

接下来的场景,更是让赵老五和王二看得目瞪口呆,苏长河就像跟鱼群约好了似的,鱼一条接一条往他鱼钩上“撞”。

刚把草鱼放进鱼篓,没等喘口气,浮漂又有了动静,这次钓上来的是条肥硕的鲤鱼,皮肤滑溜溜的,看着就沉甸甸。

没过十分钟,又钓上两条鲫鱼、一条白条,鱼篓里的鱼越堆越多,眼看就要满了。

他钓鱼根本不用长时间等,每次抛竿后,最多等三五分钟,准有鱼上钩,而且没有一条是小鱼苗,全是两斤以上的大鱼,鲫鱼、草鱼、鲤鱼、白条,种类还不少。

赵老五和王二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手里的鱼竿早就忘了动,眼睛死死盯着苏长河的动作,连眨都不敢眨。

之前还怀疑人家是运气好,现在看来,这哪是运气好?这分明是真本事!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同一条河,同一个时间段,为啥苏长河钓鱼就跟“开了挂”似的,自己却只能守着空荡荡的鱼钩?

王二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颤:“我的娘哎……苏长河这手艺,简直神了!”

赵老五和王二看着苏长河又一次轻松钓起三条斤重的草鱼,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扔下手里的鱼竿,俩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长河身边。

赵老五脸上满是急切,连声音都带着颤:“长河啊!你这钓鱼的本事也太神了!快教教我们呗!”

王二一把抓住苏长河的胳膊,生怕他不肯教:“长河啊,都是乡里乡亲的,您就别藏着掖着了,教教我们呗?”

苏长河看着赵老五和王二急切的模样,放下手里的鱼竿,笑着摆了摆手:“真没啥秘诀,就是以前没事常来河边钓,钓得多了,就摸透了这河里鱼的习性,知道它们爱待在哪儿、爱吃啥,慢慢就熟练了。”

可这话赵老五和王二哪儿肯信,谁不是从小在村里长大,河里的水也都游过几圈,他们咋就不知道鱼啥习性,爱呆在那?

难不成还能是无师自通的不成?

俩人总结不出失败经验,又把注意打到苏长河的鱼竿上了。

“长河啊,我们再看会儿你钓鱼,不打扰你。”

王二笑着说,眼睛盯着苏长河的鱼竿。

赵老五也跟着点头。

苏长河看赵老五和王二凑在旁边认真观摩,一点也不在意他们偷师。

他手里捏着鱼饵,一边调整钩饵大小,一边随口说:“你们尽管看,能学多少是多少。钓鱼这手艺,光看没用,得自己练,我教你们的技巧,你们今天也试了,可刚开始不还是钓不着?”

大道理谁都懂,可真到河边,一紧张手就抖,一着急就忘了等,这不是记不住诀窍,是没练出手感。

赵老五和王二听着,连连点头。

今天苏长河把该说的都说了,可他俩一开始还是缠芦苇、钓水草,直到最后才摸到点门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河畔就出现了这样奇怪又和谐的画面:苏长河坐在石头上钓鱼,抛竿、提竿、摘鱼,动作流畅得像流水。

赵老五和王二站在旁边,一个劲盯着浮漂看时机,偶尔还小声交流两句,生怕错过苏长河的任何一个动作。

苏长河钓上鱼时,两人比他还激动,帮着把鱼放进鱼篓,还不忘问两句“刚才为啥要往那边抛”“这鱼咬钩的浮漂动静咋不一样”,苏长河也都耐心解答。

眼看太阳西斜,快到晚饭时间,苏长河收起鱼竿,鱼篓里的鱼已经堆得冒尖,他掂了掂,少说有七八十斤。

“今天就到这儿,该回去给孩子们做饭了。”他笑着说。

赵老五和王二赶紧上前,一人拎着鱼篓的一边,热情地说:“苏老板,我们帮你抬回去!这鱼沉,你一个人拎着费劲!”

两人力气大,抬着鱼篓快步往前走,路上还不忘追问:“长河,你下次啥时候来钓鱼啊?我们还来跟你学,保证不吵你!”

