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我成了帝王后佛了免费阅读小说 > 第39章 拜高僧再登全宝山 斗掌法新识汪子昆(三)

第39章 拜高僧再登全宝山 斗掌法新识汪子昆(三)


云凌风心道这老花子当真惫懒,无缘无故地打甚么架?见掌势猛恶,也不敢怠慢,便运功发力,出掌相迎,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两人均各退了数步。

云凌风已知这老丐定是汪子昆,忙道:“前辈慢来,慢来!当日师尊叮瞩晚辈,言道前辈乃中原侠义道之首,千万冒犯不得,是以晚辈不敢与前辈动手。”

老丐笑道:“岂有此理,打架还论辈分大小?你习武时与你师父过招可曾论过辈分?”

云凌风哭笑不得,道:“那是师父喂招,如何是打架?晚辈不敢违了师父吩咐,且一旦失手……”

老丐怒道:“一旦失手,就伤了老花子性命?嗬嗬,倒要看看老凌教的小崽子有甚么厉害之处!”便又纵身一掌击来。

云凌风见这老丐蛮不讲理,亦是心下火起,怒道:“你个倚老卖老的老花子!我还怕你不成?”便出掌相迎。

两人对了几掌后,云凌风见这老丐掌法精奇,功力深厚,除师父与颠道人外,乃出道以来所遇最强劲对手,不由雄心大起,遂打叠起十二分精神与老丐周旋。

这老丐果然是丐帮帮主汪子昆,所使掌法正是丐帮代代相传的降龙十八掌。降龙十八掌乃是大唐天宝年间武林大豪满京所创,当时降龙十八掌已名满天下,所向无敌。后满京因情场失意入了丐帮,并被推为帮主,遂将降龙十八掌定为丐帮镇帮武功之一。降龙十八掌经各代帮主不断修正,更趋完美。降龙十八掌招式简明,精要处在于运功发力,威力大小全凭内力深厚与否。待练至精深处,威力极大,每一掌击出均威猛无俦,势不可当。

汪子昆于降龙十八掌浸淫数十年,深得其中要诣。先时在临潼饭庄出掌试云凌风武功,竟未占丝毫上风,惊讶不置。此刻更不敢怠慢,逐步增强功力,强攻硬突,竭力要抢一招之先。

降龙十八掌依次为:龙谒太宗、潜龙勿用、或跃在渊、见龙在田、飞龙在天、亢龙有悔、龙战于野、应龙开山、业龙抗天、时乘六龙、困龙入海、神龙摆尾、龙探叶公、黑龙听经、龙行霹雳、龙吸江海、病龙弃甲、群龙争霸。每掌六个变化,合一百零八招。这路掌法纯用阳刚劲力,运使心法精妙绝伦,可将内力最大催动出来,因此掌力刚猛之极,号称天下无对,二百余年未遇对手。只因丐帮向来能人辈出,凡遇敌或与别派龃龉,一般由四大长老与四大护法出马即可,帮主很少亲自现身。是以江湖上对降龙十八掌虽久闻其名,将其传得神乎其神,却大都未曾见过。

两人力抢猛拼,渐渐斗得兴起。林妩明只觉掌风越来越大,刮面如刀,立脚不住,只得躲到一巨石之后。此时她早将不快忘到脑后,见掌力剑气纵横,大石小石被带得翻翻滚滚,碎石屑乱飞,局面极是凶险,如稍有失手便有性命之忧。林妩明看得害怕,连喊道:“住手!住手!别打了!”两人哪里肯听?

云凌风正以万象神功与无极剑法与汪子昆相拼。颠道人所传“万象神功”博大精深,包罗万象,练至深处,可说天下武学均不出其涵括。但降龙十八掌阳刚之劲实在太强,且其运力之法又将此阳刚之劲发挥得淋漓尽致,故云凌风一时处于下风,不禁心下佩服,暗道若论内力外铄之法,确是不如这老叫花。自忖降龙十八掌虽是厉害,万象神功中护体真气足以相抵。便以护体真气全力消了降龙十八掌猛恶攻势,并以掌为剑,鼓荡剑气,与汪子昆抢攻。

汪子昆更是暗暗吃惊。他与凌飞宇却是莫逆之交,此次他见云凌风迷恋林妩明,恐做出事来,有损其家门师门名声,误了前程,便欲出手薄惩,以前辈身份教训一番,好让他迷途知返。却再未想到云凌风武功竟达如此境界,不但掌法剑法法度森严,且内力之深厚神奇更在自己之上,自己连出数十记开碑裂石之重手,都被云凌风若无其事地化掉了,且以凌厉剑气反击,不由好生惊骇。