苏长河笑着应下:“天天来,想来你们就来。”

把苏长河送到家门口,赵老五和王二才拎着自己的小桶,心满意足地往家走。

苏长河在家把两条最鲜活的草鱼处理干净,鱼身片成薄厚均匀的鱼片,鱼骨剁成块,用盐、料酒腌上,再把剩下的七八十斤鱼分类,养在院子里的大水缸。

他拿着处理好的鱼肉和一条鲜鱼赶着骡子车,迎着落入出门。

赶在傍晚最后一波客流前,苏长河到了翠竹镇的包子铺。

铺子前还围着一小波顾客,有买剩包子当晚饭的,也有等着看能不能捡着刚出炉的热乎货。

苏长河笑着跟熟客打招呼。

跟顾客寒暄完,他拎着装鱼的桶钻进厨房。

最近天天吃包子当晚饭,虽然好吃,但还是想吃点新鲜的,今天准备做道酸菜鱼,夏天吃着酸爽可口正合适,还特别下饭。

他把再来的路上特意跑供销社买的酸菜切成小段,起锅烧油,放姜片、蒜片爆香,再加入酸菜翻炒出味,倒上热水,大火烧开后放进鱼骨,咕嘟着煮出鲜味。

接着调酸辣汁,加两勺泡椒、一勺醋,再撒点胡椒粉,汤味瞬间变得浓郁。

最后把腌好的鱼片一片片放进锅里,等鱼片变白卷边,撒上葱花、蒜末,淋一勺热油,刺啦一声,香味瞬间冲满整个厨房。

这股酸香太勾人,连外面的食客都闻见了,纷纷探头往厨房看。买包子的顾客忍不住问林清竹:“老板娘,你们厨房做啥呢?这香味也太馋人了!酸溜溜的,闻着就开胃!”

旁边一位年轻小伙也跟着附和:“是啊,这是做的酸菜鱼吧?我在城里饭馆吃过,就这味儿!你们家不光包子好吃,还会做这硬菜,也太会过日子了!”

林清竹笑着回应:“应该是长河晚上给孩子们改善伙食,就做了酸菜鱼。”

厨房里,俩孩子早就闻着香味跑了进来,萌萌扒着门框,眼睛盯着锅里的酸菜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爸爸,鱼啥时候能好啊?闻着太香了,我想现在就吃!”

兮兮也跟着点头,小手攥着苏长河的衣角,小声说:“爸爸,我要吃大片的鱼,没有刺的!”

林强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

他以前在家最多就喝点稀粥配咸菜,哪吃过这么香的菜?光闻着味,就觉得能扒三碗米饭,忍不住凑过来问:“姐夫,这酸菜鱼也太香了,你们家天天吃这么好啊!也太幸福了!”

苏长河笑着刮了下萌萌的鼻子,又揉了揉兮兮的头:“快了快了,再煮两分钟就能盛,保证给你们挑没刺的鱼片。”

他又看向林强:“这就幸福啦!你姐跟我,就是要过好日子的!。”

说话间,酸菜鱼就煮好了,苏长河把鱼盛进大盆里,酸香扑鼻,鱼片雪白,酸菜金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外面的食客闻着味,更是羡慕:“这老板的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不光能挣着钱,还能天天吃这么香的饭!”

苏长河把满满一大盆酸菜鱼端到桌上时,酸溜溜的香味勾得食客们的目光都黏在盆里。

雪白的鱼片浸在红亮的汤里,金黄的酸菜堆在旁边,汤面上还飘着翠绿的葱花,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有刚买完包子准备走的顾客,脚步骤然停住,凑到桌边探头看了看,笑着问林清竹:“老板娘,你家这酸菜鱼也太馋人了!我家那口子就爱吃这口,上次去城里饭馆吃,还念叨说没吃够。你们家要是啥时候做,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们也来订一份,哪怕多给点钱也行!”

旁边一位穿着短褂的大叔也跟着搭话:“是啊林老板!你们家包子做得好,这鱼看着也地道!夏天天热,就想吃点酸的开开胃,你们要是能对外卖酸菜鱼,我天天来订!比吃那些凉面、凉粉强多了!”

这话一出,好几个还没走的食客都跟着附和:“对!我们也订!苏老板做的肯定好吃,比外面饭馆的干净!”

“要是能订,我明天就来,给家里孩子也尝尝鲜!”

林清竹没想到大家反应这么热烈,笑着看向刚擦完手的苏长河,让他拿主意。

苏长河走过来,跟食客们笑着说:“多谢大家捧场!这酸菜鱼今天就是给家里人改善伙食,没多做。要是大家真想吃,等我多备点食材,提前在铺子里贴个纸条,你们看到了就能来订,价格肯定实惠,味道也保证跟今天一样。”

“那太好了!”