语云: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夕。又云:刚不可久。降龙十八掌纯是阳刚之力,运使久了,不免掌力便打折扣。汪子昆平生出手,均不过数招间对手便告败北,今日斗至五百余招,却被云凌风渐渐占了上风。加之汪子昆已七旬开外,筋骨强健不如少年人,便觉应付维艰,知道再过数十招必败于云凌风掌下。

汪子昆虽仁义豪侠,然被晚辈逼于下风乃至落败,老脸却觉挂不住。好胜之念一起,便将心一横,遂使出降龙十八掌中最具威力之杀手。只见汪子昆连使病龙弃甲、困龙入海等败中反击掌法,退出三丈开外,长吸一口气,蕴蓄掌力。

云凌风想亦未想便抢上追击,就在这一刹间,汪子昆猛地跃在空中,使出飞龙在天,双掌疾向云凌风头顶按落,势如排山倒海。云凌风此时已对降龙十八掌力走势大致摸清,便出掌相迎,使霸王卸甲诀,拟待掌力相接时将对方掌力卸入地下。

不想汪子昆在空中突变飞龙在天为应龙开山,将掌力集于掌缘,猛劈下来,风声劲厉,大有开山之势。云凌风一惊,忙亦将真气凝聚,变为无极神剑“后羿射日”之势相迎。掌力剑气相触,发出噼噼啪啪爆裂声。两股大力甫接,汪子昆猛又将掌势分散,变为“群龙争霸”。“群龙争霸”取天宫群龙无首,彼此混斗争雄之意。此掌之要便在一“混”字,即变幻莫测之意。汪子昆这几番变招,即是“九天神龙三变身”,劲道威猛无俦、去势鬼神难知,乃降龙十八掌中最繁复、最具威力之杀手神招。

云凌风猝不及防,便见汪子昆双掌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十六……各掌掌势力道均自不同,如数十龙爪扑面而来。云凌风躲闪不及,剑势又已走老,被汪子昆躲过,眼见极为不利,但他于“寂灭心法”修习有素,是以心神不乱,一瞬间便将护体真气提至十分,护住要害,顺势将剑气变刺为削,向汪子昆肋下切来。

林妩明在旁见二人生死决于俄顷,不禁骇极而呼,花容失色,掩面不敢目睹。耳中只听得数声响亮,两声闷呼,接着又闻“扑通”“扑通”两人倒地之声。林妩明睁眼一看,见两人均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由慌乱已极,连忙奔过去将云凌风扶起,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哭着喊道:“你、你甭吓恐我,醒醒,开口言语啊!”忙试鼻息,觉有轻微呼吸,才略略放心,一时手脚发软,不知如何是好。

云凌风却醒了过来,面上慢慢有了血色,吃力地笑道:“油…嘴…滑…舌、阴…谋…诡…计、好…色…无…厌的家伙能得林……大小姐如此关切,我即是死也……”

话未说完便被林妩明捂住了口,急道:“甚么时候了,还只顾贫嘴!用心运功疗伤!”见云凌风吐了口血,又晕迷过去,更是心神大乱,只抱着云凌风哭泣。

过不多久,云凌风又醒了过来,声音微弱地道:“伤药……带了没有?”

一句话提醒了林妩明,忙跑至马匹旁将包裹取来,抖着手从中取出两个瓷瓶,从两瓶中各倒出几粒熊胆丸和虎髓丸,给云凌风喂入口中,以随身水囊中之水送服。不一刻,云凌风伤势已有好转,竟挣着坐起来,指着汪子昆道:“阿明,给他几粒治伤。”

林妩明嗔道:“为甚么?嫌他揍你揍得不重?”

云凌风吃力地笑道:“阿明甭任性,这老花子定是、定是丐帮帮主。他如死了,师父却是不依。再说,再说,如此打架好手,天下哪里、哪里去找?阿明……”

林妩明扶他靠坐在一棵大树上,嗔道:“好了好了!别再多说话,用心运功疗伤罢。我去给他治伤,待伤治好了你们再接着打!云王爷当真排场不小,权财美色不说,连打架还得找个好手!”口中愤愤说着,自给汪子昆喂药治伤。

不一时汪子昆也醒了过来,只觉肋下痛彻骨髓,口中吸着凉气,道:“他奶奶的!好痛!不但痛,且是痛切,痛快,老花子这辈子打架简直从未如此痛快过!”

林妩明哂道:“当真痛快得紧,一老一小差点痛快到西天去!”

汪子昆亦坐起靠着一块大石,笑道:“西天多清净,正好打架,只怕佛祖不依。喂,姓云的小子,死了没有?”

云凌风运功三转,元气渐渐恢复,笑道:“似乎未死。老花子,刚才不分胜负,待会儿再大战五百合如何?”

汪子昆笑道:“再好不过。”

林妩明嗔道:“小女子可有言在先,云大王爷和汪大帮主若再打架,我立时走得远远的,甭指望我再给治伤!”