“我明天就来看看,要是贴了纸条,我先订一份!”

“我也订!苏老板,你可别忘了,我们都等着呢!”

食客们又聊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闻闻飘出来的香味。

最后一位顾客拎着包子走远,林强几乎是嗖地一下就窜到饭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酸菜鱼,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他伸手想去够筷子,还没碰到,就被林清竹拍了下手背。

“你这孩子,咋就这么没出息?”

“客人刚走,桌子还没擦呢,就急着要吃,也不怕烫着!”

林清竹笑着嗔怪,顺手把筷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林强揉了揉手背,委屈巴巴地反驳:“姐,这能怪我吗?你们天天吃姐夫做的饭,我这才跟着蹭上一顿,能不馋吗?”

他说着,还不忘伸着脖子往盆里瞅,“你看这鱼,片得又薄又嫩,浸在汤里看着就入味,酸菜也是脆生生的,光闻着这酸辣香味,我就觉得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出来了,口水都快忍不住了!”

这话逗得苏长河笑出了声,他把盛好的米饭递到林强手里:“行了,别委屈了,快吃吧。这鱼煮得够久,刺都煮软了,小心点挑就行。不够吃,锅里还有鱼骨熬的汤,等会儿给你盛一碗。”

萌萌也跟着帮腔,夹起一块鱼片递到林强碗里:“舅舅,你快吃!这鱼可好吃了,酸溜溜的,我都能吃两碗饭!”

林强接过米饭,也顾不上烫,赶紧夹起鱼片塞进嘴里,鱼肉滑嫩,带着酸菜的清香和泡椒的微辣,汤汁裹在鱼片上,一口下去,酸辣开胃,连米饭都觉得比平时香了不少。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姐夫,你这手艺也太神了!鱼肉嫩得一抿就化,酸菜酸得够劲,汤喝着又鲜又辣,我光就着汤都多吃了两碗饭!比城里大饭馆做的还好吃!”

他说着,又夹了一大筷子酸菜,拌着米饭往嘴里送,碗底很快就见了底。

林清竹看着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顺手给他夹了一筷子酸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以后要是铺子里真卖酸菜鱼,你想吃,姐让你姐夫多做些,保证让你吃够!”

兮兮也举着小勺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做的鱼最好吃!我今天也吃了两碗饭,肚子都圆了!”

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惹得大家都笑了。

晚饭过后,几人合力干活快,很快就把店铺收拾干净,准备回家。

苏长河把剩下的那条鲜鱼装在竹篮里,递给林强:“这鱼你拿回去,给岳父岳母尝尝,让他们也改善改善伙食。最近忙着包子铺的事,也没顾上去看他们,替我问声好。”

林强接过竹篮,掂了掂,笑着开玩笑:“姐夫,你这鱼做得这么好吃,我拿回去我妈肯定是做不出这味儿。说实话,我妈做的鱼,还真没你做的好吃。”

林清竹一听,伸手就给了林强一个爆栗,假装生气地说:“你这臭小子,怎么说咱妈呢?小时候你可是抢着吃咱妈做的鱼!赶紧拿回去,别在这儿贫嘴,要是让咱妈听见,看她不收拾你!”

林强揉了揉额头,嘿嘿笑着求饶:“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拿回去跟我妈说,这是姐夫特意给她留的鱼,让她也学学这酸菜鱼的做法,以后咱全家都能吃!”

苏长河看着姐弟俩拌嘴的样子,笑着挥了挥手:“快回去吧,路上慢点,别把鱼洒了。”

骡子车慢悠悠往家走,,林清竹靠在车边,跟苏长河算起了今天的收成:“今天包子卖的和你在的时候一样好,卖了两千多个,卤肉卖了三十多斤,酸梅汤也卖空了两桶,还有你之前教我做的虾饺,剩下最后一笼也被老顾客买走了。算下来,今天挣了差不多三百多块。”

她顿了顿,又笑着说起林强:“强子也出息了,揉面,挑水,擦桌子,照顾顾客,一点都不偷懒。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哪肯干这些活?现在跟着咱,不光踏实了,还学会主动找活干,真是变了不少。”

苏长河听着,嘴角也带着笑意,“他年纪也不小了,知道干活能挣钱,还能学本事,自然就踏实了。”

林清竹话锋一转,看向苏长河:“对了,“你今天去钓鱼,感觉咋样?鱼获还多吗?是不是比在铺子里轻松点?我看你钓着鱼的时候,心情都好多了。”

苏长河轻轻点头:“钓鱼倒挺自在,今天钓了七八十斤,就算是送水产市场能换些钱,可我们能不在乎,但那些村民不行,只钓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一是受天气影响大,下雨天、刮大风就钓不了;二是这河里的鱼也不是天天都这么多,冬天一冷,鱼不爱上钩,就没进项了。”

林清竹追问:“你是不是还有其他想法?别瞒着我,咱夫妻俩有啥话直说。”

她太了解苏长河的脾性,他从来不会做没意义的事,今天花一下午钓鱼,肯定不只是为了享受白天钓鱼的乐趣,每天晚上钓鱼难道还没钓够吗?

苏长河沉默了片刻,认真地说:“我想着,光靠钓鱼卖生鱼不行,虽然没有成本,但还是太零散了,受到天气影响很大,刮大风,下大雨,河水结冰等,都影响钓鱼,到时候咱家就少了一项进项。包子铺虽然能挣钱,刮风下雨不受影响,可现在几乎已经是包子铺生意的极限了,以后能维持这样就很不错了,不会更好了。咱想再挣更多,就得再找条新路子。”

苏长河刚推开家门,就见客厅里电视还亮着,萌萌和兮兮歪在椅子上,眼皮耷拉着,却还攥着遥控器不肯松手。

林清竹一见他进来,立马“告状”:“你可回来了!这俩小家伙,说好了看一集动画片就睡,结果看完又闹着看《西游记》,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嘴硬说不困。”

萌萌听见爸爸的声音,立马精神了点,揉着眼睛扑过来:“爸爸,电视里的孙悟空好厉害!我还想再看一点点。”

兮兮也跟着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快撑不住了。

苏长河笑着抱起萌萌,又伸手牵过兮兮,声音放得温柔:“孙悟空明天还会出来的,咱们先睡觉,明天再看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往卧室走。

孩子们起初还不愿意,可抵不住困意,俩孩子靠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等苏长河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林清竹已经泡好了热茶,递到他手里:“晚上冷,你刚从河边回来,喝点热的暖暖。”

苏长河接过杯子,和林清竹小声说起回来特意去看东边洼地的事:“那片洼地地势好,还有河水能引进去,水质也干净,只要修整一下,就是个现成的鱼塘,太适合搞养殖了。”

林清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随即笑着点头:“你既然看好了,我支持你!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点顾虑:“那片地说到底是村里的,平时荒着没人在意,可要是谁占了去,就咱村里人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们能愿意吗?万一有人故意搅局,咋办?”

苏长河喝了口热茶,点点头说:“是啊,这也是我愁的地方。我还琢磨着,跟村委会合作搞集体经济,咱们出技术和人力,村里出地,集体出钱,赚了钱按比例分,这样就算有人眼红,也不敢随便找事。但是……村里人不了解实际情况,平白无故让人家出钱,人家肯定不愿意,麻烦啊!”

林清竹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找咱爸说说?他以前在村里当过大队长,说话有分量,村里不少老人都服他,让他帮着出出主意,再去跟村委会搭个话,说不定能顺利不少。”

苏长河一拍大腿,是啊,他咋把爸给忘了!

苏老栓在村里威望高,以前当大队长时,没少帮村民解决难题,要是有他出面,不光能帮着说服村委会,还能镇住那些想搅局的人。

苏长河听林清竹提起找苏老栓帮忙,心里又惊又喜,他咋就没想到这层?

媳妇不仅把家里和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出主意还这么周全。

他一时心热,猛地起身凑过去,在林清竹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笑意:“还是我媳妇聪明,这主意太好,得赏!”

林清竹被这突然一亲,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抬头瞪了苏长河一眼,眼神里却没半点生气,反而带着点羞赧,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暖融融的。

就在两人眼神黏在一起,气氛正暧昧的时候,小黄突然从门口窜了进来,凑到苏长河腿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还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尾巴摇得像朵绽放的花。

“哎哟!”

林清竹被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她赶紧站起身,捋了捋衣角,小声说:“我……我去看看萌萌和兮兮,别夜里踢了被子着凉。”

说完,不等苏长河回应,就快步往卧室走,连背影都带着点慌乱。

客厅里只剩苏长河,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小黄。

这狗正仰着脑袋,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清澈又无辜,还在往他脚上蹭,完全没察觉自己坏了好事。

苏长河又气又笑,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小黄的脑袋,无奈地叹气:“你这小家伙,来得可真会挑时候。”

他弯腰把小黄抱起来,送到院子里专门给它搭的小狗窝,看着小黄蜷成一团,很快就闭上眼睛打呼,苏长河忍不住笑骂:“这时候咋睡得这么香?下次再敢捣乱,看我不把你炖了吃狗肉!”