云凌风笑道:“好好好,暂且不打便是。老花子,此番你抛下帮务不理,总不能是巴巴找我打架吧?”

汪子昆叹道:“你这小子!老花子这些日子却被你折腾苦了。”方才汪子昆使出“九天神龙三变身”,心中便已后悔,怕伤了云凌风性命,但掌力已无法收回。不想云凌风内功神奇,以护体真气将掌力卸去大半,同时以剑气击中汪子昆肋下,却手下留情,收回五成力道。是以两人虽受伤不轻,却均无性命之忧。汪子昆明白,方才云凌风若使出全力,自己早没命了,故这场比武却是自己输了。汪子昆平生极好面子,眼见输在晚辈手里,颇感难见江湖同道。谁知云凌风不但手下留情,又顾及他颜面,说成不分胜负。汪子昆不禁异常感激。又见林妩明给自己疗伤,亦是感动。

当下汪子昆将几月来情形大致一说。

原来早些时候江湖有人传言,说云凌风欲勾结白虎教不利中原武林。四大家族一帮人大肆散布谣言,将此事越发闹得大了,便惊动了汪子昆。汪子昆虽从未见过云凌风,但因与凌飞宇交情极好,不信凌飞宇当初会看走眼,收这种劣徒。但江湖人言之凿凿,有根有梢,将云凌风如何救了白虎教少教主,白虎教大小姐又如何救了云凌风,云凌风又如何受白虎教所诱,如何被白虎教妖女所迷,已秘入白虎教等情事,说得活龙活现,有如亲睹,竭力鼓动汪子昆向云凌风问罪。汪子昆将信将疑,便要寻云凌风质问。不想正赶上郭威兵马南下,一些丐帮弟子不遵号令,帮汉廷狙击郭威军马,惹恼了郭威。郭威登基后,遂严禁丐帮在中原活动,大加缉捕驱逐。汪子昆见状只得出面托人调停。等事体完结时,云凌风却已西入昆仑,只得作罢。后听得云凌风黄河救难民,天水抗蕃兵之事,加上黄河四侠为云凌风极力分说,汪子昆便心中释然,以为江湖传言究不可信。

其时汪子昆已半退隐,轻易不问江湖之事。不想一日丐帮帮众来报,说云凌风复姓归宗,已出昆仑山,来至兰州,身边跟着不少高手。这还罢了,那魔教妖女却亦在旁窥探,却不与云凌风联络,不知意欲何为。汪子昆当时正在陇西,闻报便跟随在后。见众人一路上游山玩水,访古探幽,看不出异样。后见林妩明暗随于后,却只在远处痴痴相望,并不近前。汪子昆不觉甚是诧异。

后在临潼城外,云凌风救了柴后、公主,被赵匡义请入临潼诸事都一一被汪子昆看在眼里。后汪子昆夜探指挥使府,却见林妩明在花厅窗下伏着。后柴后托赵匡义提亲,林妩明被气走,云凌风逃席追出。汪子昆便又尾随在后。后见云、林相会,汪子昆觉窥探晚辈儿女私情甚是不妥,却怕云凌风因此当真入了白虎教。见二人至饭庄用饭,便以讨饭为名试探规谏一番。二人执礼恭敬,殷勤管待,汪子昆虽甚是满意,却越发摸不着头脑。临走时,汪子昆忽然兴起,要试试云凌风武功,遂与之对了一掌。

汪子昆一世磊落,此番多日暗探夜行,便甚觉有失身份。又见两人虽情意缱绻,却并未提到半句不利中原武林之言,心下更感不耐。待跟至故县时,汪子昆再也忍耐不得,遂赶在两人前头先行入山,索性与云凌风大斗一场,结果两人双双受伤。

林妩明得知半月来这老花子一直跟着二人,想来二人那些缠绵亲热之状全被他看在眼中,不禁羞得面红过耳,啐道:“这为老不尊的老花子!鬼鬼祟祟地象个下九流的偷儿!全不似一帮之主,武林前辈!我还好酒好饭管待,早知如此,还不如拿去喂狗!”

汪子昆哈哈大笑道:“骂得好!这丫头口舌当真厉害!是老花子过错儿,向丫头赔礼了!”便做个揖。他自知理亏,见林妩明责备,虽觉有些下不来台,但他生平豪爽,当即认错。

云凌风见林妩明扭头不理,仍气忿忿地,忙向她使个眼色,对汪子昆笑道:“老花子这回煞费苦心,我倒也明白。无非是劝我以家业师门为重,不可一味迷于女色而任性胡为,可是?”

汪子昆正色道:“你晓得就好。若论打架,老花子未必打得过你;若论起辈份,老花子是你师父多年好友,却说得着你。这女子身份你非是不知,”他指着林妩明,“且白虎教不管究竟是好是歹,在中原的名声想来你清楚得狠,那为甚么还要与她纠缠不清?按说这女子救过你性命,品貌亦是上佳,能娶得为妻也是福分。只可惜她是林光轮之女,和白虎教干系太深。你若定要一意孤行,江湖上必人人视你为敌,到时甚么家业前程、师门清誉都不堪设想。你也不是小孩子,其中利害自会分得清爽。林姑娘,前时承你款待,方才又救我性命,但老叫花据理论事,也不屑背后道人短长,得罪莫怪。”

林妩明面色苍白,并不答言,只两眼含泪凝视着云凌风,心中砰砰如欲跳出腔子一般,等他开口。

云凌风不言,注目望着山谷深处。半晌才低头叹道:“是啊,老叫化说得不错。家门亟需重振,师门不可玷辱,都是正理。我本应从谏如流才是。”他伸手握住林妩明纤手,“然小子却不可教也,以为人生一世,能得一红颜知己,乃是上辈修来。若她并无失德瑕疵,却因别故弃之,只怕惟落得抱恨终生而已。就算王侯得做,富贵荣华,又有何意味可言?”当初在大明湖畔养伤时,与林妩明渐生情愫,其时虽两情相悦,心中仍顾忌江湖传言,师门声誉,不敢太过忘情。然一别经年,相思种种,几欲形销骨立,今番重逢喜极欲狂,便是天塌下来也顾不得了,又岂肯放手?见林妩明在旁凄婉欲绝,更是大为不忍,横下一条心,决意与之不离不弃,生死相共。

汪子昆怒道:“小子当真走火入魔了,咋如此固执?”随又低声道:“小子太死心眼了,就算你与她要好,何必弄得人人皆知?隐秘些不也一样?等将来继承王位,有了根基,再从容设法。老花子只因欠了林姑娘人情才如此讲,可不是教唆你小子学坏。”

云凌风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本以为老叫花是老实人,却原来也是诡计多端!”突地笑声一顿,道:“无如我云凌风来去明白,却是做不来这等偷偷摸摸之事!如连一女子亦无法回护,还谈甚么纵横天下统领江湖?至于他人欲来问罪,又有何惧?云家岂有怕事之人?老花子再莫出这等馊主意!”

汪子昆长叹道:“好小子,我倒忘了你是云家人了。想当年云家人个个傲气十足,比驴还倔,甚么时候也不肯受制于人,你还能例外不成?老凌啊老凌,你辛辛苦苦教了二十年,可这小子总还是云家人!”转又叹道:“不过小子,只如此一来,事体可要难得狠了,到时老花子怕是也帮不上忙。”

云凌风一笑,道:“老花子在中原颇有人缘人望,大多武林人都还听你的。你若肯帮忙自然是好,如不肯也由得你,”说着靠在树干上伸欠一下,虽面色苍白,顾盼间却仍英气四溢,接道:“百多年前我云家初立时,却又靠过谁来?大不了我如先祖那般惨淡经营,一切再从头草创,又有何不可?”

汪子昆听了此番话,对其胆气豪情大是钦佩,笑道:“好小子!果然不同凡响!如看得起老花子,到时必全力相助!”

林妩明在旁却是百感交集,落下泪来。自从大明湖畔与云凌风一别,林妩明闺房寂寞,相思难遣,顿觉度日如年。林光轮自关外来信令她与林娇速回,她因怕自此与云凌风永诀,送走林娇后,借口帮办教务留在中原。林光轮正为中原无可靠之人发愁,便委林妩明为白虎教中原观察使,令其在中原行使监察之职。林妩明在各分舵料理教务之余,并命各地教众注意打探云凌风下落,探得云凌风西入昆仑山。林妩明知一时见不得面,只索罢了。后来云凌风出山,长驻青城的白虎教徒得知,便飞鸽传书告知林妩明,林妩明便急急赶向陇南,果然在兰州见到云凌风一行人。林妩明惊喜万分,却知难于上前相见,正体味到“咫只天涯”之意。直到后来在临潼被云凌风觉察行踪,两人才得相见。半月相聚,两人缱绻缠绵,极是欢悦。只林妩明知身属白虎教,为中原江湖不容,两人只怕并无姻缘可言。今日行至全宝山,以为诀别之期又近,心中酸苦,便排揎云凌风一通。现见云凌风如此情深义重,不觉感动之极,芳心喜慰。

云凌风见林妩明神情感动,以袖拭泪,便又握住她手,笑道:“阿明莫哭了,不必放在心上,是我高攀不上教主千金才是。”

林妩明面上一红,道:“谁放在心上了?晓得就好!”见汪子昆在旁望着二人微笑,便急忙抽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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