好事被小黄打断,客厅里的暧昧劲儿散了大半。

苏长河看着林清竹躲进卧室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顺手关掉电视,收拾好桌上的茶杯。

又看了眼蜷在狗窝里的小黄,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尾巴还偶尔晃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坏了主人的好事。

“罢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苏长河低声嘀咕一句,转身回屋洗漱。

洗漱完躺到床上,林清竹已经睡着了,苏长河轻轻帮她掖了掖被角,可脑子里却没闲着,满是明天找苏老栓谈水产养殖的事。

老爸以前是村里的大队长,做事一向稳重,可也固执,不知道会不会支持他搞鱼塘。

毕竟这年代搞养殖风险大,投入也不少,老爹会不会觉得不务正业?

迷迷糊糊间,苏长河还在琢磨着鱼塘的规划,一会儿想着该买哪种鱼苗,一会儿又担心村里人的态度,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不管水产养殖的事能不能成,日子总归要照常过。

天刚蒙蒙亮,苏长河就起了床,轻手轻脚走进厨房。

今天要做白米粥,还要烙几张葱花饼,再炒个青椒鸡蛋,简单却暖胃。

他先把白米洗干净,倒进大锅里加水煮开,转小火慢慢熬着,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甜甜的米香。

接着揉面做葱花饼,面团要揉得软硬适中,擀成薄饼后撒上切碎的葱花、盐和少许香油,卷起来再擀平,放进烧热的铁锅里,葱花的香味混着面香,很快就填满了厨房。

苏长河在灶台前忙活的动静,还是惊动了里屋的林清竹。

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见锅里的粥快熬好,笑着说:“我来准备包子铺的菜,你专心做早饭。”

说着就从菜篮里拿出新鲜的白菜、韭菜和冬瓜,这些都是昨天从王大爷手里新买的菜,还带着露水。

林清竹先把白菜外层的老叶剥掉,切成细丝后用盐腌着去水;韭菜摘干净,切成小段,装在干净的盆里;冬瓜则切成小丁,和提前泡好的粉条放在一起。

她动作麻利,一边切菜一边说:“咱这包子铺的菜,就得当天洗、当天切,放久了不新鲜,包出来的包子也没嚼劲,顾客吃一次就知道差别。”

苏长河把葱花饼烙得金黄酥脆,大米粥盛在粗瓷碗里,青椒鸡蛋也摆上了桌,刚要喊孩子们吃饭,就见林清竹从卧室出来,无奈地叹气:“这俩小家伙,昨晚看太晚,现在怎么叫都不起来,小胳膊小腿扒着被子,跟焊在床上似的。”

苏长河跟着走进卧室,果然见萌萌和兮兮蜷在被窝里,眼睛闭得紧紧的,萌萌还咂了咂嘴,像是在做吃的梦。

林清竹弯下腰,轻轻拍萌萌的背:“萌萌,醒醒,再不起就迟到啦!”

可萌萌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兮兮更是连动静都没有。

“还是我来”

苏长河笑着走过去,故意把手里刚烙好的葱花饼凑到孩子们鼻子边,饼香混着葱花的香味飘进被窝里。

萌萌的鼻子动了动,眼睛先睁开一条缝,看到苏长河手里的饼,瞬间清醒了大半,坐起身揉着眼睛:“爸爸,是葱油饼吗?我要吃!”

兮兮也被香味勾醒,从被窝里探出头,小声说:“我也要……”

看着俩孩子着急穿鞋的样子,林清竹又气又笑,等孩子们坐在饭桌前啃饼时,她板起脸立规矩:“以后不许看那么晚的电视,最多看一集动画片,看完就睡觉,听见没?”

萌萌嘴里塞满饼,含糊地点头:“听见了……”

林清竹话锋一转,故意加重语气:“要是再不听话,以后的零食全没收,再也不给你们买糖糕、山楂球了。”

吃过早饭,苏长河赶着骡子车,带着媳妇和孩子直奔包子铺。


  (https://www.bshulou8.cc/xs/5137939/39020455.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